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宋先生,您喝醉了,您醒来会后悔的,您身份尊贵…..

作品:《顶级大佬漫漫追妻路

    “宋爷,周少在8楼vvvip室1号厅。”经理双手交叠垂在腹部,恭敬又规矩。


    “来多久了?”


    “半小时前来的。”


    “输多少了?”


    “20亿。”


    “哈,这纨绔子弟为了见你也是下血本了啊。”陈升笑了笑。


    能进vvvip室的都是 顶级客人,只有在高博年流水达到千亿以上才有资格,作为奖励,成为vvvip的客人有一次和宋卿时见面的机会。


    另一种情况就是,客人当天如果花钱超过20亿,也将有机会和宋卿时见面。


    电梯降至8楼,宋卿时率先走出电梯,一众人跟在身后。


    到了vvvip室门口,经理开了门,宋卿时步伐沉稳走了进去。


    “嗯,讨厌…周少..人家还想….”娇媚横生的女人声音在门打开的瞬间清晰入耳。


    宋卿时只是睨了一眼,便坐在了赌桌对面,他向来淡情欲,画面再香艳也激不起他的情荡。


    只是….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宋爷来了,”周少邪魅的俊脸从女人胸口抬起,看了眼对面男人那张禁欲脸又狠狠的捏了一把女人的腰,“乖,先去房间等我。“


    女人扭着臀走了出去。


    “宋爷的面可真难见啊。”周少抽出一根烟,然后把烟盒自桌面推到宋卿时跟前。


    兀自点了烟慢慢吐出一圈烟雾。


    “对周少来说不也挺容易的吗?


    “哈哈哈….,宋爷不愧是财大气粗,我可是花了20亿才见上的。”


    “不多。”宋卿时面色沉稳。


    “当然不多,能见宋爷100亿也不多。”周少掐了烟看向宋卿时。


    “我知道宋氏海运和谁合作宋爷您并不在意,可是我需要用这个合作堵住周氏那群老东西的嘴。”


    “只要你和我周氏合作,条件你提,我办得到的给你办,办不到也想办法给你办。”周少一脸认真,已然没有了平日的纨绔样。


    又或是在宋卿时面前,他那点纨绔样也不敢轻易露出来。


    两人年纪相当,是权贵顶层圈时常拿来比较的,只不过,周少永远是被比下去的那一个,宋卿时的背影他都望不见。


    这点让周少是又嫉又气,却又不得不服。


    “来一局,赢了跟你合作。”


    “好。”


    不一会一个身材极好的漂亮荷官走了进来,


    荷官站定在桌子正中,对着两人微微颔首。


    很快荷官拆了一副新牌,抽出大小王。


    荷官开始分牌,两人都想速战速决,所以荷官发的牌立马就翻开,只剩最后一张牌的时候,周少明显有些不安和焦躁。


    想赢的心明明白白写在脸上,花了20亿如果事情还是没有一点进展,说出去只怕会成为权贵圈的谈资。


    目前两人牌旗鼓相当,这让周少焦灼,他翻开最后一张牌。


    宋卿时淡淡看过去,随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牌。


    他并没有翻过来,而是起身说了一句,“你赢了。”便大踏步走了出去。


    周少神情明显放松下来了,他靠在椅子上眼神直盯着那张没有翻过来的牌。


    他不敢去看,他觉得那张牌应该比他的大。


    顶层监控室里,陈升看着画面里周少的模样不免啧啧出声,“不愧是宋爷,绝了,拿捏人的本事高啊。”


    “这小子是打定了你牌比他大,他没敢翻你牌看。”


    “高啊,花了20亿还让他觉得欠你一个人情。”陈升崇拜的目光再次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宋卿时双腿交叠闲散的靠坐在沙发上,如鹰的眸子犀利如常。


    长期位居高位使得他整个人气势越来越强,而今晚是周少有求于他,再者各方面


    周少本就不及他,难免让他发虚。


    所以,宋卿时利用了这一点。


    输牌的是自己,但气势上却让周少以为他故意放水。


    周少压根不敢去翻他最后那张牌。


    “走吧,回…宋宅。”要不然老太太真要生气了。”宋卿时站起身捏了捏额。


    “好勒。”


    两人起身走出监控室。


    在走出会所大厅时,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迎面走来,大家谁都没有在意,毕竟进出赌扬的客人什么样的都有。


    就在经过宋卿时旁边时中年女人突然伸出手往他腹部撞去。


    宋卿时警觉的往后退,一只手快速扣住中年女人的手腕,随着尖刀落地的脆响。


    中年女人已经摔在了地上。


    保镖立即上前扣住了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恶狠狠的咒骂着,“你们开赌扬的都不得好死,我老公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还不算。”


    “竟然把房子都卖了,外面欠了那么多钱,我和孩子怎么活?你们都该死。”


    陈升反应过来立即追问,“宋爷,受伤了没?”说着手就要往他腹部探去。”


