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这是天意
作品:《综武:诸天人物卡,我卷成剑仙!》 "臣等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让老夫领教剑仙高招!"
皇室供奉楚枫、鬼影程三幅以及六大天师悉数赶到。五大监之一的浊心也贴身护在太安帝身旁。
"你们顶着,我去毁剑。"太傅谢之则更为干脆,身形一闪便冲入剑气长河。一只漆黑巨手裹挟天地元气,直取那柄长剑。
然而这只遮天蔽日的百丈巨手,在剑气长河面前不过是一缕青烟,转眼间就被无数剑气撕得粉碎。
太傅谢之则重重摔在地上,双脚深陷地面。无数剑气夹杂着他无法理解的剑意席卷而来,衣衫瞬间炸裂,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痕。
"若我真身在此,杀你如同割草。"
那道剑意在他心头烙下印记。这是温楠枫的剑意,蕴含着某种意志,虽不能言语,却将剑中真意展现得淋漓尽致,连谢之则都不由得失神片刻。
但谢之终究是活了二百年的老怪物,岂会轻易被震慑?他冷哼一声:"哼,若你真有无敌之能,尽管来试。老夫在天启城恭候大驾。"
话音未落,他已果断出手。作为半步踏入神游玄境的鬼仙,谢之则对天地之力的掌控远超当年的历若明。只见他右手一扬,一柄长剑已然在手。
"轰!"
谢之则的剑势如暴风骤雨,竟能化解剑气长河中的部分剑气。然而整座皇宫内外剑意弥漫,剑气源源不绝。即便他能化解千百道剑气,仍是螳臂当车。想要靠近摧毁那柄悬空之剑,此刻竟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温楠枫这柄跨越万里而来的剑,仿佛有了灵性。剑身悬于天地之间,不断释放着令人绝望的剑势。禁卫军试图救驾,却在层层叠叠的剑气中溃不成军,哀鸿遍野。
太安帝望着眼前景象,心中充满绝望。他万万没想到,温楠枫仅凭一柄隔空掷来的剑,就逼得他们倾尽全力仍只能勉强招架。若其真身亲临天启,又当如何应对?"轰隆!"
剑道长河自天启城上空倾泻而下,宛如九天银河坠落,气势磅礴令人胆寒。整座城池的百姓都为之战栗。
"这...这已非剑术范畴,而是天地至理,是剑道极致,是天道审判啊!"齐天尘的八卦心门险些崩溃。
剑气直冲云霄,化作滔滔长河。这般景象令人绝望——如同天河倒悬,如同末劫降临。这般剑势,这般剑气,根本无从抵挡。
"纵使天命如此,我亦要逆天而行!"谢之则怒喝挥剑,黑衣染血。他以肉身硬抗剑气长河的冲刷,银发几欲燃尽,浑身鲜血淋漓。
浊清大监不甘认命,白发如雪般狂舞,状若疯魔。他周身升腾着紫色火焰般的虚怀功真气,拼死抵抗。
他将毕生功力尽数施展,只为给太安帝争得一线生机。虚怀功讲究包容天地万物,但此刻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剑气,面对这奔涌不息的大河剑意,又谈何容易?这已非寻常剑招,而是剑道的具现。
"宫里打起来了?"
"这剑气...这剑势...简直骇人听闻!莫非是剑仙出手?"
皇宫外,无数目光投向此处。天启城高手如云,这般惊天动地的变故,任谁都能感知到。更何况那横贯天际的剑气长河,想不注意都难。
"紫气冲霄百丈,是浊清那个老魔头?"
"八卦阵笼罩皇宫,国师齐天尘也出手了!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要两位绝顶高手联手应对?"
"感受到头顶的剑气了吗?光是余波就令人胆寒,这该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剑法..."
城中议论纷纷。有人冷笑,有人叹息,更有人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明言。所有人都明白,皇宫正遭逢大劫。虽看不清出手之人,但敢在皇宫动手,目标直指太安帝的,普天之下唯有一人。
"剑仙当真来了天启!"
"可北离皇室也不是好惹的,国师与浊清大监联手,再加上六大天师...这位剑仙莫非要在天启折戟?"
此刻,宫中众人已无退路。一个赤膊壮汉如怒目金刚般挥拳,金色拳印足有数丈宽。然而只听"铮"的一声剑鸣,那足以击碎城墙的拳劲,竟如冰雪消融般消散无踪。
那人引以为傲的强横体魄,差点被凌厉剑气劈成两半。
"列阵!!!"
一声暴喝震动半座皇城。
发出这声怒吼的,正是虎贲军统帅夏侯戮。这支北离顶尖的精锐之师绝非浪得虚名,原本被剑意震慑的士兵们逐渐稳住阵脚,在夏侯戮指挥下迅速结成战阵。
转眼间,一头仰天咆哮的猛虎虚影在军阵上方凝聚成形。
"吼——!"
