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和离,休想!

作品:《渣夫盼我死?重生另嫁战神王爷踏平侯门

    “咳咳咳——”


    不过片刻功夫,江氏便猛地咳嗽起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一睁眼,便对上沈云姝那张清冷绝尘的脸。


    江氏顿时目露凶光,挣扎着抬起手,指着沈云姝,恶狠狠地骂道:


    “你这贱人!当初我就不该心软,同意宴儿娶你进门!


    你就是个丧门星,把我们侯府搅得鸡犬不宁!”


    沈云姝闻言,眉梢轻轻一挑。


    她缓缓俯下身,凑到江氏耳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浅笑。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语:“你倒是没说错。我的确是丧门星,只不过,要丧的是你们这腐朽不堪的侯府之门。”


    “你!你……咳咳!”


    江氏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沈云姝。


    “娘,您没事吧?”顾清宴连忙扑到江氏身边,伸手给她顺着气。


    他余光却恶狠狠地剜向沈云姝,语气里满是怨怼,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我们侯府自你进门以来,向来待你亲厚,你今日这般闹法,置侯府颜面于不顾,实为不孝!”


    顾怀元也上前一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沉重地指责:


    “云姝,你真是变了,变得太让我失望了!


    我们侯府到底哪儿得罪你了,值得你这般在外人面前污蔑构陷?


    你可知,败坏侯府名声,对你半点好处都没有!


    你如今还是侯府的世子夫人,安儿还是侯府的小姐。


    侯府的名声垮了,你们母女俩又能好到哪里去?”


    都到了这般田地,他们竟然还在颠倒黑白、满口狡辩。


    沈云姝听得心头火气翻涌,反倒被气笑了。


    她缓缓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嘲讽。


    目光扫过眼前这几个道貌岸然的人,声音清亮如刀,一字一句都带着千钧之力:


    “说待我亲厚?


    敢问侯爷、敢问夫君,你们口中的‘亲厚’,


    是让我独守颐和苑三年,守着活寡度日吗?


    是拿我沈家的万贯嫁妆,补贴你们侯府的窟窿,


    转头又用我的银子豢养外室、抚育私生子女吗?”


    她的质问像连珠炮般砸出,每一句都精准地戳中侯府众人的痛处。


    让顾清宴和顾怀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竟一时语塞。


    沈云姝没有停歇,目光转向刚缓过劲来、依旧满脸怨毒的江氏。


    她的指尖指向尹修手中的账册与借据,语气更添几分凌厉:


    “至于污蔑?侯爷说我污蔑侯府,那这些亲笔签下的借据、逐笔记录的账册,难道是我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逼你们写的?”


    “侯府这些年,共计贪用我嫁妆白银三百七十二万两。


    挪用我陪嫁的官窑冰裂纹瓷瓶、御制和田玉摆件、文徵明《山窗读书图》等数数件珍品。


    每一笔开销、每一次挪用,都有据可查,有你们的亲笔签名为证,何来污蔑之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侯府众人。


    最后再次落在江氏身上,彻底戳破她那层“慈母”的虚伪假面。


    冷嘲道:“母亲与其在此装晕哭诉博同情,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归还欠我的银两与物件。


    你若真有半分心疼我,便不会纵容顾清宴在外养外室、生私生子。


    更不会对我女儿安儿视若无睹,让她在侯府受尽冷遇、看人脸色。”


    “今日之事,从来都不是我争风吃醋、无理取闹。


    而是我沈云姝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讨回这些年在侯府受的所有委屈!


    你们欠我的,欠安儿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番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侯府众人的脸上。


    宴客厅内再次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凌厉的气势冻住了。


    尹修握着账册的手指紧了紧,看向沈云姝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而霍承川则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对着沈云姝比了个无声的“厉害”手势。


    赞叹过后,霍承川目光扫过侯府众人铁青的脸,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啧啧啧,真是开了眼界。原来你们侯府能有今日的体面,全是吸着儿媳的血得来的?


    拿了人家的钱,占了人家的利,还不知感恩。


    反倒苛待正妻、宠信外室,养着私生子登堂入室。


    我倒想问问,顾世子,你这工部侍郎温文尔雅的外表下,


    藏着的竟是这般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心思,不知圣上要是知晓了,会作何感想?”


    “你住口!”顾清宴猛地转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霍承川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戳中了他的死穴。


    这事若是真的传到圣上耳中,他的仕途不仅彻底到头,甚至可能因欺君之罪被降罪——


    毕竟那道赐夏沐瑶为平妻的圣旨,是圣上亲自盖章应允的。


    若是让圣上知道他为了平妻苛待正妻、贪用嫁妆,岂会轻饶?


    他眸光黑沉如墨,死死盯着沈云姝,压着心头的惊怒问道:


    “你今日闹这一出,到底想要什么?”


    沈云姝神色平静,眼中无一丝波澜,语气坚决得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我要和离。从此往后,我沈云姝与你顾清宴和侯府,再无半点瓜葛。”


    “不可能!”


    顾清宴神色一僵,心头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想也不想便拒绝,


    “我说过,我不会休妻,自然也不会和离。你想都别想!”


    他刚立功在圣上跟前有了名,这个档口自然不能闹出‘宠妾灭妻’的丑闻。


    顾清宴为内心对沈云姝的不舍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这时,一旁的夏沐瑶忽然上前一步。


    她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一双美目通红,噙着泪光看向沈云姝:


    “沈姐姐,我知道是我的存在让你伤心了,我……我不会和你争的。


    如果你不高兴,我愿意不要这平妻的位份。


    我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回到我们该去的地方。


    再也不打扰姐姐和世子的生活。”


    她说着,捂住脸低低啜泣起来,同时拉过身边的两个孩子,作势就要朝大门方向走去。


    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看得人心头发软。


    “慢着!”


    “沐瑶!”


    顾怀元和顾清宴几乎同时出声阻拦。


    顾清宴看着夏沐瑶娇艳容貌上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他快步走上前将她揽进怀里,柔声安抚:


    “你不需要走,你是圣上亲赐的平妻,这身份永远改变不了。


    我已经辜负了你这么多年,怎能再让你受这般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