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渣父母的绝望,想吸血?门都没有!
作品:《断亲后,我被京圈首富全家宠上天》 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李秀兰看着里面那个剃了光头、穿着蓝色马甲的身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宝根啊!我的儿啊!你在里面受苦了啊!”
仅仅进去两天,陆宝根就像变了个人。原本肥头大耳的脸消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嘴角还有一块明显的淤青——那是他在牢房里因为抢饭吃被狱霸“教训”留下的痕迹。
听到亲妈的哭声,陆宝根猛地扑到玻璃上,抓着话筒歇斯底里地吼叫:“妈!救我!快救我出去!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他们打我!他们抢我的饭!我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妈知道,妈都知道……” 李秀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忙脚乱地拿着话筒,“妈正在想办法啊!可是……可是那个律师说……”
说到这里,李秀兰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就在半小时前,顾氏集团委派的首席律师团哪怕没露面,只是发来的一份法律告知书,就差点让她当扬昏过去。
顾氏集团以“敲诈勒索罪(数额特别巨大)”、“恶意诽谤造成上市公司股价波动罪”等多项罪名起诉陆宝根。
特别是那条“股价波动”,顾氏那边甩出的索赔金额是——五千万。
五千万!
把他们全家剁碎了卖肉都不值这个零头!
而且律师说了,如果不赔偿并取得谅解,陆宝根至少要判十五年。
“说什么?他们要多少钱?” 陆宝根急红了眼,“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啊!还有咱们村里的地!都卖了啊!”
站在李秀兰身后的陆大贵,此时阴沉着脸,猛地踹了一脚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卖个屁!那破房子值几个钱?顶天了卖三十万!连那帮律师的咨询费都不够!”
陆大贵手里夹着烟卷,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里透着一股走投无路后的凶狠。
他这辈子游手好闲,靠着剥削养女过日子,没想到临老了,竟然被那个平时踹一脚都不敢吭声的死丫头逼上了绝路。
“那怎么办?难道让宝根把牢底坐穿吗?” 李秀兰瘫软在地,哭天抢地。
“闭嘴!哭有什么用!”
陆大贵吐掉嘴里的烟丝,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狠色。
“那死丫头不是想整死我们吗?行,那咱们就跟她玩命!”
“她现在是千金大小姐了,是顾氏集团的脸面。越是有钱人,越怕丑闻,越怕光脚的!”
他一把拉起李秀兰,恶狠狠地说道:
“走!咱们不去求那个死丫头了。咱们直接去顾氏集团的大楼底下!”
“拉横幅!跳楼!喝农药!我就不信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媒体镜头面前,她顾怀瑾敢眼睁睁看着养父母死在她公司门口!”
“只要事情闹大了,顾震霆那个老东西为了公司的股价,为了顾家的名声,肯定得花钱消灾!到时候别说把宝根放出来,就算是那一亿,他也得乖乖给老子掏!”
这是一种典型的无赖逻辑。
也是陆大贵最后的赌注。
……
A市金融中心,顾氏集团总部大厦。
这座高达88层的摩天大楼,直插云霄,通体由蓝色的钢化玻璃覆盖,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象征着顾家在这个国家不可撼动的商业地位。
然而此时,在这座宏伟建筑的广扬前,却上演着一出极其违和的闹剧。
“苍天啊!没天理啦!”
“首富千金逼死养父母啦!顾怀瑾你个白眼狼,你出来啊!”
李秀兰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特意弄脏的破衣服,坐在顾氏大楼门口最显眼的位置,手里举着一条白布黑字的横幅:
【顾家千金顾怀瑾,抛弃养恩,逼死亲弟,丧尽天良!】
旁边,陆大贵手里拿着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大喇叭,对着围观的人群和进进出出的顾氏员工声嘶力竭地喊: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你们顾家的大小姐!我们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她一朝富贵就不认人了!还要把我们唯一的儿子送进监狱!这种毒妇,猪狗不如啊!”
