21. 第二十一章·过年(上)
作品:《阻止阴湿反派死亡后》 他顿时激动起来,一边注意着不被人发现,一边偷偷打量书桌上的宝物。
那是一件青玉枕。玉料硕大,雕琢古朴,有火烧、土沁痕迹。
玉枕上的土已经被人仔细地清理掉一半,露出里面温润的质地。
赵掌柜立刻瞪大了眼睛,他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件秦皇传国玉枕。
据传该玉枕是秦始皇用以安眠、镇国运的玉枕,后阿房宫火,此枕流落民间。
难道、难道!
不、不可能。
赵掌柜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很难。
那可是秦皇的传国玉枕啊!
据传,在玉枕一侧,刻有秦皇东巡狩猎时所见的《石鼓文》。
外行人不知道,如今,真品石鼓文拓本已是千金难求的至宝。而这份刻在秦皇玉枕上的原始铭文及其完整拓本,更是千金难求、价值连城!
如果这件宝物能归自己所有……他都不敢想以后他的生活该有多美好。
他情不自禁笑了起来,无意间笑出了声,连忙回神。
然而这些护卫像是都没听到似的,没有一点反应。
赵掌柜连忙收敛了表情。
路元玉在这里待了一天,直到傍晚时分,她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了让这件事显得更真实,后面路元玉天天都往这里跑,一待就是一整天。
而从那天之后,赵掌柜不知怎么和萧胤搭上了关系,两人常常把酒言欢,畅谈人生理想。
期间赵掌柜还多次提出想出钱买了他那间秦皇玉枕,但萧胤却态度强硬,一点也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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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月过去,路元玉将玉枕修好后没几天,就迎来了她在这里过的第一个新年。
提前好几天,季修宁就在路元玉的安排下,按照风俗习惯将卫生打扫干净。
他们还买了很多漂亮的窗花,以及用来做年夜饭的食材。
但不知为什么,越临近新年,季修宁变得愈发奇怪起来。
让他买菜,却买了一堆肉回来;让他洗衣服,却打了一桶水回来,让他切菜,却去烧火去了。
路元玉忍无可忍,将他拎了起来。
“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季修宁沉着脸,皱着眉,薄唇紧抿,神色间似有痛苦,一言不发。
路元玉见状,不由得也严肃起来。
他这样子,不像是生病,难道是想起来以前的痛苦经历了?
原书里说季修宁在宫里的时候总是被人欺负,从宫里逃出来之后由于没有户籍,也被人嗟磨了一段时候,后来他成为一名商人,也是被人低看两分,再加上他主要的复国大业不顺,前半生的经历可以说一直在低估,从来没有爬起来过。
所以很有可能是过年的时候给他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
路元玉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不再逼问他,留他一个人待在院子里,自己去做饭了。
她不是很想安慰他。
一是因为她不擅长安慰人,说出来的话可能让季修宁更难受,二是这些痛苦是季修宁已经经历过,切身承受过的巨大的痛苦,才能影响到他如今的所作所为,路元玉并不觉得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将他从过往的痛苦中拯救出来。
虽然这些日子相处过程中,她是对他有了一些好感没错,但她没有承接他负面情绪的义务。
毕竟当时系统就说了,只要阻止他死亡就好了。
如果季修宁一直被过去的事情影响,一到过年就沉浸在这种悲伤的情绪里,那等她完成任务就会离开。
她虽然喜欢他带来的刺激,但并不像承受他的情绪。
这么说可能有些自私,但同样的,她也不会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展露给任何人。
她坚信,自己的痛苦只有自己才能解决。
等她做晚饭出来时,季修宁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路元玉便给他留了一份饭,自己先吃上了。
虽然说是不接受他的负面情绪,但毕竟快过年了,还是要给他一点家的温暖。
路元玉以为他今天晚上都不会回来了,没想到刚吃完饭,就见到他左手提着一罐酒,右手提了一个纸袋子回来了。
季修宁将酒坛放到桌上,看了满桌的残羹剩饭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陪我喝点?”