    宋卿时推开他的手冲赌扬经理道,“把她交给警察局,成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他可怜她的遭遇,但不会大发善心放过她。


    “是,宋爷。”赌扬经理已经吓得冷汗冒出了额头。


    直到目送宋爷坐上车,车子离开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回湖畔别墅。”宋卿时道。


    陈升应了身又走走到后备箱拿出一条干毛巾递给时爷才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途中给张姨去了电话,说半小时到家。


    又给“御园”的医生打去电话,想让他回“湖畔别墅”待命,刚拨出去手机就被宋卿时给夺走便按了挂断。


    “太晚了,刀口不深在腰侧,等会回去你看着缝个两针就好。”他淡淡道,随即拿过车载冰箱里的一瓶酒灌了进去。


    陈升看了眼他腹部又搓搓自己的头发道,“宋爷,我一个大男人针都没拿过,你让我给你缝合,我…


    “缝不好你就….”剩下的话宋卿时没有说出口,但陈升已经觉得寒意阵阵了…..


    湖畔花园,张姨早早就等在门口了。


    车子刚停好,陈升就跳下车冲张姨喊,“去拿医药箱。”


    张姨立马回身匆匆进屋。


    待两人走进客厅,张姨已经手提医药箱站那等着了。


    宋卿时把脱下的外套丢给陈升,解了衬衫扣子就坐在了沙发上。


    他双腿大开靠在沙发背上,带着点倦意和懒散,完全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这点伤在宋卿时看来真就是破个口子的小事。


    他能一己之力让黑白两道和军政处都忌惮自是有着过人之处。


    站在权力顶端的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


    陈升看到了他腰侧的伤口,抓耳挠腮,嘴里念着,“我不会缝呀,要不把陆展浩叫过来。”


    “别废话。”宋卿时掀了掀眼皮看他一眼。


    张姨看一眼沙发上的人不敢近身,没得到宋爷的允许她是万万不敢上前的。


    这时,陈升疾步走到张姨跟前拿过她手里的医药箱边走边念,“缝就缝,缝的不好以后吓到你老婆你可不要怪我。”


    打开医药箱,看着里面的瓶瓶罐罐剪子纱布…陈升皱眉,犹豫一秒拿起了针。


    宋卿时看着眼前这个傻子沉沉开口,语气忍耐道,“先清理伤口。”


    陈升挠挠头放下针,在医药箱一阵翻找后抬头又问,“用哪个清理伤口?”


    宋卿时深吸一口气,对着陈升勾了勾手指,陈升不明所以往他跟前凑。


    然后,随着宋卿时一巴掌拍上他后脑勺,他发出一声惨叫后就退到两米远不敢上前。


    “宋爷…别动…别动怒…小心扯到伤口。”陈升一副又怕又担心的样子。


    这时,宋卿时突然转头看向张姨,张姨吓得连连摆手道,“对不起沈先生,我…我也不会。”


    天哪,我的工作是不是不保了。


    张姨有点担心的想。


    眼见宋爷眸色露出不耐张姨惊慌起来。


    突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道,“宋先生,有….有个人会缝合,不知道….”


    “赶紧让她过来,”陈升一听有人会立马出声。


    “好,我去喊她下来。”张姨回了话匆匆上楼。


    正在二楼的许慈正把被单被套换了下来,打算换新的。


    “小慈啊,快跟我走,宋先生受伤了,你去帮忙缝一下,上次听李叔说他的伤口是你缝的吧。”


    张姨边说边拉着她下楼,嘴里不忘解释,“宋先生就是别墅主人,待会你听他的就好。”


    “我…”许慈匆匆放下抱着的被单,被张姨拉着下楼。


    一路被带到了楼下大厅,抬眼看清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她怔了怔。


    “宋先生,许小姐会…会一点。”张姨紧张的开口。


    见时先生一直盯着许慈看,又以为是生气眼前的人没有穿工作服。


    急急解释道,“宋先生,您突然回来住,是我太急了,许慈还没来得及换工作服就被我拉来整理房间了。


    “去换衣服再过来。”张姨小声在许慈耳边说。


    “嗯。”许慈点头转身欲走。


    “不用麻烦了,先处理伤口。”男人声音冷冽。


    “你们先下去。”


    张姨退了出去,陈升正欲走过来被宋卿时一个眼神喝退,乖乖出去了。


    许慈眼神躲闪不敢多看,沙发上的男人衬衫扣子解开了,露出精壮的胸膛。


    “我不是专业的,缝的不是很好,你…可以吗?”许慈小声询问。


    “没事。”男人淡淡回了两字。


    “好。”许慈看一眼他腰侧那接近腹部处的伤口,便不再多话,蹲在茶几边把所需东西从医药箱里拿了出来。


    “宋先生,你可以坐正一点吗?”许慈手里拿着碘伏又看了看慵懒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没说话但坐正了身子。


    许慈走近他,说了句“我开始了”,便跪在他双腿中间开始清理伤口……


    两人离得很近,宋卿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不是任何香水的香味,更像某种草药的香味。


