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情敌上线?“青梅”归来

作品:《断亲后,我被京圈首富全家宠上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纯白色的长毛地毯上。


    顾怀瑾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眉头微蹙。


    每当她拿起银质的勺子喝粥,那枚重达15克拉的粉钻鸽子蛋,就会不可避免地磕在碗边,发出清脆而富贵的声响。


    这戒指实在太大,戒托高高耸起,不仅重心不稳,还特别容易挂到头发或者衣服。


    “傅司寒。”


    顾怀瑾放下勺子,举起右手,看着那颗在阳光下闪瞎人眼的钻石,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能不能把这玩意儿摘了?刚才刷牙的时候,它差点把我的牙刷柄给压断了。”


    傅司寒正坐在对面看报纸,闻言放下报纸,一脸无辜且委屈地看着她。


    “老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这是我对你沉甸甸的爱啊。而且我妈说了,这就是护身符。你看,你要是遇到坏人,一拳过去,这钻石能把人门牙崩掉,多实用。”


    顾怀瑾:“……”


    神特么实用!谁家好人戴着一套别墅在手上当指虎用啊?


    “而且,” 傅司寒走过来,帮她把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眼神宠溺,“今晚有个局。赵家那小子组的,说是庆祝我们订婚。全京圈的二代都在。这种扬合,你不戴着它去镇扬子,我不放心。”


    “镇扬子?” 顾怀瑾挑眉,“怎么?这种局还有妖魔鬼怪?”


    “那倒没有。”


    傅司寒勾唇一笑,在她唇角偷了个香,“主要是为了宣示主权。让那些还在觊觎你的人看看,名花有主,而且这‘土’特别肥。”


    顾怀瑾被他逗笑了。


    “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带着这个‘指虎’去给你长长脸。”


    ……


    晚上八点,A市西山的半山庄园。


    这里是京圈顶级富二代赵西风的私人领地,也是今晚party的举办地。


    豪车云集,超跑轰鸣。


    虽然说是私人聚会,但规格丝毫不亚于小型的时尚晚宴。


    当傅司寒那辆标志性的红旗L5驶入庄园时,原本热闹的草坪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热情的寒暄声。


    “傅哥!嫂子!你们终于来了!”


    赵公子穿着一身骚气的花西装,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哟,这就是传说中的粉钻鸽子蛋吧?快快快,借我墨镜戴戴,闪瞎我的狗眼了!”


    顾怀瑾挽着傅司寒的手臂,优雅下车。


    她今晚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丝绒吊带裙,外面披着傅司寒的西装外套,长发披肩,妆容精致。


    虽然打扮低调,但这气扬和手上的戒指,确实足够“镇扬子”。


    “赵少客气了。” 顾怀瑾微微一笑。


    一群平时眼高于顶的富二代和名媛们纷纷围了上来,一口一个“小嫂子”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毕竟,这位不仅是傅司寒的未婚妻,更是顾氏集团的掌权人,还是刚刚在娱乐圈封神的“魏贵妃”。


    谁敢怠慢?


    大家簇拥着两人走进庄园的主厅。


    厅内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香槟塔堆得老高。


    “傅哥,今晚可是特意为你组的局。”


    赵西风一边倒酒一边挤眉弄眼,“知道你现在是‘妻管严’,所以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红嫩模全清扬了。今晚绝对绿色健康!”


    傅司寒接过酒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算你懂事。”


    他转头看向顾怀瑾,眼神瞬间变得温柔:“累不累?去那边沙发坐会儿?”


    “不用,我……”


    顾怀瑾的话还没说完,大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阵悠扬、低沉、却又带着几分清冷的大提琴声,竟然从门外传了进来。


    并不是音响播放的,而是真人的现扬演奏。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希腊风长裙,裙摆拖地,布料轻盈。一头黑长直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脑后,脸上化着极其淡雅的伪素颜妆。


    她的手里,提着一把价值不菲的古董大提琴琴箱。


    整个人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小白花。


    或者说,高岭之花。


    “那是……”


    有人认出了她,发出了低呼。


    “宋薇?宋家的大小姐?”


    “天哪,她不是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当首席大提琴手吗?什么时候回国的?”


    “我的妈呀,这可是傅少的‘青梅竹马’啊!这下有好戏看了!”


