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品:《SSSSSS级狂龙医仙

    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投入陈奇心湖的巨石,激起千层浪花。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钱!


    助学贷款,延迟毕业带来的生活压力,父母日渐斑白的头发,每一项都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而现在,韦富,这个平日里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富二代兄弟,一脸凝重地向他许诺了这样一个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陈奇的目光落在韦富那张因激动和急切而微微扭曲的脸上。


    在【鹰眼透视】的视野中,他能清晰地看到韦富体内那根代表肾经的能量光带,在刚才那几针之后,虽然依旧黯淡,但已经不再是那种濒临枯竭的死灰色,而是有了一丝微弱的流光在其中艰难地涌动。


    他的针法,有效!


    这让他心中大定。


    “具体是什么麻烦事?”陈奇收敛了心神,声音沉稳。


    韦富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受到的颤抖:“是我爷爷。”


    “我爷爷,韦正宏,病了。很重的病。”


    韦正宏!


    这个名字在中山市,几乎无人不知。


    韦家的定海神针,从战火中走出来的传奇人物,一手创建了韦氏集团如今的商业帝国。毫不夸张地说,跺一跺脚,整个中山市的商界都要抖三抖。


    韦富深吸一口气,脸上纵情过度的苍白此刻被忧虑所取代,他快速地将事情和盘托出。


    “三个月前,我爷爷突然就倒下了,毫无征兆。请遍了国内外的专家,什么脑科、神经科的权威,全看过了。西医给出的诊断是‘不明原因的神经衰竭’,说白了,就是查不出原因,只能用最好的药吊着命。”


    “西医不行,我们就找中医。市里、省里,甚至京城都托关系请了名老中医过来,什么国手圣手,一个个来的时候都信心满满,开了各种方子,结果P用没有!我爷爷还是老样子,躺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就剩一口气了。”


    韦富的声音越来越低,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爸和我二叔他们都快急疯了。现在家里就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我爸他们甚至觉得,是我平时在外面乱玩,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把霉运带回了家……”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


    “阿奇,我知道这事听起来很玄乎,可能超出你的专业范围了。但你刚才那一手……太他妈神了!”韦富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他紧紧抓住陈奇的胳膊,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管你这是什么手段,只要你能去试试,只要能让我爷爷有一点好转的迹象,这五十万,我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凑齐!”


    陈奇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韦富话语里的真诚。


    这不仅仅是一笔五十万的交易,更是兄弟间的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韦家,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庞然大物。


    治好了,一步登天;治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名医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自己一个刚拿到系统的医学生,真的能行吗?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脑海中【宗师级针灸术】和【鹰眼透视】的信息流如同星辰大海般浩瀚,每一个穴位,每一条经络的走向和功能,都清晰地镌刻在他的意识深处。


    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自信。


    仿佛这些医术,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睁开眼,目光清澈而坚定。


    “什么时候去?”


    韦富见他答应,狂喜之色溢于言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现在!就现在!车就在旁边!”


    他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将陈奇塞进了他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副驾。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跑车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划破夜色,朝着市郊的韦家庄园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陈奇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他知道,自己人生的轨迹,从今晚开始,将彻底转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半小时后,车辆缓缓驶入一片戒备森严的庄园。


    这里便是韦家的大本营,一座占地广阔、亭台楼阁与现代化建筑交融的顶级豪宅。


    车刚停稳,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


    “富少爷,您回来了。”


    “福伯,”韦富跳下车,急切地问道,“我爷爷怎么样了?”


    被称作福伯的管家微微摇头,神色黯然:“还是老样子。老爷和二爷都在里面,还有……张老也来了。”


    听到“张老”两个字,韦富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拉着陈奇,一边往主宅里走,一边低声解释道:“张老叫张承德,是我们中山市最有名的老中医,跟我爷爷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这次我爷爷生病,他几乎天天都来。不过……他这人有点固执,看不起年轻人,待会儿他要是有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陈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药味便扑面而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与韦富长相有几分相似,但更显威严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主位,眉头紧锁,正是韦富的父亲,韦氏集团现任总裁——韦雄。


    旁边,一个看起来稍显精明,眼角带着细纹的男人,是韦富的二叔,韦杰。


    而在他们对面,坐着一位须发皆白,身穿对襟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应该就是韦富口中的张承德,张老。


    韦富拉着陈奇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韦雄的目光落在陈奇身上,看到他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年纪轻轻,眉头皱得更深了。


    “阿富,这么晚了,你又在胡闹什么?这位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韦富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介绍道:“爸,二叔,张老。这是我朋友,陈奇,他……他医术很高明,我想请他来给爷爷看看。”


    “胡闹!”韦雄猛地一拍沙发扶手,低喝道。


    “你看看他才多大年纪?比你还小吧!国内外那么多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你找一个毛头小子来能有什么用?嫌家里还不够乱吗?”


    韦富的二叔韦杰也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大哥,你也别太生气。阿富这也是一片孝心嘛。只是……阿富啊,病急也不能乱投医。这位小兄弟,是哪个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啊?还是在哪家大医院供职?”


    他这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是在盘问陈奇的底细,言语间充满了轻蔑。


    陈奇还没开口,韦富就抢着说道:“阿奇是中山大学医学院的!”


    “哦?中大的高材生?”韦杰的眼神闪过一丝玩味,“那正好,张老在这里,你们都是学医的,正好可以交流交流。”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承德身上。


    张承德从陈奇进门开始,就一直闭着眼,仿佛睡着了一般。此刻,他才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眼球上下打量了陈奇一番,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质疑。


    他抚了抚自己的白须,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浮躁了。学了点皮毛,就敢出来招摇撞骗。”


    “韦富,你也是,被这种江湖骗子蒙蔽了双眼。”


    他看向陈奇,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小子,我不管你是谁带来的。韦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你想给韦老看病?可以。”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韦雄和韦杰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在他们看来,连张老都这么说,这个叫陈奇的小子,百分之百就是个骗子。


    韦富急得满头是汗,刚想替陈奇辩解,却被陈奇伸手拦住了。


    陈奇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


    他迎着张承德审视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老先生说的是。是不是骗子,试过才知道。”


    “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在给韦老爷子看病之前,我想先请教一下张老。”


    “您最近,是不是也时常感觉腰部酸痛,尤其是天气一变冷,右腿还会出现麻木、刺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