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代版荒野求生!钓鱼工具养全家。

作品:《农门妻主宠夫忙

    “我的妈呀!累死了!”天色渐晚,林梨腿都快走断了才找到自己的茅草屋。


    她站在院门前,望着眼前破败的茅草屋吸了吸鼻子,走了一路来看见的屋子数自己家的最破旧。


    破旧就算了茅草屋顶的茅草东缺一块西少一片,像风一吹就能吹跑似的,最主要的是连个院门都没有,真惨呐!


    许昕澈见自己家的妻主站在门外招呼道


    “妻主,你怎么啦?怎么还不进来?”


    林梨才慢慢的走了进来摇了摇头小声的嘟囔道:


    “这屋子找个时间得修修!”


    走进院落目光一扫,瞥见院角拴着的那头灰毛驴,毛色铮亮也壮实,往后种田拉货都能用,家里总算还有点像样的东西!


    心里正美滋滋呢,身后传来轻细的脚步声夸奖道:“真是头好驴。”


    她的二夫郎宋祁阳端着一碗温水走来,红润的脸颊带着几分稚嫩,见她盯着毛驴看:


    “林梨,你……你莫要打这驴的主意。”


    林梨一愣:“怎么了?这驴不是咱们家的吗?”


    宋祁阳的脸瞬间涨红,紧紧握拳愤怒的问道:“这你该问你自己吧!我们家别说驴了,就算有些鸡、鸭我都被你买了吗?”


    林梨里那点欢喜瞬间落了空,换来的是惭愧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对不起祁阳,以前是我混蛋我……我会好好想办法补偿你们的,我这就去做饭。”


    林梨说着就往厨房里冲宋祁阳,站在原地,惊讶的看着她,这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变化。


    林梨刚进到厨房,就看见她的正夫沈旭正在煮掺着一小锅稀了吧唧的糠麸粟米糊糊。


    沈旭显然是被她的突然到访给吓到了,丢下了手中的勺子想起上几次林梨耍流氓的样子他就恶心,冷冷的的问道“你来这里干嘛?快出去?”


    林梨看着锅里的糊糊,她以前在老家喝过这种,粟米糊糊里掺着糠麸咽下去喇嗓子,还带着一股土腥味,喝到最后碗底全是沙砾。


    沈旭看出来了,她眼里的嫌弃生气的说道


    “你还嫌弃上了,家里的米上个星期就见底了,连这些糊糊都是我跟陈公公借的,你爱吃不吃?”


    林梨吸了吸鼻子,母胎单身没有哄过男生的她,也手忙脚乱的哄了起来


    “阿旭,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主要是,觉得我太惭愧了没让你们上好日子。”


    沈旭听了以前只会找借口打他们的妻主尽然没有推卸责任,他的身子僵了僵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环住林梨的后背。


    从没有碰过男生的林梨随即脸红起来“阿旭,你……你……”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轻轻蹭了蹭林梨的手然后试探性的问:“我的宝贝阿梨,你是不是又缺钱了。”


    林梨耳根子红了,热意顺着脖颈往上爬,连带着脸颊都烧得发烫。


    她慌忙别开脸,不敢再看他“没……没,我的钱就是你们的钱,我先走了……”


    没出息的林梨说着就跑出去透气,她没发现的是,等她走后沈旭阴笑着刚才对着林梨的袖口,里养着她的宠物毒蛇,如果刚才林梨但凡是说要钱,他就让林梨中一点量的蛇毒生不如死。


    林梨家只有一个漏雨的主卧,一张大炕,家里穷的叮当响,老鼠来了也只能啃土墙,唯一一盏煤油灯放在桌台上,灯芯捻得极细,昏黄的光晕堪堪笼住四人,把影子拉得老长。


    主卧的桌子上还恭恭敬敬的,摆了把断刀,原主每当过节都会把这把断刀当做自己的亲生父母来祭拜一下。


    林梨吸了吸鼻子,伸手接过那碗糊糊,温热的温度透过陶碗传到掌心,熨帖了她刚穿越来的心。


    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虽然是粟米糊糊里掺着榆糠麸,咽下去有些喇嗓子,但饿了一天了林梨还是,吃得香点。


    夜里四人蜷缩在一个炕上,身为一家之主的林梨,怎么也睡不着,借着月光看着三个小夫郎清瘦的脸颊,心不是滋味,想着这个家不能再这样子了……


    “起码要先让,我夫郎们吃顿饱饭。”林梨小声嘟囔着穿起衣服,蹑手蹑脚下了炕她想到了一路走来,看到的那条大河。


    在她起在炕上起来的一瞬间,她不知道的事,角落里有一双沈旭养的毒蝎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夜钓高手出身的她,趁他们睡着准去捕两条鱼给三个小夫郎补补身子,林梨看着这破败的茅草屋里准备就地取材。


    夜钓要先制作照明工具林梨,先拿了一个原主以前装烟丝做的小竹筒不大有中指只这么长,装一些火种还是够用的。


    林梨先是装了些草木灰,古代的月光可真亮堂她又撅着屁股在颓圮的院墙根下找寻着什么?


