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朝势,一朝又起

作品:《变态上司太缠人,苏秘书夜夜红温

    苏凉一朝落势,一朝又起……从首席秘书到人事经理,中间也不过是差了一个保洁员而已。


    当然,对于外界的一切,苏凉懒得理,她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拿了宋颐不要的铂金包包,去总裁办公室找陆随:“陆总,这个包包,价值百万,我来确定一下,宋小姐是当真不要了吗?”


    宋颐一看她就暗恨,脸上却丝毫不显,亲亲热热的说:“当然是真不要了。说出的话,怎么可能还会收回?苏经理要是不喜欢,这包包大可卖了,也能填补一下生活费。”


    话里话外,暗指她上不得台面!


    苏凉是缺钱,不过,不是用这种方式。


    捡别人的行,捡她宋颐的,还是算了。


    笑一下,特别真诚:“我记得再过两天,春城有一家慈善拍卖会,如果宋小姐有心做慈善的话,这个包包,就拿去拍卖了,善款捐到孤儿院也是可以的。”


    拿她的包,去做慈善,末了,还是她苏凉的善意?


    宋颐一口血快喷出来了。


    她怎么不知道,苏凉这个小贱人,怎的这么会钻营!


    “好啊!那拍卖会的时候,我也一块去。一个包怎么够,还得多来些才行,你说呢,随哥?”宋颐大大方方的又转向陆随,陆随笑笑,烟蒂摁灭,把窗户打开。


    刹那间,清风从外吹进来,屋里的烟味瞬间散去不少。


    宋颐吸口气,觉得心里发堵。


    “嗯,做慈善是好事,苏经理做个计划,也可以号召更多人参加。”陆随说,一口一个苏经理,已经是从苏秘书的称呼直接改了口。


    宋颐再留这里,就是自讨没趣。


    索性不如大方点,借口要回家换衣服,先行走了,把这地方让给了两人。


    苏凉笑笑,倒也没多留,先去人事部门熟悉自己的工作岗位。


    人事部门相对于其它部门来说,表面上,是个油水很大的岗位。


    几乎是公司所有人员的调任往来,都要她签字的。


    但实际上工作比较繁琐,还要负责管理日常考核。


    苏凉翻看着岗位守则,心里不太耐烦做这些。


    如果可能,她还是想要做回陆随身边的秘书。


    两年了,事情毫无进展。


    但她不想放弃。


    她有一种预感,想要查清姐姐当年的真正死因,突破点还是在陆随身上!


    而她甚至怀疑,姐姐两年前怀的双胞胎,是不是就是陆随的。


    如果是,那他陆随……就该死!


    下午五点,苏凉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先行回到明珠公馆拿行李。


    虽然昨夜分手时,陆随说让她可以留下,但她也不会真的赖在他的房子里。


    有时候以退为进,更能拿捏男人。


    所以她今天已经预定了酒店。


    所有的行李在昨夜就已经打包好,房间也不用留钥匙,都是指纹密码锁,苏凉拉着行李箱便离开。


    眼下,已是傍晚,夕阳落入西山,橘红色的光芒,遥遥照亮着大地,给这座城市又添了一份别样的美感。


    四季酒店不是顶尖酒店,但胜在环境好,服务也好。


    苏凉刷卡进门,行李箱扔在地上,拿了衣服先去洗澡,手机带进了浴室,洗到一半,男人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她略顿了下,关掉喷头,接起电话:“陆总?”


    “在哪儿?”


    陆随的声音格外的凉。


    他原本想等她一起下班,结果一问,早就走了。


    回到公馆一看,连行李箱都不在了。


    陆随坐在客厅沙发,西装裤缝与小腿的角度,呈准确的九十度,像是尺子量过的。


    也显示着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纵然分手是他提出的,也给足了她补偿,但她真的离开了,他心中又无端生出一股燥意。


    这股燥意直冲脑门,额头血管也跟着突突的跳。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家里有她在,总是有种令他心安的味道,她一走,变得空荡荡,冷清清,她似乎把空气也带走了。


    “我在酒店,正洗澡。陆总,已经下班了,您还有事吗?”苏凉问。


    她是个妖精,也是故意去接近陆随。


    把欲擒故纵这把戏,明晃晃的玩成了阳谋。


    白天还在洗手间里挑逗他,这会儿说走就走,还要让他主动去找。


    陆随解掉脖间的领带,甩在一边,心绪更燥:“还在闹脾气?何慧娜已经离职,你的委屈,也有了交代,你还想要什么?”


    他语气到这里,也沉了下来。


    他惯女人,什么物质,钱,权,都可以要。


    但凡她提出来,他都能给。


    但不要过分。


    小脾气偶尔耍一下,是情调,用多了,就是手段。


    男人是最讨厌女人使手段的。


    “陆总您要不要看看,您到底在说什么?昨夜您亲口说的,要给宋小姐一个交代,要赶我走,也是铁了心的说一不二。现在,我走了,您又回头来骂我,这不合适吧?双标这种东西,陆总还是不要沾手的好。”


    浴缸里放满了水,苏凉靠在浴缸里慢悠悠说。


    真当她没脾气了?


    她也不是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陆随沉默。


    他说过吗?


    好像是说过的。


    但他不是脑子不好使,他只是后悔了。


    这种说话不算话,自己打自己脸的事情,还是第一次,但他就打算这么做了。


    语气缓和下来:“听话,地址给我,我去接你。”


    就算是打脸,也不想放手了。


    苏凉于他来说,是特别合心意的,工作生活两不误,床上的时候更是契合,能做到极致的享受。


    要到极深处,能榨干他的血与肉。


    这样的妖精,放了手,是他的损失。


    “行吧,那陆总来接吧!”


    苏凉说,挂了电话,又分享了位置,她洗完澡出来,门铃刚好响起,苏凉光脚去开门。


    男人穿着深色休闲装站在门口。


    衬衣衣袖挽起在手肘,脖间扣子开了两粒。


    性感又不失阳刚,眉眼更显深邃。


    见她开门,又仅仅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若隐若现的身体落在他的眼中,风情更是无限。


    陆随伸手握了她的腰身,推着她进入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