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东海制空权!世界屋脊的纷争,万国造的叹息

作品:《让你伴飞,没让你鹰酱上空拉音爆

    这一天的冲绳,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


    停机坪上,往日里轰鸣不断的F-15J战机群,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拔了毛的鹌鹑,死气沉沉地趴在地上。地勤人员正忙碌地用厚厚的防水布将座舱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里面装的不是飞行仪表,而是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指挥部大楼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那霸基地司令官山本空将,此时正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份刚刚从东京防卫省发来的“特急密电”。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张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脸,此刻灰败得像是一张旧报纸。


    “司令官阁下……”


    副官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小声问道,“防卫省的最终决定是……”


    “停飞。”


    山本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沙子,“无限期停飞。”


    “纳尼?!”副官大惊失色,“所有的F-15J?那可是我们应对西南方向的主力啊!如果全部停飞,我们的防空网岂不是……”


    “不停飞又能怎么样?!”


    山本猛地把电报摔在桌子上,咆哮道,“佐藤君的惨状你没看见吗?僚机的报告你没看吗?座舱盖粉碎!那是粉碎!”


    他指着窗外那些被盖起来的战机,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现在所有的飞行员都拒绝升空!他们说我们的座舱玻璃是劣质产品,连风都挡不住!他们说只要飞到超音速,玻璃就会炸开!”


    “士气已经崩了!彻底崩了!”


    山本痛苦地闭上眼睛。


    虽然夏国那边给出的解释是“撞到了空气墙”,这种说法荒谬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信。但可怕的是,他们的技术部门分析了佐藤座机的黑匣子,竟然找不到任何被武器击中的痕迹。


    唯一的解释就是——共振。


    一种他们无法理解、无法防御的物理攻击手段。


    在没有搞清楚夏国人到底是用什么“妖法”震碎玻璃之前,谁敢开着这玩意儿上天?谁嫌命长?


    “命令……”


    山本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仿佛挥别了一个时代:


    “即日起,所有F-15J战机进入‘全面技术检修’状态。重点检查……座舱盖强度。”


    “在查明原因之前,任何一架F-15J,不得越过防空识别区半步。”


    “另外,通知海上自卫队……‘金刚’号和‘雾岛’号也撤回来吧。去船厂大修。”


    “东海那边……暂时不要去了。”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那支曾在亚洲天空横行了二十年的“鹰”式机群,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缩回了巢穴。


    ……


    【东海,公海上空】


    风平浪静。


    曾经这里是列强军舰横行的“后花园”,是侦察机肆无忌惮的“游乐场”。


    但从今天起,这里变得异常安静。


    几艘挂着五星红旗的夏国渔船,正在这片海域安心作业。老渔民王大爷坐在船头,抽着旱烟,眯着眼睛看着天空。


    以前这个时候,头顶上总是有嗡嗡乱叫的洋鬼子飞机,搅得人心烦意乱。


    但今天,天空中只有几只海鸥在盘旋。


    偶尔,云层深处会传来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


    那是两架涂着灰白色涂装的歼-8II战斗机,正在挂弹巡航。


    虽然它们是二代机,虽然它们没有隐身能力。但在这一刻,它们飞得格外从容,格外霸气。


    因为它们知道,就在它们身后的云端之上,在那看不见的万米高空,有一条黑色的巨龙正盘踞在那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一道无形的红线。


    一道由歼-20“威龙”画出的、充满了钢铁与意志的红线。


    鹰酱的RC-135侦察机?此时正老老实实地贴着第一岛链的边缘飞行,距离夏国领空足足有五百公里,连个擦边球都不敢打。


    脚盆鸡的舰队?早就躲回佐世保港去修雷达了。


    “制空权啊……”


    正在歼-8II座舱里执行巡逻任务的一名年轻飞行员,看着雷达屏幕上那干干净净的空域,忍不住感叹道:


    “这就是制空权的感觉吗?”


    “不用担心被锁定,不用担心被偷袭。这片天,咱们说了算!”


    长机老飞行员的声音里也透着笑意:


    “是啊,咱们说了算。”


    “多亏了林总师,多亏了那架黑龙。它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往这一杵,谁敢越雷池一步?”


    ......


    龙渊基地,南天门项目部


    冬去春来,燕京的柳絮刚开始飘飞,但“龙渊”基地内却依旧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甚至比寒冬时还要忙碌几分。


    自从“玄女”验证机在东海一战成名,整个基地的科研重心便开始了悄然的倾斜。


    虽然歼-20的量产改进还在继续,但林天的大部分精力,已经转移到了那个更为宏大、也更为科幻的“南天门计划”上。


    二号绝密实验车间。


    巨大的全息投影台上,悬浮着一座令人窒息的巨型空间结构体模型——“鸾鸟”号空天母舰的龙骨架构。


    林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手里端着已经凉透的咖啡,眼圈有些发黑,但眼神却亮得像是在燃烧。


