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张大象祠堂再点兵

作品:《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安抚住急着要提货的各路客户之后,张大象也是先赶紧吃点饭垫垫肚子,同时让人通知一下祠堂,这次要开大会,并且旁支“油坊头”那里也喊了人过来。


    现在干果加工的生产线上有正式工三十五个,临时工五十七个,之前的排班肯定是够了的。农副产品从种到收到加工,都是有明显季节性、周期性的,当然反季节种植的技术应用,那就不完全是一回事,属于农业工业化的衍生。


    但整个全球范围内来讲,农业终究还是有其周期性在的,再怎么工业化大发展,头顶那个太阳是缺少不了。


    所以大部分的农事活动都有“季节工”的存在,最典型的就是摘棉花、砍甘蔗等等。


    这次“金瓜子”闹得有点大,超出了张大象的预料;他预判到了会有“金瓜子”事件,但没有预料到炒家这么疯狂。


    东南西北所有玩“国积居奇”的,都一窝蜂地灌了进来,这是很不正常的。


    固然最后会有人倒霉,不过以张大象的经验,大概率就是打死几只嗡嗡叫的“苍蝇”,刘哥那个级别的“豺狼虎豹”,那是一只都不会死的。


    呼!!!


    “咳咳咳咳咳……


    猛吸一口手擀面,直接呛到了。


    “哎呀你慢点儿你慢点儿,没人跟你抢啊。咋吃得这么急呢?”


    桑玉颗赶紧给张大象抚背,又将一碗海米紫菜蛋花汤推到了他的面前,“赶紧喝口汤压一压,汤不烫了的。”


    咕噜咕噜就是灌下去一大口汤,热乎乎的浑身舒坦。


    呼!!!


    又是继续猛吸一口,吃下去之后,他才仰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啊……爽!!”


    汤碗里有一大块酱牛肉,用筷子戳开牛肉,一丝一丝的牛肉像是化在面碗里一样,张大象盯着牛肉说道,“这一趟去北方出差,忙得是脚不沾地,认识了不少人,有个大傻子成天想着为人民服务,不过还得多亏他,物流公司在幽州的站点算是搞定了。这样一来,就算以后拿不到火车皮,车队直接在路上跑起来也不怕没钱赚。”


    “这钱赚多少是多啊?”


    “玉姐,你是上了岸了,人家李嘉罄还等着一口精白米呢。”


    “哈哈,你这是损庆庆说“米虫’那事儿呢。”


    “不都说“一孕傻三年’吗?玉姐咋变聪明了?”


    “你种好呗。”


    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冷不丁看


    到“国泰民安脸”说出一句骚话,直接骚断张大象的肺。


    又是一通折腾,这才缓了过来。


    桑玉颗也是涨红了脸,刚才张嘴就来,倒是忘了这还在“十字坡”呢,要是给旁人听见了,也不知道怎么看她。


    好在是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吃面。


    只一会儿,一斤半的手擀面,一斤半的酱牛肉,再加一碗海米紫菜蛋花汤,张大象算是彻底满血满魔原地复活。


    这一通舟车劳顿,到家就有贤妻准备好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这日子是真没谁了。


    “放下放下,我拿去食堂,玉姐你就别收拾了。”


    见桑玉颗还要收拾碗筷,张大象拦了下来,自己端着托盘就去了食堂。


    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住“十字坡”的人还有吃饭的,陆陆续续也能看到过路车辆停进来,大门口有值班的保安引导车辆。


    其实已经装上了指示灯牌,只不过有的老司机更习惯问了人确认一下。


    因此进来之后,能看到临时停车然后下车上车的驾驶员并不少。


    这会儿在“十字坡”的物流服务站,还有人端着面碗过来看外面挂着的牌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拉货需求单,有暨阳市本地的,也有过路的大车需要分货,还有直接招代班师傅的。


    也有夜班的人帮忙联系货主,这种半夜发货的,通常就是抢时间,农副产品为主,发往华亭、余杭等等大城市。


    张大象路过的时候,端着面碗饭碗的老司机们都是跟他远远地打了招呼。


    如今“十字坡”基本都是硬化路面,除了九米六停靠的地方还是压实了的煤渣路,整个场地已经越来越有大型高速服务区的感觉。


    到祠堂大概是七点多,桑玉颗没去“南行头”住,回老房子看电视等张大象。


    七点半,人陆陆续续都到的差不多了,两边新盖了房子,中间堂屋往外扩大了庭院,往前就是直接占了路面盖大厅,老路绕远了一些。


    一下子塞个千把人也是没问题,不过今天就来了四百来号老中青少,也是卡在吃饭睡觉看新闻的时间点上。


    “今天喊大家过来呢,主要是几件事情。”


