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 65 章

作品:《重生后被太子强取豪夺了

    耳垂边不断传来又酥又麻的感觉,她的身体里像有一道一道电流划过,十分的不自在,尤其是在门外正站着她名义上的“夫君”,这种情形,任谁都很难自在。


    即便周砚枕知道她和赵辞的关系,但在这种情况下和他见面,赵清漓还是无法接受。况且她身上压着的是个疯子,他甚至说过让周砚枕“旁听”的话。


    一想到这里,她就不受控制的感到恐慌。


    戳中她的心事,赵辞继续如鬼魅般在她耳边低语:“你在怕什么......怕他看见?还是怕他听见?”


    赵清漓不答。


    红木的桌面比柳木是要软些,但放在腰身底下还是很硌人的,尤其是她现下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寝衣,木角冰凉坚硬,维持这样的姿势已经很不好受了,她还要承受此情此景带来的担忧。


    转眼间,赵辞已重新占了上风,好心情地勾了勾薄唇:“啧,不是说并非名存实亡么?”


    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周砚枕竟还没走,而是郑重其事又道:“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隔着单薄的缎料,带着凉意的手指悄然钻了进来,粗糙的指腹在她雪色的肌肤上游走,所经之处无不引起一阵战栗。


    许是他的指尖太凉,又许是因为别的,遮挡下的柔软雪肌因他的触碰,瞬时爬满了一颗颗寒粟子。


    赵辞对她的反应颇觉满意,灼热的呼吸抵在她仰起的细颈上,鼻尖轻轻蹭了两下,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舌尖迅速而轻巧地勾了下。


    只一下,即刻收回。


    只觉得身下的娇影果然如他所料瑟缩了一下,唇边溢出一声轻柔的几乎捕捉不到的低吟,随后他低低地笑了,笑里带着温暖的吐息,停在颈间久久不能散。


    她仰着脑袋,忍不住难受地哼了一声,加之这样的姿势,更觉得不得劲儿了。


    “不回答他?”赵辞用低沉的声线问道,顺便在她腰上的柔软轻轻掐了一下。


    这力道不重,说实在的还有点痒,尤其位置是在她腰上。赵清漓一时没忍住“呀”了一声,待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出声之后慌张地捂住嘴,一双水眸在夜里格外的亮,滴溜溜转了几圈而,四下张望的样子不难看出她现在又羞又恼,更怕门外那人听见。


    “你......房里有人在吗?”略显迟疑的声音问道。


    赵清漓觉得自己的心跳骤然停了,这声质疑让她如遭雷击一样惴惴不安。


    她反应的越是慌乱,赵辞越觉得有趣。


    又想起她口中说的直戳心窝子的两个字,陡然起了更加过分的戏弄心思。


    “既然名存实亡,想必周中丞也不介意旁观欣赏。”在她逐渐震惊的目光下,赵辞勾唇笑了笑,“不如请他进来瞧瞧,也好让他明白自己差在哪里?”


    听了这话,她的耳根一下就热了。


    好在现在深更半夜的,赵辞离她这样近也看不出她的脸有多红。


    这么露骨的话竟然能脱口而出,被他说得轻松之极,这人还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赵清漓蹙眉,咬了咬牙,蹙眉正欲开口告诉周砚枕不要进来。


    搁在她衣裳底下的手忽的抽出,揽在她腰上用力勾紧。


    一股强硬的力道拉着她起身,兀的离开坚硬的台面,后背没了倚靠,她自然只能紧贴上身前的温度。


    然而当她扶着赵辞肩头终于感受到自己的双脚踩在实地上,这种安心的感觉不足片刻,她竟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被拖着继续向前栽去。


    她的瞳孔忽的放大,月色划过的一瞬,她看到赵辞薄唇弯着一丝好看的弧度,脸上挂着自然的神情,眸中竟然隐藏了一抹期待。


    下一刻,赵清漓被迫将赵辞推倒在地,结结实实摔进他怀里。


    与此同时,敲了许久的房门终于从外头被踢开。


    周砚枕提着一盏窄灯,微小的光晕向上扬了些许,停在他冰冷的双目前。


    借着那光,他看到里室漆黑的地板上两道交叠的身影。


    “太子殿下。”


    屋里很黑,他甚至没有看清那人衣着模样,却能毫不迟疑的脱口而出这个熟悉之极的称呼。


    只因他心里清楚除了太子,不会有人这么胆大妄为。


    这声“太子殿下”没有惊着赵辞,倒是让赵清漓忙不迭爬起来,她不敢起身,只能借着室内昏暗,背过身挡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


    她只希望周砚枕停在那,不要再向前走了,否则只会让她更难堪。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一阵,些许重量倏然落在她肩上。