    他正和钱老、孙老围在模型前,进行着一场关于未来的头脑风暴。


    “反重力引擎的力场约束还是个大问题。”


    林天指着模型底部那一圈复杂的环形装置,眉头微皱,“目前的超导材料在常温下的稳定性不够,如果强行启动,可能会导致力场撕裂,到时候整艘母舰就会像被掰断的饼干一样解体。”


    “是啊,”钱老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材料学,归根结底还是材料学。咱们虽然有了你的配方,但工业化生产的良品率太低了。就像是有了特级厨师的菜谱,但灶台和锅跟不上。”


    孙老在一旁苦笑:“小林啊,你步子迈得太快了。咱们的工业基础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你非要拉着他去跑百米冲刺。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金雕’涡轴发动机怎么样了?陆航那边催命的电话都打到我家里去了。”


    提到“金雕”,林天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那个简单。”


    林天走到旁边的图纸柜,抽出一卷蓝图铺在桌上,“‘金雕’的设计已经定型了。利用咱们在歼-20发动机上验证过的单晶叶片技术,再加上新的压气机流道设计,那台发动机的功重比已经达到了9.0。”


    “只要原型机造出来,在这个星球上,就没有它飞不上去的山头。”


    林天看着图纸,眼中闪过一丝自信。那是对系统奖励技术的绝对信任,也是对夏国工业潜力的信任。


    “那就好,那就好啊。”


    孙老感叹道,“东边虽然安稳了,但西边那群阿三……最近可是跳得欢实。要是没有这颗‘心脏’,咱们在那片世界屋脊上,腰杆子还真硬不起来。”


    林天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的西南方向。


    虽然身在燕京,但他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来自高原雪域的寒风,以及那风中夹杂的、越来越浓烈的火药味。


    “让他们再跳几天吧。”


    林天淡淡地说道,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鸾鸟”的模型上:


    “等我把这最后几个数据跑完,就去西南给他们‘治治病’。”


    ……


    【西南边境,喀喇昆仑山口】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


    平均海拔超过5000米,空气中的氧含量不足平原的一半。放眼望去,尽是皑皑白雪和狰狞的褐色岩石。狂风常年呼啸,卷起漫天的雪沫,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然而,就是在这片连鹰都飞不过去的绝地上空,此刻却并不平静。


    一阵刺耳的喷气式引擎轰鸣声,撕裂了高原的寂静。


    天空中,两架涂着灰绿色迷彩、机翼下挂着副油箱和导弹的战斗机,正以此种极其嚣张的姿态,沿着边境实控线反复盘旋。


    那不是夏国的战机。


    那独特的三角翼配合鸭翼布局,以及那标志性的受油管设计,暴露了它的身份——“阵风”战斗机。


    这是白象国花费巨资,从高卢鸡手里买来的“准五代”神机。在鹰酱的F-22还没有大规模扩散之前,“阵风”凭借着其优秀的电子战能力和多用途性能,确实有资格在三代机里称王称霸。


    座舱内,白象国王牌飞行员辛格中校,正嚼着口香糖,透过宽大的平视显示器,俯瞰着下方的群山。


    “这就是所谓的‘亚洲第一空军’的感觉吗?真是太棒了。”


    辛格在无线电里用带着浓重咖喱味的英语吹嘘道,“看看这片天空,多么干净。夏国人呢?他们那引以为傲的歼-11在哪里?怎么还不出来迎接我们?”


    “中校,雷达显示,两点钟方向有目标接近。”僚机汇报道,“是一架苏-27……哦不,是夏国仿制的歼-11A。”


    “歼-11A?”


    辛格轻蔑地笑出了声,“那种苏联时代的老古董?雷达反射面积大得像座山,航电系统还停留在八十年代。在我这架满配电子战系统的‘阵风’面前,它就是个瞎子。”


    “走,去跟它玩玩。让它知道,谁才是这片高原的主人。”


    辛格猛地压杆,驾驶着“阵风”战机,利用这片山区复杂的地形回波作为掩护,像一只狡猾的雪豹,悄无声息地向着那架正在巡逻的歼-11A摸了过去。


    ……


    【我方空域,歼-11A巡逻机】


    “滴——滴——”


    驾驶舱内,老式的雷达告警器突然发出了一阵断断续续的蜂鸣声。


    飞行员老张眉头紧锁。


    在高原环境下,受限于地形遮挡和地面杂波,老式雷达的性能大打折扣。屏幕上一片雪花,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敌机,哪里是山峰。


    “塔台,我是猎鹰。告警器有反应,但我看不到目标。对方可能在利用地形掩护。”


    老张的声音有些焦急。歼-11A虽然是重型机,但在这缺氧的高原上,机动性也受到了很大影响。


    “猎鹰注意!地面雷达捕捉到断续信号!”塔台的警告声传来,“是‘阵风’!在你左侧后方!距离不足三十公里!”


    “该死!”


    老张猛地回头,却只看到茫茫雪山。


    就在这时,他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极其刺耳的持续锁定警报声!


    “滴————!!!”