虎啸震九霄,近万将士气血瞬间耗去三成。这代价换来惊人成效:那道逼近太安帝的剑气长河竟为之一滞,不少剑气当扬溃散。
然而未等太安帝露出喜色,漫天剑气突然炸裂,化作变幻莫测的剑雨。瑰丽绝伦的剑光令人目眩神迷,却也带来致命杀机。
白虎战阵瞬间被破,大半将士被剑气掀飞。肆虐的剑芒将宫墙地面撕得千疮百孔,处处可见狰狞剑痕。
"我的手啊!"
"噗...这不可能..."
"将军...末将尽力了..."
如银河倾泻的剑气无坚不摧,失去战阵庇护的虎贲军顿时死伤惨重。就连扶摇境的夏侯戮也被剑气所伤,半边身子浸透鲜血。
"这便是...剑仙之威?"副统领洛青阳被人搀扶着,望着充斥天地的煌煌剑意,首次感受到剑道之浩瀚。他心中燃起前所未有的渴望——若能拥有绝世剑仙温楠枫一半实力,何愁不能带着师妹易文君远走高飞?
"铛!"
皇室供奉楚枫扛着数丈高的青铜巨鼎艰难前行。他一手托鼎,一手格挡剑气,终于将巨鼎重重砸在太安帝身前,为众人筑起最后防线。
浊清一声暴喝,虚怀功的罡气与齐天尘八卦心门的八卦虚影交织成紫色光轮,如同天穹倾覆般碾向漫天剑气。
"砰!"
气劲相撞的瞬间,首当其冲的青铜大鼎顷刻化为齑粉,烟尘四散。齐天尘与浊清同时喷出鲜血,身形踉跄。
"区区一柄剑..."浊清披散着白发,嘴角不断溢血,眼中血丝密布,"岭南温楠枫的剑,怎可能破我六十载苦修!"他引以为傲的虚怀功已臻化境,同阶高手六招必杀,今日竟奈何不了一柄飞剑。
"荒谬!荒谬!!"浊清彻底癫狂,不顾内伤催动真气,惊涛骇浪般的气劲胡乱轰击。但暴怒并未带来力量,反而令他破绽百出。
"嗤——"
一道看似平常的剑气突然自死角迸发,如灵蛇吐信刺穿层层气浪,精准洞穿浊清左肩。远处观战的李长生轻叹:"怒火攻心,自乱阵脚。"
皇宫众人见状哗然。齐天尘咬牙催动太乙狮子诀,八卦虚影在剑气冲击下明灭不定。"嘭"的闷响中,他嘴角渗血却硬生生稳住身形。
"完了...方才两位大人合力才勉强抵挡,如今..."
"这真是人力可为?一柄飞剑竟有撼动乾坤之威!"
恐惧在人群中蔓延。有人颤声道:"我们都低估了,这位剑仙虽未破境,却已是人间无敌。若他亲至..."话未说完,绝望已写在每个人脸上。
皇宫里的人眼睁睁看着局势恶化,却只能干着急。
浊清大监败退,国师齐天尘拼尽全力抵抗,其他高手也纷纷出手,可依然无济于事。面对剑仙的强势碾压,他们毫无办法。
“嗡——”
半空中的八卦虚影不断被压制,阴阳相生,齐天尘几乎耗尽了所有手段,却仍感到力不从心。
太安帝目睹这一切,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和恐惧。
浊清受伤,谢之则无力扭转局面,国师齐天尘也已黔驴技穷,难道真的……
“国师,我们来助你!”
六大天师迅速站定八卦方位,结成道门至高阵法——寻龙阵。此阵可将众人之力汇聚于一人,助其短暂“飞升”,踏入更高境界。
然而,阵法刚成,就有数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体内经脉丹田几近崩溃,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被震飞出去。
“咳……为、为什么方位变了?”
“刚才明明已经成阵,可天地之力却突然变得滞涩……”
“难道是……天意?”
倒地的天师们满脸茫然,他们明明演练过无数次寻龙阵,对方位吉凶了如指掌,为何今日会出这么大的差错?
“不必挣扎了,这是天意。”
齐天尘的声音传来,带着深深的无奈和叹息。
他对天道领悟最深,自然明白为何本该万无一失的阵**突然失效,甚至导致众人反噬受伤。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大概便是如此了。
远处的李长生看到这一幕,目光深邃,若有所思。
“气运之说虽虚无缥缈,却并非无稽之谈。可温家那小子竟能影响钦天监的六大天师?这未免太离谱了……”李长生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这可是天启城皇宫,北离龙气汇聚之地啊!
明明是助北离和太安帝的六大天师,却因试图帮齐天尘短暂“飞升”破局,便纷纷遭受反噬,吐血重伤。
李长生再迟钝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天地不愿他们插手,不愿他们与温楠枫为敌。
可这……真的可能吗?未免太过荒谬!
“若我出手呢?”李长生试探性地低语一句。
下一刻,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远处的天空竟骤然凝聚出一片漆黑如墨的乌云,紫雷翻涌,仿佛随时会劈下。
(‵′)︵
不是,凭什么啊?
温楠枫到底干了什么?
怎么好像跟他作对就是在跟老天爷作对似的?他随口一句话,天上立马乌云密布,雷劫直接悬在头顶候着了。
这小子真是岭南温家的少爷?该不会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