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嫌弃野猪肉不值钱?她随手掏出绝版盘尼西林!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把雪地照得亮堂堂的。
苏晚晚那句“要干就干票大的”,像是一颗火星子,直接崩进了秦烈那原本就已经燥热不堪的心窝里。
噼里啪啦。
烧得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看着眼前这个只到他胸口高的小女人。
明明那么娇小,那么软糯,甚至连刚才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抖。可她说出的话,却比那些在黑道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还要狂。
还要野。
秦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苏晚晚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走。”
“回家说。”
这地方虽然偏僻,但毕竟是路口,隔墙有耳。有些话,有些事,只能关起门来悄悄做。
两人一路疾行。
回到那座破败的小院时,秦烈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跟踪,才闪身进屋,反手插上了那根粗壮的木门栓。
进屋。
点灯。
昏黄的煤油灯光亮起,驱散了一室的黑暗。
炕上,两个孩子依然睡得人事不省,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苏晚晚脱下那身黑色的棉衣,露出里面穿着的淡粉色秋衣。因为走得急,她的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秦烈站在桌边。
他看着苏晚晚,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探究。
有担忧。
更多的,是一种要把命都交给她的决绝。
“晚晚。”
秦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想干什么。你说的大票,是什么。”
他以为苏晚晚是想让他去倒腾更贵的东西,比如手表,或者缝纫机。那些东西虽然利润高,但风险也大,而且货源极难搞。
苏晚晚没说话。
她走到炕边,拿过自己那个自从下乡以来就一直随身携带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军绿色帆布挎包。
这挎包看着瘪瘪的,像是没装什么东西。
但其实。
这是她用来掩护空间的道具。
苏晚晚把挎包放在桌子上,拉开拉链。
然后。
她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直视着秦烈。
“秦烈。我问你。”
“在黑市上。什么东西最缺。什么东西最贵。什么东西能让人拿着金条都求着买。”
秦烈愣了一下。
他是黑市的行家,这问题难不倒他。
他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细粮。大米白面。城里人有钱有票也买不够,黑市上永远是供不应求。”
“第二。糖和肉。特别是奶粉、麦乳精这种营养品。家里有老人孩子的,为了这口吃的能豁出命去。”
说到这。
秦烈的眼神黯了黯。
“第三。”
“也是最要命的。”
“药。”
“救命的药。”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一扬感冒发烧就能要了孩子的命。更别提那些严重的感染和炎症。医院里的药都是定额配给,普通老百姓根本搞不到好药。
苏晚晚笑了。
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说得对。”
“细粮。糖。药。”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了那个看起来空荡荡的挎包里。
“秦烈。你看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
苏晚晚的手从包里抽了出来。
“砰。”
两袋沉甸甸的东西被拍在了桌子上。
那是两个用没有任何标识的透明密封袋装着的白色粉末。
但在秦烈眼里。
那不是粉末。
那是雪。
是比雪还要白的富强粉。
“这是......”
秦烈瞳孔微缩。
他经常倒腾粮食,一眼就看出来这面粉的成色。太细了,太白了。比供销社里卖的特一粉还要好上几个档次。
这要是蒸成馒头,那得香掉舌头。
“这里是二十斤富强粉。”
苏晚晚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二十斤土,“还有这个。”
她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铁皮罐子。
“麦乳精。”
秦烈呼吸一滞。
麦乳精他见过,昨天刚给苏晚晚买过一罐。但眼前这罐,明显不一样。
包装更精美,上面的字他虽然认识,但连在一起却觉得洋气得很。而且这罐子比供销社那种大了足足一圈。
“这还没完。”
苏晚晚看着秦烈那已经开始发直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重头戏在后面。”
她再次把手伸进包里。
这一次。
她掏得很慢。
像是在拿什么稀世珍宝。
秦烈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苏晚晚的手掌心里,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的纸盒子。
盒子上印着几个红色的外文单词,还有一行醒目的中文小字。
秦烈是个识字的。
他在部队待过,还是侦察兵出身,文化程度不低。
当他看清那行小字的时候。
“轰。”
脑子里像是有颗手榴弹炸了。
炸得他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三个字是:
盘尼西林。
也就是后世俗称的青霉素。
但在七零年代。
这玩意儿有一个更响亮、更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黄金水。
它是抗生素之王。
是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神药。
在医院,这药是严格管控的,只有高干病房或者是危重病人才有资格申请。在黑市上,一支盘尼西林,能换两根小黄鱼。
而且是有价无市。
秦烈的手开始抖了。
剧烈地颤抖。
他那双杀过野猪、斗过流氓、拿刀都不眨眼的手,此刻却连那个小小的纸盒子都不敢碰。
“这......这是......”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盘尼西林。”
苏晚晚把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进口的。纯度最高的那种。这一盒里有十支。”
十支。
秦烈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一支能换两根小黄鱼。
十支。
那是多少钱。
那是多少条命。
这哪里是药。
这分明就是一座金山。
“媳妇......”
