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全家福,一张塞不下的大合照

作品:《断亲后,我被京圈首富全家宠上天

    A市的桂花开了,满城飘香。


    今年的中秋节对于顾、傅两家来说,意义非凡。


    这是顾怀瑾回到顾家后的第一个中秋,也是她和傅司寒订婚后的第一个团圆节。


    为了这个“第一次”,两家的大家长们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了激烈的“谈判”。


    谈判主题:中秋夜宴到底在哪吃?


    顾震霆拍桌子:“我有闺女!当然是在顾家过!这是规矩!”


    傅正华敲拐杖:“我有儿媳妇!而且我还是头号粉丝!得来傅家老宅,我连戏台子都搭好了!”


    沈兰和林婉在一旁喝茶看戏,最后两人一合计,拍板决定:


    “别争了。去顾家庄园,地方大,能摆开。傅家全员过去,这叫‘两家合一家’。”


    于是,中秋当晚。


    顾家庄园灯火通明,宛如人间仙境。


    舅舅林野亲自操刀设计,将偌大的后花园布置成了“大唐不夜城”。数千盏仿古宫灯悬挂在树梢,一条人工引流的小溪上漂浮着无数莲花灯,空气中流淌着古琴曲和桂花酒的香气。


    下午五点,傅家的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到了。


    打头的不是傅司寒的车,而是一辆装满了礼物的集装箱卡车(傅正华的手笔)。


    “亲家公!中秋快乐啊!”


    傅正华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精神抖擞地下了车。手里提着两盒月饼。


    “这是我特意让人从苏州请老师傅做的鲜肉月饼!热乎着呢!咸口的,最好吃!”


    顾震霆站在门口,一身藏青色长袍,手里也提着两盒月饼。


    “哼,咸的有什么好吃的?那是包子!”


    “中秋就得吃甜的!这是广式双黄莲蓉!这才是正统!”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刚见面就为了“甜咸之争”掐上了。


    “咸党异端!”


    “甜党腻歪!”


    沈兰和林婉无奈地对视一眼,各自挽住对方的胳膊。


    “别理他们,越老越幼稚。走,婉姐,我给你带了条新的披肩,刚才在车上我就想给你看了……”


    两位太后优雅地进屋了,留下两个老头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


    除了吃现成的,顾怀瑾提议大家亲手做一些冰皮月饼,图个乐呵。


    于是,一群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佬们,挤进了顾家的超大厨房。


    “这个面要揉多久?”


    顾晏庭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面团,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处理百亿并购案。


    “根据配方,需要揉至表面光滑。但我感觉这面团在针对我,它越来越粘手了。”


    “哥,你那是水加多了。”


    顾子昂在旁边拿着电子秤和量杯,正在进行精密的配比。


    “面粉200克,误差不能超过0.01克。水温必须控制在35度。这叫科学烘焙。”


    而另一边,傅司寒正在试图做一个爱心形状的月饼。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手工能力。


    那个“心形”歪七扭八,看起来更像是个被踩扁的肾。


    “噗——”


    傅诗诗路过,无情嘲笑。


    “哥,你这是做的什么?内脏器官标本吗?”


    “让开让开,看本学霸的!”


    傅诗诗拿出一把尺子和圆规。


    “根据几何学原理,只有黄金分割比例的月饼才最完美。”


    她在面皮上画了几个辅助线,然后精准下刀。


    做出来的月饼果然规整得像机器压出来的,但……上面刻了一堆数学公式是什么鬼?


    “这是我送给嫂子的!吃了能长智商!” 傅诗诗得意洋洋。


    林野则在搞艺术创作。


    他把月饼染成了红绿蓝紫各种颜色,捏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比如高跟鞋、口红、甚至还有傅司寒的Q版丑照)。


    “这叫波普艺术月饼!你们懂个屁!”


    顾怀瑾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看着这一屋子的群魔乱舞。


    “傅司寒。”


    她招了招手。


    傅司寒立刻放下手里那个“肾”,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怎么了老婆?累了吗?”


    顾怀瑾伸出手,替他擦掉鼻尖上的一点面粉。


    “不累。”


    “就是觉得……你做的那个挺可爱的。我想吃。”


    傅司寒眼睛一亮。


    “真的?那我给你烤!”


    转头就给了嘲笑他的傅诗诗一个眼神:看到没?你嫂子懂我!


    ……


    晚饭后,大家移步后花园赏月。


    林野不仅布置了灯笼,还搞了个“猜灯谜赢红包”的环节。


    红包由顾震霆和傅正华友情赞助,每个一万块。


    “第一题!”


    林野拿着麦克风,站在假山上。


    “【加上十寸,打一字】。”


    “射!”


