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皆是天意

作品:《综武:诸天人物卡,我卷成剑仙!

    天启城头暗流涌动。各方势力交换着眼色——昨日剑气纵横的扬面犹在眼前,此刻剑仙乘龙而来,总不会是为赏花游园罢?


    太安帝麾下的供奉们面如土色,浊清与齐天尘等人更是眉头紧锁。倒是稷下学宫众人神色稍霁,毕竟以他们对温楠枫的了解,这位并非嗜杀之辈。


    最觉轻松的当属百里东君与叶鼎之。虽说多数人认为叶鼎之当日所为不过仗义出手,但皇帝险些丧命总是事实。如今温楠枫驾临,倒给了叶鼎之趁乱脱身的契机。


    亦有不明就里者战战兢兢跪伏在地,对着车辇连连叩首,唯恐冒犯了仙人。几个胆小的已吓得牙齿打颤:"当真...骇人得紧..."


    “那两条蛟龙从天而降时,我差点以为世界末日来了。”


    “奇怪...它们居然没冲皇宫去,难道这位剑仙的目标不是皇上?”


    “谁...谁知道呢?要不...你去问问那位剑仙到底想干什么?”


    “你当我嫌命长吗?敢去质问剑仙?你怎么不去?”


    “我腿都软了,得先回家换条裤子。”


    “说得就你不怕似的,我也得回去换衣服啊!”


    此刻天启城内,不知多少武林高手被蛟龙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更有不少人寒冬腊月里穿着结冰的裤子,捂着脸往家跑。


    温府大门前。


    百里东君早就伸长脖子在等了。


    一见温楠枫夫妇出现,立刻欢快地蹦跶过来:“表哥表嫂,你们可算来了!”


    那活泼劲儿,活像只撒欢的小狗。


    温楠枫一脸诧异:“东君?你怎么在这儿?今天不是学堂大考的日子吗?不好好考试跑来找我做什么?”


    “啊?表哥你还不知道吗?”百里东君瞪大眼睛,“现在全城都在传,昨天有柄仙剑从天而降,把浊清大监和国师齐天尘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连皇上都差点遭殃。大家都猜这事儿是你干的,学堂也被波及,考试延期了。”


    他飞快地把千金台和天启城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重点抱怨某个考官不负责任,扔下考生跑去打架,结果弄得一身伤没法继续监考。


    “太安帝...没死?”温楠枫眼睛微眯,闪过一丝讶异。


    连玥瑶也露出惊讶之色。


    “没死成。”百里东君老实摇头,“昨天那一剑确实差点要了他的命,但浊清大监用了表哥你炼制的血菩提丹,硬是把皇上救回来了。听说昨晚整个太医院忙得团团转,连药王辛百草都出马了。”


    “今早传来消息,说皇上已经短暂清醒过,伤势好转不少。”


    血菩提丹?


    温楠枫和玥瑶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救活太安帝的竟是这味丹药。


    感受到玥瑶疑惑的目光,温楠枫无奈笑道:“温家老字号名扬天下,药铺开遍各国,血菩提丹我确实炼制了不少。为了打响招牌,还特意放出一批在市面上流通。虽然数量稀少,但以太安帝的身份,弄到几颗也不奇怪。”


    血菩提丹在江湖上并不常见。


    但北离各大顶尖势力,或多或少都从温家得到过几颗。


    太安帝身为北离皇帝,能弄到血菩提丹也不算稀奇。


    “一饮一啄,皆是天意。”


    “楠枫,你御剑万里取皇帝性命,虽差点让他命丧剑下,可偏偏他靠你炼制的血菩提丹保住了命,真是造化弄人。”


    玥瑶目光微动,带着几分古怪和v探究看向温楠枫。


    “那样的伤……”


    温楠枫知道她想问什么:“血菩提丹只能续命,不能起死回生。但若是药王辛百草亲自出手,以他的本事,未必不能救活皇帝。”


    自己的剑造成的伤,没人比温楠枫更清楚。


    那不是普通剑伤,而是人间之剑留下的致命伤。血菩提丹能吊住一口气,但要彻底治愈几乎不可能。


    可若是辛百草出手,那就难说了。


    药王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他尝遍百草,治过无数疑难杂症,天下人都敬他三分。


    这世上,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辛百草的医术究竟有多高?温楠枫曾和温壶酒聊过。


    温壶酒说:“天下怪病千千万,可到了辛百草手里,全都服服帖帖。从药王出道至今,就没有他治不好的伤、救不活的人。有人只剩一口气被抬进药王谷,不出半月就能活蹦乱跳地走出来,这医术,天下无人能及。”


    “这一点,连你二叔我都不得不服。”


    玥瑶对药王辛百草的名声自然不陌生。


    在医者眼中,他就如同武者眼中的学堂李先生,是个传奇。药治不死病,医治不死人。


    辛百草虽是北离人,但无论走到南诀、北蛮,还是曾经的西楚、北阙,都被奉为上宾,全凭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百里东君听两人对话,立刻明白天启城这两天的传言是真的。


    那把差点要了皇帝命的剑,绝对是自己表哥的手笔。


    他心头一紧:“表哥,你突然来天启城,该不会是……”


    说着,他瞥了眼皇宫方向。


    意思很明显。


    “如果我说是呢?”温楠枫似笑非笑。


    其实,温楠枫哪知道太安帝没死?更没想到血菩提丹能续命,还被辛百草救活了。他怎么可能专程跑来天启城再杀一次?


