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安室透
作品:《[名柯]误入酒厂后》 搬家。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全部的监控进行覆盖本就十分困难,更何况茶木泽生的操作更为精密。
他先是一帧帧的将自己的存在抹除,将其余人的痕迹保留下来,后又卡着点将修改过的录像重新上传。
好在后半部分的监控几乎没什么行人,直接将自己出现的时间删除,然后再拉长空白街道进行覆盖就可以。
唯一的难点在于覆盖的时机。
能进行操作的时间只有人为制造出的那几秒钟错乱。
时间不能太长,太长的话一定会引来更多的人。
必须将这个时间控制在合适的范围之内。
茶木泽生留给自己的时间是五秒。
因为不能确定观看者重新进行观看的时间,茶木泽生必须在五秒钟之内,将所有的监控进行替换。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也很简单。
有权限调取这份监控的人在警视厅一定有一定的话语权。
等到能从组织抽身时,对方只要不死,茶木泽生就算是用硬送的功绩也能将那家伙推到警视总监的位置上。
万一组织渗透的没有那么厉害,他还能为自己在警察那里找一条退路。
要是这份监控不幸被组织的卧底看到了,就更好解释了。
反正自己的家差点被炸了,行为过激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左右组织里不差他一个极端疯子。
与琴酒和基安蒂相比,他的行事风格已经足够温和。
这间只住了不到一个月的公寓被茶木泽生改出了一间密室。
得益于那些恨不得将一间屋子改成三间卧室的房东们。还算是经验丰富的茶木泽生轻而易举的在主卧与次卧的中间隔出了一个三平米的未标注空间。
主卧的衣柜也被他换了一个款式,从可挪动的变成了固定在墙面上的那种。
那间密室的出入口就藏在衣柜后面。
在这个勉强只够一人活动的狭窄空间里只有一小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就连桌子的风格也和这个空间一样略显拥挤。
桌子中央放着一台改造过的电脑。
支持多输出接口的主机连接了三面显示屏,不仅能同时监控不同系统,还能快速处理海量数据。
左侧还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四个显示屏上的数据不断跳动,看着那个留在警视厅系统的后门没有任何被撼动的迹象后,茶木泽生立即拔下了所有的外接硬盘塞进了自己的背包。
临走前的茶木泽生还不忘把剩下的设备断电,将那台笔记本和角落里的便携式监控测试仪*带走。
这些可都是他安身立命的基础。
茶木泽生这次下楼没搭电梯。
新设备的二次安装还需要一点时间,弄出来那么大动静的茶木泽生打定主意要低调一段时间,尽可能的少露面。
他先给组织里的接应人员发了个消息,这才踏着积了一小层薄灰的台阶往楼下走。
待茶木泽生到了地方,接应他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外围成员。
起初茶木泽生还不敢确认,直到对方主动过来问好,他才确信组织派过来的接应人员是一位金发黑肤,单看外表就无比显眼的人。
那群人是疯了吗!
派长相这么显眼的一个人过来,是生怕别人记不住这里有人来过是吗!
“请问,我的着装有什么不妥吗?”新来的接应人员见茶木泽生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头发。
“先走再说。”已经隐隐看到有人举起相机的茶木泽生直接把人推进了车里。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他就抱着设备也钻了进去,对着从没见过的新人报了一个地址。
在那附近是琴酒新置办的安全屋之一,当初还是茶木泽生顺手一起走的手续。
为了保密性,茶木泽生特意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停车地点改为安全屋附近的一座商场。
茶木泽生原本是想找个酒店将就一下。
但现在来看,还是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比较重要。
他自己找的地方不一定安全,但琴酒选的地方肯定安全!
自称名为安室透的接应人员车技不错,只不过有些过于健谈,甚至可以说是吵闹。
简直就像是在太阳下喳喳叫的鸟雀一样喋喋不休。
忍无可忍的茶木泽生终于问出了那句在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他们为什么会派你过来?”
