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情敌的阴谋,被困电梯
作品:《断亲后,我被京圈首富全家宠上天》 顾氏集团大厦依然灯火通明,尤其是顶层的几间办公室。
为了确保“西郊新区”项目的启动万无一失,顾怀瑾已经连续加班了三天。
时针指向了十一点。
顾怀瑾合上手里的最后一份规划书,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调运作的细微嗡嗡声。江夜刚才被她派去处理一些“特殊”的账目了,李特助也被她赶回去陪老婆孩子了。
偌大的顶层,只剩下她一个人。
“呼……”
顾怀瑾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感,在深夜里悄然蔓延。
其实她并不喜欢这种安静。
上一世,在那间死气沉沉的ICU病房里,也是这样的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生命流逝的声音。
“该回家了。”
她甩了甩头,驱散脑海中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拿起包,走向电梯间。
……
与此同时,大厦一楼的监控室。
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避开监控死角,溜进了配电间。
他的手里攥着一张银行卡,那是半小时前,一个姓楚的女人塞给他的。
“只要切断备用电源,让那部总裁专梯停在半空中就行。”
“吓唬吓唬那个女人,事成之后,还有十万。”
男人咽了口唾沫。
他只是个外包的临时工,十万块对他来说是巨款。而且那个女人说了,只是停电几分钟,不会出人命的。
“对不起啊顾总,冤有头债有主……”
男人颤抖着手,拉下了那个标着“总裁专梯”的红色电闸。
并且,为了制造“意外故障”的假象,他还用钳子剪断了一根控制电路的保险丝。
“滋啦——”
火花一闪。
……
电梯内。
顾怀瑾正如往常一样,看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
88……60……45……
就在电梯运行到30层左右的时候。
突然。
“轰!”
整个轿厢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紧接着,原本明亮的灯光瞬间熄灭。
失重感骤然袭来!
“啊!”
顾怀瑾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电梯急速下坠。
好在顾氏的电梯有紧急制动装置。
在下坠了两层楼的高度后,“哐当”一声巨响,安全钳死死地卡住了导轨。
电梯停住了。
卡在了28层和29层之间。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应急灯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亮起(因为备用电源也被切断了)。
狭窄的轿厢内,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刚才急刹车后钢缆发出的“吱呀”摇晃声。
“有人吗?”
顾怀瑾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伸手去摸紧急呼叫按钮。
按下去。
没有反应。
再按。
还是没有反应。
手机!
她慌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微弱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可是,左上角的信号格是一个大大的“×”。
电梯井屏蔽了信号。
恐惧,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淹没了顾怀瑾的理智。
她不怕穷,不怕累,甚至不怕跟人拼命。
但她怕黑。
怕这种封闭的、无法逃离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记忆深处的闸门被猛地冲开。
她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临死前的那一刻。
氧气罩被拔掉,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眼前是一片漆黑,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呼救,都没有人回应。
只有冰冷的仪器声,和死亡逼近的脚步声。
“不要……不要……”
顾怀瑾手中的手机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她靠着冰冷的金属壁,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最后蜷缩在角落里。
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浑身剧烈地颤抖。
冷。
好冷。
像是血液都被冻结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那是PTSD引发的过度换气综合征。
眩晕感袭来,意识开始涣散。
在这片黑暗中,那个曾经杀伐果断的商战女王消失了。
只剩下一个被困在死亡噩梦里、无助哭泣的小女孩。
……
顾氏集团大楼外。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大门口。
傅司寒推门下车。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里面装的是顾怀瑾最爱吃的蟹黄汤包,是他特意让御厨做的夜宵。
他看了看手表。
十一点一刻。
刚才发微信她没回,估计还在忙。
傅司寒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这小野猫,工作起来比他还拼。
他迈步走进大厅。
“傅总?”
前台的保安看到他,连忙敬礼。
“你们顾总还在上面?” 傅司寒问。
“是的,没见顾总下来。”
傅司寒点点头,走向电梯间。
然而,当他走到那部总裁专梯前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电梯的显示屏是黑的。
按键灯也不亮。
“怎么回事?” 傅司寒眉头微蹙,转头看向旁边的保安,“电梯坏了?”
保安也愣了一下,跑过来看了看:“哎?怎么没电了?刚才还好好的啊!可能是跳闸了?我去叫工程部……”
“顾总下来了吗?” 傅司寒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没……没看见啊。”
“该死!”
傅司寒把手里的食盒往保安怀里一塞,“让工程部立刻滚过来!把所有监控调出来!快!”
他掏出手机,拨打顾怀瑾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
在顾氏集团的顶层,信号不可能无法接通。
除非……她在电梯里!
傅司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他,此刻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慌乱。
他知道顾怀瑾怕黑。
上次在电影院看恐怖片,稍微黑一点的镜头,她都会下意识地抓紧他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顾怀瑾!”
傅司寒冲到电梯门前,用力拍打着金属门。
“你在里面吗?!回答我!”
没有人回应。
“傅总!傅总!”
这时,负责监控的保安队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不好了!监控显示顾总十一点进了电梯,然后电梯在29层附近突然黑屏了!备用电源被人切断了!”
“被人切断?”
傅司寒的眼神瞬间变得比恶鬼还要恐怖。
“人为的?”
“是……好像是有个清洁工溜进了配电房……”
“找死!”