    许慈用碘伏给他伤口消着毒,动作有序而轻柔。


    伤口清理完她开始给他局部打麻药,或许因为紧张又或是害怕,她动作的手抖了一下,差点针都掉了。


    男人看出她的害怕,伸手附在她手上,“别怕,我不吃人。”


    “对不起。”许慈抬头道歉。


    宋卿时看着眼前仰着头,面露惊慌的少女,喉咙紧了紧。


    许慈根本不知道此刻,自己微张红唇仰头看他的模样有多诱人。


    好不容易麻药推了进去,附在她手上的大掌也松开了。


    残留在她手上的温度却让她红了脸。


    很快,她开始缝合,伤口不长,她强装镇定的快速完成了,期间大气不敢闯。


    又见小腹处周围都沾染了血痕,她又拿出纱布打湿了开始给他擦拭。


    宋卿时倒吸一口气,低头盯着跪在他胸前认真擦拭他腹部血痕的少女。


    内心汹涌又热烈。


    他俯视的视线能清楚看到此刻少女领口的沟……壑。


    而此刻两人的姿势又禁忌又暧昧。


    少女小小的头颅在他腹部忽上忽下…..


    远远看着就好像少女跪在他腿间在给他……


    口…….他有些烦躁,想要做些什么。他伸出手想把她长发撩到耳后。


    “我好了。”许慈突然开口便站了起来,宋卿时的手停在了半空。


    “嗯,去吧。”宋卿时开口。


    “好。”许慈应了声便转头往楼上走,她还得去铺床。


    好一会,宋卿时起身往二楼走,走到卧室门口,眼睛往里一扫,一抹红色的身影就跃入了眼帘。


    他神情舒展的斜倚在门框上,眼睛不眨的盯着卧室里正在铺床单的少女。


    幽深的双眸充满掠夺。


    见色起意也好,他此刻只想上……


    卧室的这张床实在太大了,许慈站在床尾去够被单。


    因为实在隔的远她不得不脱了鞋爬了上去。


    一只手撑着床,双膝跪在床上另一只手去够床单。


    宋卿时看着这一幕喉咙干涩,眼眸沉了沉轻咳出声。


    听到声音的许慈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了正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宋卿时来到她面前打断她的话,“多大了?”他俯身去够床单,长长的手一伸便拉了过来。


    “嗯?….20。”她回答。


    眉头却皱了皱,离得近了,眼前男人身上的酒味愈发强烈。


    “有男朋友吗?”他问。


    “没。”她边回答边继续铺床单,铺好后就站在床尾一侧看他,“我可以走了吗?”


    男人顺势坐在床上,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点。”


    许慈敬业的走近他,两人一步之距。


    男人忽然长手一捞把她往床上带,她吓得“啊”一声。


    宋卿时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他让自己一步步走到顶端就是为了可以随心所欲的。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他断不会放过。


    “宋先生,您喝醉了…您放开我…………


    她想起刚刚处理伤口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结合他现在的逾矩,她断定他喝多了。


    男人突然吻住了她,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许慈快要怕死了,慌乱中就开始咬他。


    男人皱眉放开了她,却仍盯着她水润的唇,表情意犹未尽。


    “我没醉。”他低哑回答。


    “那…那你受伤了…不能…”


    “我体力很好,等会你会知道的。”


    “没..没醉你也不能…..我喊人了。”她双手抵在他胸膛警告他。


    “喊吧,如果你想被围观的话。”男人低沉出声,酒气喷洒在她脸上,让人晕乎乎的。


    “你———”许慈气结,努力好话劝慰,“宋先生,您喝醉了,您醒来会后悔的,您身份尊贵,您金枝玉叶,您———”


    “呵——,他低低轻笑打断了她的话,“语文学得挺好呀,成语一套一套的。”


    底下少女的脸变得愈发动人,他低声轻哄,“别怕。”


    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她的衣物,少女认命般的用手捂住眼睛。


    此时的许慈乖的像一个宝宝,她没有反抗任由他放肆,其实她只是怕。


    怕即使喊破喉咙也没人敢来救她,反倒弄出动静让人笑话了去。


    她还有奶奶要照顾,她还不想死。


    他看着身下的少女,小小一只,娇软诱人的让他恨不能揉进骨血。


    但此时他不想放过她,他只想和她做。


    许慈抿唇,眼泪直流,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疼的哭不出声。


    他哑着嗓音轻声说:“不要怕我。”


    少女细声细气的控诉,“宋先生,你这样不对,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他瞬间怒气上涌,听闻她说出口的“嫁人。”


    他气闷,动作更,甚。


    他也能感到少女的不适,可是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并不知道如何减轻她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慈听着男人均匀的呼吸,确定他睡着之后就轻轻坐起身来。


    “唔…..嗯…好疼…”动作再轻她都能感觉到身体的疼。


    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裙子穿上她提着鞋掂起脚走出门去。


    路过楼下大厅看了眼墙上的钟5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