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无惊无险的撤退

作品:《[名柯]误入酒厂后

    在茶木泽生寻找诸伏景光的资料时,提前编写好的程序正在逐步抹除他的踪迹。


    根据时间编码,茶木泽生很快便将范围缩小到面前的四个柜子里。


    在接到报案信息的警员们朝着报案地点赶过去时,茶木泽生正咬着手电筒,双手不停的在资料柜里翻着着。


    好在柜内的文件都做了标记,找起来要方便不少。


    “高危前科者*、永久调查绝密卷宗、特殊在押人员、反恐行动预案、国际恐怖组织监控档案……”


    找到了!


    茶木泽生迫不及待的抽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份文件里的东西并不算少,里面全都是同一时期被分派到不同组织的卧底人员。


    茶木泽生稍微调整了一下档案盒内的文件角度,让他们斜着露出刊印着姓名的一角,随后伸手捏住那叠资料悬在半空,让里面的人名从下至上的逐一落下。


    “诸伏景光、诸伏……”茶木泽生嘴里念念有词,在一众名录里搜寻着自己想要的名字。


    终于,在手里的纸张落下大半时,茶木泽生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资料上的内容很全面,包括诸伏景光本人以及直系亲属的过往资历,甚至还有联络员的个人资料。


    拿到这份资料的茶木泽生如获至宝。


    这些东西对他接下来的行动很重要。


    腕上的电子表显示已经过了凌晨一点,药效估计也快过了。


    将诸伏景光的档案塞进怀里的茶木泽生迅速将周围的环境复原。


    离开前他还不忘新开了一层柜子,留下了一些不太明显的误导性证据。


    外面那些看守只要有脑子,在摆脱麻醉的第一时间就会上报自己意外昏倒的事。


    同理,一定会有人过来搜查这间档案室。


    茶木泽生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让调查人员认为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与诸伏景光无关。


    要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反倒会让诸伏景光的处境变得更为艰难。


    “对不起了。”茶木泽生拍了拍怀里的档案,“如今情况特殊,要先委屈你一段时间。”


    “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离开警视厅的茶木泽生迅速回到了酒店。


    这个时间段堪称是人迹罕至,如果被前台看到的话会变得很麻烦。


    茶木泽生直接搭乘了停车场的电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


    回到房间的他依旧是在第一时间清扫自己留下的痕迹。


    周遭所有路段的监控录像直接简单粗暴的删除,他现在没有时间像上次一样仔细修饰。


    收拾完这一切,已经快到了凌晨两点。


    长时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迟来的困意缓缓浮现。


    还有事要做的茶木泽生用凉水匆匆洗了一把脸来提神,他用同样的方式离开了酒店,直接搭乘出租车去了长野县。


    除了内部资料,诸伏高明也是一个暴露的渠道。


    倘若哪一天在聊天时,诸伏高明拿出一张自己与诸伏景光的合影对着其他人说:“这是我弟弟,也是个警察。”


    这种话被普通人听到也就罢了,万一被组织的人听到了呢?


    茶木泽生根本不敢去赌这种可能。


    如今的他有一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意味。


    只要是和诸伏景光有关的人,茶木泽生都觉得对方在某一天有可能会以某种方式令诸伏景光陷入困境。


    哪怕对方是诸伏景光的亲人,也要想办法提醒一番。


    在诸伏高明的住宅前站定,茶木泽生掏出早已写好的信件。


    特意用左手书写的文字看起来像是一位刚刚学会写作的小学生。


    信件的内容并不长,大致意思就是祸从口出,谨言慎行,不然可能会危及他人之类的话。


    在去警视厅做笔录之前,茶木泽生曾看过诸伏高明的资料。


    他很聪明。


    一定能明白自己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做完这些,茶木泽生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线上资料已经进行了扰乱,线下的档案也被自己拿走了,就连诸伏景光的家人也给了预警,自己也会在组织里帮忙遮掩


    将信件塞进信箱的茶木泽生顿时心满意足起来。


    除非负责本次卧底行动的负责人叛变,要不然诸伏景光绝无任何暴露的可能!