组织对于外围成员的选择有一套自己的标准。
不显眼的外貌才能让人记不住细节,寡言的性格才能更好的保守秘密。
最好要有点把柄或是软肋,这样才不会因为短浅的眼前利益而背叛组织。
但眼前这人……
无论是张扬的娃娃脸,还是那过为显眼的发色与瞳色,甚至是那话痨的性子,怎么看都不太符合组织的用人标准。
安室透腼腆一笑:“可能是因为我离的比较近吧。”
组织成员大多独来独往,除了固定的组合外,他们就算是出任务也会自己开车,需要搭车的情形十分少见,为了抢到这个机会他可是废了不少功夫。
代号查特。
传闻他是组织内获取代号最快的一位成员,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从岌岌无名之辈,变成了行动组老大手中炙手可热的成员。
据说他原本应该归于情报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被人强行带到了行动组。
周围人常说他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幽灵,总是能提前看到很多东西。
唯一可惜的是他不怎么亲自执行任务,绝大部分时刻都是在后方提供支援。
但只要在行动时能和他编在一队,就绝对不会死。
听到这话的安室透只觉得那人是过于崇拜代号成员了。
一个组织里,能被外围成员听到的信息总是掺杂着水分与夸大过后的事实。
查特到底有多厉害安室透不得而知,但他知道一件事——
特殊与特例本身就是能力的证明。
而这个人如今就在自己的车里,毫无防备的坐在自己后方。
他们离得是这样近,近到只要自己把车锁死,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带着他去死,让这个危害社会的人渣彻底消失……
不,不行,还不到时候。
紧握方向盘的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死一两个人不会对那个组织造成任何影响。
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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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来到这里,是为了将这株毒瘤连根拔起,而不是奋力一搏,却只摘下了几片无关紧要的叶子。
一定要冷静!
即便知道身后人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安室透依旧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与神态,力争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能与代号成员近距离接触而兴奋不已的底层成员。
在这种群狼环伺的环境中,他必须隐藏好自己的真实目的与想法,任由那些淤泥与黑暗涂满全身,最后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沉浸在那个回答中的茶木泽生并没有注意到安室透的情绪转变。
离得近?
这是什么鬼理由?
这种答非所问,转移话题的谈话技倒是让茶木泽生想到了组织里的情报组。
有一次为了交换一份特殊情报,茶木泽生和他们打过一次交道。
那群人的说话的方式简直和眼前的安室透一模一样。
如果是情报组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优异的外貌确实能在情报获取的过程中有一定的优势。
多言的性格也会更容易套出更多的话。
是情报组的人啊。
茶木泽生抬眼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安室透。
他很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如果自己身边真的出现过外貌特征如此显眼的人,自己绝不会忘记的。
接送人这种事绝对不会让情报组的人来做。
既然如此,安室透为什么突然会过来找自己?
难不成是琴酒之前所说的来自情报组的拉拢?
在接完雪莉回来之后,琴酒曾单独找茶木泽生聊过一次。
谈话的地点就在那个曾经染上鲜血的吧台前。
茶木泽生漫无目的地抠弄着台面上叉子留下的空洞,听着琴酒说话。
谈话的大致内容就是不要背叛组织,代价他承受不起,以及情报组的花言巧语一个字都不要信。
听完这话的茶木泽生问道:“为什么?”
似是已经知晓了茶木泽生想要问什么,琴酒看了他一眼:“情报组里有一个你绝对不会喜欢的人。”
“谁?”茶木泽生追问。
将吧台上的酒水一饮而尽后,琴酒好整以暇地看着茶木泽生:“贝尔摩德。”
“那是谁?”
琴酒:“……”
没了性质继续下去的琴酒抬手将手旁边的空酒杯朝茶木泽生的方向推了一把。
不偏不倚,稳稳当当的停留在那个叉子印上。
看到那个杯子停留的位置,茶木泽生瞬间就明白了贝尔摩德是谁。
自那以后,除非一些必要的交换外,茶木泽生便决定能离情报组有多远就多远。
可现在他们的人却主动凑了过来……
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在平稳行驶的路上,相互猜忌的两人沉默无言起来,直到下了车,他们也没再说上一句话。
为了防止被跟踪,茶木泽生特意去看了一趟商场,从头到尾都换了个遍,这才抬脚朝着琴酒的安全屋走去。
推开安全屋大门时,茶木泽生想了很多种场景。
唯独没想过琴酒居然会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