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劲敌再相逢

作品:《今天也在努力翻案吗

    阿格木的刀法凶狠,招招致命。


    大堂内的桌椅摆设早已被震成碎片,到处都是刀剑留下的痕迹。


    阿格木越打越兴奋。


    崔昱剑势一收,由攻转守。


    “叮叮叮叮叮——”


    忽然,阿格木虚晃一刀,身形骤然向后飘退,同时左手一挥,数道寒芒从他袖中射出,直奔崔昱面门!


    崔昱身形急转,堪堪避过两道,两指一夹,将剩余那枚暗器稳稳夹在指间。


    阿格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哈哈大笑:“好身手!不输从前。”


    笑声未落,他再次扑上!


    阿格木的刀法凌厉,崔昱越打越心惊,断不能让此人活着,此人野心极大,若是不能杀了他,日后必有大患。


    “锵!”


    刀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溢出的剑气在阿格木侧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两人同时后退。


    阿格木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一道几寸长的伤口,鲜血浸透衣服。


    他抬头看向崔昱,那人虽然脸色苍白,呼吸却丝毫不乱,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像看手下败将。


    该死。


    阿格木咬紧牙关,眼神中露出凶狠,像一头饿狼。


    他心知肚明,再这样打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崔昱才不管他心中打着什么算盘,抬起剑,指向阿格木的咽喉。


    “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


    忽而,剑光炸裂,阿格木瞳孔皱缩,拼死抵挡。


    “锵锵锵锵——!”


    一连串格挡之后,阿格木浑身浴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痕。


    “元昭!”


    阿格木眼睛充血,泛着血丝,死死盯着他。


    崔昱收剑而立,冷冷看着他,“你输了。”


    阿格木靠着柱子,大口喘息,他抬起头,看向崔昱,眼中满是疯狂,他哈哈大笑,“是啊,我输了,反正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崔昱正想上前,忽而浑身筋脉传来阵痛,气血翻涌。


    “噗——!”


    他半跪在地上,撑着剑,喷出一口黑血。


    糟了,这几日内力动用太频繁,压不住骨生花了。崔昱连忙封住心口大穴,踉跄起身。


    阿格木看着他的变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


    他快速起身,“元昭!今日算你走运,下次见面,我必取你性命。”


    话音落下,他一掌拍碎身后的窗户,纵身跳下。


    崔昱想要追,身体却不听使唤,他扶着墙壁,勉强站直。浑身静脉寸寸龟裂,剧痛一次又一次传来。


    “阿昱!”


    霍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冲进大堂,看见浑身是血的崔昱,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了,没事吧?”


    他扶住崔昱的肩膀,“怎么浑身是血?”


    崔昱看向那扇破碎的窗户,阿格木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回神,看着霍衡焦急的神色,拍了拍他的手,“没事,都是阿格木的血,溅在我身上了罢了。”


    霍衡神色一松,“没事,下次一定杀了他。”


    他看着崔昱死死按住自己的右手腕,脸色一变,一把抓起崔昱手腕,只见一个小小的花苞从皮肉里钻出来,娇艳欲滴。


    “骨生花。”他喃喃道,“又毒发了?”


    霍衡就地盘膝而坐,双手抵在崔昱后心,将内力缓缓注入。


    崔昱脸色苍白,汗如雨下,脖子上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扣住膝盖,紧紧闭着双眼,忍着极大的疼痛感。


    内力运转一个周天过后,骨生花才堪堪有被压制住的迹象。


    霍衡掀起他的衣袖查看,骨生花的枝蔓还未淡去,而纹路已蔓延至小臂。


    崔昱不自然地挣开手腕,他重重喘息,艰难地抬起手将衣袖放下,抬眼看向霍衡,“没事了,别担心。”


    霍衡背过身去悄悄抹了抹泪水,有些哽咽,“好,没事没事,会好起来的。”


    这时,周大虎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好消息,武威郡里的北疆人都杀光了,嘿嘿,已经重新夺回武威!”


    别说,周大虎那大嗓门一嚷嚷,冲淡了这股悲伤的气氛他满脸喜色,叽里呱啦地说着赵宜蒙的英勇。


    崔昱理了理衣服,有些虚弱地站起身,面色苍白如纸,“城内全部控制住了吧?”


    “嘿嘿,全部拿下!”


    见人接话,周大虎立刻来了精神,“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赵将军带着人,这里杀杀,那里杀杀,沙狐部的那些狗崽子一个都没跑掉,要不是您吩咐过留活口有用,连个喘气儿的都留不下。”


    崔昱点点头,又问道:“贺连呢?还活着吗?”


