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重生后被太子强取豪夺了

    她愣愣地盯住温柔看着她的男人,这才发觉自己已经不似头先那般迷糊了,她甚至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正是那个珍惜过她、也欺辱过她的人——赵辞。


    也是她从前信任过的——赵辞。


    许是身边再不知道该轻信何人,许是心中苦闷实在扰她不得安宁。


    如今,她只是需要那么一个能够听她一吐为快的人罢了。


    可是赵辞......可以吗?她还能信任他吗?


    看出赵清漓的犹豫,赵辞并不气恼,像小时候那样抚摸她的额头,说道:“清漓气我也好,怨我也好,可我对清漓的喜欢都是真的。旁人有什么与我无关,但你的事......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管。”


    心中挣扎了一番,赵清漓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死过一次......”


    赵辞怔然,以为听错了一般重复一遍:“死过一次?”


    “你不信是不是!”赵清漓反应十分强烈,两只手攀上他的衣领用力抓着摇晃。


    赵辞任由她摇晃自己,无奈道:“我没有不信。”


    ”清漓既说自己死过一次,那你告诉我,你是如何死的?”


    赵清漓却不肯再说了,她知道无论是谁听到这话都不会信。死而复生也就罢了,重生至已经过去的时光,话本里也没有这样写的。


    若不是这话本一样的故事主角是她自己,旁人说与她,她也定是不会信的。


    “我知道你不信我......”


    房里陷入短暂的安静,赵清漓惴惴不安地耷拉着脑袋,缓缓松开手。


    许久,赵辞握住她渐渐被夜里寒气染凉的手,搁在手心里捂着:“你肯与我说这些,我很开心。”


    接着他话锋一转:“你今夜多饮了酒,说了许多醉话,想必是累了,好好休息吧,睡上一觉明天便会好的。”


    月色渐渐隐藏于夜幕中,想来那边的宫宴也已经到了尾声。


    方才心中的激动缓缓褪去,眼皮子也开始打架了。


    但赵清漓还是别扭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许是体恤她今夜辛苦,赵辞爽快的答应,去外头叫来了春桃为她更衣,自己则是叮嘱了几句,也不多做停留。


    韶音宫外,赵辞迈出外院门栏,却见分辨不清颜色的漆墙下笔直地站着一个人,青色的长袍在夜里分外鲜明。


    他脚步微顿,继而朝那人走去:“周中丞,夜里风大,怎么不进去?”


    周砚枕拂去袖上的微尘,微低身段:“殿下放心,没有尾巴跟来。”


    骤然,赵辞周身的气息冷了三分,眉眼惯会伪装的体恤之意尽收,变得尤其冷冽。


    他的声音同样漠然:“你就在她身边,竟也放任她喝这么多酒?”


    “臣......”


    “罢了!”赵辞不耐地打断,目光在周砚枕身上稍作打量,“你有话说?”


    周砚枕缓缓直起身子,沉声提醒:“殿下今日有些心急了。”


    “我知道。”赵辞不置可否。


    他自然知道今日他的举止不够周全,若非怕赵清漓说了什么造成更加难以收拾的局面,也是他第一次见她醉成那个那个样子,关心则乱。


    赵辞自己也没想过会如此沉不住气,居然越来越藏不住了。


    他思忖片刻:“可有人起疑?”


    凭太子和赵清漓的关系,旁人就算多想,也只当两人关系太好,断不会想到别的地方去。


    但若说无人起疑......


    不知道为什么,他素来认为长宁公主是个行事冲动没什么脑子的,但方才离开时候,长宁公主留下的眼神的确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


    周砚枕将两人走后宴席上的情况回禀于他,说出心中猜测,“长宁公主……恐怕是变数。”


    “无妨。”赵辞颔首,露出不在意的表情,“赵姝绾今日彻底得罪了父皇,只怕也没几天活头了,若是她连这几天都不愿珍惜,本宫也不介意早些送她上路。”


    ——————


    翌日。


    从睡梦中转醒的时候,赵清漓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胃里也跟着微微痉挛,全是她昨晚醉酒的功劳。


    按了按太阳穴,床尾凤履摆放的整齐,身上的华服也换成平日穿的寝衣,像是一个寻常的早晨。


    只是……昨晚她是怎么回来的?


