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总裁夫人偷师,儿子成绩单惨不忍睹!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顾家私人赛道上,黑色的奥迪A8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随即又被强行压制。


    “入弯前减速,视线看远点,别老盯着你引擎盖前面那三米地,那是散户思维。”副驾驶上,姜默指着前方连续的S弯,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


    驾驶座上的顾清影手心冒汗,紧张地修正着方向盘。“可是……可是弯道那么急……”


    “你看这个连续S弯,像不像一个复杂的产业链?”姜默敲了敲车窗:


    “你只看眼前第一个弯,就会手忙脚乱。但如果你提前规划好三个弯之后的出弯路线,甚至舍弃一个弯道的最优解,去换取整体圈速,这叫战略性放弃。”


    不远处的休息区,顾子轩戴着个棒球帽,拿着小本本,笔走如飞。


    “笔记:散户思维,缺乏大局观,注视眼前三米,无法预测弯道后的市场黑天鹅。战略性放弃,牺牲短期局部利益,换取长期整体优势。经典!默哥,我的商业之神!”


    顾清影终于开着车磕磕绊绊地绕完了一圈,奥迪A8停在顾子轩面前。


    “第一圈,用时三分二十秒,最大横向G力0.78,出弯速度明显偏慢,多次出现不必要的修正舵。”


    顾子轩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一脸严肃地报出数据:


    “妹妹,你这风险敞口太大了,默哥刚教你的安全距离呢?”


    “什么叫保持车距?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前车会不会突然给你一脚急刹,这是风险敞口。”


    姜默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我们现在假设前车是你的主要供应商,他突然断供了,你的安全距离,就是你的备用方案。清影大小姐,你的备用方案在哪里?”


    顾清影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颊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一辆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赛道旁。


    苏云锦从车上下来,本想给女儿一个惊喜,却被眼前这诡异的教学场景搞得愣住了。


    她听着姜默用最通俗的驾驶比喻,讲解着顶级的风险控制思维、机会成本分析和多线程任务管理。


    “为什么要提前降档?是为了保持引擎在最优扭矩区间,让你在出弯时能瞬间爆发,抢占先机。这叫机会成本,你用入弯前零点几秒的‘亏损’,换来出弯后整段直线的‘盈利’。”


    苏云锦手里的爱马仕包差点没拿稳。


    机会成本,沃顿商学院的明星教授用三节大课、几十页PPT和复杂的数学模型才讲明白的东西。


    这个姜默,用一个降档加油的动作就给说明白了?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虽然操作依旧生涩,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思考,而不是以往的不耐烦。


    再看看那个恨不得把“我是默哥头号小迷弟”写在脸上的儿子……


    苏云锦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自己那种高高在上、命令说教式的教育方式,在姜默这种“生活流”的降维打击面前,是何等的苍白无力。


    这天下午,顾清影正在公寓里,跟自己负责的学生慈善基金会的几个同学开视频会议。


    “……所以,只要我们基金投入五十万,这家‘青藤资本’承诺在一个季度内,给我们带来百分之三十的回报,用于下一个助学项目。他们说这是内部渠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一个同学激动地展示着合作方案。


    回报率高、周期短、催促决策。


    这几个关键词,让顾清影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姜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和他在赛道上的话。


    “任何承诺超高回报率,又催着你快速入弯的,不是骗子就是陷阱。因为真正的优质资产,永远不缺买家,不需要吆喝。”


    顾清影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会议室里狂热的气氛。


    “停一下。”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在确定合作前,我要求对方提供由第三方权威机构出具的资金托管证明,并且我们要聘请独立的律师团队,对‘青藤资本’近三年的所有投资项目进行尽职调查。”


    “啊?清影,这太麻烦了吧?而且会错过窗口期的!”


    “默哥说过,”顾清影下意识地引用道:


    “在不确定性的赛道上,刹车永远比油门更重要。我们承担不起失误的后果,这是我们的安全边际。”


    一周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青藤资本”的创始人,赫然是一个有多次金融诈骗前科的惯犯,他们专挑大学里的学生组织下手。


    基金会的同学们吓出了一身冷汗,再看顾清影时,目光里充满了敬佩。


    当晚的家庭晚餐,气氛一如既往的压抑。


    顾远洲切着盘中的小羊排,头也不抬。


    顾清影放下刀叉,清了清嗓子。


    “爸,妈,关于我那个慈善基金,上周我否决了一项五十万的投资合作。”


    苏云锦抬起头,露出一丝询问。


    “我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风险对冲,”顾清影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在背书:


    “我要求对方提供第三方资金托管证明,并对其进行背景调查,结果对方就消失了。”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母亲,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自信的光芒。


    “这证明了姜默的一个理论是正确的。一个项目如果好到不真实,那它大概率就不是真的。我们应该永远为最坏的情况,预留出足够的刹车距离。”


    “啪嗒。”


    顾远洲手中的银质餐刀,轻轻磕碰在骨瓷餐盘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他咀嚼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五秒。


    苏云锦看着女儿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模样,内心百感交集。


    她花重金送女儿去读的那些礼仪课、艺术课,从未让女儿有过如此清晰的思考能力。


    而姜默,只用了几堂驾驶课。


    深夜十一点,姜默被福伯请到了苏云锦的书房。


    “坐。”


    苏云锦的语气依旧清冷,但姜默能察觉到一丝不同。


    她将一份密封的文件袋,推到了姜默面前。


    姜默打开,里面是一张来自国外某知名商学院的成绩单。


    姓名:顾子轩。


    经济学原理:F。


    宏观经济分析:F。


    金融市场学:D-。


    企业战略管理:F。


    ……


    长长的一串红色标记,宛如一场惨烈的车祸现场。


    苏云锦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打断了姜默的欣赏。


    “姜顾问,”她深吸一口气,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子轩他……或许也需要重新学学开车了。”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话语里混合着期待、无奈,甚至是一丝恳求。


    “从最基础的交通规则学起。”


    一个司机,即将成为顾氏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导师。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能上三天财经头条。


    姜默合上了文件袋。


    也就在同一时刻,主楼顶层的书房里,始终沉默的顾远洲放下了手中的书。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只用平淡无波的语调,下达了一个指令。


    “查一下姜默的全部背景。我要所有细节,从他出生那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