    茶木泽生这边的乐观氛围并未传远。


    至少那些仍旧待在米花,试图在眼前的烂尾楼里找到任何能与案情有关的警察们没有在满是冷风,且空无一物的现实面前感受到这种能称得上愉悦的情绪。


    他们里里外外搜了三圈,就差把地皮也掀过来了,甚至连搜救犬都带过来走了一圈。


    但答案依旧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这里就是一栋普通的废弃烂尾楼,已经很长时间没人来过这里了。


    他们则是最近唯一的客人。


    认为自己没能发挥作用的搜救犬趴在地上,神情低落,她的教导员正在给她顺毛,用只有他们才能听懂的小暗号交谈着。


    地上的烟头已经落了一堆,百思不得其解的领队叼着烟,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泛白的天空。


    在嘴里的烟头燃到尽头之前,领队拨通了值班留守人员的电话,试图再次确认报案人所说的地点。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并不是领队想象中的静谧与安详,反倒是充斥着忙碌与不安。


    一连叫了好几声,对面才传来一句令人难以快速理解的回复。


    “地下的信息库有被闯入的痕迹,先前的报案信息很有可能是误导。”


    关于电话中的那个信息库,领队知道也不多。


    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但他的权限不够,从来都没有进去过。


    因此在听到这则信息后,领队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领队面色有异,立即有人问道:“队长,我们……”


    领队将口中已经燃到尽头的香烟取下,用力碾灭,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所有人,立即收队!”


    其余人不敢在这时候触霉头,纷纷齐声应是,朝警视厅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朝着同一方向奔来的还有各个科室的精英成员。


    “研二。”


    熬夜拆了一个炸弹模型用来练习手感,睡下还没有半个小时的松田阵平打着哈欠坐在了副驾。


    “你说大半夜的怎么突然把我们都叫了回去?据说刑事部四个课室全都叫了人,主持会议的人很有可能是警视正。”


    “这得是多大的案子啊。”松田阵平没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


    今天他是夜班,所以才放纵自己熬夜,没想到赶上了有大案子,看来以后还是要减少熬夜的时间才是,免得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专心开车的萩原研二目视前方,对着睡眼朦胧松田阵平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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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来了,肯定会很忙,说不定接下来好几天都睡不好。”


    “趁现在还有带你时间,你先睡一会儿,后面有条毯子。”


    “谢啦。”松田阵平伸出手,半眯着眼在后排胡乱摸了一把,也没看清是什么,就往身上一放。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萩原研二扭头一看。


    松田阵平盖的根本不是自己放在后排的毯子,而是自己前段时间买给流浪猫的猫窝。


    最近一直在忙其他事,这个猫窝也就一直没有拿出来。


    不曾想那些流浪猫还没用上,反倒是被松田阵平用上了。


    趁着绿灯还没开始,萩原研二迅速拍了一张照片,顺手将猫窝塞回去,换成了毯子。


    在副驾驶里睡了没多久,松田阵平就又一次体验到了强行剥离睡眠的感觉。


    被晨风一吹,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到了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见状,两人找了个凑在一起的角落做了下来。


    萩原研二扫了一眼,在这些人当中,他们两个算是资历最浅的了。


    没过几分钟,原本还有些空荡的会议室便坐满了人。


    对接下来的案件一头雾水的众人三三两两的低声交谈着,直到有人咳了一声,大家全都默契的止住了话题,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负责主持本次会议的人与松田阵平打听到的小道消息一致,是近期新上任的警视正。


    萩原研二对他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的话不是很多。


    会议室中央的投影仪上摆放着本次案件目前已知的信息。


    相较于经手的其他案件来看,本次案件留下的信息可以说是少得可怜。


    “相信有人已经听到了风声,今日凌晨,有人对地下通风口使用了大量的气体麻醉剂,经相关人员的检测,这些麻醉剂是前夜傍晚米花医院丢失的那些。”


    “在麻醉剂生效期间内,涉案人员闯入了警视厅内部,初步判定对方是奔着地下档案室里的文件来的。”


    “行动时间大致是在凌晨十二点至两点二十分,接下来大家把手上的案件暂且放一放,将主要精力放在本案上。”


    说完这些,警视正再也没有说任何话。


    这让坐在底下的人们一头雾水。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问道:“没有涉案人员的信息吗?”


    人数、身高、体重、或者面容……


    随便有点什么都行啊。


    听到这话,警视正看了一旁坐在电脑前的技术员一眼,对方站起身,硬着头皮解释。


    “本次案发所涉全部监控皆被暴力删除,没能留下任何影像。”


    也就是说目前他们没能掌握任何信息。


    “当然。”见其余人面上满是惊讶,技术员及时补充道,“生物信息还在化验中,相信不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在场所有人全都身经百战,自然明白技术员说的话只是安慰而已。


    倒是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在听到监控被删除后,松田阵平的瞌睡就彻底被赶跑了。


    他避着人扯了扯萩原研二的袖子,用眼神询问:“你觉得删监控的那个人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一个吗?”


    萩原研二迟疑了片刻,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他们遇到的那一个手法要细腻许多,甚至满是挑衅,和本次案件的差别有点大。


    应该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