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给恋爱脑反派冲喜后

    如今贵族们时常点四合香,偏偏宁不默不喜欢这味道,更喜欢味道清雅的山林四合。府中的人一向知道他的习惯,怎么今天却换成了这御赐的四合香?


    林忠连忙解释:“是整理库房的时候发现的,担心再多放些时日会失了它本该有的味道,便熏了一丸。”


    既如此,那便没什么了。宁不默也不喜浪费,于是便挥手让他下去。只是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慕晚,这才来到香案前,掀开那香炉想要看看这四合香的究竟。


    “怎么,你怀疑里面下药了?”慕晚说着,自己却也凑热闹围了上去。


    要么说材料名贵也有名贵的好处,味道融合,层次丰富。至于有没有问题,慕晚还真的没有闻出来。


    “可能是我多疑了吧。”宁不默说道,将盖子重新拨了回去。


    -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送走了杜和光等人,心中难免伤感,又或者对那熏香心有疑虑,晚上的时候,宁不默睡得并不安稳。


    梦中,血色弥漫。


    近日来将士们已经只能喝着米汤饱腹。宁不默习惯了战场的生活,知道粮草什么时候该吃完了。即便这个时候他的案头还能摆出一只烧鸡,他却依然发现了问题。


    “如今将士们喝的就是这个?”宁不默舀了下面前的大缸,看着上面清清一层只透着米色的白水,脸上盈满怒火。


    “还有菜呢!”一名将士连忙开始解释,可耐不住宁不默探究得仔细,等将那平时用来喂牲畜的野草拿出来,除了愤怒,他心里只余下挫败。


    大雍承平日久,那粮仓堆积得都快发霉,可边关的将士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灵州与外界的线索被切断,虽然不知晓消息为什么送不出去,但他们必须冲破包围,继而前往关中调兵。


    镇守此地许久,宁不默自然知道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可此行必然隐蔽,一旦被发现……


    “喂,宁不默?”


    仿佛自天外而来的呼唤声在宁不默耳边响起。沉浸在梦中的男人眉头锁得更紧,额头因为情绪激动甚至冒出了汗珠。


    慕晚睡到半夜就察觉到身边的人不对劲。睡姿一向安静的宁不默今天却像是被魇住了,就连那手边的锦被都被攥成了一团。


    他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将人叫醒,仿佛宁不默一向的警觉都消失无踪。慕晚思索片刻,一缕灵气在指尖凝聚,随之没入宁不默的身体。


    这下终于有了作用。


    借着外来的力量,宁不默从梦中挣扎出来。躺在床上的身躯骤然坐起,眼前模糊一片,光景都凝成了一团。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清泉般的声音将那环绕在眼前的迷蒙散开,宁不默凝目看去,先看到那向自己伸来的细白手腕。


    他下意识将其攥住,连带得慕晚都猝不及防甩到怀中。等到隔着轻薄里衣的□□相贴,宁不默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劲。


    那瘦削的腰身仿佛一只手就能掐在怀里,却又柔软细腻。察觉到自己的下流想法,宁不默暗恼之余下意识就要将慕晚推开,又觉得这样太过鲁莽,僵硬着身体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动作。


    “怎么,把我当做你的敌人了?”还是慕晚开玩笑说着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只是耳朵也有些薄红。


    要真是将他当敌人了才好,打架什么的还不会多想。结果宁不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攥着他的胳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带得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升温。


    古古怪怪的。


    极力不去想那奇怪的感觉,慕晚说回正事:“你梦见了什么?怎么叫都醒不来,像是被魇住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宁不默就又觉得脑袋疼痛起来。鼓噪的情绪充斥着脑海,让他有些无端的怒火,却又不知道要发泄在哪里。


    “是灵州一战的事情,不太好的回忆。”他的目光落在香案上。这会里面的熏香早就已经停了,四合香的味道也几乎察觉不到。


    猜到他是对这新换的香有疑虑,再加上宁不默今天突然的梦魇确实有问题。


    慕晚开口:“明天就让人将香换回来吧。”


    -


    换香的事情很顺利,在这王府中,不管是否有其他心思,明面上众人都得听从宁不默的命令。


    不过这突然的梦魇还是让宁不默上了心,白天也不再缠着慕晚,不知道去做了什么。


    晚枫亭,慕晚敲着棋盘,同样思索着宁不默昨晚的不对劲。


    普通人就算被魇住,也不至于要灵气才能唤醒,宁不默这情况倒像是有外来因素影响。


    可昨天的熏香确实没察觉出来问题。


    那会和这院子里的寒气有关系吗?


