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好大的手笔!

作品:《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沈凡本在养心殿枯坐生厌,索性踱出殿门,打算去园子里透口气。


    刚行至半路,忽闻暖香坞方向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他脚步一顿,朝孙胜等人轻轻抬手,示意止步,自己则悄然折身,独自朝那暖香坞走去。


    屋内,不知谁说了句俏皮话,三人顿时笑作一团,继而推搡打闹起来。


    这一闹,竟忘了身份、忘了规矩,你扯我袖、我拽你帕,钗横鬓乱,裙裾翻飞,俨然一场闺阁小戏。


    沈凡走近时,守在外头的宫女正欲掀帘通禀,他抬手一拦,微微摇头。


    几个宫女立刻垂首退开。他屏息敛步,掀开厚帘,悄无声息地踏了进去。


    刚踏进暖香坞门槛,沈凡脚步猛然一顿,整个人怔在原地。


    屋内春意浮动,曹嫔、贺嫔、严嫔三人正闹作一团,衣襟微敞,鬓发微乱,眼波流转间尽是娇憨与羞怯。


    曹嫔与贺嫔一左一右将严嫔按在软榻上,指尖轻挠她腰侧,笑得促狭:“小冤家,今儿不让你服个软,咱们姐妹可不松手!”


    被压在中间的严嫔仰着脖颈,咯咯直笑,嗓音又软又颤:“两位姐姐饶命呀——妹妹认输!认输还不行么?”


    她们玩得忘形,竟全然未觉身后已悄然立了个人。


    沈凡目光所及,是两道纤细腰背在锦被上起伏晃动,裙裾半滑至膝弯,玲珑身段如春水初涨,柔韧而鲜活。


    他心头一热,鬼使神差地敛声屏息,贴着榻沿缓步靠近。


    “皇上驾到——”严嫔忽瞥见他影子,脸色霎时雪白,急急喊出声。


    “又耍花样!”曹嫔头也不回,指尖还掐着严嫔耳垂,“上回说有蜜蜂飞进来,结果是只纸蝴蝶!”


    贺嫔也笑着附和,手掌牢牢按住严嫔肩头,半点没松劲。


    沈凡唇角微扬,朝严嫔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噤声,随后垂眸,细细描摹那两截盈盈欲折的腰线。


    一股灼热自小腹腾起,烧得他指尖发烫,掌心不由自主地抬高,缓缓探向那两团绷紧的弧度。


    榻上的严嫔只怔了一瞬,便又“噗嗤”笑出声,故意扭着身子蹭了蹭曹嫔的手腕,引得两人齐齐转头看她。


    曹嫔果然信了她是装腔作势,越发来了兴致,与贺嫔交换个眼神,手上力道更沉了几分。


    就在这当口,曹嫔忽觉臀尖一凉,似有微风拂过,又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贴住——她浑身一僵,下意识要回头,却被严嫔一把攥住手腕,在她耳畔低语几句。


    曹嫔面颊“腾”地烧透,耳根通红,却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严嫔眸光一闪,斜睨向沈凡,眼尾勾着三分俏、七分媚,无声递去一个秋波。


    沈凡颔首,笑意深了些。


    “你们俩嘀咕啥呢?”贺嫔歪头打量,满眼狐疑。


    “待会儿你就懂啦。”严嫔掩口一笑,尾音拖得又酥又软。


    曹嫔则垂着眼,睫毛轻颤,呼吸渐渐短促,额角沁出细密汗珠,粉面愈发艳若桃花。


    贺嫔瞧得有趣,打趣道:“曹姐姐这是……心口发热,春潮上涌了?”


    “可不是嘛!”严嫔咯咯笑着接话,“曹姐姐这心呀,早被春风撩得七零八落啦!”