    “第一就是我这趟去北方出差,盘了几块地皮,之前也通知了大家,准备再集资四千万左右,在妫州市矾山县这个地方,弄牛羊养殖场。二行几个老伯还有阿叔,也已经准备好了,还联系了牛奶场的老师傅。”“第二个事情跟第一个其实也是有关系的,矾山县当地有一


    批牛还有羊,我已经悄悄地让人拉了三车回来试试水。屠宰场那边已经抽检过了,没啥问题,原本我是打算卖个七八十吨过过年拉倒,但是现在有个机会,白条羊(屠宰后的羊)在淮南道的批发价是七块五一斤,江南东道的批发价是八块一斤。”“我跟华亭还有几个余杭的驾驶员对过账,华亭前几天去骨羊肉已经到十四块五一斤,高的十六七十七八甚至廿来块的也有,但零散价格不去管,大概就是在十四块十五块左右。”


    “矾山县保守估计能匀五千吨羊出来,也就是说,四千万打底。”


    “这个生意,我本来打算过完年用半年来消化的,不过现在,我打算大家一起发财,今年过年就专门做牛羊肉生意。”


    “具体机会在哪里,就是我要讲的第三件事情。”


    张大象拿着话筒,东西偏厅和大厅都装了喇叭,所以不用担心听不清楚。


    甚至围墙外面,一堆穿着大衣或者羽绒服的家主婆们都在竖着耳朵听,等男人们出来之后,毫无疑问都要盘问一下。


    “这第三个事情,就是我没想到瓜子的年货市场会发展到现在的情况。“金瓜子’真成金子做的了。不过呢,情况不会持续太久,我估计国家会想办法通过铁路,将东北还有西北的瓜子运到主要的大中城市,然后把价钱压下去。”


    “会有多久,我猜测无论如何,这个正月是肯定会有人铤而走险,从国家投放的瓜子总盘身上咬一块肉下来。所以,官方严厉打击“囤积居奇’,应该是过完整个正月之后,才有足够的力量。”“毕竟到那个时候,有些地方的公路交通运力也差不多要恢复了。”


    “这个期间,就是我们的机会。”


    “华亭、润州、余杭、平江……不算远的地方,江南东道这里很多地方都急得不行。而我呢,因为我娘子的娘家人在太行山一带事情办得漂亮,积累了非常好的口碑,很多县城农村地区的散货,都能收集起来。总规模还是相当可观的。”


    “扣除市里原本的需求量,我手上还有四千吨左右的量。拿来短期内压一压几个重点批发市场的价格,还是问题不大的,只要当地政府严格管控,不让其余批发商哄抢,那年尾到年头这几天,瓜子价格能压到一个合理范围。”


    “我手上四千吨货,政府是可以放话有四万吨的,只要大胆投放,让老百姓不要着急哄抢,那只能炒空头价格,没人买账不攻自破。”


    说这些东西,张大象其实也是在玩心机,让张家人相信四千吨货是能撬动行市的。


    有了这个信心,那原本过年就剩两万块钱,打算集资出五千的,说不定就直接给了一万一万五甚至两万。


    祠堂里的老头子们听话听音,一看张大象那张嘴就来的毫不犹豫,还有因为体型带来的肢体动作大开大合,简直就是三叔复生,少年时的“美好”记忆全都回来了。


    当年三叔张之虚,就是这样骗走了大哥二哥手里的十二根金条,再加上自己跑江湖搞来的四根金条,然后在淮南道买了鬼子的炮,半卖半送给了淮北道的“大客户”。


    此事搞得大行二行的老太爷差点升天,就字面意义上的升天,当时人多眼杂的,有忍不住寂寞要吹牛逼的,是真的就差一点点害死张之虚的两个亲哥。


    后来大行二行的老太公不回乡下,那也是有点儿原因的,是真怕老三再给他们上强度。


    好嘛,现在看到三行“人丁兴旺”,他们作为大行二行的老阿公,那是相当的“欣慰”啊。晦气!


    “那么不用想的,这次只要我把“金瓜子’在暨阳周边的价格配合控制好,凡是过来问我进货的,都要欠我人情,对不对?”