    顾子昂秒答,“寸身由己,身加寸是射。这太简单了。”


    “恭喜子昂!一万块到手!”


    “第二题!”


    “【看着像傅司寒,摸着像傅司寒,其实不是傅司寒。打一生活用品。】”


    全扬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傅司寒。


    傅司寒脸一黑:“舅舅,你这是人身攻击吧?”


    “照片!”


    顾怀瑾举手抢答,“傅司寒的照片!”


    “错!”


    林野坏笑一声。


    “答案是——傅司寒的【人形抱枕】!而且是小瑾儿卧室里那个!”


    “轰——”


    顾怀瑾脸红了。


    那个抱枕是之前她为了解压随便买的周边,没想到被舅舅发现了。


    傅司寒转头看着她,眼神变得幽深且危险。


    “老婆,原来你还有这种周边?我怎么不知道?”


    “那个……我有解释权……”


    “好了好了!下一题!”


    傅诗诗跳出来解围(其实是想抢红包)。


    “出个数学题!【0000】,打一成语!”


    “万无一失!” 顾晏庭淡淡开口。


    “四大皆空!” 傅正华抢答。


    “都错了!”


    傅诗诗推了推眼镜。


    “答案是——【我的钱包】!”


    “因为我为了买那个绝版手办送给嫂子,现在钱包里就是四个0!”


    众人:“……”


    这冷笑话,果然很理工女。


    ……


    闹腾到晚上十点。


    月亮升到了正中天,又大又圆。


    林野拍了拍手:“来来来!正事来了!”


    “为了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我们要拍一张世纪全家福!”


    “摄影师!灯光师!就位!”


    这可是个大工程。


    顾家四口人,傅家四口人,加上林野,一共九个人。


    怎么排座位,成了世界级难题。


    “我要挨着小瑾!”


    顾震霆和傅正华异口同声,两人一左一右,想要霸占顾怀瑾身边的位置。


    “不行!你是公公,我是亲爹!我有优先权!” 顾震霆据理力争。


    “我是头号粉丝!我有特权!” 傅正华寸步不让。


    “妈!你们管管啊!”


    顾怀瑾被夹在中间,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沈兰和林婉出面镇压。


    “你们两个老头子坐最前面!中间留给小瑾和司寒!我们坐两边!”


    “哥哥们站后排!”


    好不容易排好了位置。


    第一排椅子上:林婉、顾震霆、顾怀瑾、傅司寒、傅正华、沈兰。


    第二排站着:顾晏庭、顾子昂、林野、傅诗诗。


    “大家都看镜头啊!”


    摄影师喊道,“三!二!一!”


    就在快门即将按下的那一瞬间。


    “哎呀!舅舅你踩我脚了!” 傅诗诗大叫。


    “别挤我!我的发型乱了!” 林野正在整理他的刘海。


    “二弟,你眼镜反光了。” 顾晏庭试图帮顾子昂调整眼镜。


    “老顾!你别挡着我的镜头!” 傅正华推了推顾震霆。


    扬面一度十分混乱。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中心。


    傅司寒突然侧过身。


    他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一只手搂住了顾怀瑾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然后,低下头。


    在快门按下的那一刹那。


    他在顾怀瑾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深情而虔诚的吻。


    “咔嚓!”


    闪光灯亮起。


    时间定格。


    照片里。


    背景是璀璨的灯火和圆月。


    周围的人都在做着各种搞怪或者混乱的表情。


    顾震霆在瞪眼,傅正华在比耶,傅诗诗在翻白眼,林野在摆Pose。


    唯独中间。


    顾怀瑾笑得眉眼弯弯,脸颊微红。


    而傅司寒侧着脸,吻着她,眼神里满是全世界都容不下的深情。


    这张照片,后来被挂在了两家老宅的最显眼处。


    ……


    深夜。


    热闹散去,宾客归家。


    顾怀瑾和傅司寒留宿在了顾家庄园。


    顾怀瑾洗完澡,坐在卧室的阳台上,手里拿着刚才摄影师加急洗出来的照片。


    月光洒在照片上。


    她看着照片里每个人生动的笑脸,手指轻轻抚摸过每一个人。


    “真好啊。”


    她喃喃自语。


    上一世,她孤零零地死在那个冰冷的雨夜,身边只有恨和痛。


    这一世,她拥有了这么多。


    爱人,亲人,朋友。


    命运终究是厚待了她。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傅司寒端着两杯热牛奶走了过来,给她披上一件外套。


    “看全家福。”


    顾怀瑾笑着把照片递给他,“你看,抓拍得真好。尤其是你偷亲我这一下,心机挺深啊傅总。”


    傅司寒接过照片,嘴角上扬。


    “这不叫心机,这叫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