    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搂着长宁公主死死不放的记忆,忽而又变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腕之上一节朱红的袖衬,再后来,是赵辞的脸。


    “吱呀”一声,房门开合,春桃端着热了三次的醒酒汤进来。


    “您终于醒啦!”春桃眼睛一亮,连忙上前,“小厨房送来了醒酒汤,您趁热喝点吧,兴许能好受一些。”


    赵清漓接过汤碗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清汤带着酸和微微的辛辣,落进胃里暖暖的,确实好受了一些。但这味道她实在不喜欢,喝了两口便搁下了。


    眼见着外头天色大亮,赵清漓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约莫快午时了。”春桃想了想。


    她还真不是喝酒的材料,不过一次醉饮竟睡了这么久,险些要耽误正事。


    赵清漓急忙下床,唤来冬梅替她梳洗。


    过了一会儿,春桃把碟碗都收拾下去,捧着干净衣裳回来,放在桌上正要出去,突然又折返回来,犹豫道:“公主,驸马去上朝之前嘱咐过奴婢,若您醒了想去面见圣上,请等他稍许,他从太子那里回来后同您一起去。”


    他这是答应了,还是在警告自己已经把事情告诉了赵辞?


    赵清漓听得眉心渐沉,思量片刻后嗯了一声,淡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春桃正要退下,又听得赵清漓说了一声“等一下”,而后扬手让冬梅下去,对着她道:“你来替我梳。”


    春桃愣了一下,听话地上前,心中却直打鼓,自从公主将那件事戳破,她总觉得战战兢兢,时而心存内疚,时而又怕太子弃了她这颗子,届时再无所依。


    偌大的寝殿里沉默了好一阵子,赵清漓幽幽开口:“昨夜是谁送我回来的?”


    “啊?”


    春桃暗自松一口气,怪不得要摒退冬梅,原来是要问些私隐之事,一时之间说话也有了底气:“回公主,是太子殿下送您回来的!”


    果然是他,似梦非梦的零星片段在脑海重现,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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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不是幻觉。


    赵清漓猜到是这个结果,又问:“驸马是何时回来的?”


    春桃老实回答:“太子殿下刚离开,驸马爷就回来了,不过……”


    春桃冷静了下,将昨日宴上发生之事向赵清漓叙述了一遍,末了还补充一句:“驸马爷说,若您醒了一定要将这些一字不差的转告您。”


    赵清漓听罢讥讽的一笑,捏在手里把玩的珠钗啪的一下狠狠砸在妆台上,吓得春桃全身一抖,条件反射地跪伏在地上。


    铜镜中的倩影柳眉促着,一脸的愠色:“他这是在责怪本宫了?”


    “公主一定是误会了!”春桃急忙解释,“今日卯时奴婢去打水的时候听到其他宫里也在议论昨晚宫宴上的事,想来驸马爷是担心公主您知晓不清来龙去脉,万一遇上宫里其他娘娘也不好应付!”


    赵清漓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那支珠钗重新回到她手中。


    她方才气恼也不是全因为他,更是气自己酒后失态,还好昨晚众人注意力的重点都在长宁公主身上,应该不会怀疑什么。


    说起来也是可笑,那时她头脑不够清楚,心中只认定了赵辞和周砚枕是一条船上的,都是欺负自己的人。在那样的场景下,她能勉强信任的人竟然是与她针锋相对的长宁公主。


    “公主……殿下?”春桃小声试探,打眼瞧着着赵清漓脸上的怒意是消减了一些。


    赵清漓回过神,余光瞥了她一眼:“你先起来。”


    春桃依言起身,继续为她梳妆,一边说道:“听闻圣上生了大气,回去后还传了御医去瞧,哎,那么大庭广众之下,长宁公主竟敢如此放肆……好在太子殿下三言两语就把她给噎了回去,否则真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要如何收场。”


    赵清漓手上动作顿了顿,目光透过铜镜淡淡地扫了一眼身后的低着脑袋的人影,唇角不悦地抿了一下。


    春桃这丫头对赵辞倒是很忠心,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见缝插针地捧他几句。偏她说话也很有水准,也不知是因为服侍自己久了足够了解还是旁的什么原因,她的每句话似乎都在提醒自己。


    长宁公主和永元帝对立已成定局,不论为了大历还是为了父皇,赵辞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


    事实似乎也是这样,尽管她不想承认。


    换好衣裳,赵清漓面无表情地在原地踱了几步,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春桃的脑袋也跟着她的步伐来回转,脸上写满疑惑。


    末了,赵清漓一怔,偏过头一字一句地问道:“昨晚……我和太子说了些什么?”


    春桃纳闷地摇头:“回殿下,昨晚奴婢在外院,不曾跟在您的身边,还是太子殿下叫奴婢为您更衣,奴婢才敢进来的。”


    赵清漓追问:“他在房里待了多久?”


    春桃细细回想了一番:“也就半柱香的时间。”


    赵清漓心下一沉:“那,太子离开时候……脸色如何?”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要她直接去问自己有没有说过“死过一次”这种荒谬的话吗?


    若是没有也便罢了,若她昨晚真的和赵辞说过这种话,天知道她要如何解释得通,但愿不要被人真的当作疯子关起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