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作品:《穿越古代做纨绔子弟》 “老夫人当初曾说,两家从那件事儿之后不管表面是否还维系着关系,但内里便算断了亲,先夫人的嫁妆要不回来虽然对不住逝者,但到底老夫人的父亲还在,闹得太难看了谁面子上都过不去”,廖妈妈将仓库里好好存着的东西递给邵明霄,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悲伤,“老夫人心里在意她父亲,却不知对方娶了新人又有了新的孩子,哪里还会在意这位已经嫁出去的大姑娘呢!”
邵明霄沉默着打开了盒子,翻出了里面的的一沓子文书,细细看了起来。
里面共有七份文书,邵明霄拿起第一张看了起来,这张纸是他祖母的母亲的嫁妆,看这纸张也算是有年头了。
邵明霄翻看了几行忍不住咂舌,当初她的嫁妆真的好多啊!从庄子到宅子到田地,另外还有各种首饰珠宝、家具摆件、文人字画以及现银。
他又拿起第二份文书,是他祖母的嫁妆单子,他翻看了两下便放在了一边,乍一看跟头一份儿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钱而已。
所以说杜家嫁闺女就只是把先夫人的嫁妆陪过来了,那是一点儿都没有添啊!
他又翻看了第三份,看字体像是女性的字,再一看落款,果然是那位老王妃。
邵明霄看着文书的内容露出了讽刺的笑意,文书里载明了,经查验,杜家给的嫁妆全都是用的次等货或者随意找了个东西替换了原本嫁妆单子里的东西!
“原本的上好点翠头面换成了染鹅毛仿点翠头面、一对儿和田籽料的上好羊脂白玉镯换成了青海料的玉镯、东海明珠成了贝壳粉压制成的珍珠?真是好不要脸啊!”邵明霄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位老王妃在京中贵妇里是很懂珠宝首饰的一位,且还跟太老夫人是故交,所以愿意出面,否则何必出来掺和这摊子浑水?”
“另外两位一位是在书画方面很有造诣的大人,还有一位很懂那些摆件儿的,被请了来后,针对嫁妆单子上的东西分别写了一份文书,记下了他们的意见,也签了名,盖了私章,杜家狡辩不了的。”
邵明霄又继续翻了起来,果然,之后无论是文人字画还是摆件儿全都被替换了,像是一台黄花梨的千张拔步床被替换成了普通硬木上色做旧的拔步床。就连百亩上好的水田都被替换了!
邵明霄都被气笑了,太肆无忌惮,太不要脸了吧!
“当初祖母就没去闹?这么多东西就白白给了杜家,给了与外曾祖母没有任何关系的杜家人?”
廖妈妈红着眼睛满脸都是伤心,“老夫人性子温和,又到底惦记着父女情分”,廖妈妈说到最后也说不下去了,还说什么呢?她心里都不忿着呢!
邵明霄冷笑一声又翻开了倒数第二份文书,这一看眼睛便亮了起来。
这份是杜家老太爷,也就是邵明霄的外曾祖父杜若开写的,里面写明了这是意外,会把老夫人的嫁妆补齐的话。
虽然没限定时间,但是他写了要补齐,也认可了确实是因为杜家人才少了这么多嫁妆的。至于什么意外,谁信?什么意外能把真的换成假的?把值钱的换成廉价的?
他又翻看了最后一份文书,这份是他曾祖父写的,大致意思就是确认了一下这次嫁妆到了邵家之后都剩了些啥,邵家绝不会做出那等偷换、偷拿妇人嫁妆之事,最后还让之前那几位都签了个字确认明细。
邵明霄噗嗤笑出声来,他想知道,他那位便宜外曾祖父看到这些内容的时候有没有被羞得脸红脖子粗呢?
太促狭了!
“这样,阿光哥你先去曹府跟我娘说一下这几天都别回来,若是有人去找她,只要随便寻个借口敷衍了就是。若是她问起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如实相告,也说清楚,她不出面我才能更好行事!”
“阿军哥,你赶紧让人去庄子上跟王管事说,让他备上两车瓜果明天一早送过来,就送到杜府门口。你告诉他,这东西我怎么送过去的,就会让对方怎么送回来!”
几人虽不明白邵明霄到底要做什么,心里也总是有嘀咕,可也不好违逆他的意思,无奈只能一一照做。
邵明霄也没跟几人解释,收好那一沓子文书后便带人去吃饭了。
曹家,听到陈光波的回话后曹夫人愣了半晌,“那庄子上这几年都没送账本过来吗?”
曹老夫人???
“他们的瓜果是被杜家人拿走了?我还以为是产出不够,我还另外派人出去采买才够家里人用呢!”
曹老夫人???
曹老夫人捂住胸口先是招呼陈光波留下用饭,但见他急着回去便也没强留,让人给他包了两包点心递给他,“好孩子,平日里你们夫人跟世子来的时候就跟着过来,府里的点心你们小时候都是爱吃的!”
