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梦到什么了?

作品:《综武:诸天人物卡,我卷成剑仙!

    李长生悠闲自在地品着每月一次的秋露白,有好酒,自然也有**相伴。


    那是一位面纱遮脸的姑娘,姿容出众,琴艺高超,性情也十分温柔。


    面纱给她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韵味。


    李长生喝着秋露白,女子则在旁边抚琴。


    但这次,李长生看起来有些心事。


    “李先生,稷下学宫是出了什么事吗?”女子忽然停手问道。


    李长生嘴角微扬,饮下一杯酒。


    “这次学堂大考,我推算下来,恐怕不会太顺利。”


    女子听了轻轻一笑:“李先生还会算命呀?”


    李长生摇摇头:“是齐天尘那家伙……算出来的。”


    “不想了,烦心。继续听琴吧……”


    女子……


    ……


    天启城里有一支北离的隐秘部队,行事向来神秘。


    天启城,影宗。


    宗主易卜一脸愁容,手托着下巴坐在宗主位上,不知在思索什么。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相貌端正、气质清冷的青年。


    青年腰间佩着一把长剑,默不作声。


    他是洛青阳,易卜的大**,也就是影宗的首徒。


    “青阳……你觉得景玉王萧若瑾,会不会是你师妹将来的好归宿?”


    易卜忽然向洛青阳发问。


    易文君那么美,洛青阳怎么可能不动心。


    一提到师妹,洛青阳神情明显有了变化,抱着剑的手微微动了动。


    他和易文君从小一起长大,对这个师妹早已情根深种。


    易卜看着沉默的洛青阳,叹了口气。


    洛青阳就算说出心里话,也没有用。


    易卜的野心,洛青阳很清楚。


    师妹易文君对宗主来说,不过是一枚棋子。


    所以易卜才会让易文君嫁给景玉王,做他的侧妃。


    “景玉王配不上师妹!”洛青阳声音清冷地答道。


    “那萧若风呢?”


    洛青阳听完,更加沉默了。


    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尽管他是首席大**,也深爱师妹,却注定没有结果。


    洛青阳多希望易卜能把师妹许配给自己,亲自为他们主婚。


    但易卜的野心太大,不惜牺牲洛青阳的幸福。


    轰!


    就在洛青阳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一声闷响从殿外传来。


    那一刹那,洛青阳心头一紧。


    易卜也没想到,对方来得这么快。


    权倾朝野的景玉王萧若景,派了一批高手来到影宗。


    此前这位王爷已向影宗宗主易卜施压。


    如今三天期限已到,他们是来要人的。来人声势逼人,传达萧若景的命令:接走易文君,半年后必须嫁入王府,成为侧妃。


    大家都知道,易文君在景玉王府里熬过了四年多的苦日子。


    好不容易能回影宗一趟,待了十几天,现在又得走了。


    对易文君来说,景玉王府就像个冰窟窿似的牢房。


    易文君长得极美,本来是江湖里自在来去的鸟儿,谁知偏偏掉进了景玉王府这个笼子。


    她在那里过得憋屈,尽管师兄洛青阳陪着她,可处处受拘束,萧若谨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控制,让她厌恶极了。


    半个月前,易文君硬是饿了三天三夜,萧若谨才松口放她回影宗。


    说到底,易文君不过是权势争斗里的一枚棋子。


    影宗里气氛紧绷。


    谁都清楚景玉王的势力有多大,也晓得要是违逆他的意思,会给影宗招来多大的灾祸。


    易文君没有第二条路,只能重新踏进那个牢笼。


    她心里一片灰暗。


    那是可怕的地方,她根本不愿再去。


    “但景玉王势力太大,易卜也没打算反抗,否则影宗就要遭灭顶之灾。


    道A


    西南道晏琉璃。


    这天,温楠枫乘着蛟龙,气势十足地到了西南道。


    蛟龙带起大风,整个西南道都为之震动。


    每次温楠枫来西南道,阵仗都这么大。


    他坐在蛟龙驾上,俯视着下方。


    隔了七天再见,晏琉璃的风寒已经好了,美丽的容貌在阳光下格外动人。


    温楠枫看见晏琉璃,笑了笑。


    他没多耽搁,从羊脂玉瓶里拿出两颗珍贵的驻颜丹(温楠枫叫它焕颜丹),走向晏家大宅里的晏琉璃。


    “琉璃,吃了能年轻八岁。”温楠枫声音低沉。


    晏琉璃愣了一下,很是惊讶。


    “楠枫哥,年轻八岁?这难道是驻颜丹?”


    温楠枫轻轻点头。


    驻颜丹,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宝贝。


    “楠枫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晏琉璃轻声说。


    “别推了,我还有事,得走了。”


    温楠枫看着晏琉璃,淡淡一笑。


    晏琉璃眼里露出不舍,但她知道温楠枫向来不拘束、爱自由。


    “楠枫哥,你多保重。”晏琉璃低声说。


    温楠枫点点头,身影一动,回到了蛟龙背上。


    蛟龙腾空而起,朝岭南温家飞去。


    晏琉璃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这丹药会让自己变成什么样。


    服下丹药后,一股暖流立刻涌遍全身。


    她闭上眼睛,感受那股奇妙的力量在体内流动。


    过了一会儿,晏琉璃睁开眼。


    她发现皮肤变得大不一样了。


    原本有些小问题的皮肤,现在光滑紧致,像婴儿一样嫩。


    她又惊又喜,对着镜子看了好久,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时丫鬟走了进来,看见晏琉璃的变化,满脸吃惊。


    “**,您的脸……变得**啊!”丫鬟叫出声。


    晏琉璃微微一笑,心里很高兴。


    她看着丫鬟,惊讶地问:“真的那么嫩吗?”


