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啊,是幼年新一

作品:《[名柯]这真是最后一层马甲了!

    1.


    实在是那两年在阿美利卡的生活算不上好,西园寺朔现在一看见赤井秀一的脸,那些被喊去训练,被检查作业的记忆就像是鬼一样缠了上来。


    然而,尽管对赤井秀一积怨已久,西园寺朔还是答应了他对于二人分工合作的建议。


    不然可能几个小时后他亲爱的boss和琴酒就会从新闻上得知他们派出去的卧底,组织的精英干部死于抢劫案。


    那也太挑战琴酒和boss的心脏了。


    西园寺朔深呼吸一口,他与赤井秀一对视一眼,两人间仿佛有什么外人看不见的火花闪过。


    赤井秀一立马站起身,一脚就把站在自己前方的劫匪踢倒,而西园寺朔则抄起旁边的扫把给了另一个劫匪当头一棒。


    剩下的三个劫匪见状立马拿出枪想要威胁二人,然而却纷纷不敌赤井秀一和西园寺朔的攻击。


    “持枪抢劫,罪加一等,这边监狱的环境还可以,用来养老是个不错的选择。”


    西园寺朔一脚踩住一个劫匪的头,手捡起其中一个劫匪的枪在另一个劫匪的面前晃了晃。


    看着地下那五个劫匪的惨样,他都不知道该先悲哀自己才找到工作就遇见这种事倒霉,还是这群劫匪抢劫正好碰到跨国犯罪组织的人和FBI的王牌搜查官更倒霉了。


    劫匪已全部解决完,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


    如今还有任务在身的赤井秀一没有停留,他装作不认识西园寺朔的模样,单手插兜,目不斜视地走出了便利店,只在路过西园寺朔的时候眼睛瞥向他。


    “等一下警察来了你帮我解释,我现在有任务,不方便在警察面前出现。”


    西园寺朔自然不会过问赤井秀一现在是什么任务。


    毕竟算算时间现在赤井秀一应该快加入组织了。


    组织未来的黑麦威士忌啊。


    说来自己就是威士忌,组织里所有的威士忌是不是都该归他这个威士忌管呢?


    如果是的话……


    西园寺朔露出一个阴恻恻的标准的反派笑容。


    黑麦,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


    2.


    警车停在便利店的门口,而就在距离警车不远的位置停着一辆古董老爷车。


    车身上落了一层雪,看得出来停的时间不算短。


    “大哥?怎么了吗?”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着在收到信息后就沉默不语的琴酒。


    “威士忌让轩尼诗把组织的新人代号任务转到他那边,还特别声明,他只收长得好看的人的代号任务。”


    琴酒关上手机,一边把自己刚刚得知的事情告诉伏特加,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轩尼诗,是组织的老人了,也是组织目前负责新人晋级的成员,和威士忌算是朋友。


    不过此人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在收到西园寺朔的信息后就立马转述给了琴酒。


    “长得好看的?威士忌的要求可真奇怪,难道他是想要找情人吗?”


    或许是追星追久了,伏特加也染上了八卦的性格,连组织退休干部的事情都敢八卦了。


    “威士忌可不是那种会沉溺于情爱的人,那家伙的脑子就没有长出这种东西,估计又是养新人的瘾犯了,想养几个新人来玩玩。”


    琴酒咬着烟,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他的情绪,手上还把玩着那个他刚刚用来点烟的打火机,仔细看能看见那个银质的打火机上还刻着一行英文,隐约能看出是“Whisky to Gin”。


    “新人?说起来之前好像有听说过威士忌退休前培养出过一个组织目前很厉害的人,但是一直没听人讲起过那人的代号。”


    伏特加回忆着之前和组织里的老人喝酒时聊到过的话题。


    他记得那个自小在组织长大,现在被派到检察院卧底的家伙在提到这个事情时兴致勃勃,却唯独在自己询问到那个人代号时笑得一脸暧昧。


    “Gin。”琴酒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伏特加的疑问,“那个人就是我。”


    他重重地关上打火机的盖子,金属相撞发出响声,在安静的车内显得尤为清脆。


    他将打火机放回大衣口袋中,隐藏在银发后的幽深绿眸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向那个站在便利店外与警察交涉的男人。


    “抢劫案?那个家伙的运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3.


    “没错,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吓得腿都快软了呢。”


    西园寺朔手里拿着一杯热水,弯着腰,声音哆嗦着,就差没有披上一个保温毯了。


    “没关系,你这个年纪能做出这种事已经很厉害了,而且还是东大法学生啊,未来前途无量啊。”目暮警官一边拿着记事本记录着案件的细节,一边安慰着西园寺朔。


    “那是,那是,承您吉言了。”


    前途一片黑,未来说不定还要去公安部的审讯室吃猪扒饭的西园寺朔连连点头。


    成功应付掉警察的询问,店长好心放员工们回去休息一天,明天再来上班。


    拿着店长准备的慰问便当,西园寺朔径直走向那个熟悉的古董车,敲响了车窗。


    “哟,琴酒,我上班第一天就来看我啊?果然你还是爱我的啊,给,来自长辈的关爱。”