    温楠枫并非职业**。


    他没那个闲心,也不屑干这种事。


    不过既然来了天启城,又得知太安帝那老东西还活着。


    温楠枫不介意再送他一程。


    这种对自己充满敌意、疑神疑鬼、小肚鸡肠的皇帝,还是老老实实躺在皇陵里更让人舒心。


    "我就随便问问。"


    "表哥想做什么,我肯定全力支持。"


    百里东君挠着头傻笑,心里却暗暗叫苦。他突然想起国师齐天尘前些日子找他说过的话,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国师齐天尘?"


    "他让你去救皇帝?"


    温楠枫表情变得古怪。难道这老道能未卜先知,算准了他会来天启城,知道太安帝没死的消息后会再次出手?


    真有这么神?


    百里东君点头:"那老头确实是这么说的。"


    "本来我不想答应,可当时叶鼎之重伤在身,我刚给他服下血菩提丹救命。在天启城被国师撞见,所以..."


    说着露出歉意的表情。


    感觉自己可能又给表哥惹麻烦了。


    "不,你做得对。"温楠枫非但不恼,反而赞许地笑了:"你确实长大了,懂得审时度势。没有贸然答应,这就是你父亲常说的明哲保身。"


    "嘿嘿。"


    百里东君得意地笑了。


    温楠枫突然问道:"知道这件事你做得最漂亮的是什么吗?"


    是随机应变答应国师?


    百里东君摇头,肯定没这么简单。那只能是...


    "看来你想到了。"


    温楠枫露出欣慰的表情:"没错,就是及时告状。当时你孤身在天启城,就算国师没有恶意,终究是迫于形势低头。但你有长辈可以依靠,该诉苦时就该直言不讳。"


    "你打不过齐天尘,自有我去会会他。这次你做得很好,没有自作聪明把事憋在心里。"


    "那不是懂事,是犯蠢。"


    百里东君认真记下这番教诲。


    他知道这都是为人处世的道理。


    见百里东君听进去了,温楠枫不再多言:"这事我知道了,你且看着。既然我来了天启城,倒要瞧瞧这位国师打算怎么让你''救''皇帝!"


    "多谢表哥。"


    百里东君笑得眉眼弯弯,又一次感受到有表哥撑腰时那份踏实。有表哥在,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怕,谁要欺负自己,表哥准会第一个站出来。


    "一家人不说客套话。"


    温楠枫摆摆手:"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屋再说。"


    "好嘞!"


    百里东君乐呵呵地应着,跟在温楠枫和玥瑶身后蹦蹦跳跳往里走。


    ——————


    天启城的温府虽说是温家产业,温楠枫却是头一回来。


    这座作为温家在天启门面的宅邸占地百亩,极尽奢华,比起岭南老宅毫不逊色,某些方面甚至更胜一筹。


    百里东君一进门就喋喋不休:"早知家里在天启有这么好的宅子,我才不住我爹买的那小院子呢。又窄又憋屈,还是这儿舒坦,表哥......"


    "打住,想都别想。"温楠枫直接打断。


    "我还没说完呢......"


    "那就更没戏。"温楠枫懒得搭理他的插科打诨,这次来天启有正事要办,得先准备周全,进宫把皇帝给解决了。


    守株待兔不是他的作风。


    除非能借此刷名气,否则他向来喜欢主动出击。


    毫不知情的百里东君还在兴致勃勃地讲述沿途见闻,说起学堂里不受待见的遭遇,又提到新交的几个好友。


    "都是些什么人?"


    温楠枫在正厅坐下,吩咐下人备茶点,随口问道:"该不会又像西南道认识的雷梦杀那帮坑货吧?"


    呃......


    雷梦杀他们算坑货吗?


    百里东君仔细回想,在柴桑城要不是表哥提醒,自己差点就被当枪使了。


    "这回真不一样。"


    他信誓旦旦地拍胸脯,眉飞色舞地介绍起新朋友。第一个说的是百晓堂的姬若风,两人相谈甚欢,只聊**雪月,从不涉及政事私密。


    温楠枫满脸无奈,仿佛看到一只单纯的小羊羔正被狡猾的老狼哄骗,锅里烧着滚烫的开水,调料都备齐了,老狼却笑眯眯地说:"这是洗澡水,快进来泡泡。"


    玥瑶在一旁听得直扶额,连连叹气。


    姬若风是什么人?


    那可是百晓堂的掌舵人,玩阴谋诡计的行家,揣摩人心、打探消息更是家常便饭。百里东君还觉得两人聊得挺投缘。


    殊不知人家三言两语就能把他的老底摸个精光。


    温楠枫突然问:"你练秋水诀的事,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