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青禾

作品:《废世子后,老祖出关求原谅

    “还好大长老提前防备,派我们暗中追杀,否则的话任由你这小畜生继续发育下去,还真可能阴沟里翻船啊!”


    赵四海的身边,还跟着几位家族的护法,这些人的修为也都有着辟宫三四层的样子。


    数位辟宫三四层,再加上辟宫五层的赵四海,阵容可谓极其强悍!


    “四海长老,此子短短几天,就从辟宫一层突破到三层巅峰,他的身上必然有不少的秘密!”


    一位赵家护法眼神贪婪,打量着赵凌天。


    “的确!此子定身怀至宝!否则怎么可能在命宫被废的情况下还恢复修为?”


    “小子,将你身上的秘密交出,本长老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赵四海眼神灼灼,语气森然。


    “就凭你?可还没资格说这种话!”


    赵凌天不屑。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连辟宫四层都没到,难不成你还想跟老夫斗?既然你冥顽不灵,那老夫就将你拿下,再进行搜魂了!”


    赵四海爆喝一声,猛的朝着赵凌天扑杀而来。


    轰!


    辟宫五层的修为轰然震荡,气势如虹,那一掌打下来,足以将一位辟宫四层给拍碎成肉泥。


    换做是三天前的赵凌天,面对这样的招数,必死无疑。


    可如今,赵凌天已经今非昔比。


    “阴阳吞天诀!”


    赵凌天运转阴阳命宫,如海的力量汹涌而出。


    轰!


    对轰之下,赵四海横飞了出去。


    而赵凌天却站在那纹丝不动。


    “什么!你竟比老夫还强?!”


    赵四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旁边的那几位赵家护卫也都大惊失色:“此子才辟宫三层巅峰,还没到辟宫四层,为何会这么强?!”


    辟宫境,分为九层。


    而这九层实际上分为三个阶段。


    一层到三层,是辟宫初期。


    四层到六层,是中期。


    七层以上是后期!


    因此三层和四层之间看似差了一个小境界,实则差距很大,而赵凌天不是差了一个小境界,是差了两个小境界!


    跨越两个小境界,还横跨初期和中期,逆伐对手,简直闻所未闻!


    “莫说你只是辟宫五层,就算是五层巅峰,今日杀你也易如反掌。”


    赵凌天冷笑。


    他这段时间吸收了不少命宫之力,速度、力量、防御等都绝非同级别武者可以想象。


    尤其是刚刚吸收了血角金甲兽的命宫之力,使得他的肉身也得到了进一步强化!


    他的肉身不弱同级别的血角金甲兽了,就算辟宫六层跟他硬碰硬都得吃亏!


    “该死,这小子有古怪,大家一起上!否则等会都得死!”


    赵四海厉喝,他身边的那几位护法都悍然冲出,朝着赵凌天扑杀而来。


    然而赵四海却立刻退至众人身后,准备溜走。


    “四海长老!你!”


    那几位护法目眦欲裂,气的差点骂娘。


    这混蛋,让他们冲,自己却跑路?


    “你们放心,我肯定会禀报大长老,为你们报仇的!”


    赵四海冷笑。


    他已经察觉到,赵凌天没那么好除掉。


    蛮干,风险太大!


    先撤回家族,到时候让家族的铭文境强者出手,绝对十拿九稳!


    “老狗,今日你们谁都别想走!”


    赵凌天如何不知,若让张四海回到家族,对他是致命威胁!


    因此此刻赵凌天不敢有丝毫怠慢,一掌打出,气势如虹,那几位辟宫三层、四层的修士全部都如同断线的风筝,纷纷吐血倒退,再无战斗之力。


    “什么!一招碾压这么多赵家护法!”


    赵四海惊骇欲绝。


    这废物才刚晋升命宫三层,实力就这么强了!太逆天了!


    更让赵四海惊骇的还在后面。


    赵凌天一步迈出,跨越十几米,追赶上了赵四海。


    这可把赵四海吓得魂都快飞出来了,难以置信:


    “你!你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就是许多一品高级妖兽的速度,也都没赵凌天这么夸张啊!


    瞬息跨越数十米?!


    “你以为这几天我在荒古山脉旅游呢?”


    赵凌天冷笑,一拳轰在了赵四海身上。


    噗嗤!


    赵四海胸膛凹陷下去,撞击在巨木上,接连撞断好几根巨木才停下,等赵凌天过去的时候,赵四海已经断绝生机。


    “阴阳命宫,果然逆天!”


    赵凌天嘴角翘起。


    如果没有阴阳命宫,即便他有辟宫四层,也都难以击杀赵四海。


    他立刻开始搜刮战利品。


    从赵四海几人身上,他搜出了一些干粮、以及一些低级丹药,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银票了。


    没什么太值钱的东西。


    这让赵凌天有些失望:“这老东西当了这么多年长老,还如此穷困。”


    “不过好在这几个人的命宫还是有点价值的!”


