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又是十五月圆夜

作品:《春衫薄

    慕容氏摇摇头,“我看得真真的,我还怕自己是花了眼,趁乱又撸起她的胳膊看了次,没有,什么都没有。”


    孙妈妈拧了眉,


    “虽说商氏已经嫁给七爷,可是七爷那副样子,怎么可能还能行房事?商氏……怎么会没了守宫砂呢?”


    她细细思量着,神色越来越凝重。


    “有两种可能,一是她红杏出了墙,不过这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老太君将她整日护得严,她也不该有这么大的胆子,这第二……”


    慕容氏眸光微顿,心里有个不祥的预感,


    “第二?”


    孙妈妈微微眯眸,说:“七爷只是瘫了,并没全瘫。”


    慕容氏腾地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快,她打翻了桌上的茶水,整个人震惊不已,心中翻出惊涛骇浪。


    屋外,听到动静的小婢女急忙走进来,孙妈妈却冷声撵人:


    “不必进来,全都出去,关了门。”


    孙妈妈默默将茶碟捡起来,放在桌子上,


    “夫人莫慌,只是猜测而已。”


    慕容氏咬了咬牙,眸中算计翻涌,


    “好啊,这么大的事儿,老太太都不告诉我,这是拿着过继当幌子,把我当傻子忽悠呢!”


    孙妈妈却不认同,


    “并非如此,老奴瞧着七夫人是真有过继的想法的。”


    慕容氏不解,“她要是能生,怎么会想过继?”


    孙妈妈给慕容氏倒了杯茶,细细分析道:


    “夫人想啊,她就是不知道七爷能不能生,才想着要过继啊。”


    慕容氏觉得有理,眸色幽暗,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她生……”


    ……


    荣福阁。


    “婆母,这段日子魏家暗探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出幕后黑手?”


    商姈君看向魏老太君。


    魏老太君面容疲惫,但双目炯炯,


    “还在查,已经有些线索,这种腌臜事儿,你就别费心了,阿媞,这裙子怎么脏了一块?”


    “哦,就是在园子里碰到了春杏,摔了一跤。”商姈君道。


    魏老太君眉心一皱,“怎么回事?”


    商姈君想了想,还是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说给了魏老太君听,


    “大概就是这样,大嫂还特意提了过继的事儿,我听她的意思,依旧是想让我过继珩哥儿的孩子,我只推脱说这两年不想过继。”


    商姈君的脸色有一瞬的不自然,自从霍川跟她说过‘捉奸’的事情之后,她就觉得有点难以面对魏老太君她老人家。


    一是有被撞破当场的难为情,这第二,是愧疚。


    她一直在帮着另一个男人去夺占老太太她儿子的身体。


    老太太还不知情,把霍川真当成他的儿子,给了希望,又是失望。


    关键谢宴安还是被歹人谋害,商姈君觉得现在她就是一个恶人,占了人家妻子的身份还不够,还要伙同男鬼侵占谢宴安的身体,将谢宴安整个人吃干抹净。


    商姈君垂了眼睫,她可真坏。


    魏老太君神色沉沉,“老大家的也太殷勤了些……”


    她的目光落到商姈君的小腹上,也不知,是否能成事?


    听天由命吧!


    “阿媞,半个月后有一场赏荷宴,你在家里憋了许久,一道去散散心吧,那赏荷宴是二皇子主办的,皇家护卫森严,不会出什么枝节。”


    魏老太君突然道。


    “好。”商姈君扯唇笑着。


    赏荷宴好啊,听闻二皇子最喜好诗书,谢昭青一定也会去,到时候《子涵诗集》大概也都印好了,


    那就在赏荷宴上,痛打落水狗吧!


    这次,她要彻底碾死谢昭青!


    ……


    在临近赏荷宴之前,商姈君又去了一趟聚文斋,两千册《子涵诗集》已经全部印刷完毕。


    “可以卖了,但是先从城西卖起,在下面的小书铺将市场铺开。”商姈君吩咐道。


    “是。”


    ……


    日子一天天的过,明天就是赏荷宴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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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可巧下午一场大雨,引天色骤暗,风雨席卷。


    雨势下得又急又大,雨水顺着屋檐就跟水帘似的,天空之上隐有惊雷声传来,轰隆轰隆,震得人心里发紧。


    商姈君站在廊下,看着外头的倾盆大雨,脚往后退了退,怕沾染了雨水,


    【川川,今夜是十五,你说这一场暴雨会影响天象吗?】


    【十五本是月满之夜,即使乌云遮蔽,暴雨滂沱,可是月依旧是满月,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霍川的声线清朗。


    商姈君转身回到房中,将房门紧闭。


    商姈君来至谢宴安的床边,朱唇动了动,内心略有挣扎,还是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下一刻,谢宴安睁开双眼,目光温柔地看向商姈君,


    “阿媞,但愿……”


    可是他话音未落,窗户突然哐当一下打开了,风雨顺着窗户吹了进来,商姈君正欲去关窗,可下一刻她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随着风雨进来的,还有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手持长剑,双目如鹰隼一般地盯上了床边二人,手腕轻转,长剑寒光乍现!


    谢宴安眸色一沉,紧接着商姈君只觉天旋地转,她被拉入床榻最里,


    黑衣人持剑砍来,招式狠辣,谢宴安闪身躲开,他厉呵道: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一言不发,像是并不想和谢宴安缠斗,直奔着商姈君而来。


    谢宴安眸色骤寒,摘下墙上悬挂的长刃,与其缠斗,金属碰撞声脆响,


    屋外雷声轰鸣,雨声哗啦啦的,完美地隔开了屋内打斗闹出了声响来。


    今夜,商姈君还特地支走了凌风院内所有的下人。


    商姈君看着谢宴安与黑衣人惊险打斗,一颗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好在谢宴安这个人爱舞刀弄枪,屋内还挂着一把刀,


    商姈君爬下床,去床头的柜子里搬出一筐子砭石出来,用力砸向那黑衣人,


    “我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