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是摸黑赶鬼吧?

作品:《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嗯……”王皇后垂眸应了一声,睫毛轻颤,“臣妾信陛下。”


    “夜深了,皇后早些回宫安歇吧。”


    她原以为今夜能留宿养心殿,谁知话音刚落就被婉拒,声音顿时低了三分,尾音里裹着一丝委屈:“陛下……”


    “去吧,朕乏了,想静一静。”沈凡偏过脸,不敢迎上她眼波,生怕一个失神,就失了分寸。


    “臣妾告退。”王皇后裣衽一礼,眉间掠过一抹黯然,转身离去时裙裾轻扫,像一阵无声的叹息。


    门扉合拢的刹那,沈凡肩膀一垮,整个人陷进软榻里,长长吁出一口气,心里直嚷:“这紫宸宫里的女人,个个都是带钩子的绸缎——看着温顺,一碰就勾魂!幸而我沈凡还算守得住本心,否则……”


    念头忽地一拐,撞上后世那个老掉牙的梗——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我这算哪样?”他自嘲一笑,“怕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话音未落,王钦掀帘进来,目光如刀,上下一扫:“您没越界吧?”


    沈凡立刻举手发誓:“那可是皇上的人!借我十条命也不敢乱动啊!再说了,前后不过盏茶工夫,我能干啥?”


    王钦听罢,神色稍缓。


    沈凡却顺势皱眉抱怨:“王公公,您倒是给支个招啊——总不能让妃嫔们轮番上门吧?应付一个两个还行,再来几个,我骨头缝都得被甜言蜜语泡酥了!”


    王钦摊手苦笑:“奴才真没法子。”


    正说着,外头小太监尖声禀报:“万岁爷,高贵妃驾到!”


    沈凡身子一僵,立马瘫回榻上,压低嗓子急道:“快拦住她!千万莫放进来!”


    “奴才尽力。”王钦拱手退出,迎上殿外亭亭而立的高贵妃,躬身道:“娘娘,万岁爷已就寝,您明儿再来吧。”


    “就寝?”高贵妃柳眉一挑,冷笑出声,“皇后前脚刚走,你当本宫眼瞎耳聋?王钦,你把本宫当三岁孩子哄?”


    “奴才不敢!”王钦额头沁汗,忙伏地叩首。


    “不敢?”她嗤笑一声,“那就是觉得本宫好拿捏?”


    “奴才就是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冒犯娘娘啊!”王钦磕得更响。


    “少啰嗦——带路。”高贵妃裙摆一扬,径直跨过门槛。


    沈凡望着那抹艳色闯进来,眼前一黑,几乎要仰倒。


    这些妃子,个个美得灼眼,却偏偏只能看、不能碰,还偏爱凑近了撩拨,挠得他心尖发痒、五脏六腑都跟着烧起来。


    王钦跟在高贵妃身后,朝沈凡飞快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悄无声息退到了门外。


    殿内只剩两人,高贵妃瞬间卸下矜持,软着嗓子唤了声“皇上”,人已如蝶投林,扑进沈凡怀里。


    “皇上,您知道臣妾等了多久吗?想得夜里都睡不踏实……您可想臣妾?”


    那声音比王皇后更糯三分,像裹着糖霜的丝绒。


    “自然想。”沈凡干笑。


    “臣妾想得心口发烫,您摸摸看?”她不由分说,攥住他手腕往自己心口按。


    “跳得厉害不?一见您,这儿就咚咚敲鼓似的……”


    沈凡哪还听得清她在说什么?掌心触到一片温软丰盈,指尖不受控地蜷了蜷,轻轻一握。


    “哎呀——皇上讨厌!”高贵妃佯嗔轻笑,身子却更紧地偎上来,腰肢轻旋,像一株缠人的藤蔓,在他怀里细细蹭着。


    暖香扑面,玉体生辉,沈凡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怀里的高贵妃自然也察觉到沈凡小躁动,眼波流转,朝他嫣然一笑:“皇上,臣妾新练了几式缠绵功夫,您可愿赏脸一试?”


    话音未落,她舌尖轻扫过唇瓣,水光微漾。


    “要不……试试?”沈凡心头一热,可转念想到龙袍加身、万民仰望的身份,那点火苗顿时被压得只剩青烟。


    高贵妃身子微顿,似有所觉,侧过脸来,眸中浮起一丝不解:“皇上?”


    “罢了。”沈凡喉结一滚,声音干涩,“朕今日倦得很,贵妃若无要事,便先回宫歇着吧。”


    他抬手抿了抿开裂的嘴唇,指腹略带粗粝。


    “皇上?”高贵妃这一声轻唤,比王皇后那日垂泪时更添三分凄清。


    “退下。”沈凡挥袖,目光却仓皇避开她眼梢——怕多看一眼,便溃不成军。


    “是,臣妾告退。”她福了一礼,裙裾微扬,转身离去,步子稳,背影却单薄了几分。


    “今儿,又当了回缩头乌龟。”沈凡自嘲一笑,翻身坐起,扬声喝道:“来人!”


    王钦应声而入,垂首敛目:“万岁爷有何吩咐?”


    “传冰水,朕要沐浴!”


    此刻他再不掩饰,眼神幽幽地剜着王钦,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王钦虽净了身,却也是在这紫宸深处熬出来的老人,哪会听不出这话里翻腾的苦水,只垂眸应下,半句没多问。


    刺骨寒意一浇上身,五脏六腑都跟着一抽,再旺的欲火也被生生掐灭。


    三月天,京师尚裹着料峭春寒,谁敢往冷水里跳?又不是躺在三亚的椰风里晒太阳。


    “嘶——!”沈凡一个激灵,猛地跃出浴桶,牙关打颤。


    早候在一旁的宫女眼疾手快,抖开厚实绒毯裹住他肩头,暖意这才一点点渗进皮肉。


    夜已深透,连烛火都烧得昏黄,更兼应付完那一场场无声拉扯,沈凡浑身骨头都泛着酸乏。


    脑袋刚挨上枕,眼皮便沉得抬不起,呼吸未匀,人已坠入黑暗乡。


    梦里金殿流光,蟠龙柱映着琉璃瓦,高贵妃正俯身替他揉捏后颈,力道酥软;王皇后端坐一侧,指尖剥开葡萄,果肉莹润,轻轻送至他唇边。


    殿前红毯上,一名身形玲珑的女子旋身如蝶,裙裾翻飞;旁侧立着个素衣宫娥,横握玉箫,唇启音起——


    咳咳!


    真吹箫!


    曲调清越,绕梁不绝。


    “陛下……陛下……”


    “沈凡!沈凡!”


    一声急唤劈开梦境,沈凡倏然睁眼,王钦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几乎贴到他鼻尖。


    他弹坐而起,睡意全消。


    揉了揉发胀的额角,他哑声问:“王公公,何事?”


    “该上朝了。”


    沈凡掀被下榻,探头望向窗外——天幕浓黑如墨,忍不住嘟囔:“这哪是上朝,是摸黑赶鬼吧?”


    “辰时将至,文武百官早列在太和殿外了。”


    “哦。”他伸手去够衣架,王钦忙上前拦住:“万岁爷且慢,如今是天子之躯,穿衣自有专人侍奉。”


    话音刚落,他抬手击掌三响,几名小宫女鱼贯而入,托着铜盆、素巾、明黄常服,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