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格雷果·克里冈的末日

作品:《权游:开局被斩首,觉醒杀敌系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


    桑铎·克里冈的头颅,被他那怪物般的兄长用最力气狠狠拉向自己!


    魔山要用他那只完好的手,生生拧断桑铎的脖子!


    高台之上,珊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艾莉亚的小脸瞬间血色尽失,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


    奈德·史塔克猛地站起,他想做什么,可他不能干涉比赛,无能为力。


    培提尔·贝里席那张瘫软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希望。


    死!


    一起死!


    只要猎狗死了,这场决斗就没有胜者!


    只要没有胜者,他就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地坐在那里的林恩,终于有了细微动作。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睁开眼。


    他轻叹一声,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动了一下。


    一股肉眼无法看见的极寒之气,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缠绕在了桑铎·克里冈的脖颈之上!


    嗡——!


    正在被巨力拉扯,感觉自己颈骨即将断裂的桑铎,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意,瞬间从他的后颈炸开。


    并沿着他的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不是死亡的冰冷。


    而是一种……坚不可摧的冰冷!!


    他的脖子,在那一瞬间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变成了北境永冬之地最坚硬的寒铁!


    “咔……咔咔……”


    魔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除了嗜血以外的情绪。


    那是茫然与困惑。


    他感觉自己抓住的不是一个人的脖子。


    而是一块从极北之地运来的万年寒冰!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足以捏碎钢铁的指力,却只能在桑铎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苍白的印记。


    根本就无法再深入分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杂种的脖子……怎么会这么硬?!


    魔山懵了。


    他那被仇恨和剧痛烧得混乱不堪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宕机。


    而桑铎,也从那瞬间的窒息感中回过了神。


    他感受到了自己脖颈处那股冰冷而又坚实的力量。


    他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但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吼!!!”


    桑铎没有丝毫犹豫,他发出一声比魔山更加狂野的咆哮!


    那是困兽的最后一搏,是濒死者的绝地反击!


    他仅剩的那只完好的手臂猛然发力。


    手中的长剑不再刺向魔山的要害,而是用剑柄狠狠地砸向了魔山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焦黑手臂!


    “咔嚓!”


    骨裂声响起!


    魔山吃痛,钳住桑铎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地一松。


    就是现在!


    桑铎猛地抽回自己的长剑。


    同时,他那条被废掉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用肩膀死死地抵住了魔山的胸膛!


    他没有后退,反而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撞!


    “给我——滚——下——去!!!”


    桑铎用尽了自己一生的仇恨与力量,发出了这声嘶吼!


    轰!!!


    魔山那庞大如山峦的身躯,在桑铎这记同归于尽般的冲撞下,失去了最后的平衡。


    他那双茫然的眼睛,看着天空。


    然后,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地摔进了那个还在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盆之中!


    “呼——!!!”


    烈焰瞬间吞噬了他!


    “嗷——嗷嗷嗷嗷嗷——!!!”


    一声不似人声,凄厉到让所有人都龇牙咧嘴的惨叫声从火光中爆发出来!


    那是血肉被炙烤,盔甲被烧灼烙印皮肤的极致痛苦!


    魔山在火中疯狂地挣扎,扭动,像一条被扔进热水里的蛆虫。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香味。


    那惨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嘶哑。


    最终,彻底消失……


    【手下桑铎·克里冈击杀格雷果·克里冈,获得经验1500!】


    火光冲天,映照着比武场上每一个人那张呆滞而又惊恐的脸。


    全场死寂。


    只有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桑铎那粗重的喘息声。


    桑铎拖着重伤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


    他扔掉了手中的长剑,一屁股瘫坐在地。


    他看着那片将自己一生的梦魇彻底吞噬的火海,那张被烧得狰狞可怖的半边脸上,竟然缓缓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这个一生都在仇恨中度过的男人,竟然哭了。


    结束了。


    二十年的仇恨,二十年的折磨。


    终于……结束了。


    “哐当。”


    高台之上,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培提尔·贝里席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在了椅子上。


    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与算计的灰绿色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回他真玩完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男人。


    林恩。


    林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看场中那惨烈的景象,也没有看那个终于得以解脱的桑铎。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培提尔·贝里席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


    只有在看一个死人般的平静。


    “决斗……结束。”


    大主教那颤抖的声音,终于将所有人从震惊中唤醒。


    “胜者……桑铎·克里冈!”


