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作品:《四合院:我耕娄小娥的田!狂甩籽

    另一边,张家。


    张宏明今天关起房门准备宴席。


    桌上摆着两盒新鲜三文鱼,配上调好的芥末酱油。一瓶1964年的拉菲静静地放在旁边。灶台上是刚蒸好的阿拉斯加龙虾,已经掰开备好,旁边放着蒜蓉酱油等调料。


    这时传来敲门声。


    “宏明,是我,晓娥姐。”


    张宏明开门让娄小娥进来,随即关上门。


    “神神秘秘的,你在干什么?”娄小娥好奇地四处张望,目光立刻被三文鱼吸引,“呀,三文鱼!哪儿弄来的这么好的东西?”


    “网上买的。”张宏明背对着她在灶台前忙碌,正把蟹装盘。


    “咦,这是拉菲?网上连这个都有?”娄小娥拿起红酒,更加惊讶。这酒她只在父亲娄百城的书房里见过。


    能让娄百城收藏在书房里的酒,屈指可数。


    每一瓶都是稀世珍品。


    娄小娥万万没想到,会在张家见到名贵的拉菲。


    “网上什么都能买到。”


    “这个大宝贝也是网购的。”


    张宏明端着两个大盘子走来。


    “这么大的螃蟹,该不会是模型吧?”


    娄小娥盯着蟹。


    不由自主地惊叹。


    如此巨型的螃蟹,她从没见过。


    更别说吃了。


    “真假吃一口就知道。”


    “快坐下,尝尝我的手艺。”


    张宏明坐下后,


    将酱油和蒜泥调匀,浇在蟹肉上。


    海鲜的鲜香瞬间弥漫开来。


    “真好奇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稀罕食材。”


    “这么大的螃蟹,连我父亲都搞不到呢。”


    娄小娥由衷赞叹。


    诱人的香气让她食欲大开。


    “来,先喝一杯。”


    张宏明打开拉菲,


    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可惜没有高脚杯,只能用新买的搪瓷杯代替。


    “干杯。”


    娄小娥举杯,兴致勃勃。


    抿了一口后,


    两人同时动筷。


    “尝尝这三文鱼,现在正是最好的季节。”


    张宏明夹起一片三文鱼。


    在调料里轻轻一蘸。


    整个放入口中。


    芥末的辛辣直冲头顶。


    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芥末真的这么冲吗?”


    “我也试试。”


    娄小娥笑着模仿。


    同样夹起一片三文鱼放进嘴里。


    下一秒,她被呛得眼泪直流。


    “怎么样,够劲吧?”


    张宏明乐呵呵地问。


    “芥末太厉害了,不过三文鱼确实鲜甜。”


    娄小娥擦着眼角回答。


    “试试蘸酱油和蒜泥,味道也不错。”


    张宏明说着,掰下螃蟹的大钳子。


    他咬下一口雪白的蟹肉,


    眯眼露出满足的表情。


    刚蒸好的螃蟹香气扑鼻,


    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来,碰一个。”


    娄小娥举起搪瓷杯。


    两杯酒轻轻相碰,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


    边吃边喝,


    聊天间夜色渐深。


    大约半小时后,


    三文鱼片已经吃完,


    蟹壳堆成了小山,


    那瓶拉菲也快见底了。


    “晓娥姐,咱们把这酒分了吧。”


    张宏明晃了晃酒瓶提议。


    “行,这酒确实不错。”


    “我爸书房也有一瓶,可惜从不让我碰。”


    娄小娥脸红着点头附和。


    等盘子都空了,


    两人转到沙发继续喝酒。


    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玻璃茶几映着温暖的光。


    “晓娥姐,你比画报上的明星还漂亮。”


    “没想到酒量也这么好。”


    张宏明笑着往杯里倒酒。


    “红酒不上头,要是白酒我可不行。”


    娄小娥抿嘴轻笑。


    张宏明又取出切好的烤鸭,


    把酥脆的鸭肉摆进瓷盘,


    放在沙发边的小桌上当下酒菜。


    等他忙完重新坐下时,


    不显眼地靠近了半尺,


    手臂几乎碰到娄小娥的袖子。


    娄小娥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


    两人随意地聊着天。


    张宏明的手搭在娄小娥肩上。


    “晓娥姐,你条件这么好,家世又体面。”


    “跟许大茂真是委屈了。”


    娄小娥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都怪当初没考虑清楚。”


    以前许大茂在外面拈花惹草。


    娄小娥总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在她面前,她也不在意。


    现在知道是许大茂不能生育,她的心境变了。


    这段婚姻还能不能继续,她心里没底。


    她骨子里很传统。


    对她来说,孩子是必须的。


    “过去改变不了,但现在你还有选择。”张宏明说。


    “现在……也不容易。”


    “宏明,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娄小娥抿了抿嘴唇。


    心里发苦。


    要是离婚,面子上过不去。


    回娘家的话,她还是那个资本家的女儿。


    眼看形势越来越紧张,父母肯定不会同意她离婚。


    “晓娥姐,你跟许大茂结婚,是想用他贫农的身份,来掩盖你资本家的成分吧?”