    丫鬟连连点头:“**,您现在皮肤比我还年轻呢!”


    听了丫鬟的话,晏琉璃脸上露出喜色。她想起送她焕颜丹的剑仙温楠枫。


    “**对您真好。”丫鬟开玩笑说。


    晏琉璃脸微微发红……能成为剑仙温楠枫的女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起初只是一扬交易,如今她却渐渐被温楠枫的风采吸引。


    温家院子里,温壶酒看着侄子温楠枫整天守着丹炉炼药,不由得皱起眉头。


    温楠枫在炼丹上确实有天分,但温壶酒也怕他因此耽误了人生大事。


    “楠枫,你不能总埋头炼药,也该想想和玥瑶的婚事了。”温壶酒笑着说道。


    温楠枫头也没抬,专心调着炉火,答道:“叔叔,我现在只想好好炼丹。”


    温壶酒叹了口气,这时温临老爷子走了过来。


    温临看着温楠枫说:“楠枫,你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整天炼药,这怎么行?”


    温楠枫神色平静,语气温和地说道:“爷爷,炼丹这门学问深得很,我还得继续琢磨。成家的事,以后再看吧。”


    温临和温壶酒互相看了看,只能摇头叹气。


    温临对这个孙子实在没办法,他那倔性子,认准的事谁也劝不动。


    等温临走后,叔叔温壶酒又凑到温楠枫身边,提起了他的婚事。


    温楠枫有点头疼,干脆把话头抛了回去。


    “叔叔,五毒门那位姑娘最近如何?是否已经成亲了?”


    一听这话,温壶酒顿时怔住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专挑不该问的问?


    五毒门那位女子,确实对温壶酒情深意重,可就是心思太多,猜疑太重。


    温壶酒对她实在喜欢不起来。


    五毒门在江湖上名声不小,一听就让人心里发毛。


    门中之人用毒功夫了得,出手又狠又绝,叫人难以防备。


    要是被五毒门的女子盯上,那可真是想甩也甩不脱。


    “楠枫,你突然提她做什么?”温壶酒脸色沉了下来。


    “侄儿只是关心叔叔罢了。”


    温壶酒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用不着你操心,我跟那位五毒门的姑娘毫无瓜葛。”


    温楠枫却笑了笑,继续调侃:“叔叔,人家对你一片痴心,江湖上谁不知道。您就真的一点都没动过念头?”


    温壶酒哼了一声:“那天我不小心掀了她的面纱,她就认定我了。那姑娘模样是不错,可管得太宽。这样的人,我哪敢招惹,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温楠枫听了直笑。


    “叔叔说得在理,不过她那么执着,恐怕不会轻易罢休。”温楠枫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心。


    温壶酒眉头轻轻一皱。


    “随她去吧。我温壶酒用毒也不差,五毒门的人,我还应付得来。”他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这时候,五毒门里,那位姑娘正满心愤恨地念着温壶酒。


    她想不通,温壶酒既然揭了她的面纱,为什么不肯娶她。


    五毒门有条老规矩:谁摘了女子的面纱,就得娶她为妻。


    “温壶酒,你如此狠心,我绝不放过你!”女子咬着牙低声说道。


    阿嚏!


    温壶酒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是谁在念叨我?骂我还是想我?”


    “说不定都有呢。”温楠枫接话道。


    “等等,刚才不是在说你的终身大事吗,怎么绕到我这儿来了?”温壶酒一下子回过神来。


    温楠枫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行了叔叔,过几天我还得回天启准备学堂大考。我的婚事,您就别再催啦。”温楠枫语气透着无奈。


    温壶酒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稷下学堂的大考?”


    这次大考是李长生要收徒弟,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有趣的人出现,温壶酒自己也挺想去瞧瞧……


    侯府里,温洛玉手捧一卷书,正专心读着,那是一本关于毒术的典籍。


    不远处,百里成风悠闲地喝着茶,与这片宁静光景格外相衬。


    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安然恬淡的默契。


    “好些日子没见东君了,不知他在天启过得如何?”百里成风含笑说道。


    “别担心,东君在天启一切安好。”温洛玉放下书,轻声回应。


    百里成风点点头,眼中带着欣慰:“有他表哥楠枫照应,东君自然不会受委屈。况且东君还报名了学堂大考,要是能拜入李先生门下,往后习武的路就更顺了。”


    温洛玉轻轻点头,也为东君感到高兴。


    幼鸟总会长大离巢,镇西侯府纵然势大,但他们也会老去,将来若他们不在了,路终究要百里东君自己走下去。


    静了一会儿,百里成风忽然开口:“说来也巧,我刚才打了个盹,居然梦到东君了。”


    温洛玉露出好奇的神情:“梦到什么了?”


    百里成风笑了笑,回忆着梦里的画面:“我梦见他把我那套轻功‘三飞燕’改进了,身法轻巧得像燕子似的。而且,东君还在琢磨新酒。”


    温洛玉微微一笑,说道:“他爱钻研酿酒我信,至于练武……咱们东君可是个小霸王,一向不爱学这个。”


    百里成风脑中掠过一段往事,轻声叹道:“算来酿酒已满十年,那股子认真劲儿倒是一点没丢。也多亏了这脾气,他才酿出那些好酒。”


    温洛玉听了,默然出神,仿佛看见东君在天启城的日子。


    当年百里东君动身前往天启,温洛玉为了让他在那儿好过些,便给雷梦杀下了她那“温香软玉”的毒。


    想来东君那孩子,其实也不必她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