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重生后被太子强取豪夺了》 有个问题一直横在赵清漓心间,虽然她早已有了答案。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赵清漓渐渐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答案,她发现自己的心性越来越不坚定,又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坚定过,究竟是哪一种,她想不明白。
春桃大气也不敢喘,忐忑地等着下一个问题。
不是怕赵清漓问些什么让她难以回答的,方才那番话,她以为自己已经将想说的都说干净了。
她怕的,是那问题根本没有答案。
时间似乎静止良久,赵清漓叹了口气,微微避开春桃眼巴巴等待的目光:“......你觉得我和他,应该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听起来和上一个差不多,最大的区别无非是多了“应该”两个字,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没什么不一样,但对赵清漓来说却是天差地别。
还好这个问题对春桃来说并不难回答,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如实说道:“世人以为男女之事有可为有不可为,人伦纲常实乃天命之数不可违,但奴婢觉得感情之事哪里说得清楚,真心相护难得,真心相爱难得,真心拥有更加难得,那些礼数如果成了枷锁,尽数斩了便好!”
她说的时候吐字铿锵有力,理直气壮的像是在说什么大道理,全然不像平日里的春桃,不仅如此,这些话也不是她这样一个没读过书的丫鬟能说出口的。
赵清漓一面觉得她的神态好笑,一面毫不留情地戳穿她:“这副口吻,倒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春桃难为情地扯了下嘴角,坦白说道:“这的确不是奴婢的原话,奴婢是听容追大人说的,想来容追大人应该也是听太子说的吧!”
容追那张冰块脸,实在很难想象他会在感情上有这么深刻的体悟,但如果是赵辞,凭他的性格倒能说得出这种目无天序的话。
赵清漓的心沉了沉,斩了便好,说得倒是简单,这些枷锁如何能斩,又如何斩得了?
说这些话的人,现在还不是面对圣命温顺的如同绵羊一般,丝毫不敢反抗。
春桃不知道赵清漓在想什么,只看到她眉头渐渐蹙成一团,声音微凉:“你不觉得是他错了?”
春桃咬了咬唇,让她挑太子的错,她不敢。
而且,时间过去这么久,她虽然起初也觉得不大舒服,但现在看来,她也不觉得太子有什么错。
于是春桃摇了摇头,把心一横,大言不惭道:“奴婢私心觉得太子殿下没错,您也没错,若真要论起谁有错......那只能是圣上的错!是圣上用情不专、见一个爱一个!谁让他娶那么多嫔妃来着......”
若非赵清漓剜了她一眼,春桃怕是还能继续说下去。
长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人声络绎不绝,还有车马本身的响动,环境乱糟糟的,这才没让她们的对话传入旁人耳朵,但这些话断不是她一个丫鬟可以随意议论的。
“大逆不道之言。”赵清漓的提醒也是点到为止。
“是......”
春桃她们并不知道她和赵辞并非血亲,所以才能说出这样的话,赵清漓却是清楚的。
或许真如赵辞所说,是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和他两情相悦,然而心中一次又一次泛起的波澜似乎正在提醒,她的心中从始至终都有他的一个位置,也许是从今天,也许是从昨天,也许是从更早以前......
——————
马车刚刚停稳,车梯还没来得及搭上,赵清漓摇摇手,顾不得人去扶她,扒着车厢沿角便跳了下来。
一旁的仆人倒抽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庆幸公主没有崴脚,又见她步子迈得极大,匆匆朝府里面进。
幸好有春桃安抚,公主这般行势汹汹不是去找驸马吵架的,众人这才舒了口气,前日太子来访的事还没落下个结尾,他们生怕公主这入宫一趟回来也要找什么麻烦。
还好还好。
府邸内院的书房,周砚枕的书搁置的整整齐齐,书案也不似那日看到的乱七八糟,干净整洁才是常态。
他不在。
赵清漓记得他的习惯,处理过的文书都会分门别类的放好,哪怕已经原件移交或者销毁,他也会留一份备案在手边。
没记错的话,那天周砚枕收到的不止一封所谓“警告信”,还有一叠厚厚的笔录,当时听说是吏部的信使她也并没在意,今日进宫一趟,才越发觉得那天在倚香楼的事与南靖也有关系。
也不知在不在这里。
“你在找什么?”
身后冷不防传来周砚枕冷静的声音,吓得赵清漓手心一抖,书信险些散落,好在另一只手及时从下方稳稳托住。
属于周砚枕的气息迅速包裹着袭来,像是被锁在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赵清漓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颈间的墨发有一缕正落在她脸侧,发丝勾得脸颊痒痒的,让人忍不住想打颤,很不自在。
“......你在找什么?”