路元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喝点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被她这么一说,她还没尝过这里的酒是什么味道,今天正好尝一尝。
她拿出两个干净的酒杯,“给你留了饭,自己去盛吧,空肚喝酒容易胃疼。”
季修宁修长的手指微顿,路元玉以为他要拒绝了,毕竟男人都有点大男子主义,爱在女人面前逞强。
但没想到他竟然低低地“嗯”了一声,乖乖放下酒坛去盛饭了。
很乖。让路元玉想起了五个月前给他滴蜡那一次,他也是很乖。
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路元玉心中升起几分探索欲。
她给两人倒满了酒,季修宁端着留在锅里的热饭回来了。
他沉默的坐下,本想端起酒一饮而尽,但又看到路元玉的眼神,还是先吃了口饭,然后端杯一饮而尽。
路元玉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怎么回事,扭扭捏捏的。”
季修宁被酒辣的皱起了脸,很快脸上布满一片薄红。
他没有回答路元玉的问题,反而是突兀地向她道谢。
“路元玉,谢谢你。”
嗓音被酒浸润过后有些沙哑,原本清冷的音色被添上几分暖意。
路元玉微怔,先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道谢,她可什么都没做。
再又是一愣,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感觉……有些怪怪的。
她感觉她也变得奇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猛地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然后被呛得咳嗽起来。
咳嗽不停,呛出了眼泪,她拿筷子夹了口菜压了压,才感觉好受许多。
抬眼,就看到季修宁满含笑意地看着她。
“阿玉好酒量。”
揶揄她?路元玉不满皱眉,不作回应。
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才问道:“你谢我什么?”
季修宁端起碗扒了口饭,又放下,眉宇间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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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淡片刻,又重新恢复过来。
“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
谢谢你救我。
谢谢你不讨厌我。
谢谢你不问我。
谢谢你愿意陪我过年。
季修宁买的酒很好喝,但她不胜酒力,没喝多少就醉倒了。
季修宁也不遑多让,比路元玉醉的还早,两人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
第二日清晨,路元玉扶着疼得想撞墙的头醒来,看见眼前的一片狼藉,莫名感受到一丝温馨。
她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被扫到地上的纸袋里。
看到这个纸袋,她的好奇心就上来了,昨天晚上见到是时候就想问了,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问出来,现在季修宁还没醒过来,路元玉决定自己拆看先看看是什么。
反正他早晚是要拿出来的。
她将袋子捡起来拆开,袋子里面还是袋子,不过是小袋子将里面的东西紧紧裹住了。
路元玉捏了一下,像是布料一样的东西。
她将上面的绳子拆开一看,没想到竟真的是衣服!
路元玉瞬间感到心花怒放,她来到这里还没有特意给自己买过衣服,穿的都是一些方便活动的麻衣,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质量这么好,这么漂亮的衣服。
她前几天也想买的,但是去街上逛时发现店铺都关门了,只好放弃,但不知季修宁是怎么得知的,竟然特意为她准备了两套!
她迫不及待将衣服拿到不远处的书案上拆开,发现不是给她买了两套,是他们一人一套。
不过她也很开心了,不枉她也给他准备了礼物。
路元玉美滋滋将衣服收好,将季修宁叫醒,然后去洗漱了。
年前的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年三十。
由于过年欢庆的氛围,路元玉也被带动激动起来。
年三十这天,季修宁的小院由以前的破败风焕然一新,成为新年限定款喜气洋洋风格,各种好看的窗花贴满了窗户,大红色的灯笼映照出温暖的红芒。
天色将暗,便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放起了烟花,胡同里孩子们的笑闹声传出老远。
路元玉和季修宁二人换上了新衣服在厨房忙活年夜饭。
季修宁给自己准备的是一件深松绿缎面交领长袍,领口、袖缘以玄色绲边,色如古松,光泽温润,轻暖不透风。
给她的则是一件藕荷色素绒交领短袄,袖口做的是琵琶窄袖,微微泛着珠光,正式又温暖。
两人衣服的颜色和款式虽然不是情侣装,但是站在一起很和谐。
他们分工很明确,路元玉负责所有技术活,季修宁负责所有体力活。
比如她负责调味,观察火候,他就负责备菜,添柴火。
两人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不得不说,非常有默契。
南方的年夜饭正餐一般都是吃汤圆,但路元玉内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以前在家时不觉得,现在独在异乡为异客,倒是突然想念起了家乡的传统美食。
他们便又包了些饺子,吃完热气腾腾的饺子,路元玉在看看天上各式各样的烟花,闻着空气中火药的味道,她才感觉这个年,是真的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