    张宏明直接说道。


    “?”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娄小娥有些慌。


    “许大茂什么出身,你家什么背景。”


    “说句实在话,在旧社会,许大茂这种身份顶多算是你们娄家的下人。”


    “要不是怕受牵连,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这道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张宏明说完,娄小娥顿时说不出话来。


    当初形势最紧张时,娄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特意给娄小娥找了个三代贫农出身的许大茂,想借此洗白成分。


    这件事全家都同意过。


    此刻被张宏明当面点破,娄小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晓娥姐,我跟你说实话。”


    “真到了娄家出事那天,许大茂绝对靠不住。”


    张宏明神情严肃地说。


    “不至于吧?”


    “这是我爸亲自安排的,他从不看错人。”


    娄小娥本能地反驳。


    “你看现在这形势,娄家恐怕又要出事。”


    “我敢说,到时候许大茂不仅护不住你,”


    “说不定还会赶紧撇清关系,生怕被牵连。”


    张宏明继续打击她。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夫妻……”


    “他娘以前还在我们娄家做佣人,两家十几年交情……”


    “大茂总不至于这么绝情。”


    娄小娥还是不愿相信。


    “你太天真了!”


    “前几天我帮许大茂收拾傻柱,让他讹了别人一千块钱。”


    “结果呢?他只给我二十块,还嫌我给多了。”


    “这种见钱眼开的人,你还指望他讲情义?”


    张宏明冷笑一声,彻底击碎了娄小娥的幻想。


    “唉,我……”


    “宏明,说实话,我现在心里乱得很……”


    ---


    “真要和大茂分开,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能让人活不起。”


    “我更怕大茂撑不住这个打击。”


    娄小娥仰头喝下一口酒,眼神迷离地望着桌面。


    多年夫妻情分,终究难以割舍。


    “上个月在厂里,我亲眼看见许大茂拿着五个馒头,和秦淮如在仓库里抱在一起。”张宏明把杯子重重一放,“姐你还替他操心?”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泪水落在玻璃桌面上。她一直努力维持的体面,此刻碎得无法拼凑。


    “那你教教我……该怎么办?”娄小娥擦着发红的眼角,声音颤抖。


    “离婚,变卖家产,全家搬到港岛。”张宏明语气坚定。


    “祖宅宗祠都在四九城,爹妈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我一个妇道人家……”她绞着手中手帕摇头,“人生地不熟的港岛,出点事谁也帮不上忙。”


    “记住我今天的话。”张宏明举起搪瓷缸和她碰杯,“迟早要走这一步。”


    看娄小娥随手就能拿出八十块,娄家确实还很有底子。等风暴真的来了,这些东西全砸个干净,自然就知道回头了。


    酒过三巡,白瓷缸底映出两张泛红的脸。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已搭在她的腰间,粗糙的指腹轻抚着真丝旗袍下的肌肤。


    “姐真漂亮。”张宏明轻声说,俯身去吻她唇边的酒香。


    娄小娥半推半就,最终还是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


    两人靠在沙发上。


    张宏明几乎要突破最后的防线。


    “不行,我还没和大茂离婚,不能这样。”娄小娥虽然醉意浓浓,却仍坚守底线。


    “晓娥姐,坐稳了,让你看看我的本事。”张宏明说着。


    他的手指像一位熟练的琴师,在琴键上轻巧跳跃。


    指尖轻挑慢捻。


    琴弦发出美妙的旋律。


    随着节奏加快,音符令人沉醉。


    娄小娥仿佛踏着云朵。


    背上生出翅膀,在天空中自由飞翔。


    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时而如过山车般急速下坠,时而又像空中飞人一样跃起。


    这般起伏多次后,娄小娥终于神思恍惚。


    “宏明,我不该拖累你,你前途无量。”


    “该找个好姑娘,安稳过日子。”


    娄小娥护住身体,摇着头对张宏明说。


    张宏明微微点头。


    他知道如果执意强求,肯定能如愿以偿。


    但他已经不需要了。


    “唉,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劫。”


    娄小娥借着酒意跪下。


    尝试从没做过的事情。


    喉咙滚动。


    吞咽的声音断断续续。


    许久之后。


    “宏明,我该走了。”娄小娥含糊地说。


    “好,下次想吃什么尽管说。”


    “我们再喝点白酒吧。”


    张宏明笑着回应。


    娄小娥嗔怒地看了他一眼。


    转身离去。


    回到家,娄小娥咽下嘴里的口水,很快就昏睡过去。


    三次登上云端,已经让她精疲力尽。


    张宏明收拾着桌上空的酒瓶和蟹壳。


    这些东西要是被别人看到,终究不太好。


    今天和娄小娥聊了很多,该说的都说了。


    娄家以后怎么样,就看他们自己了,张宏明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谁也无法违背大势而行。


    即使有系统帮忙,他也不可能硬抗海啸。


    刚收拾完屋子,傻柱就晃悠到了张家门口。


    “张宏明,一个人吃饭?”