    嘴里嘟囔着“怎么回事?我感觉像这样的房子应该都会有的,哈终于找到了。”


    找的东西正事被称为“墙霜!的硝石。”


    以前在老家,她看都不看一眼的东西,如今却是能救命的火种。


    从仓房拿上原主以前一时兴起买的渔杆她又找来,她记得买根竹子制作的竿鱼竿时花了不少钱,许昕澈还跟原主吵了一架,差点没把这根鱼竿当烧火棍用。


    顺走夫郎们的一根绣花针,还有一小捆触麻线为了给自己壮胆,她牵着驴阿花来到了河边。


    古代的风景就是好水也美,水面上像碎成满川星子,晚风卷着芦苇的软絮,拂过岸边长青的蒲草。


    林梨展开双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向着水面先大喊了一声“我是林梨,到此一游!”


    她叫玩驴阿花也跟着“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林梨笑着拍了拍驴儿的脑袋,调皮的说“你跟着叫什么呀?”


    说完捡来了一个干燥的木棍,用小刀轻轻劈开十字状,将河边采的芦苇卡了进去。


    又将提前收集好的,灯油浇在了上面,用干燥的木棍使劲摩擦硝石和草木灰,两种物质反应产生了浓烟出现了火花,林梨的照明工具制作完成。


    河边总会有破损的鱼线或渔网,林梨一路上都看见了好几个,她将鱼线和出麻绳,揉捏在了一起,增加了鱼线的坚固性,又在河边挖了不少的蚯蚓。


    又将绣花针在火上烤了一段时间,用石头砸成不偏不倚的弯钩状,就这样林梨手搓鱼钩上线,看着手中的钓鱼钩林梨不妨中二的在河边笑了起来“哇哈哈!我林梨现在就是女尊世界求生第一人了!哈哈……”


    笑了一阵之后,她寻了块临水的大石站稳,一手攥紧鱼竿,一手举着那支松明火把。


    她手腕轻轻一扬,穿了蚯蚓的鱼钩便带着麻线,稳稳落在光晕边缘的深水处。


    她本想聚精会神的钓鱼,可是河面上浮现的右眼一块丑陋胎记的倒影,就像河中的水鬼一样老是吓到她。


    “林梨呀!林梨,你怎么就长的快,这么难看的胎记呢?唉!不管了我明天早上一定要喝上美味的鱼汤。”


    晚风掠过河面,带着淡淡的水汽,不知过了多久一连几杆没中的林梨,开始困意来袭睁不开眼。


    正思困着,手腕猛地一沉!


    “哇塞,终于上鱼了!”林梨兴奋的撸起袖子,那股力道又猛又沉,绝非河里的小杂鱼可比。


    林梨心里狂喜,手上却不敢怠慢,死死攥住鱼竿,顺着那股拉力微微往后撤。


    这鱼竿看着细,实则韧劲十足,她前世夜钓的经验全涌了上来,只把竿身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好家伙,还挺有劲!”她咬着牙低笑一声,手上力道时松时紧,慢慢消耗着大鱼的体力。


    手被磨得生疼,眼见自己从石头上下来,火把被留在了石头上,她被拉进腰身的水里她心里有个执念“我……一定要我的夫郎们吃上鱼!”


    水下的大家伙显然被惹恼了,猛地一挣,麻线“嗡”地一声绷紧,几乎要把林梨拉进水中,正在林梨为了保命准备放弃时。


    “嗯啊嗯啊!”阿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水里,叼着林梨的衣领向后拽。


    巨大的拉力,让马上力气要消耗的完的大鱼


    “啪嗒!啪嗒!”还在挣扎,一人一驴退到了岸边的草地上一条通体银亮的大草鱼被他们摔在岸边的草地上,足有二尺来长,尾巴还在不甘心地拍打着地面,溅起一片泥星子。


    林梨顾不上掌心被麻线勒出的红痕,先是抱着阿花摸了又摸“好,阿花!


    真是头好驴,等会儿我就割些带着露珠的鲜草让你吃个够。”


    说完又扑到大鱼身旁,死死按住鱼身,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要是在现代,钓到这么大的鱼!我肯定会拍照发朋友圈,今早的鱼汤,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