    曹嫔只觉四肢发软,骨头缝里都泛着麻痒,可一想到背后那人正凝神看着自己,硬是撑着没塌下腰去,强撑笑脸与二人插科打诨。


    “呀——”一声短促轻呼从她喉间溢出,下摆不知何时已被掀至腰际,凉意直钻肌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喘息冲出口。


    贺嫔听出异样,刚支起身子想瞧,手腕又被严嫔拽住。


    此时曹嫔双眸水雾氤氲,眼角微红,唇瓣微张,分明在拼命忍着,可那点颤音终究漏了出来,像猫爪子轻轻挠过人心。


    她慌忙闭眼,不敢对上严嫔含笑的眼。


    贺嫔脸也倏地热了起来,指尖无意识绞紧袖角……


    养心殿里,沈凡半倚在紫檀榻上,眼皮微阖,一条灰鼠皮毯随意搭在腿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调。


    两名琵琶女跪坐于下首,指尖翻飞,弹的正是前几日他亲授的新谱。


    忽而帘外人影一闪,冯喜快步进来,朝孙胜使个眼色。孙胜颔首,他才趋步上前,在沈凡耳边低声道:“万岁爷,汇丰票号的事,查清了。”


    “嗯?”沈凡睁开眼,抬手示意琵琶女退下,目光沉静地落在冯喜脸上,“讲。”


    冯喜垂首禀道:“万岁爷圣明。奴才派人暗查发现,汇丰票号每年暗中从各省大量采买粮秣、盐铁,再经晋中雁门关一线,悄悄贩运至瓦剌,从中牟取暴利。


    这次八百万两银子迟迟未能兑付,实因他们挪用了存银,尽数换作了这批货,正等着过境出手!


    更紧要的是——不止汇丰一家,晋中大半票号,或多或少,都与瓦剌暗通商路。”


    也是因此,这些年瓦剌从晋中票号手里捞走了大量紧俏的盐铁、粮秣等军需,腰杆子愈发硬挺,兵锋也越发咄咄逼人。


    沈凡眸光一凛,寒意乍现:“这事还有谁知情?雁门总兵是谁?成车成队的违禁物资打他防区过境,他竟装聋作哑,视若无睹?”


    冯喜躬身道:“万岁爷,奴才查得明白——现任雁门总兵马善长,本就是晋中土生土长的汉子,早年便与几家大票号往来不断,后来能坐上这总兵位子,背后推手十有八九便是他们。”


    “雁门总兵,该挪挪地方了!”沈凡眯起眼,目光如刀,转向孙胜,“孙胜,即刻拟旨,召马善长火速进京述职。另传锦衣卫千户韩笑,立刻入宫听命!”


    “奴才遵旨!”孙胜应声而退,步履匆匆出了养心殿。


    待殿门合拢,沈凡又问冯喜:“朝中哪些大臣,和这些票号暗通款曲?”


    冯喜垂首答:“牵扯其中的官员不少,但真正穿一条裤子、同进同出的,奴才眼下尚未揪出明面人。不过依奴才揣测,那些籍贯晋中的文官武将,十个里头怕有九个半,早被票号银子浸透了骨头。”


    沈凡不置可否,只轻轻颔首,又问:“那朝中勋贵呢?哪家和晋中盘根错节?”


    “这……”冯喜额角沁汗,忙伏低身子,“奴才不敢妄言。”


    沈凡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低笑一声:“朕的面子,竟还比不上几个国公侯爷?”


    “奴才万死不敢!”冯喜扑通跪倒,额头贴地,“不是奴才不知,而是这些人手握重兵、镇守要地,稍有风吹草动,怕就酿成边关哗变、京营动荡啊!”


    “说。”沈凡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冯喜喉头滚动,终于咬牙吐实:“东厂密档载明——定国公世子姜武阳、长乐侯萧成锦、荣安侯钟宇明,皆与票号账目不清,往来频密,银钱进出多以‘茶引’‘盐引’为掩,实则暗渡陈仓。”


    “呵。”沈凡冷笑出声,“好大的手笔!我大周三公四侯,他们竟能攀扯出一公两侯,更巧的是,两位侯爷手里攥着京营、宣府两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