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银色旗袍落地,名为“药”的女人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口味重?”
龙雪见并没有因为姜默的调侃而退缩。
反而向前逼近了半步。
那裹着银色旗袍的曼妙身躯,几乎要贴进姜默的怀里。
“在这个家里,还有比这更重口味的事吗?”
她的视线越过姜默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身后那扇没有门锁的书房。
以及不远处那个衣衫不整的苏云锦。
“姜默,别跟我装傻。”
龙雪见的手指顺着姜默的手臂上滑,指甲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刮擦着他的肌肉线条。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把我们变成争食的野兽。”
“把这里变成没有规则的斗兽场。”
姜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抽出被龙雪见按住的手,并没有顺势搂住她,而是随意地插回了裤兜。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拒绝与冷漠。
像是把一只主动讨好的猫,随手推开。
“你想多了。”
姜默淡淡地丢下这句话。
侧身,绕过龙雪见。
甚至没有多给她一个眼神。
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那种无视。
比拒绝更伤人。
比耳光更响亮。
龙雪见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尊雕塑。
身后传来苏云锦带着几分快意的、压抑的咳嗽声。
那声音像是一根刺,扎破了龙雪见维持的高傲气球。
她猛地回过头。
狠狠地瞪了苏云锦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只剩下被羞辱后的暴戾。
“笑?”
“苏云锦,你别得意得太早。”
龙雪见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
“今晚才刚刚开始。”
说完。
她转过身,目光死死锁定那扇虚掩着的主卧大门。
没有锁。
甚至连关都没关严。
就像是一个敞开的黑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是规则。
是姜默亲手定下的规则。
既然没有锁,那就是默许。
那就是邀请。
龙雪见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红底高跟鞋。
那是她在商场上征战的铠甲,是她气场的增高垫。
但现在。
面对那个男人,这些外在的硬壳只会成为阻碍。
“啪嗒。”
一只高跟鞋被踢掉,滚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紧接着是另一只。
龙雪见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十个脚趾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她没有了那十厘米的加持。
身形矮了一截。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却瞬间暴涨。
此时此刻。
她不再是龙氏集团的总裁。
她是一只循着血腥味而去的雌豹。
“你看好了。”
龙雪见背对着苏云锦,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什么叫年轻人的玩法。”
话音未落。
她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卧。
每一步都坚定无比。
每一步都踩碎了所谓的礼义廉耻。
“吱呀——”
主卧的门被推开。
又被反手关上。
虽然没有那一声代表安全的“咔哒”落锁声。
但那个关门的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宣示主权。
房间内。
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光线昏暗而暧昧。
姜默正站在床边,背对着门口。
他已经脱掉了那件白衬衫,露出宽阔结实的背脊。
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上面还带着几道昨晚留下的、尚未痊愈的抓痕。
那是属于别的女人的印记。
听到关门声。
姜默并没有回头。
也没有丝毫惊讶。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进别人的房间,不用敲门么?”
姜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带着一丝刚刚结束一场情事后的沙哑。
龙雪见没有说话。
她背靠着门板,双手反剪在身后。
那种微凉的木质触感,让她滚烫的背部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里是姜默的领地。
空气里全是他的味道。
这种强烈的雄性气息,让龙雪见感到一阵眩晕。
那是比最烈的酒还要让人上头的迷醉。
“没有锁。”
龙雪见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
“你说的,没有锁,谁进来了,就是谁的本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摸索到了旗袍背后的隐形拉链。
那是一件为了今晚特意定制的银色旗袍。
极其贴身。
极其难脱。
但也意味着,一旦脱下,就是彻底的坦诚。
“滋——”
拉链滑动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比雷声还要震耳欲聋。
随着拉链一寸寸下滑。
紧致的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丝滑的肌肤滑落。
大片大片雪白的背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是常年健身才能拥有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龙雪见深吸一口气。
双肩微微一耸。
整件旗袍就像是一层蜕下的蛇皮。
无声地滑落在她的脚边。
堆成一团银色的云。
此刻的她。
身上只剩下最原始的防线。
那一套黑色的、带着蕾丝边缘的内衣,衬得她整个人白得发光。
姜默终于转过身。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缓缓扫过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
没有惊艳。
没有贪婪。
就像是在审视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
这种眼神,让龙雪见感到一阵屈辱。
但也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征服欲。
她赤着脚,踩过那堆昂贵的布料。
一步步走向姜默。
像是在走T台,又像是在走向祭坛。
“你在看什么?”
龙雪见在姜默面前站定。
距离近到,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姜默赤裸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
那是致命的吸引力。
“看一个疯子。”
姜默坐在床边,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是一个极其放松,也极其傲慢的姿势。
“龙总这又是哪一出?”
“刚才在走廊上还没闹够?”
“没够。”
龙雪见俯下身。
双手撑在姜默的大腿两侧,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她的长发垂落,扫过姜默的肩膀。
带来一阵痒意。
“姜默。”
龙雪见的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苏云锦那个老女人,只会让你把脉。”
“她那颗心脏,早就老得跳不动了。”
龙雪见抓起姜默的手。
带着几分强迫的意味,按在了自己毫无遮挡的小腹上。
那里的肌肉紧致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但我不一样。”
龙雪见凑到姜默耳边,吐气如兰。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我是你的药。”
“专治……各种不服。”
“今晚,这剂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姜默感受着掌心下那细腻温热的触感。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抛弃了自尊、陷入疯狂的女人。
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没有推开她。
也没有回应她。
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的暴君,正在接受藩属国进贡的最珍贵的礼物。
“药?”
姜默的手指轻轻一勾。
挑断了龙雪见背后那根细细的带子。
“那就让我看看。”
“这药效,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