    “挺无聊吧?”


    傻柱笑着问。


    “有事说事,没事儿赶紧走。”张宏明说。


    “嘿,跟你说个好消息。”


    “秦姐给我介绍了个对象,那姑娘可漂亮了,知道不?”


    “以后我何雨柱也是有对象的人了,还比你早一步,气不气?”


    傻柱得意洋洋。


    “八字还没一撇呢,别显摆。”张宏明笑了笑。


    心里一想就知道,傻柱说的是秦京如。


    张宏明之前也打算把秦京如介绍给他的事。


    但说出来对秦京如不好,他做不出这种事。


    “怎么没一撇?人都来我家吃饭了!”


    “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先找到对象,心里不痛快吧?”傻柱不服气。


    “行行行,你厉害,行了吧?”


    “赶紧一边去。”张宏明不耐烦了。


    这点小事也值得来炫耀。


    他要是想找对象,冉秋叶和于海棠都不是问题。


    不像傻柱这么嘚瑟。


    “哎,你沙发边上怎么还有水?”


    “怎么有股怪味,你该不会尿裤子了吧?”


    傻柱盯着沙发前的水渍,一脸惊讶。


    “放屁!你才在家随地大小便!”


    张宏明转身朝傻柱走去,对方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跑了。


    “蠢货。”


    看着傻柱逃跑的背影,张宏明低声骂了一句。


    这个傻子连对象都没确定,就满院子嚷嚷。


    等许大茂回来,看他怎么搅黄你的好事。


    张宏明推开窗户,拿来了拖把,清理沙发前的水渍。


    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是傻柱这种愣头青看见,要是于莉闻到味道,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


    **地面擦干净后,张宏明又用香皂水把沙发擦了一遍,总算掩盖了那股味道。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啦?你居然主动打扫卫生?”


    于莉走了过来,满脸惊讶。


    “没事干,收拾一下。”


    张宏明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提前清理了现场。


    “那我偷个懒,先回去了。”


    于莉假装要走。


    “等一下,这里还有点烤鸭,你带回去吃。”


    张宏明朝她招手,“进屋拿吧。”


    “今天不太方便……”


    于莉压低声音,脚步却没有停下。


    “怕什么,又不用下面那张嘴。”


    张宏明干脆利落地把剩下的烤鸭打包好。


    “你就知道想方设法折腾我。”


    于莉反手关上门窗,慢慢蹲下身子。


    烤鸭肉已经被他和娄小娥当下了酒菜吃了,只剩个骨头架子还能勉强尝出点味道。


    于莉吃了两口,抬头说:“今天这味道怎么有点不对劲?”


    “就是这个味道。”张宏明心虚地应了一声。


    他不敢说实话,这鸭子早就被人动过筷子了。


    于莉收拾完,擦了擦嘴,拎着剩下的鸭架往外走。


    “快看!那个狐狸精从张家捎了烤鸭回来。”贾张氏坐在门槛上,冲旁边秦京如努努嘴,“你要去张家,整只烤鸭不都是你的?这是东来顺的,三块钱一只呢,你想想多香。”


    说着说着,自己都馋得流口水了。


    秦京如盯着于莉手里的油纸包,眼里满是嫉妒。但她实在不好意思像于莉那样去张家讨好处。


    于莉提着鸭架回到闫家,全家立刻喜气洋洋。


    “还得是我们小莉出手,一锤定音。”闫阜贵啃着光溜溜的鸭腿骨,笑得合不拢嘴。


    “莉莉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闫解成大声夸赞。


    “等海棠姑娘进了张家门,以后咱们就跟张家是真正的亲戚了。”叁大妈眯着眼算计,“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早上。


    “叮!宿主使用噩梦卡惩戒许大茂,负面值奖励结算中。”


    “许大茂噩梦惊魂,骑车摔进河沟,获得负面值五点。”


    张宏明刚睁眼就听到系统提示音,一大早捡了个好消息,心里美滋滋的。


    “许大茂这孙子还能掉河里?”他摸着下巴嘀咕,“该不会淹死了吧?”


    转念一想,也没心思管那么多,翻个身又睡起了回笼觉。


    如果许大茂真的没了命,对娄小娥倒是一桩好事。


    张宏明看了眼负面情绪值。


    原本的七点加上新得的五点。


    负面值已经累积到十二点。


    又到了抽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