    “但我也不需要这个人情,直接当场勾兑。这个就是我要提到的第四件事情。”


    说话间张大象对几个小兄弟喊道:“阿淼,把羊排拿过来。”


    听到张大象说“羊排”,有些人就犯起了嘀咕,不过有些知道内情的叔伯,隐隐约约也猜到了点儿什么“大家请看,张淼几个现在拿过来的羊排,大家可以先尝尝看,羊肉味道相当不错。是河北北道的肉用羊,我不说它到底有多好,但有一点,量大。”


    “华亭那边的羊肉市场,一般人是打不进去的,全是当地大户老板垄断。说是水泼不进火烧不侵也不为过。现在有一个机会,华亭有些街路上的老头子,要配合政府稳定市场。这些人虽说退了休,门路还是蛮扎实的,尤其是跟一些管理部门,可以随时打招呼。卖瓜子也好,卖羊肉也好,都是卖,都是那几个单位盯着。那么,我用五百吨瓜子,来换一千五百吨羊肉在市场投放,大家想一想,有没有搞头?”此言一出,大行二行的老头子们都是眼睛亮了。


    一般情况下是手伸不进一个地方市场的,基本上配额定死,虽然严格来讲,从市场公平竞争的角度,是没有什么配额。


    可惜社会是一个个人组成的,明面上的门槛没有,隐形的门槛多得是。


    就像市面上卖猪肉的兴许有个大差不差的公平竞争,可如果缩小到猪耳朵、猪尾巴、猪下水、


    猪蹄、猪皮、猪鬃等等细分市场,对不起,处处都是各种“霸”。


    有“渔霸”就有“猪头霸”,欺行霸市的那个“霸”。


    而相较于猪肉,牛羊肉在一斤价格占到月均收入百分之一点五到百分之二的时候,它就是“细分市场”的一种,只不过涵盖面较大,是肉类这个大类的细分市场。


    供给侧没那么大规模的时候,供货商的数量会在一个范围内长期稳定,而且不是动态稳定,是纯粹的稳定,几乎五年十年不会变化。


    只有当商品经济不断扩大,市场越来越活跃,普通人的收入越来越高,这时候的稳定,就不是死的,而是动态稳定。


    有点类似从“察举制”向“科举制”转变的情况,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发展到了那个阶段,需求如此。


    张大象现在干的事情,相当于在“察举制”的情况下,硬生生地用寒门的身份,拿一个上品,然后顺利去跟豪门的“白手套”们一起公平竞争。


    放以前,没戏。


    现在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是马上过年;二是“金瓜子”越演越烈并且张大象也分析了不会一直这么下去,三是不仅仅是“金瓜子”在闹腾,现在提到的牛羊肉本身,也是如此,也在涨价。华亭的去骨羊肉零售价干到十四块钱一斤以上就是证明,至于那些二十几块钱一斤的已经没必要再去考虑。


    “大家先消化消化,顺便尝尝看妫州羊肉的味道,都商量商量,不管是大二三行还是“油坊头’那边,大家既然都姓张,我张象还是那句闲话,有钞票大家一起赚,有肉就大家一道吃。不会说我张象一个人发大财,让两千七百多户自家人一年到头就混个万把块。”


    张大象留了时间给族人们去思考,而在祠堂院墙外面,女人们也吃上了羊肉喝上了羊汤,这东西管够,因为每天都要提前炖好,“张家食堂”两家店和“十字坡”两家店,每天消耗量现在能干到一吨。都是定制的大型高压锅提前一晚上压好,库存要预备三天。


    现在祠堂内外所有人尝尝味道,也用不到八十斤。


    说肉好吃,那不叫好吃;说羊排很香,那也不叫香;只有吃到了嘴里,实实在在咽进肚子里,那才是真的好吃真的香。


    辈分最高的几个老太公其实不掺和事情的,他们就是吉祥物,大二三行的“气”字辈才是镇场子的。不过这会儿“之”字辈的仅存硕果嚎了点儿羊排,喝了点洒满蒜叶葱花的羊汤之后,顶着九十岁的高龄,也连连赞叹,就是一开口让诸多大行二行的老阿


    公们浑身难受。


    “三老倌还是老卵,又到哪里寻来的羊肉?味道真是好!”