见她没说话,周砚枕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声音却近在耳边,擦着她的耳廓吐出温热的呼吸。
赵清漓稳了稳心神,接过他手上的书信,背对着周砚枕自顾自放回原处,直白地说:“找你不会让我看的东西。”
身后的周砚枕似是低笑一声:“你怎知我不会让你看?”
估摸着已经和他保持一些距离,赵清漓转过身,说的理所当然:“若你想让我看,当日就不会将那信封落款反手扣下,故意避开我的视线。”
周砚枕回忆了下,露出恍然明了的表情。
他垂眼摇了摇头,而后走到墙边的矮柜旁边,柜角边缘整齐地摞着一叠未拆的信封,他在手上翻了两下,找出赵清漓所说的那封,然后伸手递过。
书信封面,并没有落款。
赵清漓的脸上划过一丝尴尬,指尖缩在袖子里蜷了两下,没有接过,只是愣愣地盯着他伸来的手。
好像误会他了。
周砚枕轻声笑了笑,似不在意地说:“我以为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也没想过你会感兴趣。”
当日在刑部,他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去看周慕紫是否安好,这些笔录不过是为了迎合他打着太子的旗号做事,不想出什么纰漏,但没想到刑部的人会把这种小事也告诉太子,还真的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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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先经太子手又送到他面前来。
赵清漓迟疑了下,还是接过,小声回了一句:“多谢。”
周砚枕道:“不必谢,我只是想告诉你,下次想找什么尽可来问我,我不会瞒你。”
赵清漓狐疑地扬起脸,看到他一脸真诚的模样,一时间也分辨不出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他和赵辞一眼都那般善于作戏,尤其是周砚枕,他那张谪仙般的脸,任他说什么总能让人不由得多信几分。
周砚枕的眸间闪过一丝失落,他语气淡淡说道:“我想过了,纵使你不愿接受我,那就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也,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帮助你,就算是对你的......弥补。”
弥补这个词眼用他的声音说说出来,总不免让她从中品出几分伤感。
或许是对他的失望积攒太多,也渐渐的没从前那样在意这个人,因此,赵清漓对他的恨意似乎也渐渐淡了,纵然不会完全抹去那些记忆,但此刻在她心中,只是觉得道歉太迟、挽回太迟、弥补也太迟了。
赵清漓点点头,又道了声“多谢”,声音比方才有底气一些,也不再避开他的视线。
信舌启封,里面是一叠小楷撰写的详尽笔录。
不得不感叹刑部的人做事的确严谨,他们还真是将审讯过程写的一字不落,连语气词都清清楚楚记下,如同民间撰写的话本一般,不能再详细了,难怪这些薄如蝉翼的宣纸送到手里仍是这么厚厚一摞。
看着赵清漓十分小心地审阅,眉目建带着谨慎,生怕漏了什么重要信息似的,周砚枕沉吟了下:“今日进宫,你可是听说了什么?”
赵清漓偏头瞧他一眼,面上顿了顿,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这封信在你手里多时,你为何不看?”
与周慕紫有关的消息,他应该很关注才对。
周砚枕默了默,道:“我知道这件事和她无关。”
因为信任所以安心,因为安心,因此无需再看。
也是,周砚枕若想知道更多详尽细节,他大可以直接去问周慕紫,一封信而已,刑部都放人了,他的确没什么必要再看了。
想到这点,赵清漓也默默收起那叠笔录。
笔录中并没什么特别的信息,若真有,这些文字也不会轻易流传出来,但她还是记下了一些内容。
数年前,季云柔一身沧桑,像是跋山涉水才辗转来到上京,彼时的她面目可憎,手上、颈上,凡是露出的地方皆是可怖伤痕,皮肉萎缩,难看至极,许是为了隐瞒行踪,她悄悄潜进这座女子流客众多的倚香楼。
当她闯入一间闺阁,周慕紫正在房里,那时她恐怕没想过“季云柔”这个名字早已被记录在册,便用这个名字与人攀谈几句,顺便讨口茶水喝。
时过境迁,当日无人在意的小事重现,这次她仍是来到倚香楼,却不甚掉落随身佩戴的南靖挂饰,只是这次她的运气不好,那东西被眼尖的客人捡到,因为样式没见过,便想着去当铺抵押了去,一来一回,就传到了刑部那里。
季云柔,这些年里她究竟在做什么,若只是为了生存,为何又回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