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棋盘倾覆,从我死亡开始!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启动,【超频思维】。”


    伴随着脑海中一个冰冷决绝的念头,那股玄奥而磅礴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力量,如同宇宙大爆炸时的奇点,瞬间在他整个精神世界轰然展开!


    嗡——


    眼前的黑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由光线和数据构成的、精密无比的全息模型,在他脑中凭空构建,并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疯狂运转。


    马术俱乐部的三维地形图,每一个摄像头的监控范围,每一条可供逃生和伏击的路线,被精准还原。


    制药厂的复杂建筑结构,每一个消防栓的位置,每一个化学品仓库的详细清单,被清晰标注。


    幽灵那迅如鬼魅的刺杀动作,被放慢了千万倍,每一个肌肉的发力技巧,每一个诡异的攻击角度,都如同教科书般呈现在他面前。


    火攻的发生时机,燃烧瓶投掷的精准落点,狙击手开枪的致命瞬间……


    所有看似杂乱无章的事件碎片,所有被混乱和恐慌所掩盖的细节,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可以被计算、被分析、被重组的冰冷数据流。


    它们在他脑中疯狂闪回、碰撞、演绎、推导!


    第一个被构建出的模型被瞬间排除。


    ——日内瓦铁十字。


    这个组织的行动风格,是外科手术般的精准与高效,以最小的代价直取要害。


    而制药厂的那场袭击,混乱、粗暴,充满了大量的无意义破坏。


    火攻的真正目的更像是为了制造恐慌,阻断任何可能的追击,其首要目的不是刺杀,而是“清场”和“警告”。


    尤其是那个隐藏在水塔上的狙击手。


    他的弹道,从始至终,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锁定在自己身上,哪怕苏云锦意外地站起来挡住了他,他也未曾有丝毫犹豫。


    这说明,苏云锦和顾家的孩子,从来都不是这次行动的直接目标。


    这不是一场为了金钱或商业竞争而发动的暗杀。


    这更像是一场借刀杀人!


    姜默的大脑在以一种非人的速度飞速运转,一个个嫌疑人的名字在庞大的数据流中浮现,又被迅速否决。


    顾氏集团的商业死对头?


    他们有动机,但未必有能力调动这种级别的力量。


    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在【超频思维】那恐怖到近乎全知全能的算力下,被强行串联成了一条完整而致命的证据链!


    顾远洲对自己和苏云锦关系的过度猜忌与病态占有欲。


    他动用整个城市的力量,对自己另起炉灶的制药厂进行的那场降维打击。


    那场火灾中,顾家安保力量和警方支援到场的,那“恰到好处”的、仿佛经过精密计算的时机。


    以及,最关键,也是最无可辩驳的一点!


    当晚自己在制药厂庆祝,这个临时起意的决定,除了顾子轩和顾清影,就只有一个人能通过对子女无孔不入的监控,在第一时间知晓!


    那个人就是……顾远洲!


    当这个最不可能,也最可怕的答案,如同一道撕裂苍穹的黑色闪电,在他脑海中最终成型的瞬间。


    一股足以焚毁理智的滔天怒火,从姜默的胸腔最深处轰然引爆!


    他想到了那个男人,为了夺回对妻子的绝对控制,为了清除自己这个“失控的工具”,竟然不惜布下这样一个狠毒杀局!


    但他很快,就将这股足以将普通人彻底吞噬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仿佛连灵魂都能冻结的寒意。


    后座上,姜默的呼吸,在某一刻变得极其微弱,几乎微不可闻,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姜大海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儿子那张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以及那因为精神力过度消耗而微微抽搐的眼角。


    这个为顾家开了一辈子车的老人,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和悲伤。


    他只是在下一个路口,极其自然地打了一下方向盘。


    这辆普通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返回小区的常规路线,拐进了一条连导航地图上都没有明确标识的、通往城中村深处的狭窄小巷。


    这里是他用一个假身份租下的,一个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临时安全屋。


    超频思维的效果正在潮水般退去。


    巨大的精神负荷,如同两只无形的巨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灵魂,让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即将被榨干。


    身体的旧伤新创,也在这一刻同时爆发,痛觉如同海啸,席卷而来。


    姜默的眼前一黑,所有的光和声音都离他远去,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仿佛永无止境的深渊。


    车子停稳。


    姜大海熄了火,拔下车钥匙,没有立刻下车。


    他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塑,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仔细地观察着巷子里每一个阴暗的角落,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视线。


    几分钟后,他才推开车门。


    他将昏死过去的儿子,小心翼翼地从后座抱了出来,抱进了那间陈设简陋,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出租屋。


    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光,他将儿子轻轻地放在床上。


    他没有去叫救护车,也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在家里焦急等待的妻子。


    他只是打来一盆温水,拧干毛巾,用那双布满老茧,却稳如磐石的手,一点一点为儿子擦去脸上的汗水渍。


    他的眼神里只有山一样的沉寂和狼一样的守护。


    这个男人,用他一生的隐忍和智慧,为自己那在风暴中涅槃的儿子,撑起了一片最安全、最宁静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