    周大虎一拍大腿,“正要说这个呢。”他凑上前来,“贺连那死狗,被咱们活捉了”


    崔昱赞许地拍拍他的肩膀,“在哪儿?”


    “城外!那卖国狗见势不妙,带着一队亲兵想从南门逃跑,结果正正撞上了三爷的人马!老孙眼疾手快,一箭把他坐骑射翻了,贺连摔断了腿,当场被按在地上。”


    周大虎越说越来劲,“那条狗一身锦袍全是泥,脸上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活活就像是一条丧家犬。”


    崔昱被他的这个说法逗乐了,“带我去看看。”他站起身,刚迈出一步,身形微微一晃。


    霍衡立刻扶住他,“你别逞强。”


    崔昱摆摆手,“没事,这点路还是走得动。”


    三人走出府衙。


    天色已亮,晨光遍洒武威郡大街小巷。


    赵宜蒙正站在城门楼下,指挥着士兵们清点俘虏,见崔昱过来,他立即大步迎上。


    “公子。”赵宜蒙满脸喜色,抱拳道:“我军大获全胜,俘虏北疆士兵八百余人,缴获不少战马兵器。”


    崔昱笑了笑,捂着嘴轻轻咳嗽两声,声音略哑,“贺连呢?”


    赵宜蒙往身后一指,“那边,押着呢。”


    城门楼下,几十个灰头土脸的人被铁链串成一串,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为首的正是贺连。


    他头发散乱,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被反绑着的双手被铁链勒出深深的血痕。


    崔昱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贺连缓缓抬起头,看向来人,当他看清楚是谁时,顿时大惊,“你……你……不是死了吗?”


    当时他的人明明一直监视着悦来客栈,还传回来了崔昱死于阴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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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崔昱微微一笑,“贺大人,久仰。”


    见他不说话,崔昱淡淡道:“贺大人勾结北疆,打开城门引狼入室,致使武威百姓惨遭屠戮,今日被擒,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贺连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我是被逼的,是北疆人逼我的。他们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周大虎忍不住啐了一口,“放你娘的屁!”


    贺连脸色十分难看,“我这也是为了保命!换了你们,你们也会这么做的!”


    崔昱静静地看着他,忽而反手拔出周大虎腰间的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背后受谁指使?”


    贺连浑身一震,咽了咽口水,“我……我,不受谁的指使。”


    崔昱冷眼看他,浑身气势一震,手中的刀往下压了压,在他脖子上划出一条浅浅的血线,“想好再说。”


    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让他那点仅存的侥幸心理瞬间土崩瓦解。


    “我……我说!我说!”


    贺连瞥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纹丝不动的长刀,艰难开口。


    就在此时,不远处山头上突然飞来一支弩箭,射穿贺连的眼睛,见血封喉,


    箭身乌黑,并不出奇。


    贺连另一只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便软软倒了下去。


    “小心!有刺客”


    “保护公子!”


    周围数十人蜂拥而上,盾牌高举。赵宜蒙拔出刀来,立刻分派人手向弩箭飞来的方向包抄而去。


    崔昱站在原地,凝神看向那暗箭飞来之处,与霍衡对视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大意了,太大意来,不该在此审问贺连。


    贺连若是活着,是扳倒梁王的关键人证。但那只弩箭来得太快太急,就连崔昱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接下来怎么办?”霍衡问。


    “回京。”崔昱远远望着京城的方向,“告诉图大人和珠珠,准备收网。”


    中军帐内。


    崔昱坐在主位一侧,手里捧着一盏热茶。


    霍衡斜斜靠在旁边的椅子上。


    赵宜蒙坐在崔昱对面,目光时不时落在崔昱脸上,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要说便说,怎么这许多年不见了,变得磨磨唧唧。”霍衡好笑地斜他一眼。


    “少帅,您变了许多。”


    崔昱眼睛里染上笑意,他将茶盏放下,“人怎么可能不变?”


    霍衡一把勾住赵宜蒙的肩膀,挑挑眉,“你瞅我,咱家就没变。”


    赵宜蒙的大手一把揪起霍衡的耳朵,“没大没小的,你怎么回事?当时去剿匪,人们都说你死了!”


    见崔昱不太想开口讲旧事,霍三爷不得不献祭了自己,他掏掏耳朵,有些难以启齿,“这不……被人暗算了呗。”


    赵宜蒙眉头一皱,“是谁?可还活着?我这就去帮你报仇。”


    “哎哎啊!”霍衡按下他,顿了顿继续开口,“去剿匪的那批人马,并非我一手带起来的兵,还好命大,没死成,不过脑子出了点问题,浑浑噩噩好几年,后来才慢慢想起来这些事。”


    “真可怜!”崔昱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