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知青点吃糠咽菜,她家顿顿大鱼大肉?绿茶女配嫉妒红了眼
作品:《带百亿超市穿七零,被糙汉宠上天》 知青点。
气氛压抑得像个灵堂。
十二个知青围坐在一张掉漆的长条桌旁,看着桌子中间那盆所谓的“午饭”,一个个脸色比那盆里的野菜还要绿。
那是盆什么东西。
一大盆清水煮野菜,上面漂着几片枯黄的烂叶子,连滴油星子都看不见。
旁边是两个箩筐。
装着黑乎乎、硬邦邦的杂面窝头。那玩意儿是用高粱面掺着麦麸蒸的,吃进嘴里喇嗓子,咽下去刮肠子。
“吃吧。”
点长是个戴眼镜的男知青,叹了口气,带头拿了一个窝头,“不吃下午没力气干活。”
没人动。
大家都是城里来的,虽然下乡也有阵子了,但还是受不了这个苦。特别是大冬天的,肚子里没点油水,那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个女知青把筷子一摔,眼圈红了,“我想回家。我想吃白馒头。哪怕给我口咸菜也行啊。”
“别做梦了。”
旁边的人冷笑,“有的吃就不错了。咱们公分少,分的那点粮早就见底了。要不是这就是最后一点存货,咱们连野菜汤都喝不上。”
绝望。
饥饿。
这两种情绪像瘟疫一样在屋里蔓延。
就在大家愁云惨淡,准备硬着头皮啃那石头一样的窝头时。
突然。
一阵风吹开了半掩的房门。
紧接着。
一股霸道至极、嚣张至极的香味,像是长了脚一样,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那是肉香。
是那种只有在过年的时候,用大锅大灶,下了重油,炖得软烂入味的红烧肉的香味。还混合着葱姜爆锅的焦香,以及粉条吸饱了汤汁后的浓香。
“吸溜。”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发出了巨大的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声音像个信号。
下一秒。
屋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肚子叫声。
“咕噜噜。”
“咕咕。”
就像是在这死气沉沉的知青点里,奏响了一曲尴尬的交响乐。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黑窝头。
这还怎么吃。
跟那股香味比起来,他们手里的东西就是猪食。不,连猪食都不如。
“这,这是谁家在炖肉。”
那个哭鼻子的女知青站了起来,鼻子用力地嗅着,一脸的陶醉和渴望,“这也太香了。得放了多少肉啊。这是把过年的肉都拿出来了吧。”
“听这风向。”
点长推了推眼镜,眉头皱了起来,“是从村尾那边飘过来的。”
“村尾。”
有人反应过来了,“那不是秦烈家吗。”
“秦烈。”
这两个字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昨天苏晚晚嫁给秦烈的事,已经在知青点传遍了。大家都知道苏晚晚为了不嫁给傻子,不仅撒谎说怀了孕,还倒贴了两百块钱,跟了那个全村最凶的二流子。
“不能吧。”
个男知青酸溜溜地说道,“秦烈那个穷鬼,家里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他哪来的钱买肉。还炖这么大一锅。”
“那就是苏晚晚买的。”
角落里。
直没说话的一个女人突然开口了。
她叫林雪。
长得倒是清秀,穿得也比旁人好点,那是她在供销社当干部的爹寄来的。此时,她手里捏着半个窝头,指甲都掐进了面团里。
“苏晚晚昨天去供销社了。听说买了一大堆东西。布料、雪花膏、麦乳精,还有大白兔奶糖。”
林雪的声音尖细,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人家现在可是阔太太了。哪像咱们,还得在这吃糠咽菜。”
这话一出。
屋里的酸味瞬间盖过了肉味。
嫉妒。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劣根性。
如果大家都穷,那还没什么。可原本跟他们一样受苦的苏晚晚,突然过上了神仙日子,这就让人受不了了。
“苏晚晚是不是疯了。”
“她哪来的那么多钱。那可是她爸妈给她的保命钱。她就这么全花了。”
“就是。为了讨好一个二流子,把家底都掏空了。这也太下贱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批判着。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他们对那锅肉的渴望,才能平衡他们心里的落差。
林雪听着众人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嫉妒苏晚晚。
从下乡的第一天起就嫉妒。
凭什么苏晚晚长得那么好看。凭什么她干活偷懒还有男知青帮她。凭什么她现在能吃上肉。
而且。
秦烈。
林雪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高大魁梧的身影。
虽然秦烈名声不好,穷,凶。
但他长得是真带劲。那一身腱子肉,看着就让人腿软。林雪刚下乡的时候,也动过心思,想用两块糖哄哄这个糙汉,让他帮自己干点重活。
结果呢。
秦烈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直接送了她一个字:滚。
现在。