    被锁定了!


    而且是火控雷达的硬锁定!


    “他在哪?!”老张拼命拉杆,释放干扰弹,试图摆脱锁定。


    而在他不远处的云层缝隙中,辛格驾驶的“阵风”战机像幽灵一样钻了出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辛格看着前方那架狼狈规避的歼-11A,手指悬停在导弹发射钮上,并没有按下去。


    他享受这种猫戏老鼠的快感。


    “锁定解除……再次锁定……解除……”


    辛格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反复开关火控雷达,用那令人崩溃的警报声,以此来羞辱对方的神经。


    “夏国飞行员,你的飞机太落后了。”


    辛格在公共频道里用英语嘲讽道,“这只是个警告。这里是争议地区,也是强者的猎场。下次再来,我就不只是锁定了。滚回去吧!”


    说完,“阵风”战机做了一个极其风骚的急转弯,亮出了机腹下挂载的米卡空空导弹,然后大摇大摆地贴着边境线飞走了。


    老张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仪表盘上。


    憋屈!


    太憋屈了!


    如果是在平原,哪怕是歼-11A也能跟它狗斗一番。但这高原的稀薄空气,加上雷达的代差,让这场对抗变成了一边倒的戏耍。


    ……


    【地面,某边防哨所,海拔5300米】


    如果说天上的憋屈还只是技不如人,那么地面上的场景,则更是让人看了心酸。


    这里是真正的一线哨所,终年积雪不化。


    几名脸上带着高原红、嘴唇干裂的年轻战士,正裹着厚厚的大衣,站在哨位上,目光愤怒地盯着对面的山口。


    在那个山口的平地上,停着一架涂着深灰色涂装、外形狰狞的武装直升机。


    AH-64,“阿帕奇”!


    这是鹰酱卖给白象国的大杀器。虽然是猴版,但那依然是全球最顶级的重型武装直升机。


    此时,那架“阿帕奇”正缓缓升空,巨大的四叶旋翼搅动着稀薄的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它并没有飞远,而是就这样悬停在两国对峙线的正上方,距离地面只有几十米。


    机头下方的30毫米链式机炮,随着飞行员头盔的转动,时不时地指向我方哨所的位置,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挑衅。


    而在它旁边,还有几架轻盈的“猎豹”直升机,正忙碌地往上面的据点运送着热腾腾的饭菜和御寒物资。


    “妈的!太嚣张了!”


    班长王铁柱吐了一口唾沫,唾沫还没落地就结成了冰碴子,“这帮孙子,就是欺负咱们没有好直升机!”


    王铁柱转过头,看向自家哨所的停机坪。


    那里,一架涂着迷彩的米-171运输直升机正艰难地尝试着降落。


    “呼噜噜——”


    米-171的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喘息声,尾部冒着黑烟。在这个高度,它的升力严重不足,机身剧烈摇晃,就像是一个喝醉了的胖子。


    “稳住!稳住啊!”


    飞行员满头大汗,拼命控制着总距杆。


    这架飞机里装的是战士们急需的药品和补给,还有好不容易送上来的几桶新鲜蔬菜。


    然而,就在距离地面还有几米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侧风吹过。


    本来就动力不足的米-171猛地一沉,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咣当”一声重重地砸在了雪地上。


    起落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万幸,没有侧翻,也没有爆炸。


    但飞行员跳下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他看着那台还在冒着焦糊味的发动机,无力地摇了摇头:“班长,不行啊。这鬼地方太高了,发动机根本使不上劲。咱们这米-171已经是最好的了,可还是像拉风箱的老牛。至于那种能打仗的武直……根本飞不上来。”


    王铁柱看着那架趴窝的米-171,又看了看对面那架还在耀武扬威、做着各种悬停机动的“阿帕奇”。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对面,是在开万国博览会。


    高卢的飞机,鹰酱的直升机,还有白熊的火炮。虽然是大杂烩,但每一个单拎出来,在高原性能上都压咱们一头。


    咱们的战士不怕死,不怕苦。


    可是看着人家喝着热咖啡、开着先进装备在头顶上晃悠,而咱们只能靠人背马驮,靠这种老掉牙的直升机拿命去拼补给……


    这种滋味,比高原缺氧还要让人窒息。


    “班长,你说……”


    旁边一个小战士吸了吸流出来的鼻涕,眼巴巴地看着那架“阿帕奇”,“咱们什么时候也能有那种飞机啊?那种能悬停、能打炮、看着就带劲的飞机?”


    王铁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住心头的酸楚。


    他拍了拍小战士的肩膀,目光坚定地望向东方:


    “会有的。”


    “咱们国家那么大,那么多能人。”


    “听说东边前阵子咱们把鹰酱的F-22都给吓跑了。肯定有人在造这种好东西。”


    “咱们只要守好这个桩子,别让这帮孙子迈进来一步。”


    “哪怕是用牙咬,咱们也得守住!”


    风雪中,几名战士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像那雪山上的岩石一样,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