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武林神话

作品:《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有了石之轩、张居正这等辅佐之人,他的班底似乎也日渐稳固。


    走出皇宫,望着繁华热闹的京城街景,沈凡心中甚是满意。


    忽然,“钟哗阁”三个字映入眼帘,引起了他的注意。


    “皇……主子,怎么了?”玄德子险些说漏了嘴。


    “你知道这家钟哗阁是谁开的吗?”沈凡低声问道。


    他隐约记得,在《风云》之中,无名曾隐居于一家酒楼,名字正是钟哗阁。


    玄德子尴尬地回道:“主子,老奴不知。”


    “走,进去瞧瞧。”沈凡淡然一笑。


    刚踏入阁中,便听见满堂喧哗议论之声,话题竟全围绕着他展开——


    “听说了吗?这位新登基的皇上,登基当日竟不上早朝!”


    “可不是嘛,分明就是个昏君!刚即位就迎娶八荒圣女为妃。”


    “我还听说,宫里现在奢靡得很,每顿饭动辄几十道菜,简直挥霍无度!”


    “我们连饭都吃不上,皇帝老儿却在那儿山珍海味,哪管百姓死活!”


    “岂能如此妄议圣上?”


    “酸腐书生,我们都快饿死了,还讲什么君臣礼法?看来大周气数已尽!”


    “先前取消殉葬,我还以为他是仁德之君,如今看来,不过是道德败坏罢了!”


    “哈哈,都说这皇帝懦弱无能,难怪废除殉葬——怕见血吧?”


    “哈哈哈……”


    “嘘——小心隔墙有耳,换个话题吧。”


    “怕什么?这皇帝不过是个傀儡罢了,八王野心早已路人皆知。”


    “别说了,别说了,谈这些我浑身发毛……”


    “你们听说没?天下会的聂风、步惊云,竟然认贼作父!”


    “哦?究竟怎么回事?”


    沈凡万万没想到,短短时日,自己竟已声名狼藉。


    显然,背后有人在蓄意散播谣言。


    一旁的玄德子脸色阴沉,杀机几乎溢满整座钟哗阁。


    “主子,让属下出手,替您灭了这群嚼舌之徒!”


    沈凡冷冷瞪了他一眼:“胡闹!爱说便让他们说去,我们上二楼。”


    此时,一阵悠扬的二胡声缓缓响起。


    一名店小二走近,恭敬行礼:“这位爷,我们东家请您一见。”


    玄德子警惕质问:“你们东家是谁?”


    “不必大惊小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沈凡却神色从容。


    与此同时,天下会内。


    雄霸冷眼睥睨着座下的两名弟子——聂风与步惊云。


    “风儿、云儿,你们翅膀硬了,竟敢违逆为师?”


    冷峻的步惊云寒声道:“雄霸,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披发狂态的聂风亦冷冷接话:“雄霸,今日我要为父报仇雪恨!”


    雄霸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讥讽,轻抚胡须道:“你爹聂人王尚有几分本事,至于你娘嘛……


    风韵犹存,这些年给你找了好几个继父。”


    一向温厚的聂风瞬间暴怒,厉喝道:“雄霸,我必杀你!”


    雄霸巍然不动,摇头叹道:“你们二人不过区区宗师境界,也妄想弑师?怕是不知‘三花聚顶’为何物。


    也罢,念在师徒一场,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番,何为至高之境。”


    话音落下,聂风与步惊云神情骤然凝重。


    只见雄霸掌心一凝,赫然浮现一颗拳头大小的水球,晶莹剔透,缓缓旋转。


    “三分归元气”


    水球刹那间暴烈袭来,所经之处一切尽皆化为齑粉。


    然而步惊云与聂风拼尽全力,才勉强挡住雄霸这轻描淡写的一击。


    雄霸神色淡然道:“真气凝而不散,乃大宗师之证;举重若轻,方显三花聚顶之威,哈哈哈……”


    纵然二人联手抵御,仍被那水球震得倒飞而出,鲜血狂喷。


    望着狼狈跌落的两人,雄霸笑得愈发猖狂。


    “我好徒儿,今日为师便送你们入黄泉。


    什么‘成也风云、败也风云’,全是胡言乱语!我雄霸注定要独掌乾坤!”


    聂风与步惊云万万不曾料到,他们合力竟不敌雄霸一招。


    昔日身为天下会堂主之时,中州武林俯首称臣,无人可与之争锋。


    长久以来的无敌,令他们心生骄矜,对自身实力深信不疑。


    即便面对雄霸,也曾自认有一战之力。


    毕竟这些年雄霸从未出手,无形中助长了他们的妄想。


    而今一经交手,方知过往不过是井底观天。


    雄霸随手一击,便将他们的自信击得粉碎,骨子里的傲意荡然无存。


    二人不再逞强,互望一眼,当即抽身疾退。


    所幸宗师级高手性命难夺,加之身负主角气运,速度惊人。


    尤其聂风,快若清风,身形一闪便已消失于原地。


    雄霸冷哼一声,厉声下令:“传我号令,全天下会追杀叛徒聂风、步惊云!


    凡发现踪迹者,赏金千两;


    取其首级呈上者,封为一堂之主,本座亲收门下!”


    “遵命,帮主。”


    沈凡与玄德子随店小二穿行而至仲哗阁楼后院。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身着粗布衣裳,坐于木凳之上,悠然拉奏二胡,须发杂乱,形貌平凡,毫无出奇之处。


    但玄德子心头却骤然升起一股强烈危机感——唯有面对大宗师时才会涌现的生死警兆。


    可环顾四周,除却这名拉琴之人,并无他人。


    此人看似寻常百姓,毫无威胁之象,令他百思不解。


    此时,那男子依旧沉浸于琴音之中,嘴角微扬,轻声道:“此地仲哗阁,是吃饭之所,阁下何必携带杀机?


    小店若有招待不周之处,客官尽可明言,何须动辄见血?”


    沈凡凝目细看眼前之人,莫非此人便是无名?


    那位“满血抚琴、残血纵横天下”的传奇剑者?


    他略一思索,能在此等境地下仍如此从容的大宗师,除了无名,再无第二人敢如此托大。


    沈凡毫不客气,直揭其身份:“阁下莫非正是隐退江湖二十余载的无名先生?”


    男子指下一顿,琴音微滞,震惊地望向沈凡,久久无言,旋即继续拨弦,佯作未闻。


    玄德子却是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中年男子。


    无名之名,如雷贯耳,乃三花聚顶之绝世高人。


    武林神话,天赋卓绝,冠绝当世。


    “天剑无名,伤而不屈”,为天下正道共尊之精神领袖。


    为人光明磊落,意志如铁,不慕荣利,心系苍生。


    武学通神,剑道已达“天剑”之境,世人敬称“武林神话”,实乃一代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