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海归妹妹的“夺兄之恨”
作品:《断亲后,我被京圈首富全家宠上天》 御湾公馆的清晨,难得的宁静。
因为顾家那三位“门神”今天集体去国外出差,傅司寒终于迎来了一个没有“第三者”插足的早晨。
餐厅里,咖啡香气袅袅。
顾怀瑾穿着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平板看股市大盘。傅司寒则在一旁帮她剥葡萄。
“张嘴。”
傅司寒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肉喂到她嘴边。
顾怀瑾吃下葡萄,含糊不清地说:“傅总,顾氏今天的股价涨停了,看来咱们昨晚的直播效果不错。”
“嗯。”
傅司寒看着她沾着果汁的唇瓣,眸色微深,“那是不是该奖励一下……”
话音未落。
“滴——滴——滴——”
一阵急促且刺耳的电子音从玄关处传来。
不是门铃声,而是密码锁正在被强行破解的报警声!
傅司寒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谁这么大胆子?敢黑御湾公馆的锁?顾子昂不是刚走了吗?
“咔哒。”
十秒钟后,那号称全球最安全的安防系统宣告失守。
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影拖着巨大的银色行李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来人是个年轻女孩。
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灰色的宽大卫衣,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踩帆布鞋。
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实验室里钻出来的爱因斯坦,鼻梁上架着一副比啤酒瓶底还厚的黑框眼镜。
虽然打扮得极其随性,但那张脸却极其精致,和傅司寒有五分相似。
“哥!”
女孩把行李箱一扔,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站在客厅中央。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全场,最后精准地锁定了正坐在餐桌旁、衣衫不整(其实只是睡袍领口稍微开了一点)的顾怀瑾。
“果然!”
女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我就知道!我的模型预测没有错!”
“这个家里,入侵了一个高风险的‘变量’!”
傅司寒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太阳穴突突直跳。
“诗诗?”
他叫出妹妹的名字,“你不是在美国做封闭实验吗?谁让你回来的?”
“实验哪有你重要?”
傅诗诗大步走到餐桌前,直接无视了亲哥,一屁股坐在顾怀瑾对面。
她从那个巨大的双肩包里掏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啪”地打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顾怀瑾。”
傅诗诗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语气冰冷,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女,23岁,顾氏集团现任总裁。曾有多年平民经历,近期突然性情大变,掌权顾氏,涉足娱乐圈。”
“根据我对你的行为模式分析,你的每一个决策都充满了‘非理性’的赌徒色彩。比如那个西郊废地,比如那场直播。”
傅诗诗抬起头,眼神犀利地盯着顾怀瑾:
“我哥是典型的完美主义者,他的生活是精密运转的机器。而你,就是一个充满了不确定性的……病毒。”
“我不允许这种高风险因素,毁了我哥的完美人生。”
顾怀瑾:“……”
她见过撒泼的,见过绿茶的,还是第一次见拿大数据来吵架的。
顾怀瑾没生气,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她拿起一颗葡萄,慢悠悠地放进嘴里。
“所以呢?傅小姐想怎么样?用杀毒软件把我清理了?”
“马上就清理你,不符合逻辑。”
傅诗诗合上电脑,双手抱胸,一脸傲娇。
“但我可以证明,你在智力层面和逻辑层面,根本配不上我哥。”
“我哥是哈佛商学院和麻省理工双料硕士,智商175。而你……”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怀瑾那张过于漂亮的脸蛋。
“恕我直言,长得好看的生物,通常大脑皮层皱褶都比较少。”
“诗诗!闭嘴!”
傅司寒忍无可忍,“给嫂子道歉!”
“我不!”
傅诗诗倔强地昂起头,“除非她能证明,她不是个只会花钱和演戏的花瓶!否则我绝不承认这个嫂子!”
“我要向她发起挑战!”
顾怀瑾拦住了正要发火的傅司寒。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炸毛的学霸少女。
“好啊。”
顾怀瑾笑了笑,“既然是挑战,那就按你的规矩来。你想比什么?”
傅诗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既然你想进傅家的门,那就得懂傅家的语言——逻辑与数学。”
她重新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极其复杂的3D模型界面。
“这是我最近在哈佛的一篇关于‘非线性流体力学在金融市场中的混沌效应’的论文。其中有一个核心算法,关于‘蝴蝶效应’的临界值计算,我卡了一周了。”
傅诗诗把电脑推到顾怀瑾面前,一脸挑衅:
“顾小姐既然是顾氏总裁,应该对数字很敏感吧?”
