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双喜临门

作品:《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如今方知,那位大宗师竟甘愿随侍在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公子左右,众人顿觉无力至极。


    不少原本盘算着下山途中截杀沈凡、逼问连城剑诀、夺取血菩提的人,此刻才猛然清醒——自己的念头何其幼稚。


    陆小凤乃是大宗师,击杀田伯光的亦是大宗师,两位绝世高手贴身护卫,谁敢轻举妄动?


    想到自己竟曾妄图对大宗师下手,许多人背后冷汗直冒,脊背发凉。


    真是寿星公寻短见,自讨没趣。


    岳不群望着沈凡,眼神微微闪动。


    他心中已然隐约猜到沈凡的真实身份,却并未点破——毕竟此事太过敏感,不宜声张。


    上官海棠此刻再看向沈凡,怒意已消了大半。


    至少,这男人有担当,也够坦诚。


    难道他真的对男子毫无兴趣?


    仪琳依依不舍地从沈凡怀中退开,缓步走到定逸师太面前,低头轻声道:“徒儿知错了,师傅。”


    定逸师太先是狠狠瞪了她一眼,旋即满眼怜惜地问:


    “田伯光那恶贼,可曾辱你?”


    仪琳轻轻摇头:“没有,师傅。是沈大哥救了我,若非他相救,徒儿早已毁在田伯光手中。”


    定逸师太愧疚难当:“是为师无能,护你不周,让你受此惊吓。


    但你也算福分不浅,遇上了真心待你之人。


    为师也为之欣慰,总算有了个安稳去处。


    你年纪轻轻就入空门,本就是委屈了你。”


    仪琳唇角浮起一抹清甜笑意:“师傅,沈大哥是个极好的人呢。


    我也想永远陪在您身边。”


    定逸师太佯怒道:“这么说,师傅就得一辈子把你拴在身边?”


    仪琳吓得吐了吐舌头,脸颊绯红,一时语塞。


    “哼,小丫头,还学人耍聪明。”


    一旁的洪七公目光来回在陆小凤与沈凡之间游移,神情凝重。


    丐帮乃大周朝第一大帮,不仅顶尖高手众多,情报网更是遍布天下。


    他早已推测出沈凡的真实身份。


    江湖传言,陆小凤已被大周招安。


    皇帝身边更有一位擅使绣花针的大宗师贴身护卫——如此一来,沈凡的身份便昭然若揭。


    洪七公内心震惊不已:这沈凡胆子未免太大!


    堂堂天子,竟敢公然现身于此,难道不怕其余八王派人行刺吗?


    可转念一想,他又不禁自嘲。


    有两位大宗师亲自护驾,世间谁能近身?


    更何况传闻皇帝背后还藏着一位三花聚顶的绝世强者。


    天子敢如此张扬现身,其背后是否另有隐秘高手守护,无人可知。


    单凭一位三花聚顶的强者坐镇,普天之下,谁敢动手行刺?


    洪七公虽在宋王境内被誉为五绝之一,但正值壮年,修为不过宗师圆满,距离大宗师仅一步之遥。


    然而这一步,却如天堑鸿沟,难以跨越。


    唯有丐帮副帮主乔峰,已达大宗师初期境界,实力甚至可硬抗圆满境大宗师,遇强愈强,气势惊人。


    至于五岳剑派诸位掌门,大多止步于先天圆满,唯有左冷禅踏入宗师初期,余者皆不足为惧。


    不久,在衡山派的安排下,众人纷纷落座,连沈凡也被赐座,足见礼遇之隆。


    这时,主角刘正风含笑而出。


    “承蒙各位赏脸,刘正风感激不尽。


    今日金盆洗手之际,还能见证一段良缘佳话,实乃双喜临门,可喜可贺。”


    言毕,刘正风整理衣冠,一身朱红长袍,喜气洋洋,外人见了,怕是要误以为今日新郎便是他。


    他立于钟台之上,朗声道:


    “我刘正风在此宣告:自今日起,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此后闲云野鹤,不再过问武林纷争。


    亦盼诸位体谅我心,日后江湖恩怨,勿来相扰。


    当然,若愿前来品茶叙旧,刘某必扫榻相迎。”


    “刘大侠既已决意归隐,我等自当支持。”岳不群率先抱拳致意;


    “退出也好,省得整日刀光剑影,看得人心烦。”定逸师太接口道。


    此时,定逸师太忽然觉得,仪琳追随沈凡,或许反而是件幸事。


    至少不必终日提心吊胆,卷入江湖仇杀。


    最要紧的是,以沈凡的实力,定能护她周全。


    想到此处,她心头郁结终于尽数释然。


    刘正风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


    “来人,呈盆!”


    转瞬之间,两名衡山弟子捧着一只纯金铜盆缓步上前。


    两旁吹唢呐、击鼓的弟子奏乐愈发卖力。


    不知情者,恐怕真会以为今日是婚礼拜堂。


    一个弟子往金盆中注满清水,刘正风正欲净手之际。


    忽听一声厉喝:“且慢!”


    刘正风身形一顿,却仍不顾阻拦,急忙将手探入水中,神色焦急万分。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疾射而出,直击金盆。


    眼见水盆翻覆,清水四溅,刘正风面色顿时惨白如纸。


    只见数名嵩山派弟子自人群之中踏步而出,神情倨傲,冷声道:“刘正风,谁准你金盆洗手了?”


    话音未落,嵩山派费彬轻拍双掌,顷刻间,数百名嵩山门人已将刘家上下亲眷尽数控制。


    刘正风再欲伸手净手,却被嵩山派陆柏飞起一脚,将金盆远远踢开,并横身挡在其前,不令其近前。


    目睹此景,沈凡无奈摇头,心中暗道:两个痴迷音律之人,只想潜心研习曲谱,你们何苦处处阻挠?不如我助他们一臂之力,也为这江湖留些雅意。


    于是他故作轻松地朝陆小凤一笑,低语道:“洗个手而已,何至于闹得这般阵仗?悄悄洗了便是。”


    声音虽轻,但在场者皆是武林高手,耳力敏锐,一字不漏。


    费彬目光冰冷地盯住沈凡,眼中杀机隐现。


    然而眼下大事为重,暂无暇理会此人,但已在心底悄然记下一笔,誓要取其性命。


    众人纷纷侧目而视,一听此言,立时明白——这位公子绝非江湖中人。


    就连玄德子与陆小凤也忍不住转过头去,装作与他素不相识。


    定逸师太望着沈凡一脸天真模样,几欲发笑,可此刻正值刘家生死存亡之秋,自然强忍笑意,不敢显露分毫。


    一旁岳不群非但未曾讥讽,反而温言解释道:“沈公子,刘正风此次金盆洗手,看似寻常,实则牵连甚广。


    所洗者,非手也,乃是身份。此乃江湖铁律,不可轻犯。”


    沈凡望向岳不群,略感诧异——此人竟肯如此耐心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