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最后的处刑,姜默的教学,残忍的浪漫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快得像是一场没有前戏的高潮。


    归元阁的大厅里,备用电源那昏黄的灯光终于亮起。


    光线并不明亮,带着一种老旧胶片的颗粒感,却足以照亮这满地的人间炼狱。


    三十二具尸体。


    有的挂在水晶吊灯上,血顺着水晶棱镜滴落,像是红色的流苏。


    有的趴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死前的手指还死死抓着坐垫,抠出了几个血洞。


    更多的,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断肢和内脏混杂在一起,铺成了一张猩红的地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铁锈味,混合着火药燃烧后的刺鼻硝烟,还有……被割开的肠道里散发出的恶臭。


    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发出轻微的“呼呼”声,试图吹散这股死亡的气息。


    大厅的正中央。


    那个不可一世的幽灵小队队长,此刻正跪在一滩积血里。


    他的双腿膝盖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关节扭曲,那是被姜默刚才两脚踢断的。


    双手的手腕,被两把手术刀死死地钉在地板上。


    他像是一只被做成了标本的青蛙,动弹不得,只能昂着头,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一男一女。


    姜默站在他面前。


    那件白色的浴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的脸上溅了几滴血。


    正好落在眼角和唇边。


    这让他那张原本清冷禁欲的脸,平添了几分妖冶的邪气。


    安吉拉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就像是一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小猫,慵懒,满足,甚至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娇憨。


    白色的护士服已经变成了鲜红色,紧紧地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


    她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指,在姜默的胸口轻轻画着圈。


    指尖划过那湿透的布料,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主人……”


    安吉拉的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毒的蜂蜜。


    “这个怎么处理?”


    “他好像很不服气呢。”


    姜默低下头。


    他伸出手,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轻轻擦掉了安吉拉脸颊上的一块凝固的血迹。


    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既然是铁十字的人。”


    姜默的声音很轻,很淡。


    “那就按他们的规矩来。”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队长。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看着路边死狗般的冷漠。


    “谁派你们来的?”


    姜默问道。


    队长咬着牙,满嘴都是血沫。


    他看着姜默,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那是被洗脑后的死士才会有的眼神。


    “杀了我!”


    队长嘶吼着,声音沙哑如同破风箱。


    “你杀了我也没有用!”


    “铁十字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主教会把你们这群异端,全部送进地狱!”


    姜默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但在苏云锦和顾清影看来,那个笑容,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地狱?”


    姜默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握住了安吉拉拿着手术刀的那只手。


    那是一把新的刀片,薄如蝉翼,寒光凛凛。


    姜默的手很大,干燥,温暖,有力。


    他包裹着安吉拉的小手,像是握着一支画笔。


    “安吉拉,还记得我教过你的人体解剖学吗?”


    姜默贴在安吉拉的耳边,轻声低语。


    那姿态,亲昵得像是在情人的耳边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安吉拉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兴奋的战栗。


    “记得呢,主人。”


    “每一块骨头,每一条神经,我都记得。”


    “很好。”


    姜默带着她的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刺入了那个队长的锁骨缝隙。


    动作很慢。


    慢得让人能清晰地听到刀锋切开皮肤、划过筋膜的细微声响。


    “人体有206块骨头。”


    姜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课。


    “这里的缝隙最难找。”


    “但也最疼。”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归元阁的死寂。


    队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


    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钻心蚀骨的剧痛。


    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正顺着那把刀,爬进他的骨髓里啃噬。


    他的眼球暴突,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疯狂地跳动。


    “手腕要稳。”


    姜默握着安吉拉的手,轻轻转动了一下刀柄。


    “刀锋要转。”


    “你看。”


    姜默指了指队长的眼睛。


    “他的瞳孔放大了。”


    “这是痛觉达到峰值,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表现。”


    “这个时候,他的感官会被放大十倍。”


    “每一丝疼痛,都会变得清晰无比。”


    安吉拉看着队长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看着他涕泪横流,看着他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失禁。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主人……”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颤音。


    “你好坏……”


    “可是……我好喜欢……”


    角落里。


    苏云锦死死地捂着嘴巴。


    顾清影把头埋在母亲的怀里,浑身都在发抖。


    她们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一男一女在血泊中“调情”。


    看着姜默用最温柔的语气,教导安吉拉如何施展最残忍的酷刑。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极致的反差感。


    让她们的胃里翻江倒海。


    但灵魂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战栗在蔓延。


    这就是姜默。


    这才是真正的姜默。


    不是那个会给她们做饭、会跟她们斗嘴的司机。


    也不是那个会因为一碗粥而发脾气的男人。


    他是来自黑暗世界的王。


    残忍。


    优雅。


    高高在上。


    视人命如草芥。


    “还不说吗?”


    姜默的声音依旧温柔。


    他带着安吉拉的手,拔出了刀。


    带出一串细密的血珠。


    然后,又换了一个位置。


    肋骨下三寸。


    肝脏被膜。


    “这里更疼。”


    姜默轻笑着。


    “而且,不会立刻死。”


    “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可以慢慢玩。”


    “噗嗤。”


    刀锋没入。


    “啊——!!我说!我说!!”


    队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什么信仰,什么忠诚。


    在姜默这种如同艺术般的折磨面前,统统变成了笑话。


    他只想死。


    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噩梦。


    “坐标……在……在苏黎世……”


    “地下……金库……”


    姜默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那个已经痛到神志不清的队长。


    眼底闪过一丝无趣。


    “真没劲。”


    姜默松开了安吉拉的手。


    “才两刀。”


    “看来铁十字的骨头,也没我想的那么硬。”


    他站直了身体。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烂肉。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袋垃圾。


    “安吉拉。”


    “送他上路。”


    “好的呢,主人。”


    安吉拉甜甜地应了一声。


    手中的手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噗。”


    割喉。


    鲜血喷涌而出。


    这场名为审讯,实为处刑的教学终于结束了。


    但对于苏云锦和顾清影来说,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