    赵凌天运转阴阳吞天诀。


    几人的命宫之力全部被吸走。


    他的修为原本就卡在辟宫三层巅峰,此刻一下子吸收这么多命宫之力,竟直接突破,达到了辟宫四层。


    “终于辟宫四层了!凭借阴阳命宫的特性,我便是跟命宫七层也都能一战!若动用阴阳丹火,甚至命宫七层,也都能击杀!”


    “不过我在进步,赵海天也在进步,所以还不能掉以轻心!”


    赵凌天暗道。


    在那命宫之中,赵凌天还捕捉到了赵四海的一些记忆碎片。


    这次行动,是大长老派遣的。


    除了赵四海之外,还有一位长老,赵伯东!也在追杀他!


    只不过两人兵分两路,赵伯东去了另一个方向,所以没碰到他。


    “既然你来猎杀我,那就做好被我猎杀的准备吧!”


    赵凌天嘴角翘起。


    他不准备放赵伯东回赵家。


    赵四海的身上,有一块感应玉佩,能够勉强感应到赵伯东的相对位置。


    他拿着感应玉佩,循着感应追去。


    与此同时,山脉的另一头。


    一个青衣少女捂着胸口在遁逃,她嘴角溢血,脸色十分苍白。


    此女正是不久之前跟血角金甲兽厮杀的那个一剑宗女弟子。


    在这青衣少女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人。


    领头之人,赫然是赵伯东!


    “这位小姐,别担心,我们不是坏人!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赵波动无比兴奋。


    他原本是追杀赵凌天的,结果机缘巧合,居然遇到了逃亡中的青衣少女。


    眼前这青衣少女巅峰时期乃是一位铭文七层以上的强者,此刻身负重伤,战力不足一成。


    若能将其拿下,凭借对方身上的宝物,他们绝对可以一飞冲天!


    “本小姐乃是一剑宗青禾,你们若不想死就滚开点!如果本小姐有任何闪失,一剑宗绝对会让你们家族灰飞烟灭!”


    青禾伤势越来越严重,速度越来越慢,这让她俏脸阴寒,警告道。


    “一剑宗!”


    赵伯东几人皆是面色凛然。


    三大宗门之一!


    对荒古城而言,堪称庞然大物!


    “哼,反正已经追杀这么久,就算放过她,等她恢复也不会放过我们!还不如斩尽杀绝!”


    赵伯东很快就冷静下来,而后冷笑道:


    “在下荒古城吴家长老,吴应熊,青禾小姐,我们对你没恶意!我们这里有疗伤丹,可以助你恢复!”


    “哦?真的吗?”


    青禾开口,停下了脚步。


    “我们岂敢伤害您……”


    赵伯东一脸和善,追赶了上来,并且手中取出一颗丹药。


    眼看着双方越来越近,忽然的青禾身上爆发出一缕剑气,朝着赵伯东射杀而来。


    咻!


    这一抹剑气直取赵伯东眉心。


    关键时刻,赵伯东抓着两个护卫挡在身前。


    噗嗤!


    那两个护卫双双爆头,剑气被消弥。


    “该死,失手了!”


    青禾脸色骤变,她体内真气耗尽,欲要逃离,然而赵伯东却抓住机会,袖袍之下猛的射出两道飞剑。


    咻咻!


    青禾终究是一剑宗弟子,哪怕是身负重伤,依旧抬手一剑格挡。


    然而还不等她松口气,赵伯东便一掌杀来。


    砰!


    这下青禾没了反应之力,被打得吐血,横飞了出去。


    “青禾小姐,我吴应熊早就说了,对你没恶意,你却非要下杀手,那就怪不得我老吴了!”


    赵伯东冷笑。


    “老东西,我是跟随一剑宗来荒古城的,如果我不能去荒古城,我的那些师弟师妹们绝对会大彻查!到时候你和你背后的家族都要倒霉!”


    “你现在退去,还来得及!”


    青禾俏脸苍白,贝齿紧咬,厉声道。


    “哈哈,我不怕,大不了取走你身上的宝物之后,我吴应熊再也不回荒古城!你们即便屠灭吴家,也与我无关!”


    赵伯东嘲讽。


    说着,他便抬起手,一掌朝着青禾眉心拍来。


    青禾无力反抗,只能等死。


    眼看着就要香消玉殒,就在这关键时刻,忽然的一道冷笑在附近丛林中响起:


    “赵伯东,你这条老狗还真是畜生,自己杀人夺宝,结果还让你的老对手吴应熊来替你背黑锅!”


    “谁?!”


    赵伯东脸色阴冷。


    其他护法也都齐齐望去,只见一个消瘦的少年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脸上挂着一丝古怪的笑。


    “赵凌天!”


    赵伯东脸色一沉。


    居然被这小子撞见了他们猎杀一剑宗弟子!这要是传出去,只怕会惹来天大麻烦!


    不过很快他就笑了:“只要将这小畜生灭口了,到时候又有谁知道发生在荒古山脉的事?!”


    虽然他不知道赵凌天是怎么摸到这里了,但他可是辟宫六层的强者,而赵凌天,貌似才辟宫四层,根本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