    有个老太公的记忆力其实已经很差了,这会儿看着张大象说出“三老倌”三个字,直接把退休晚辈们都给整应激了。


    “爸爸!你眼睛看错了!是三阿叔的重孙子!不是三阿叔”


    大行的一个老头儿捏着一块羊排,凑到自家老子耳边大声嚷嚷。


    “老三跟淮西的“撚子’蛮要好的,他帮人送信到华亭么,淮西的“撚子’就送羊来牛市,三十只羊嘞,弟兄十几个吃得不要特惬意。老大还拿了一只羊腿去澄西丈人那里……”


    张家的人其实听不太懂“撚子”是什么意思。


    老一辈里面其实知道的也不多,所谓“撚子”,就是在淮河一带合伙创业的老乡,以乡土、血脉等等为纽带,合起来做“买卖”,那就是一“撚”。


    曾经闹得很大的“撚军”就是许许多多的“撚子”凑到了一块儿,从“小本生意”一下子干成“纵横数州之地”。


    而且跟其它平原地区不太一样,泰山西南到大别山东北这一片广大区域,大牲口数量极多,其中以驴子骡子尤为突出。


    因为这时候创业已经进入到了火器时代,所以就算没有马匹,“撚子”们的买卖也能做得很红火。等到“撚子”退环境,版本迭代到了更强的火力时代,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撚子”还是“撚子”,但更多的是选择自我保护,张之虚捡到张气定的时候,其实就是龙脊山的一股“撚子”被小军阀的兵匪给冲垮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张之虚能把货物卖到华北,必然是跟“撚子”有合作,交情到什么程度,从“三十只羊”其实就能反映出来。


    当时一只羊没有现在的羊有膘,三个银元左右能换一只;而张之虚从大哥二哥那里毛来的金条,一根大概七八百个银元。


    “三十只羊”,从淮西送到暨阳市,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笔巨款。


    这会儿刚才说话的老太公念念不忘这一口羊肉羊汤,那确实是因为这种记忆弥足珍贵,想要忘记都很难。


    本来大行二行“气”字辈的老头儿还得琢磨琢磨风险,毕竟张大象一开口就是四千万,那说的是“金瓜子”,可不是“金羊排”。


    把牛羊肉的生意也都算上,以他们的经验,翻一倍都不一定,这一下难道干到八千万去?


    这要是黄了,张家全村喝西北风吧。


    可这个老太公说了这么


    一句话,那简直就是神助攻,离得近的都听清楚了,连“正”字辈的“大”字辈的都有不少听到的。


    气氛瞬间跟着羊肉羊汤一起火热起来。


    张大象的牛逼,用这位老太公的话来概括,那当然是跟“三老倌”这个太公一样老卵。


    钦定的。


    二中老校长张气定表情也失控了,本来还想着能悠着点,免得被这侄孙一把将张家带到阴沟里。现在好了……他也上头啊。


    毕竟少儿时期为数不多的记忆片段,还是能记得那日子多难熬的,他老子从死人堆里捡了他,到了这个岁数,什么活不明白?


    当下也是端着羊汤吨吨吨就是灌,他娘的梭哈了!


    “张象,既然喊了这么多当家的来开会,那肯定是有钞票的出钞票,有气力的出气力。你还有啥章程,只管讲,我肯定支持的!”


    张气定带头冲锋,直接把小老弟张气恢看傻了,赶紧用脚踢了踢老哥,给了个眼神:你是要发疯?老头子简直不敢相信,事情居然是这样一个发展走势。


    而张气定带头的结果,就是旁支有两三百个当家的叫嚷起来:“老伯说得对,小象佬是肯定不会亏待自家人的。他说能赚钞票,我百分之一百相信。这趟集资,我肯定全力以赴,明早就去我娘子(老婆)娘家再借点。先头加油站我没排着,这趟我无论如何也要入伙。”


    来自“油坊头”的一个中年汉子一开口,就引来了附和声。


    张气恢眼珠子瞪圆了,恨不得瞪死这就知道狗叫的侄,但瞪眼睛是瞪不死人的,大家都认认真真喝着羊汤吃着羊排琢磨张大象刚才说的四点。


    环环相扣互相有联系,关键是可行性极高。


    最重要的一点,张大象理论上不需要用到张家人,直接跟银行对接就行。


    这个其实又是大行那边比较担心的事情,他们既担心张大象返祖把张家带到一个陌生的领域;也担心张大象不类祖宗,就顾着自己一个人爽,那也难受。


    说白了,张大象上面没有老子镇压,光靠一个张气恢不顶事儿。


    爷爷管孙子,到底还隔着呢。


    张大象要是一个人发财,张家人还真不好说什么,而且不是没有这个本事,跑滨江镇自己开个金融公司假装银行都行。


    大行那些退了休的,也是希望子孙万一仕途上没发展,至少还能回来做个富家翁。


    “这趟生意呢,说实话,资金上其实我完全没压力。”