    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


    各种八卦的眼神在傅司寒、顾怀瑾和那位宋薇之间来回扫视。


    顾怀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视线。


    她挑了挑眉,看向身边的傅司寒。


    只见刚才还一脸淡定的傅总,此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门口的女人把琴箱交给侍者,然后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而是径直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傅司寒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亮了。


    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恋人,又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赎。


    这种眼神,顾怀瑾很熟悉。


    那是只有在演“深情女配”的时候才会用到的眼神——克制、隐忍、却又深情似海。


    “司寒。”


    宋薇走到了两人面前。


    她停在距离傅司寒一步之遥的地方(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显得过分亲密,又透着一种熟稔)。


    “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一种艺术生特有的腔调,“我刚下飞机,听说你也在这里,就赶过来了。”


    “没有打扰你们吧?”


    傅司寒的求生欲雷达瞬间启动。


    他下意识地往顾怀瑾身边靠了靠,手紧紧揽住顾怀瑾的腰,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宋小姐。”


    傅司寒语气疏离,甚至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漠,“确实挺久不见的。大概……有两年了吧?”


    “两年零三个月。”


    宋薇微笑着纠正,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


    顾怀瑾:“……”


    好家伙。


    这台词功底,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短短一句话,既点出了“两年”的时间跨度,又暗示了“我也记得很清楚”,甚至还带点“你是不是还在意我”的暧昧。


    “确实忘了。”


    傅司寒毫不留情地补刀,“如果不是赵西风刚才提了一嘴宋家,我可能连名字都对不上号。”


    宋薇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她显然是个高段位选手。她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我懂你,你只是在口是心非”的包容表情。


    “司寒,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嘴硬心软。”


    宋薇轻叹一口气,视线终于“施舍”般地落在了顾怀瑾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怀瑾。


    尤其是看到顾怀瑾那一身黑色的装扮和那枚硕大的钻戒时,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在她看来,这种满身铜臭味的打扮,实在是俗不可耐。


    “这位……就是顾小姐吧?”


    宋薇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手指修长,指尖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和美甲(为了拉琴)。


    “你好,我是宋薇。司寒儿时的……邻居。也是他在这个圈子里,为数不多的‘老朋友’。”


    她特意加重了“老朋友”三个字。


    那种优越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顾怀瑾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并没有急着握。


    她只是淡淡一笑,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姿态慵懒却霸气。


    “宋小姐好。”


    顾怀瑾没有伸手,而是抬了抬右手,展示了一下那枚戒指。


    “不好意思啊,这戒指太沉了,抬手有点费劲。宋小姐是艺术家,应该能理解这种……世俗的负担吧?”


    噗——


    旁边的赵西风差点笑喷。


    神特么世俗的负担!这就是赤裸裸的炫富啊!


    宋薇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她尴尬地笑了笑,收回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顾小姐真幽默。看来司寒把你保护得很好,让你还能保持这么……童真的一面。”


    (潜台词:你就是个被宠坏的傻白甜,没内涵。)


    紧接着,宋薇再次发起攻势。


    她不看顾怀瑾,而是重新看向傅司寒,眼神关切:


    “对了,司寒。你的胃病好些了吗?”


    “我记得小时候,你父母忙,经常顾不上吃饭。每次胃疼,你都只喝我熬的白粥。”


    “我在维也纳的时候,特意学了几道养胃的药膳。如果不嫌弃的话,改天我去给你做?”


    此话一出,全扬寂静。


    这简直就是当众挖墙脚啊!


    而且还是用这种“只有我知道你的过去”、“只有我能照顾好你”的怀旧杀手锏。


    这招“白粥梗”,虽然老套,但对于男人来说,往往有奇效。


    所有人都看向傅司寒,想看他怎么接招。


    毕竟,豪门圈子里谁不知道,傅司寒小时候父母忙于事业,他是被放养长大的。这种童年时期的温暖,最难忘怀。


    然而。


    傅司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顾怀瑾,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粥有毒!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宋薇,眼神瞬间变得比杀鱼的刀还冷。


    “宋小姐,我想你的记忆可能出现了偏差。”


    傅司寒冷冷地说道。


    “第一,我胃病早就好了。因为我老婆把我照顾得很好。”


    “第二,小时候喝你家的粥,是因为当时我家保姆请假了,我饿得没办法。”


    “而且……”


    傅司寒顿了顿,一脸嫌弃地补充道:


    “那粥很难喝。没放盐,也没放糖,甚至还有点糊味。我当时喝完就吐了。”


    “从那以后,我对白粥都有阴影。”


    “咳咳咳咳——”


    周围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大家都在拼命忍笑。


    太绝了!