傅司寒低吼一声。
他不再废话,转身冲向旁边的消防通道。
29层。
电梯停了,他只能跑上去。
他像一头疯了的猎豹,在楼梯间狂奔。
一步跨三级。
西装外套被他脱下扔在地上,领带被扯开。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但他感觉不到累,只感觉到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的恐惧。
小瑾,别怕。
一定要等我。
千万不要出事……
……
电梯内。
顾怀瑾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只手在拉扯她,要把她拖回那个冰冷的地狱。
“妈妈……大哥……”
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如蚊呐。
难道重活一世,还是要死在黑暗里吗?
好不甘心啊……
就在她即将彻底陷入昏迷的时候。
“顾怀瑾!”
一道熟悉的声音,隔着厚重的电梯门,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那是……傅司寒?
是幻觉吗?
“顾怀瑾!你在里面吗!别睡!跟我说话!”
声音越来越近,带着剧烈的喘息声,还有疯狂的拍门声。
“砰!砰!砰!”
那声音像是一道光,劈开了无边的黑暗。
顾怀瑾原本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
不是幻觉。
是他。
他来了。
“傅……傅司寒……”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微弱的回应。
虽然声音很小,但贴在门上的傅司寒听到了。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
哪怕是百亿合同谈崩了,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我在!别怕!我马上救你出来!”
傅司寒看着眼前紧闭的电梯门。
这里是29层。
电梯卡在一半的位置。
必须把门撬开。
“工具!拿撬棍来!” 他冲着后面气喘吁吁赶上来的保安吼道。
几个保安七手八脚地递上液压钳和撬棍。
傅司寒一把抢过,甚至没等专业人员上手,自己直接将撬棍插入门缝。
“给我开!”
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连名贵的衬衫袖口崩裂了都浑然不觉。
“嘎吱——”
金属扭曲的声音响起。
那扇仿佛隔绝了生死的门,终于被撬开了一条缝。
一束光,从门缝里透了进去。
顾怀瑾缩在角落里,眯着眼睛,看着那束光。
光影里,是那个男人焦急、狼狈,却英俊得让她想哭的脸。
“小瑾!”
门终于被打开了半米宽。
傅司寒扔掉撬棍,不顾一切地跳进了那个还悬在半空的轿厢顶,然后通过维修口跳进了轿厢内部。
“傅司寒……”
顾怀瑾看着从天而降的他。
此时的他,满头大汗,头发凌乱,衬衫湿透,哪里还有半点京圈贵公子的样子?
简直像个刚从难民营里跑出来的疯子。
可是,这个疯子,紧紧地抱住了她。
“对不起……我来晚了。”
傅司寒将她拥入怀中,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比她还要抖得厉害。
顾怀瑾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如雷般的心跳声。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混杂着汗水的味道。
这一刻,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
地狱消失了。
人间回来了。
“没事了……我在。”
傅司寒不停地亲吻着她的发顶,声音嘶哑,“我带你回家。”
顾怀瑾伸出手,回抱住他的腰。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傅司寒……我以为我要死了……”
“不许胡说!”
傅司寒捧起她的脸,借着手机的光,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颊和满是泪痕的眼睛,心疼得心脏都在抽搐。
“有我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
十分钟后。
顾怀瑾被傅司寒用西装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出了大楼。
门口,警车和救护车已经到了。
江夜也赶到了,他正死死地踩着那个被抓回来的清洁工,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旁边,还站着一脸惊恐、刚被从被窝里拎出来的楚瑶瑶。
看到傅司寒抱着顾怀瑾出来,楚瑶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完了。
傅司寒看都没看那两个人一眼。
他的眼里只有怀里的顾怀瑾。
“去医院吗?” 顾怀瑾缩在他怀里,声音还有些虚弱。
“不去。”
傅司寒大步走向迈巴赫,司机早就打开了车门。
“回家。让家庭医生过来。”
他不放心医院那种冷冰冰的地方,她刚受了惊吓,需要的是温暖和安全感。
临上车前,傅司寒停下脚步。
他背对着江夜,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那个清洁工,送警局,我要他这辈子都在牢里过。”
“至于那个女人……”
他的目光扫过楚瑶瑶,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给她一个教训,然后通知楚家亲自过来接人。”
“做不到,你就别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说完,他抱着顾怀瑾钻进车里。
“砰”的一声,车门关闭。
隔绝了身后楚瑶瑶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
车内。
升起了隔板,空调开到了最暖。
顾怀瑾依然有些发抖。
那是生理性的后怕,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傅司寒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还怕吗?”
过了许久,他低声问。
顾怀瑾摇摇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不怕了。”
“就是……有点冷。”
傅司寒闻言,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去我那儿?”
顾怀瑾沉默了两秒。
“嗯。”
这是她第一次答应去他的私人住处。
不是因为别的。
只是因为今晚,她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贪恋这个怀抱的温度。
也贪恋这个男人给她的……那种名为“偏爱”的安全感。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顾怀瑾抬起头,看着傅司寒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他还在生气。
下颌紧绷,眼神阴沉。
“傅司寒。”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怎么?” 傅司寒低头看她。
“谢谢你。”
顾怀瑾认真地说道,“谢谢你来救我。”
傅司寒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嘴唇,心里的戾气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傻瓜。”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顾怀瑾,你吓死我了。”
“你要是出了事,我要这世界给你陪葬。”
顾怀瑾心头一颤。
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意。
那不再是演戏,不再是试探,也不是什么商业联姻的权衡利弊。
那是爱。
是刻骨铭心的爱。
“傅司寒。”
她突然凑上去,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我想……我们的‘恋爱’游戏,是不是该认真点了?”
傅司寒一愣,随即眼底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早就认真了。”
“从我抱住你的那一刻起。”
“顾怀瑾,你这辈子,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