    慕晚抬头环顾周围,有心在这王府中转转,不过在这之前,得把这院中观察了他一路的小贼给抓出来。


    黑色的棋子被他抛出,托着尾巴越过围墙上的缝隙,精准砸到那偷窥之人的额头上。


    只听“哎呦”一声,那墙后传来哀呼之声,慕晚这才从容走了过去,打量着地上察觉到不对,正要爬起来跑路的小贼。


    “你是谁?敢擅闯王府?”


    “谁,谁擅闯了?!”茅乐悠不服气地扭过屁股,气冲冲看着慕晚,脸上还未褪去的婴儿肥都鼓了起来。


    不过这点气愤在她看清楚慕晚的模样时消失无踪。


    她诧异看着慕晚那张清逸出尘的面容,说话都不利索起来:“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慕晚挑眉,回应着这小结巴。


    这可给茅乐悠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拍着身上的灰尘,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敢再看慕晚。


    啊啊啊啊啊,真的太丢人了!


    她不是来观察这位新王妃是什么样子的吗?怎么被看一眼连话都不会说了。


    茅乐悠欲哭无泪,本就不聪明的脑子都开始打结。倒是慕晚看着她隐约和宁不默有些相似的面容,询问道:“你是谁?和宁不默什么关系,谁放你进来的。”


    “我叫……”


    “茅乐悠!”隐含怒气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慕晚和宁不默诧异看去,却见宁不默被双燕推着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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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脸上寒意遍布,打量着面前束着马尾,身穿劲装的女孩,不悦说道,“谁让你来这里的?”


    知道慕晚喜静,宁不默一早就告诉府中侍从,别让人随意打扰对方,谁曾想他就离开一会,茅乐悠便闯了进来。


    若是没有人带领,这丫头怎么能找到慕晚这里。


    只是他这不同以往的样子却吓坏了茅乐悠。


    “表,表叔。”茅乐悠红着眼睛看着他,还有些害怕。


    她记忆中的宁不默一向是温和阳光的,对他们这些孩子也很宠溺,每年还会带不少边关的玩具过来给他们,从未有如此阴翳冷漠的时候,


    “对,对不起!”肯定是她随便闯进来害表叔生气了,爹娘明明说过表叔心情不好让她不要闯祸的,结果她还不听话,“我听说您回来了,就想来看望你,林爷爷说您不在,我就想看看表婶,所以让他带我过来了。”


    可这话一点都没有打消宁不默的怒气,冷笑说道:“原来是林忠,他倒是会自作主张。”


    这下慕晚都有些诧异了。平日里宁不默再不高兴,也不会如此喜怒形于色,倒像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一样。


    “你怎么了?”温凉的手掌落在肩膀,宁不默只觉得如同清泉拂面,原本压抑在心中的怒气顿时一消。


    再看着面前脑门顶着个大包,泪流满面的茅乐悠,他只觉得越发头疼起来。揉了揉眉心,宁不默开口:“行了,别哭了,是我不对,不该凶你。”


    茅乐悠哭着哭着打了个嗝,悄咪咪看他,确定他确实不生气了,这才委委屈屈收了眼泪。


    可该问的还是要问:“林忠都和你说了什么?”无缘无故的,茅乐悠不至于要来看慕晚,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茅乐悠偷看了一眼慕晚,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可刚才的宁不默又太可怕,她不敢隐瞒,只能小声说道:“林管家说,表婶脾气有点怪,而且喜欢金银宝物,有些铺张浪费,让我尽量别触他霉头。”


    可茅乐悠偏偏就是别人越不让她干什么,她就越干什么,所以求着林忠给她指了路,要来看看慕晚的庐山真面目。


    结果出了个大糗不说,还被宁不默凶了一顿。


    慕晚早就看出来林忠不是个安分的人,也一早就打算将系统任务的名额给他,这会听到林忠背后的编排,轻笑一声,然后打量着茅乐悠说道:“如今见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我我,我觉得你戴上好看!”茅乐悠脸红扑扑说道。


    有人就是这样,单是站在那里,就觉得他配得上最好的东西,慕晚就是这样的人。


    这没出息的样子实在让人看不下去,宁不默这会心情平复下来,没眼看得说道:“行了,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双燕,带表小姐去收拾一下。”


    “是。”双燕点头,带着茅乐悠离开了晚枫亭。


    留下来的宁不默踌躇地注视着慕晚,不知道要先解释茅乐悠随意的闯入还是自己突然的臭脾气。


    却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是双燕?!”慕晚神色一变,同宁不默向尖叫处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