    哗——!!!!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喧嚣!


    整个比武场彻底沸腾了!


    惊呼声,尖叫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


    它们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将君临掀翻!


    “赢了!猎狗赢了!”


    “天呐!他竟然真的杀死了魔山!”


    “七神在上,这简直是我见过最疯狂,最血腥的决斗!”


    那些押了猎狗赢的赌徒们,爆发出狂喜的呐喊。


    而那些押了魔山的人,则是一脸的颓败与不敢置信。


    高台之上,乔佛里猛地站起身,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残忍。


    他喜欢的不是魔山,他喜欢的是血腥和暴力!


    而这场决斗,无疑满足了他所有的变态幻想!


    劳勃国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坐了回去,他端起酒杯,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最终只是高声说了一个“好”字。


    瑟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魔山死了,这意味着她失去了一个强大的家臣。


    高庭的提利尔祖孙俩,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荆棘女王奥莲娜夫人端起酒杯,冲着林恩的方向遥遥一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玛格丽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则是异彩连连。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这场惊天逆转而议论纷纷时。


    林恩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在所有人复杂的注视下,缓步走下高台,朝着比武场的中央走去。


    学士们和侍从们正手忙脚乱地将重伤昏迷的桑铎抬上担架。


    而那堆还在燃烧的火焰,则无人敢于靠近。


    林恩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这个塞外之王,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林恩走到火堆前,那炙热的气浪吹拂着他的衣袍,他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看着火中那具已经烧得不成人形的焦黑尸体,平静地开口。


    “格雷果·克里冈,一生杀人无数,罪孽深重。”


    “他不是骑士,也不是战士,他是一个不该存在于世间的怪物。”


    “他的灵魂早已被邪恶玷污,他的尸体也同样被诅咒。”


    林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脸色惨白的瑟曦王后身上。


    “为了防止邪恶的蔓延,为了防止这具被诅咒的尸体污染君临的土地。”


    “我将以保卫七国的名义,在此,将其彻底净化。”


    净化?


    所有人都愣住了。


    瑟曦更是脸色一变,她正想开口阻止。


    却见林恩抬手。


    一众金袍子围了过来。


    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山那具庞大的焦黑尸体,在金袍子的屠刀下一寸一寸地被分解……


    前后不过几十个呼吸的时间。


    原地就只剩下了残肢断臂。


    格雷果·克里冈。


    这个让整个维斯特洛都闻风丧胆的人形凶兽。


    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了。


    林恩冲劳勃微微行礼,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微光。


    他当然不是为了什么净化。


    他只知道,在原本的轨迹中这具尸体会被一个叫科本的学士带走,然后改造成一个更加恐怖,没有思想,只知杀戮的活死人。


    他可不想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麻烦的对手。


    哪怕就是格雷果对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胁,那也不行!


    斩草,就必须要除根!


    做完这一切,林恩转过身。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惊骇的人群,再次落在了那个瘫软在椅子面如死灰的男人身上。


    培提尔·贝里席。


    “贝里席大人,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恩的目光。


    培提尔·贝里席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与野心的眼睛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看到,两名穿着金色斗篷的都城守卫,正一言不发地朝着自己走来。


    他知道,金袍子是来抓他的。


    他输了。


    输掉了这场他自认为胜券在握的赌局。


    也输掉了自己的命。


    培提尔·贝里席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两眼一翻,被吓得彻底晕死过去。


    游戏结束。


    培提尔已经活了太久,是时候该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