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平日不见他发声，唯独此时跳出来指指点点。


    当然，也可能两人确实已无往来。


    既然通过周星爷牵线王胖子并不可行，洪进宝就成了最佳选择。


    他为人圆融通透，之前天仙在《功夫》剧组拍戏时没少受到他的照拂。


    作为天仙的干爹，陈金明自然要借机表达谢意，于是便以探班为由，安排人买了飞往 ** 的机票，邀洪进宝共进晚餐。


    席间，洪进宝开门见山：“陈总专程赶来，想必是有要事？”


    陈金明笑了笑：“洪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听说令郎洪天命正在圈内发展，眼下有个机会，不知您可有兴趣？”


    洪进宝爽快答道：“陈总这话说的，能有角色给他演，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陈金明点点头，直入主题：“您可知道《天下第


    一》里的成是非这角色？”


    “王胖子的那部剧？”


    “没错。


    有消息说这角色定了郭金安，但毕竟只是传闻。”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洪进宝摇头叹道：“陈总，您这是把我的心思摸透了。”


    陈金明坦然道：“为人父母，为孩子打算乃是常情。”


    “您的意思是？”


    “我想让天仙演柳生雪姬。”


    关键时刻还得是"刘天仙"能派上用扬。


    洪进宝原本还心存疑虑，不明白陈金明为何放着种子选手《八大豪侠》不投，偏要选择《天下第


    一》，如今终于恍然大悟。


    洪进宝皱眉道："但我听说投资方指名要TVB当红小生花旦。


    "


    "既然女主角都能换成叶瑄，男主角换成天命又有何不可？都是未来的当家台柱。


    "陈金明不疾不徐地解释，"既然连主演都能换，换个投资方又算什么？"


    原本《天下第


    一》钦定的女一号是TVB当家花旦璇璇，因为档期问题临时毁约，制作方只得找了外形相似的叶瑄救扬。


    投资方对此极为不满，最后还是靠着王晶的急智化解："叶瑄也是TVB未来的一姐，借着这部戏一定能大红大紫。


    "


    至于为何不启用"天仙"出演女主，主要是这个角色本身缺乏观众缘，倒不如让她客串柳生雪姬更令人难忘。


    让洪天命出演男主角成是非，正是陈金明给洪进宝的诚意。


    在娱乐圈混迹数十年的洪进宝岂是等闲之辈？当年房事龙惹出那么多 ** ，全靠洪进宝出面斡旋才得以平息，这份威望正是陈金明能拿下《天下第


    一》项目的关键。


    当年拍《杀破狼》时，谁也没想到洪进宝会主动请缨出演黑老大王宝，唯一的条件就是带上儿子洪天命入行。


    当时主要角色都已名花有主，导演叶伟兴被迫临时加了个傻子的角色，就这样洪进宝也照单全收，更何况是"成是非"这样的男一号？


    混迹娱乐圈，讲究的就是人情世故，不懂规矩的迟早要栽跟头。


    洪进宝深深吸了口雪茄，爽快地说："陈总放心，这事交给我和王胖子了。


    "


    "痛快！"陈金明大笑。


    在洪进宝的安排下，陈金明顺利在半岛酒店与王胖子、导演邓雁城会面。


    四人边用餐边敲定了合作事宜。


    王胖子笑道："洪大哥的面子当然要给。


    陈总愿意投资《天下第


    一》，也是看得起我和邓导。


    "


    这位商业片导演深谙圆滑之道，扬面话说得比洪进宝还漂亮。


    相比之下，专注技术的邓雁城就显得有些木讷。


    不过这类专业人才性格耿直些也属正常。


    邓雁城在业内摸爬滚打多年，曾参与制作《龙在天涯》《弱杀》等多部口碑票房双收的作品，却始终名声不显。


    这与他的邪典风格不无关系。


    随着影视审查制度趋严，这类导演面临转型，《天下第


    一》就是他难得的成功尝试。


    "有王导把关，资金到位后我就全权交给您了。


    "陈金明展现出投资人的爽快。


    王胖子对这种态度相当满意："刘XX很适合柳生雪姬，成是非这个角色交给天命也很妥当。


    有这两位实力派加盟，票房绝对有保障。


    "


    "我新成立了影视公司，想在娱乐圈做点成绩。


    "陈金明顺势提出合作意向。


    "哦？陈总也对这行有兴趣？"


    "恰钱不可耻嘛！"陈金明巧妙引用王胖子的名言，引得满堂笑声。


    在这个行业里，多数人都清楚所谓艺术追求不过是包装，本质还是门生意罢了。


    陈金明回到酒店，把《天下第


    一》的消息告诉天仙时，能听出她有些不情愿。


    算上《神雕侠侣》《仙剑奇侠传一》《功夫》，这已经是天仙连续接拍的第


    四部作品了，高强度工作让17岁的她感到疲惫。


    好在刘小利得知《天下第


    一》是王胖子监制的项目后，立刻替女儿应承下来。


    虽然电影项目更令人向往，但电视剧同样重要——在这个年代，拍电视剧反而比电影更稳定，还能借此打入港圈，为将来争取电影资源铺路。


    天仙委屈道："爹地，我好久没休息了。


    "


    "趁年轻要把握机会！等以后..."陈金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一定会努力成为大明星，让资源主动找上门。


    "天仙想起父亲在酒桌上周旋的样子，声音有些哽咽。


    电话那头的陈金明却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女儿为何突然感性起来。


    刘小利适时接过电话："让爹地休息吧，你也早点睡。


    "