    西园寺朔把便当伸进车内,丢到了琴酒身上。


    “只是来看某个纯良的羔羊现在过得有多倒霉罢了。”琴酒把便当放到一边,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


    “真是没有师徒爱了,琴酒,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体谅体谅老人家啊。”


    某只纯良的羔羊西园寺朔卖着惨,整个身体都压到了车门上。


    “松开,我们要走了。”


    琴酒没理会某个喜欢演戏却又演技极差的家伙发言,将目光移回了正前方。


    西园寺朔听话地松开了手,才后退一步,那辆保时捷356A就直接开走了,只留下一圈车尾气熏了他一脸。


    抹了一把脸,西园寺朔极其幼稚地对着那辆古董车的背影竖了个中指。


    就你喜欢开这种没有空调的古董车是吧?有种夏天你也开这车再穿你那身黑大衣啊!


    4.


    心中的腹诽自然是不可能被早已远去的琴酒听见,西园寺朔也依旧毫无敬业精神地扮演着一个穷学生。


    他在东大附近租了一套房,每天过着东大,便利店,出租屋三点一线的生活。


    虽然是东大学生,不过大概是由于他是挂名的毕业班学生,在东大待的时间并不长,需要打交道的也只有和组织有关系的东大教授。


    而他每天骑着组织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掉漆生锈的自行车从出租屋骑到东大,就为了和那个比他真实年纪只大几岁的教授讨论毕业论文的课题和内容。


    说来为什么他一个组织退休干部要这么命苦地写毕业论文?


    甚至还是法学的,难道是为了以后更加方便知法犯法吗?


    西园寺朔一边冷着脸给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小孩结账,一边忍不住这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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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哥哥,你应该不仅仅是收银员,一定还有其他身份吧?”


    接过自己买的牛奶后,站在收银台前的小孩戳了戳西园寺朔的手,满脸自信地问道。


    西园寺朔盯着自己面前这个还没长大但已初具风采的幼年版死神,他从兜里拿出两根棒棒糖递给了工藤新一。


    “那你说说我除了是收银员外还有什么身份?”


    “大哥哥应该还是一个作家,或者是其他什么需要长期写字的工作,因为大哥哥的小拇指上和手掌侧有黑色墨水留下的印记,而手指间的茧也很厚,一定是常年拿笔写作吧!”


    工藤新一自信满满地仰起头,期待地看着西园寺朔,等待着对方肯定自己的话。


    “很聪明嘛,小朋友,不过这个茧可不是拿笔留下的茧,而是枪茧哦,大哥哥我晚上还兼职当杀手哦,而现在你们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为了我的身份,我只能……”


    西园寺朔摊开手放在工藤新一的面前,笑得像个反派。


    “新一……”察觉到有几分不对劲的毛利兰拉了拉工藤新一的衣角,让他赶紧走。


    听完西园寺朔的话工藤新一皱紧了眉头,伸出手挡在了毛利兰的前面,紧张地看着西园寺朔,另一只手伸进口袋中,应该是想要用手机报警。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你猜对了,我除了便利店店员外还是东大的学生,最近在忙毕业论文和备考警校的事情,所以才会在手上留下墨水印。”


    见自己成功吓到了未来的死神和他的女朋友,西园寺朔哈哈大笑,连忙从抽屉里拿出备考警校的书籍和自己的学生证向他们解释。


    “……大哥哥你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吓小孩子呢!”


    工藤新一松了口气,随即抿着嘴朝西园寺生气。


    “哎呀,没办法啦,人生太无聊了,看见你们就忍不住想要做点坏事啦,抱歉啦,我想你们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福尔摩斯的弟子先生?”


    西园寺朔揉了揉工藤新一的脑袋,又拿出一个巧克力和从英国带回来福尔摩斯的徽章送给了他。


    “啊?大哥哥是怎么知道我是福尔摩斯的弟子的?”工藤新一好奇地询问。


    “这个嘛,因为我有未卜先知的魔法哦。”西园寺朔笑了。


    工藤新一的眼睛变成豆豆眼,明显对西园寺朔敷衍的话表示不满。


    “好啦,小朋友,你爸爸是不是来接你了?快去吧,不然等一下我会被误以为是拐卖小孩的罪犯的。”


    西园寺朔看见了便利店外等待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许久未果的工藤优作的身影,他推了推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让他们赶紧出去。


    名柯的智商天花板之一的工藤优作啊,他可不想这么早就对上。


    西园寺不再看他们,而是转身回到自己的收银台专心扮演着一个收银员。


    走出了便利店的工藤新一牵上了工藤优作的手,另一只手还拿着西园寺朔送给他的零食和周边。


    “怎么了吗,小新,刚刚发生了什么?”工藤优作注意到了儿子手上的东西,他躬身问道。


    “没什么,只是遇见了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大哥哥,不过那个大哥哥应该是个好人,因为他给了我和小兰好多东西,还说他要考警校!”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兴奋地举起手上的东西给自己的父亲看。


    工藤优作看了一眼儿子手上的东西,他回过头看向了那个在便利店里的人,只能看见侧脸。


    会是错觉吗?他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