“给你半小时。如果你能看懂这个模型,并找出bug在哪里,我就收回刚才的话。”
“如果你看不懂……”
傅诗诗冷哼一声,“那就请你以后离我哥远点,别用你的低智商拉低我们傅家的基因库。”
傅司寒看了一眼那个屏幕。
满屏的希腊字母、偏微分方程和拓扑结构图。
哪怕是他,也要花点时间才能理清思路。
这丫头是故意的!这是学术霸凌!
“诗诗,你过分了。”
傅司寒刚要伸手合上电脑。
“等等。”
顾怀瑾却按住了他的手。
她凑近屏幕,看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
讲真,如果让她拿着笔去算这些积分,她可能真的算不过这个哈佛博士。
但是……
上一世,她遇到过一个疯疯癫癫的老教授。那是真正的金融天才。顾怀瑾跟他学了三年,学的不是死板的公式,而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直觉。
“有意思。”
顾怀瑾并没有拿笔去算,而是直接拿起了鼠标。
她拖动那个3D模型,旋转了几圈。
“傅小姐,你的数学功底确实很扎实。”
顾怀瑾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地评价,“公式推导很完美,逻辑闭环也很严密。”
“那当然!” 傅诗诗得意地扬起下巴。
“但是……”
顾怀瑾话锋一转。
“你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东西。”
“人性。”
“人性?” 傅诗诗一愣,“这是数学模型,跟人性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模型是用来预测金融危机的吧?”
顾怀瑾指着屏幕上的一条红色曲线。
“你把所有的市场参与者都假设成了‘理性人’。你认为在临界点到来时,大家会根据利益最大化原则进行抛售。”
“这不对吗?” 傅诗诗反问,“这是经济学的基础假设。”
“在课本里是对的。”
顾怀瑾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清脆作响。
“但在现实里,那是错的。”
“当危机来临时,人是不会计算利益最大化的。人只会做一件事——恐慌。”
“这种恐慌是非线性的,是指数级爆炸的。它不是你可以用‘理性’去推导的。”
顾怀瑾拿过键盘,并没有修改那些复杂的公式。
她只是在模型的初始变量里,加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参数——“K”。
一个代表“恐慌系数”的随机变量。
“加上这个K值,把你刚才的临界值下调30%。”
顾怀瑾敲下回车键。
“嗡——”
电脑开始疯狂运算。
屏幕上的曲线开始剧烈波动,最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合的混沌图案。
原本卡住的bug,瞬间通了!
模拟结果显示:预测成功率提升了整整15%!
傅诗诗瞪大了眼睛。
她整个人扑到电脑前,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流畅运行的模型。
“这……这怎么可能?”
“只加了一个随机变量?整个系统就通了?”
“这不符合逻辑啊!为什么非理性的因素反而让模型更精准了?”
她转头看向顾怀瑾,眼神里的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怪物的震惊。
“你……你是怎么想到的?”
顾怀瑾耸耸肩,继续吃她的葡萄。
“因为我不仅看书,我还看人。”
“傅小姐,世界不是只有0和1构成的。在0和1之间,还有无数种灰色的可能。那才是真实。”
“你的算法很完美,但太干净了。水至清则无鱼。”
傅诗诗愣在原地。
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顾怀瑾这番“离经叛道”却又无比正确的理论。
她的骄傲被击碎了一角,但身为学霸的求知欲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探究更多。
“虽然……虽然你解开了这个题。”
傅诗诗咬了咬嘴唇,脸颊微红,还在嘴硬。
“但这只能说明你有那么一点点小聪明。也就是……也就是运气好!”
“这不能证明你适合当傅家的主母!”
顾怀瑾笑了。
这小丫头,还挺有韧性。
“行啊。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适合?”
傅诗诗眼珠子一转。
她知道自己在专业领域可能真的有点轻敌了,于是她决定换个赛道。
“既然你是要嫁给我哥,那你必须是最了解他的人!”
“我哥的生活习惯、喜好、甚至生理特征,我都了如指掌!因为我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
傅诗诗双手叉腰,发起第二轮挑战:
“我们来比这个!谁输了谁就承认自己是多余的那个!”
傅司寒扶额。
这也太幼稚了吧?
顾怀瑾却来了兴致,放下葡萄,坐直了身子。
“好啊。来。”
傅诗诗清了清嗓子,开始发问:
“第一题:我哥喝咖啡的温度是多少?”