    赵清漓诧异的扭头,只见自己肩头披着一件墨色的大氅,不带一分一毫的绣笔,只是简简单单泛着光泽的锦缎缝制而成。


    赵辞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在她带着防备的注视下细心给她披好衣裳,又从她腰间着手过去包裹严实,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人的样子。


    做完这些,他才悠闲地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浮尘,扶正了袖口,好整以暇地转过来。


    赵辞轻笑地望着那抹黯淡的光亮:“周中丞。”


    这句简短的回应当真让周砚枕等了许久,久到不知不觉间,他一贯沉静的眸中染上了一层怒意。


    这声“周中丞”对他仿若莫大的讽刺。


    周砚枕远远站在那,脸上表情凛着,却用平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口吻道:“太子殿下深夜造访,怎么不通知府上一声,未曾相迎,是臣失礼了。”


    赵清漓缓缓起身,仍是背对着大门方向,手指飞快的在身前将绳结系好,虽然松垮的不成体统,但总不至于衣不蔽体。


    “无妨。”赵辞的目光轻轻扫过她的动作,而后重新落向门口,含着一抹挑衅,“已经有人迎了,本宫很满意。”


    “是吗。”


    冰冷的语调从身后飘来,赵清漓没有回头,却能感受到背后似有一道目光指向自己,似乎要透过这层衣裳穿透她的内心。


    赵辞微微眯起眼,眉目悄悄变得肃然,不着痕迹地向一旁移了半步,挡在赵清漓的背影前。


    “周中丞有话要说,不知本宫可有资格听一听?”


    赵清漓低垂的脑袋突然顿了下抬起,疑惑地向后转身,两只小手从大氅里探出一截白皙,在一片墨色中和她苍白的小脸颜色相称,分外惹眼。


    周砚枕从不会深夜打扰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索□□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倒不如一并问了。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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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清漓偷偷打量着身前的男人,越过比水墨画还要优越的背脊线条,朦胧的侧脸藏起他的目光,看不清眼中的波澜,只是让人觉得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与他白日在宫中并不一样。


    他也对周砚枕所说之事感兴趣吗?


    空气静默了片刻,周砚枕道:“太子殿下言重了,后日就是贵妃生辰,臣只是想问公主贺礼准备好了没有,免得到时圣上训斥。”


    纵然周砚枕口吻稀松平常,赵辞显然不信:“哦?这点儿小事也值得周中丞半夜敲门?”


    不光赵辞不信,赵清漓也是不信的。


    从周砚枕的表现来看,若非他想刻意隐瞒赵辞,便是这话是想说与她听的私密,不方便有第三人在场。


    “想来是皇兄方才碰翻了茶杯,动静惊扰了驸马。”赵清漓忽的开口。


    这番解释不仅让周砚枕一怔,更是让赵辞眉头紧锁,不悦地扭过头。


    很好,她竟敢替周砚枕说话。


    赵清漓装作没有看到赵辞犀利的目光,微微一笑,冲着不远处的周砚枕道:“已经准备好了,你......不必担心,早点休息。”


    这是在赶他走吗?


    周砚枕脸色微变,眼中划过一丝失落,随即恢复平静。


    “......是。”


    “臣告退。”


    即便得了这样的名分,他竟还是没有资格真正站在她的身边,还要看着别的男人鸠占鹊巢,分明知道太子怀揣什么样的心思造访,却只能......亲手为他们合上房门。


    周砚枕自嘲地笑了笑。


    还不都是自己选的,又怨得了谁呢。


    关门的声音在夜里决绝地响了一声,暖阁瞬间恢复静谧。但这种静谧有点诡异。


    赵清漓垂眸眨了眨,想着不能这么尴尬下去,便先开口:“我......”


    “你在维护他?”


    冷漠的语调掺着一丝复杂的怨气,赵清漓话语一顿,抬眉看他。


    只听赵辞又重复了一遍,却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确认:“你在维护他。”


    说完,他不屑地嗤笑了下,逼近赵清漓:“你以为是在维护他,可知却是将他那点脆弱的自尊丢在地上又踩了一遍,赵清漓,你当真不了解他。”


    分明是他出现的不合时宜,私自闯入她的房间,这会儿又跟吃错药了一样夹枪带棒的!


    赵清漓也恼了,猛地仰起下巴:“我是不了解他!我若早了解他就不会掉进你们的圈套!”


    说到这里,她学着他不屑的表情回以一个相似的表情:“赵辞,欺辱臣妻的戏码是你自己要演的,如今又在这里吃起闷醋,你不觉得矛盾吗?”


    臣妻。


    吃醋。


    矛盾。


    这几个词同样刺痛着他,越是事实,他越觉得难以接受。


    不为什么,只因他总说落子无悔,总以为胜券在握,总以为自己心性稳得不会被任何事情所影响干扰。


    可是这样六个大字落在耳畔,他越发感到无措。


    他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看到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字。


    悔。


    赵辞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他好像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