秦烈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苏晚晚。
那眼神里。
不再是之前的探究和疑惑。
而是震惊。
是恐惧。
甚至是惊悚。
他知道苏晚晚是城里来的知青,家里条件不错。但他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随身的挎包里,怎么会装着这种通天的东西。
这东西。
别说是她。
就是省城的那些大领导,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出一整盒。
她到底是谁。
她从哪来的。
她真的是苏晚晚吗。
无数个念头在秦烈脑子里疯狂乱窜。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
眼前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团迷雾。神秘,危险,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不透她。
但他知道。
这东西一旦露白,那就是杀身之祸。
“快。”
秦烈反应极快。
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桌上的那些东西。面粉,麦乳精,还有那盒要命的盘尼西林。
动作粗鲁而急切。
像是要把这些烫手山芋赶紧藏起来。
“收起来。快收起来。”
秦烈压低声音嘶吼着,“别让人看见。这玩意儿能要命。要是被人知道你有这个,咱们全家都得死。”
他是真的怕了。
他不怕死。
但他怕苏晚晚出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拥有这种逆天的财富,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苏晚晚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这男人。
第一反应不是贪婪,不是追问,而是担心她的安危。
没白疼他。
“秦烈。”
苏晚晚伸出手,轻轻按住了秦烈那只还在哆嗦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凉。
像是一块温润的玉,贴在他粗糙的手背上。
神奇地安抚了他那颗狂跳的心。
“别怕。”
苏晚晚凑近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近到秦烈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嘘。”
苏晚晚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抵在秦烈那干燥起皮的嘴唇上。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别问。”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俏皮,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别问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也别问我到底是谁。”
“你只要知道。”
“我是你媳妇。是你秦烈户口本上的人。”
“这些东西......”
苏晚晚眼波流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凑到秦烈耳边。
红唇轻启。
吐气如兰。
“就当是神仙心疼咱们。特意送给我的嫁妆。”
“怎么样。”
“秦烈。”
“有了这些嫁妆。你敢不敢跟我干一票大的。”
秦烈浑身僵硬。
他保持着那个被苏晚晚捂着嘴的姿势,一动不动。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
神仙给的嫁妆?
这种鬼话,骗鬼鬼都不信。
但他信。
只要是她说的,哪怕她说她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他也信。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种被信任、被托付、被拉入同一个秘密世界的战栗感,让秦烈整个人都要炸了。
她在把身家性命交给他。
她在赌。
赌他秦烈是个男人。赌他能护得住她。
足足过了一分钟。
秦烈眼底的那股震惊和惊恐,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儿和狂热。
那是野狼看到了肉,是赌徒看到了同花顺。
他猛地伸出手。
一把将桌上那一堆价值连城的东西,连同苏晚晚那个破挎包,一股脑地扫进了旁边那个带锁的大木柜子里。
“咔哒。”
落锁。
钥匙贴身揣好。
做完这一切。
秦烈猛地转身。
他张开双臂,像是一头捕食的熊,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将苏晚晚抱进了怀里。
紧。
太紧了。
勒得苏晚晚骨头都在疼。
但她没有挣扎。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胸膛里那颗心脏,正在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咚咚。”
“咚咚。”
那是野心的声音。
“敢。”
秦烈把脸埋在苏晚晚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霸气。
“媳妇。”
“只要你在。”
“只要你不嫌弃老子。”
“别说倒腾这点药。”
“就算是把这天捅破了,老子也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