这个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却把苏晚晚捧在手心里宠。这让林雪怎么能不恨。
“哎。”
林雪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
“苏晚晚也是糊涂啊。”
“她以为用钱就能拢住男人的心吗。秦烈那种人,就是个无底洞。等苏晚晚手里的钱花光了,你看秦烈怎么收拾她。”
“这就是堕落。”
“这就是贪图享乐的下扬。”
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把苏晚晚批得一文不值。
仿佛苏晚晚吃的不是肉,是毒药。
但那股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
越来越浓。
越来越近。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啪啪地扇他们的脸。
“我不吃了。”
林雪把手里的窝头往桌上一扔,“这味儿闻着恶心。一股子铜臭味。”
说完。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脚走了出去。
她在屋里待不下去了。
那香味每钻进鼻孔一次,她的心就像被蚂蚁咬了一口。
她要去看看。
她就不信了,苏晚晚真能把日子过成花儿。肯定是打肿脸充胖子。说不定那肉就是借来的,或者是秦烈去偷的。
要是能抓到秦烈偷东西的把柄。
哼。
林雪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出了知青点。
外面的风挺大,刮得脸生疼。但那股肉香在冷风里反而更加清晰了。
林雪裹紧了棉袄,顺着香味,鬼使神差地往村尾走去。
越走越近。
越走心里越不是滋味。
这味儿也太正了。比公社国营饭店里的大厨做得还香。
秦烈家那个破院子已经遥遥在望。
烟囱里冒着白烟,那是幸福的炊烟。
就在林雪走到距离秦家大院还有一百多米的一棵老柳树下时。
前方的雪地里。
两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那里捡树枝。
是大宝和二宝。
林雪认识这俩孩子。
以前这俩孩子,那是出了名的脏、瘦、野。就像两只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流浪狗,看见人就呲牙,身上永远脏兮兮的,脸上全是灰,根本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可现在。
林雪停下脚步,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这还是那两个小狼崽子吗。
虽然身上的衣服还是旧的,补丁摞补丁。
但那张脸。
洗得干干净净。
原本蜡黄的小脸蛋上,竟然泛着一层健康的红晕。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嘴。
那两张小嘴油汪汪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酱色汤汁。
尤其是小的那个二宝。
手里竟然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大白兔奶糖,时不时地塞进嘴里舔一口,眼睛笑成了月牙,一副满足得要上天的样子。
“哥。婶婶做的肉真好吃。”
二宝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个宽粉也好吃。滑溜溜的。”
“嘘。”
大宝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点声。婶婶说了,财不外露。要是让别人知道咱们家天天吃肉,会来抢的。”
“哦哦。我不说。”
二宝赶紧捂住嘴,但那股子机灵劲儿和幸福感,是从眼睛里跑出来的,根本藏不住。
林雪站在树后,指甲狠狠地抠进了树皮里。
真的。
竟然是真的。
苏晚晚不仅自己吃肉,连这两个拖油瓶都跟着沾光。
看看这两个孩子,哪还有半点以前那种苦大仇深的样子。这才跟了苏晚晚一天,就被养得这么好了。
这就说明。
苏晚晚手里的物资,比她想象的还要多。多到根本不在乎这两个赔钱货吃多少。
凭什么。
凭什么她林雪在知青点啃窝头,苏晚晚这个败家娘们却在这里养别人的孩子,还养得这么滋润。
这不公平。
极度的心理不平衡,让林雪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她盯着那两个孩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俩孩子是秦烈的心头肉。
也是秦烈的软肋。
现在苏晚晚刚进门,正是要立威、要表现的时候。如果这两个孩子出了点什么事,或者这两个孩子跟苏晚晚闹翻了。
那秦烈会怎么想。
秦烈肯定会觉得苏晚晚容不下这两个孩子。
到时候。
夫妻反目。
苏晚晚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林雪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看着那两个毫无防备的孩子,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阴毒至极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