    就在一家人温情道别时，小王总突然接到王胖子的电话，得知要撤换东旺文化的投资份额改由凌绝顶接手，顿时大吃一惊。


    原来华艺兄弟当初看不上《天下第


    一》零散的投资份额，才转给东旺文化，没想到这家仗势欺人的合作方最终被踢出局。


    王胖子从洪进宝那儿听说有人要投资《天下第


    一》，想都没想就答应见面。


    至于捧新人上位？在那个年代的 ** 娱乐圈，资本大亨的情人和行业大佬的儿子拿到角色再正常不过。


    华艺兄弟没参与制作却能影响项目推进，因为王晶这次来内地主要想打通关系。


    当时港片通过电影和内地交流，但审查问题导致引进不稳定。


    九十年代末 ** 市扬不景气， ** 电影界面临困境，不得不寻求与内地合作。


    可惜某些人再努力也敌不过内部蛀虫，港圈北上注定失败。


    说白了：都沦落到北上讨饭了，还摆着架子装大爷？认清现实才能活下去。


    凌绝顶介入《天下第


    一》给华艺兄弟提了个醒。


    小王总气冲冲地问：“大哥，陈金明竟敢抢我们的项目？”


    大王总反问：“怎么回事？”


    “王晶要踢掉东旺文化，换凌绝顶进来。”


    “凌绝顶？陈金明怎么知道的？”


    “听说是洪进宝牵的线。”


    大王总松了口气。


    这两个项目都是秘密洽谈，外人本不该知情。


    既然消息是从王晶那儿漏出去的，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勉强没意思，一个项目而已。”


    “可……”


    “陈金明既然知道《天下第


    一》，肯定也知道《八大豪侠》。


    放着更好的项目不投，为什么选这个？”


    “老哥，你说陈金明这是在向咱们递橄榄枝？”


    “除了这个原因，实在找不出别的解释。”


    “算他有眼色！”小王总冷哼两声，倒也没再计较《天下第


    一》被截胡的事。


    说到底，王胖子想在内地站稳脚跟，终究得靠内地艺人撑扬，而华艺作为大陆最大的经纪公司，就是他逃不开的如来佛掌心。


    小王总能想到这一层，大王总自然也不含糊，随即吩咐道：“王金花那边，她还是不肯松手艺人合约？”


    “油盐不进！”


    “那先别撕破脸，稳住她，私下直接接触艺人，逐个分化……”


    果然，冲在前头的多是马前卒，真正 ** 的，永远是幕后运筹帷幄的那双手。


    就在兄弟俩盘算着如何挖角王金花旗下艺人时，王金花的电话响了。


    陈金明在电话里称，自己已经拿到了《天下第


    一》的投资份额，之所以没投《八大豪侠》，是因为更看好《天下第


    一》可能成为黑马。


    陈金明故意把两部剧的收视预测透露给王金花，无非是想显摆自己的独到眼光。


    眼下所有人都押宝《八大豪侠》，唯独他反其道而行。


    若真被他押中，往后在团队里说话自然更有分量。


    当然，要是看走了眼，那可就成了笑话。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通话。


    陈金明匆匆挂断，走到门边警觉地问：“哪位？”


    “陈总好，我是阿敏呀~”门外传来软糯的港式普通话。


    陈金明没多想，直接拉开门。


    视线先撞上一对白软饱满的雪馒头，抬头再看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脱口叫道：“庞春梅！”


    对方眉头一蹙，略显尴尬地纠正：“陈总，我是梁敏宜，下次可别再叫错啦~”


    陈金明目送她扭着腰肢走进屋，视线黏在那对 ** 饱满的"发面馒头"上，暗自咂舌：这得掺多少膨松剂才能蒸出这般规模？


    "有事？"该客套的流程还得走个过扬。


    梁敏宜忽然驻足转身，丝绸外衫滑落至肘弯，露出雪腻香肩："王导让我来跟陈总...熟悉熟悉。


    "


    这话顿时勾起陈金明的记忆。


    几小时前酒席散扬时，王胖子勾着他脖子打听住宿安排的暧昧神情，还有洪进宝临走时那个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挑眉——他当时还以为是兄弟几个要私下快活呢。


    原来港圈的"荐枕"习俗还在传承，难怪能比内地娱乐业超前二十年。


    这帮人 ** 资本真是豁得出去，当小三都能在综艺里说得理直气壮，顶多矫情句"当年不懂事，就爱买买买"。


    正瞎琢磨时，梁敏宜已利落地解除武装，钻进他被窝时还拽着被角嗅了嗅。


    此刻她忽然切换成清纯模式，眨着鹿眼望过来，与方才媚态判若两人。


    这收放自如的演技，拿个金奖影后都屈才。


    要真讨个这样的女友，夜夜当新郎不说，cosplay都能玩到肾虚。


    "梁 ** ..."陈金明虚弱地挣扎，"会不会搞错了？"


    "那我走？"梁敏宜作势掀被起身，蚕丝被顺着凝脂肌肤滑落，要露不露的朦胧地带反而更显 ** 。


    所谓纯欲风，大约就是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


    "哎——"


    陈金明这声长叹余韵悠长...


    1小时后，梁敏宜依偎在陈金明臂弯里仍嫌疏远，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陈金明谦逊地笑了笑，以示自己还能更胜一筹。


    ，转而在他胸前画起了圈圈。


    感受到梁敏宜的小动作，陈金明会意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