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调查，自然是不会有结果的。


    不用说还有律师陪着，宁芳菲就是再傻，也不会说错什么话了。


    警察很快离开，他们还继续去找别人查去。


    宁芳菲在警察离开之后，表情才控制不住的不满。


    “这个老东西，竟然敢攀扯我。他的钱，是不想要了！”


    费导的那些投资的钱，还在他们软件里呢，这一操作，倒是非常容易的。


    崔律师却警告宁芳菲。


    “这个时间，宁总还是不要做任何额外的事情。免得出差错。 ”


    “能出什么差错？反正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崔助理眉头一皱，宁芳菲立刻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不行吗？真是事儿多。真不明白你们畏手畏脚的，怕什么？都做了 那么多了，还差这一点吗？”


    崔助理眼神微眯 ，带着一抹冷厉的锐意。


    “宁总，你在说什么？”


    宁芳菲这次是彻底有些怕了，崔助理的眼神，太过冷了。


    她脸色微白，表情尴尬，装傻的摇头。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的。”


    崔助理深深的看了眼宁芳菲，在宁芳菲后背逐渐僵硬的情况下，他才缓缓的开口。


    “宁总，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崔助理就转身离开了。


    宁芳菲似劫后余生一般，坐在了办公椅中。


    她原本是不知道宁占雄做了什么，但是，这么长时间，他们吸引的钱，多少数量她还是有数的。


    但是这些钱，有时候有些 奇怪的地方，她虽然不问不管，可是她心底是有猜测的。


    偶尔她去宁占雄办公室，会碰到一些客户，她再蠢也会意识到一些问题的。


    不过，她不管 宁占雄做什么，反正她是宁占雄的女儿，又不会被怎么样，她该玩就玩，反正拉拢这些钱，她也得到了无数的好处呢。


    可惜，最近真的需要低调。


    宁占雄的警告，宁芳菲还是放在心上的。


    只是，低调归低调，她也得觉得无聊，想了想，就联系了顾凛。


    他们有好久没 见面了。


    她直接提了下午茶，去了顾凛那边。


    节目组的人都跟宁芳菲熟悉，说笑的感谢她的下午茶，寒暄了下之后，宁芳菲去了顾凛的办公室。


    见到宁芳菲来，顾凛还有些意外，眉心微微皱了下。


    “怎么？这幅表情？不欢迎我吗？”


    顾凛收敛神色，淡淡询问，“不是。只是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是节目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的话，你跟负责此事儿的导演说就行了。”


    他之前就将对接宁芳菲的事情，交给了别人，所以这个综艺拍成 什么样子，他其实没管。


    而宁芳菲前段时间在网上风光的那些事情，他虽然知道，却并不关心。


    还以为，他们两人，就会这样，关系就淡了呢。


    “顾凛，你什么意思？”


    宁芳菲带着好心情来的，却被顾凛如此想要 推诿出去，她心情立刻降了下来。


    “今天要是来的是季姝，你是不是才会笑脸相迎？”


    顾凛表情淡淡，“我并没有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工作的事情，那你还会跟我聊什么？或者是，找我为你做什么？”


    宁芳菲辩驳，“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就非得有事儿才能见吗？顾凛，虽然你对我变心了，但是我还是拿你当朋友。我不是你这样，情意变心，无情无义的人。”


    顾凛张了张嘴，想要解释，随后，也只是沉默了，重新闭上嘴。


    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


    见顾凛不说话了，宁芳菲冷哼了声，似乎不计较他的无情无义了。


    将手中提着的咖啡送给顾凛。


    “我给你买的咖啡。冰拿铁，你喜欢的。我不跟你计较。”


    宁芳菲放下咖啡，自己则坐下来，靠在椅子中，微微歪着身子，看着顾凛。


    顾凛喝了咖啡，淡淡说道，“多谢。”


    宁芳菲轻哂，“一会出去吃饭呗？我们很久没聚了。”


    “我……”


    “不准拒绝。我都好久没跟你见面了，你有什么事儿不能腾出来给我？必须跟我一起，不然我赖着你。 ”


    顾凛无奈，宁芳菲又作小女孩的神态，让顾凛不能拒绝。


    他看着宁芳菲的样子，神色微微恍然，好像透过她现在的样子，看到了过去。


    “傻愣什么？”


    “……好。”


    之后，下午顾凛很快离开办公室，跟宁芳菲早早去吃饭去了。


    宁芳菲选了一家网红餐厅，她比较感兴趣，顾凛就陪着她来了。


    只是人太多，不过宁芳菲没排队，就直接进去了。


    大概是她的综艺最近太火，她在娱乐圈也比较活跃，餐厅老板看到宁芳菲来，立刻把人给请进去了。


    餐厅老板还专门为两人服务，介绍菜品。


    宁芳菲吃的很高兴，也很满意。


    不过老板没有那么不识相，一直留下来，等老板离开之后，宁芳菲笑着跟顾凛说话，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洋洋。


    “看看，我现在都成了明星了。这种感觉，还是挺好的。怪不得什么人都要当明星呢。”


    顾凛吃饭的动作停了下，又继续，不说什么。


    “我以前也是真的傻，早知道，我年轻的时候，也闯娱乐圈了。现在嘛，虽然也不算晚，但是还是错过了很多好东西呢。这个圈子里，有意思的很。”


    顾凛询问，“什么有意思的？”


    “……人啊，事儿啊。反正，有意思的很多。”


    宁芳菲说的这些，等于没说了。


    顾凛也不强求，非要问清楚，只淡淡的点头。


    “你喜欢就好。”


    “呵……顾凛，你现在说话，这没意思。就没点别的话可说吗？”


    顾凛停下来，放下筷子，喝了一口饮料，才看向 宁芳菲。


    “芳菲，其实我说话一直这样。你想一想，以前我们两人见面不多，最多的时候，都是你说着，我听着，你倾诉，我也是赞同你。我是真心做一个倾听者的。也愿意听你说话的。”


    “可那时候的你，跟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你一样话不多，但是那时候，你心里都是我。而现在，你已经不喜欢我了，你看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在敷衍我？”


    “不要否认，我就是感觉，你在敷衍我。顾凛，你真的让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