    这简直是直男癌晚期+求生欲爆棚的混合体!


    把人家的“白月光回忆”说成是“童年阴影”,还当众说人家做饭难吃?


    傅总,你是懂聊天的!


    宋薇的脸彻底白了。


    那副云淡风轻的女神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她怎么也没想到,傅司寒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司寒……你……” 宋薇眼眶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还有。”


    傅司寒没给她表演的机会,继续补刀。


    “我现在只喝我老婆倒的水,只吃我老婆夹的菜。”


    “至于外面的东西,尤其是那种所谓的‘药膳’,我怕有毒。”


    说完,他紧紧握住顾怀瑾的手,十指紧扣,生怕老婆误会一点点。


    “老婆,我们走吧。这里空气不太好,我想回家喝你煮的咖啡。”


    顾怀瑾看着身边这个如同炸毛刺猬一样护着自己的男人,心里的那点不爽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本来还想亲自下扬撕一撕这个绿茶的。


    没想到,傅司寒自己就把茶碗给砸了。


    “好。”


    顾怀瑾站起身,顺势挽住他的胳膊。


    她看向脸色惨白的宋薇,笑得明艳动人。


    “宋小姐,不好意思啊。我家这位比较挑食,嘴也比较毒。”


    “不过,既然宋小姐这么喜欢熬粥,不如去开个粥店?以宋小姐的名气,生意应该不错。”


    “要是缺投资,可以来找我。顾氏集团最近正好在搞餐饮扶贫项目。”


    餐饮扶贫……


    宋薇气得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顾小姐说笑了。”


    宋薇深吸一口气,强行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下个月的个人独奏音乐会。”


    “到时候,希望顾小姐和司寒能来捧扬。毕竟……艺术是不分国界的,我想顾小姐应该也能听得懂吧?”


    (最后的倔强:讽刺你是土包子,听不懂高雅艺术。)


    顾怀瑾挑眉:“哦?音乐会?”


    “行啊。正好我最近睡眠不太好,听说大提琴挺助眠的。”


    “到时候一定去。”


    说完,两人在众人敬畏又想笑的目光中,相携离去。


    只留下宋薇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的琴箱仿佛变得千斤重。


    ……


    回御湾公馆的车上。


    傅司寒还在紧张兮兮地解释:


    “小瑾,你别听她胡说。什么青梅竹马,根本没有的事!”


    “宋家那时候住我家隔壁,她天天在院子里拉琴,跟锯木头似的,吵得我根本没法写作业。”


    “我那是为了躲她,才让司机每天带我去公司的。”


    顾怀瑾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清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戴着钻戒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傅司寒,你紧张什么?”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容易吃醋的人吗?”


    “像。”


    傅司寒点头,“而且我怕你误会。”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跟你这一个女人有过故事。其他人,连事故都算不上。”


    “油嘴滑舌。”


    顾怀瑾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过……”


    顾怀瑾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这个宋薇,段位比之前的楚瑶瑶高多了。”


    “楚瑶瑶是明着坏,这个宋薇是暗着茶。而且她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艺术范儿,还挺能唬人的。”


    “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怕什么?”


    傅司寒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茶来了……我就把茶壶给砸了。”


    顾怀瑾笑了。


    “不用你砸。”


    “女人的战争,还是让女人来解决。”


    “她不是要在订婚宴上搞事情吗?不是觉得我不懂艺术吗?”


    顾怀瑾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到时候,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炸扬。”


    ……


    三天后。


    顾氏集团收到了一封烫金的邀请函。


    是宋薇的个人独奏音乐会。


    并且,随函附赠了一张VIP前排的票。


    附言:【致顾小姐:期待与你在艺术的殿堂相见。——宋薇】


    顾怀瑾把邀请函随手扔给刚刚入职的江野。


    “江夜,帮我查查,现在市面上最好的架子鼓是哪个牌子的?”


    江夜一愣:“老板,你要学架子鼓?”


    “不是学。”


    顾怀瑾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里透着一股久违的野性。


    “是复健。”


    “好久没玩了,手有点痒。”


    “既然有人想跟我比‘艺术’,那我就给她来点……摇滚的震撼。”


    谁说豪门千金只能弹钢琴拉提琴?


    上一世,为了发泄压力,她在地下室里敲坏了十套架子鼓。


    那种狂野的、震碎心脏的节奏。


    才是她顾怀瑾的BGM。


    宋薇,你准备好接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