    拿起话筒,


    张大象再次开口,说出来就让大行跟二行的人一紧张。


    “为啥说资金没压力呢,这跟我去妫州幽州出差有关。大家应该都听说过“震旦山海石油集团’,集团老板家的老二,手上存款有七个亿左右,随时可以借给我的。但是呢,因为一些重要的事情,我暂时不打算问他借这些资金。所以刘家老二的一个“师爷’,姓牛,在北方投了我两千多万;另外一个姓苟,有一个大资金,大概六千万左右,这些基本上是稳吃的。”


    “不过毕竟是外人的资金,我也是尽量小心谨慎,跟这种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家族比起来,我们张家就只是在暨阳本地算“地头蛇’,跑出去想要有面子有门路,还是没办法比的。”


    “因此我的想法就是尽可能让跟我一道闯事业的,不管是阿公,阿叔老伯还是说小弟兄,先袋袋里钞票多起来。将来才有实力到外面去闯。只是弄一个分公司还是说办事处,那个没意思的,要做就要做到扎根。目前来讲,我很看好刘家老二的人品,打算在妫州加大投资,将来如果说子孙多的,就安排过去经营起来。”


    此言一出,原二化厂厂长顿时来了精神。


    别的他不爱听,这个,他很愿意听。


    在他看来张家早就应该拆分出去三四五六七八个村,像这样乱糟糟的全都集中在一起,跟个乡镇有啥区别?


    又不是兵荒马乱的年月了。


    “在那边的投资项目具体有啥,今晚上时间来不及,我就不多做解释,等过两天办喜酒的时候,到时候我会列一个清单出来。别的先不多说,但有一点,那边苦是暂时的,但是效益,我判断能过亿,具体能做多大规模,那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张大象将话筒上的线拉扯了一下,然后稍稍踱步说道,“最大的困难,目前来讲,还是人工。”“按照年货市场的需求量,单单瓜子生产线,起码人工数量要扩大到五百以上。最好还是女工,那我现在能寻的,肯定就是自家婶娘、阿嫂还有阿姐、弟新妇等等,对不对?”


    “除此之外,屠宰场人工也不得不扩大到五百人以上,才能应付年货市场的规模。尤其是这一趟牛羊肉生意,如果说打进华亭、余杭、平江、滨湖等等城市的市场,那可能五百人还是不够用,张家这边够数的男子汉,不一定全部能来。所以,我需要大家帮忙去周围亲家关系的村庄,招来够数并且还要信得过的人工。”


    “算上机械厂扩大规模,还要想办法去借车工、钳工、焊工等等师傅过来,整个过年期间,人休机器不休


    ,我估计全部岗位需要两千五百人左右,万一出现国道堵塞这种情况。可能发货到华亭、润州、余杭,我还需要跑船人家以及小车驾驶员。”


    “要管理这么多人,只能是按照班组编队,一切行动听指挥,大家都是为了赚钞票,而且是多赚一点是一点,所以不能带着脾气做事,想要安安稳稳过完年,就必须听指挥。到时候堂屋里退休的阿公,还要烦劳出来卖卖力气。”


    听到说要两千五百人左右的时候,几个老头子的大脑直接放弃思考,超模了。


    像张气恢也管过几百号人上千人,但那不一样,特种行业本身就是带有部队性质的封闭式组织制度,而张大象这里,那是草台班子的超级无敌加强版。


    不能直接等同于一家大公司,不是一回事儿。


    因为没有具体的部门来对接各个事务,但张大象说请祠堂里那些退了休看报打牌的老头儿们重出江湖,那思路其实上了三十岁的都有。


    无他,组织民力搞会战,这个对于淮北道、淮南道、江南东道的农村人是再熟悉不过。


    只不过现在换成了自己人组织会战,并且钱粮都管够。


    “小象佬”一个摆摊卖快餐的,怎么可能少了做事的伙计一口饱饭?


    于是张大象讲话结束,基本上没有还想再考虑考虑的人,实在是太多人想要赶上趟赚个退休钱出来。甚至脑子活络的,已经想到了另外一个生意,比如说“张家食堂”,以前只能在暨阳市做,可要是“小象佬”的牛羊肉打进华亭市场,那这个“张家食堂”完全可以开到华亭去。


    三块钱的写字楼牛马生命维持套餐,在华亭那样的大城市想要不火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张家食堂”的大堂经理和店长怎么来的?


    那都是论功行赏!


    功是自己的,赏是“小象佬”决定的,长辈们不傻,可不觉得张大象喊他们一声“阿叔”“老伯”,就可以靠着这点情分就当上大堂经理那成为分店店长,然后走上人生巅峰。


    这功,还得自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