“80度。” 顾怀瑾秒答。
“错!” 傅诗诗得意大笑,“是82度!这是最能激发咖啡豆香气的温度!”
顾怀瑾挑眉:“那是以前。自从我跟他说喝太烫对食道不好,他就改成80度的水了。不信你问他。”
傅诗诗转头看向亲哥。
傅司寒点头:“嗯,老婆说得对。我现在养生。”
傅诗诗:“……”
“第二题!” 傅诗诗不服气,“我哥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以前是黑白灰。” 顾怀瑾指了指客厅里的粉色拖鞋,“现在是——老婆喜欢的颜色。”
傅司寒再次点头:“正解。”
傅诗诗:“……”
“第三题!” 傅诗诗咬牙切齿,“我哥睡觉的时候有什么怪癖?”
这一题,她觉得自己稳赢。因为傅司寒睡觉极轻,而且必须侧卧,枕头高度必须是10厘米。这是只有家人才知道的秘密。
顾怀瑾听完,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红晕。
她看了一眼傅司寒,眼神有些闪躲。
“这个……真的要说吗?”
“说啊!是不是答不上来了?” 傅诗诗以为抓住了把柄。
顾怀瑾轻咳一声,凑到傅诗诗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其实你哥睡觉……喜欢抱着人蹭。而且起床气特别严重,必须亲一下才能醒。还有……”
傅诗诗的脸瞬间爆红!
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像是个被蒸汽熏熟的虾米,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耳朵大喊:
“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
“你们……你们不知羞耻!”
她虽然是学霸,但那是学术上的。在男女之事上,她还是个连初恋都没有的纯情少女啊!
这种虎狼之词,简直是对她幼小心灵的暴击!
“是你非要问的。”
顾怀瑾摊手,一脸无辜。
“这算我答对了吗?”
傅诗诗看着一脸宠溺盯着顾怀瑾的哥哥,又看了看那个虽然“不知羞耻”但确实对哥哥了如指掌的顾怀瑾。
她感觉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不仅智商被降维打击,连引以为傲的“兄妹情深”也被这满屏的狗粮给淹没了。
“哼!”
傅诗诗用力跺了跺脚。
她抱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重新背上那个巨大的书包。
“顾怀瑾,你给我等着!”
傅诗诗指着顾怀瑾,虽然气势还在,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委屈?
“这一局……算平手!”
“你的智商虽然过了及格线,但你的……你的作风还有待观察!”
“我不会叫你嫂子的!绝对不会!”
“在我的模型完全验证你是个‘良性变量’之前,你依然处于……处于留校察看阶段!”
说完,她抓起行李箱,像来时一样风风火火地往楼上客房跑去。
跑到一半,她又突然停下来,回头冲傅司寒喊道:
“哥!我要吃糖醋排骨!要特甜的那种!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还有……让她离我远点!我怕被传染那种……那种恋爱的酸臭味!”
“砰!”
客房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傅司寒看着妹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这只骄傲的小孔雀,也被你拔了毛了。”
顾怀瑾重新靠回椅子上,心情大好。
“她挺可爱的。”
“嘴硬心软,智商高但心思单纯。”
“而且……”
顾怀瑾指了指那个被关上的房门。
“她刚才跑的时候,把你给我剥的葡萄顺走了半盘。”
傅司寒一看,果然,盘子空了一半。
“这丫头。”
“傅司寒。”
顾怀瑾看着他,眼神认真。
“你这个妹妹,我接纳了。”
“虽然她现在还不肯叫嫂子,不过……来日方长嘛。”
“嗯。”
傅司寒走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她会喜欢的。因为……你连我这个最难搞的变量都搞定了,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线性方程?”
“不过……”
傅司寒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刚才那个‘睡觉怪癖’的问题,你是不是还没回答完?”
“除了抱着蹭,我是不是还喜欢……”
“闭嘴!”
顾怀瑾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个苹果。
“傅诗诗走了,你就可以耍流氓了是吧?”
“在自己老婆面前,那叫情趣。”
阳光洒满客厅。
这场看似剑拔弩张、实则充满欢乐的“姑嫂初见”,就这样以傅诗诗的“战略性撤退”告终。
虽然嘴上说着“留校察看”,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哈佛女学霸的防御塔,已经被顾怀瑾攻破了一半。
至于剩下的一半……
顾怀瑾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只需要一个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