陈光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谢过了曹老夫人后又跟曹夫人告别赶忙走了。
小时候他们也跟着来过几次,那时候邵明霄还没出生,国公府也没个小主子,也不知道邵渊从哪里听人说,说是身边带带孩子能招来自家孩子,所以就总把他们带在身边,出门也带着。
不像带个小厮,就像是带自家晚辈一样,所以也跟着来曹家。
那时候曹老夫人就总把他们当亲家家里的晚辈对待,又和蔼又慈爱,他们几个小的时候都敢在曹家撒欢,若不是家里长辈管束着,他们非得翻了天不成。
后来年岁渐大,也知道身份有别,虽然知道曹老夫人慈爱,但到底不敢再放肆了。
等人走了后曹老夫人板着脸看向曹夫人,“国公府的账你这些年没管过?”
曹夫人瞧着伯母脸色实在太过严肃,一时间也有点害怕,“管,管啊,但伯母你知道我不太擅长这个的!而且国公爷也不太懂这些,付管家虽然不算精明,但还算忠心,便都让他管着了。”
她越说越坦然,反正又不是只她不懂,邵渊也不懂啊!谁也别嫌弃谁!
曹老夫人眼前一黑,只恨不得晕过去才好!
“当年你还在闺中的时候,我是亲自教了你与娘娘管家理事的,算账方面我怕自个儿半吊子水倒害了你们,所以专门请了账房家的夫人过来教,怎么如今,怎么如今你嫁出去后竟是不管事了?”
她不是不会算账,她真算起账来未必比不得那些男人,但问题是那时候先帝已经把娘娘指给当时还是皇子的皇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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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虽然谁也不知道太后的嫡子会夭折,可也已初见乱象了。他们虽没想着要帮皇上怎么着,可也希望自家姑娘能聪明稳重,当了主子也不被下人糊弄才好,所以专门请了人来。
这请的人也不是说随便找了位账房的夫人,这里面也是有说头的。
这位账房是入赘的,而他夫人家连着几代人都是做这个的,只是这一代没儿子,这位夫人便是再能耐,人家找账房大都还是要男人,她出不了头,这日子也就好过不了,没办法只能招赘。
万幸的是招来的这位算不上精明,但很老实,再加上她家的家底还算有一些,自己也偶尔被人家请去教一教家里未出阁的姑娘,所以算起来她家日子还挺好过的。
曹夫人有些尴尬地别开了脸,不敢去看曹老夫人的表情,气得曹老夫人深吸一口气,让人去把曹老太爷叫来了。
“伯母,你,你叫伯父来做什么啊?”曹夫人有些着急道。
别看伯父如今见了谁都笑眯眯的,但是往前几年,他那脸一板起来还是很吓人的。
曹老太爷听曹老夫人说了这事儿之后脸也黑了,看曹夫人的表情也满是恨其不争,曹夫人尴尬地咬了咬下唇,“伯,伯父,我知道错了。”
曹老太爷忍不住叹气,叹得曹夫人心都提起来了,自己不会要挨打吧?
“你们平日里日子都是怎么过的?在家都做些什么?”他本不想去问小辈这些事情,尤其是个出嫁的姑娘,可看如今她这日子过得稀里糊涂,也是实在忍不住了。
“就,就那样过啊!”她扯了扯手上的帕子,“每天除了吃饭喝茶,出去跟人说说话之类的也就是看看话本子,去买买东西听听戏啊!”
曹老太爷咬牙,“不管家理事?不看账本子?不去庄子上巡视?”
曹夫人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曹老太爷就打断了她,算了算了,还是别说了,说了自己得头疼死。
“那国公呢?他也不管?你什么都不管他也没意见?”
“他比我还忙呢?动不动还要跟着他那些朋友出去喝茶吃酒,还听到哪儿新进了些宝贝还总得去寻摸两个回来,可费钱了,哪里还好意思说我?”
“再说了,我不嫌他败家不上进,他不嫌我不管家,这才公平嘛!”
曹老太爷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不是,这夫妻俩咋回事儿啊?
日子是这样过得吗?
“那,那庄子、铺子收益如何,都谁来管?”
“从前是付管家,但后来国公经营那家书店结果被他二儿子给坑了,这还是明霄发现的呢!自那之后家里就换了管家,我跟国公只能自己看了啊!”
你还委屈?你竟然还好意思委屈?曹老太爷捂住胸口,只觉得头也痛胸口也疼,可他突然觉得不对,“你说是明霄发现的?”
曹夫人坦然点头,“他觉得不太对,国公便找了人重新看了账本子,发现确实有问题后就让那人退了钱打了板子将人赶出京中了。他这次不就是去庄子上巡视的?”
曹老太爷看着洋洋得意的侄女,突然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这两个草包已经没救了,之后得好好盯着小的那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