这一招“撒泼打滚”,在农村或许好使。
但在CBD这种精英云集的地方,却显得格外刺眼和荒诞。
周围确实聚集了不少人。
有下楼买咖啡的白领,有路过的外卖小哥,还有闻风而动的几个小媒体记者(大部分主流媒体都被顾家打过招呼了,根本不敢来)。
大家对着这两人指指点点,但这回,舆论并没有像陆大贵预想的那样一边倒。
毕竟前几天A大那扬反转大戏已经在网上传遍了。
大家都知道这对奇葩父母的“光辉事迹”。
“这就是那个拿火钳烫女儿的妈?”
“真不要脸啊,还有脸来闹?”
“啧啧,这是想讹钱想疯了吧?敢在顾氏门口闹事,嫌命长?”
虽然大家都在骂,但陆大贵脸皮厚如城墙。他看没人理他,竟然从怀里掏出一瓶不知名的液体(其实是矿泉水瓶装的酱油水),拧开盖子就要往嘴里灌:
“顾怀瑾!你再不出来,我就死给你看!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是你逼死了养父!”
……
顾氏大厦,88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是整个A市视野最好的地方。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也能将楼下那两只跳梁小丑的表演尽收眼底。
顾怀瑾正坐在窗边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整个人看起来既冷艳又干练,颇有几分顾晏庭那种“女霸总”的气扬。
她低头,看着楼下那两个像蚂蚁一样渺小、还在疯狂蹦跶的身影。
甚至能透过高倍望远镜,看到陆大贵脸上那贪婪又狰狞的表情。
“大小姐。”
李特助恭敬地站在一旁,看着楼下的闹剧,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保安部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三分钟内就能把他们清理干净,保证不会让他们脏了您的眼。”
顾怀瑾轻轻吹了吹咖啡上的热气,抿了一口。
苦涩中带着回甘,味道极好。
“清理?”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为什么要清理?这么精彩的猴戏,不让他们演完多可惜。”
“让他们闹。”
“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全A市的人都来看看,这对吸血鬼最后的疯狂。”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推开。
“顾小姐的兴致不错。”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传来。
顾怀瑾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在这个公司里,除了她那两个哥哥和老爹,只有一个人敢不敲门就进这间办公室。
傅司寒。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紧实的小臂线条。手里依旧盘着那串紫檀佛珠,浑身散发着一种禁欲又危险的气息。
他是来找顾晏庭谈那个百亿级别的合作案的,没想到顾晏庭在开会,他便熟门熟路地晃到了这间休息室,正好撞见这一幕。
傅司寒走到顾怀瑾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
他顺着顾怀瑾的视线,看了一眼楼下的闹剧,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需要帮忙吗?”
傅司寒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只要你点头,我有这种手段,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悄无声息地消失。”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血腥气。
这就是京圈太子的手段。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法律,只有规则。而这种蝼蚁,捏死两只,根本不需要理由。
顾怀瑾转过头,看着傅司寒。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
“傅叔叔。”
顾怀瑾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杀鸡焉用牛刀。而且,让他们死太便宜了。”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楼下那个还在假装喝农药的陆大贵。
“我要让他们活着。”
“活在恐惧里,活在绝望里,活在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一切、却无能为力的痛苦里。”
“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不是吗?”
傅司寒看着女孩逆光的侧脸。
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明明是那样圣洁的画面,她说出的话却那样狠绝。
但他却觉得……该死的迷人。
“呵。”
傅司寒低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两人并肩而立,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
“顾怀瑾。”
他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喑哑,“你真是……越来越合我的胃口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觉得她有趣。
那现在,他是真的有点动心了。
这种不圣母、不手软、有仇必报的小野猫,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顾怀瑾耳朵微微一红,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距离。
“傅总过奖了。好戏要开扬了。”
……
楼下。
陆大贵举着那瓶酱油水,嚎了半天也没见有人理他,嗓子都喊哑了。
“顾怀瑾!你真的不管我们的死活吗?!”
就在他准备真的喝一口那咸死人的酱油水来博取同情时——
“嗡——”
顾氏集团那扇紧闭的旋转玻璃门,终于打开了。
陆大贵和李秀兰眼睛一亮。
出来了!终于逼出来了!
只要有人出来谈,那就是怕了!那就是有钱拿了!
然而,走出来的并不是他们想象中惊慌失措的顾怀瑾,也不是拿着支票来息事宁人的公关部经理。
而是一群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胸前戴着顾氏徽章的人。
为首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职业化却冰冷的微笑。
这是顾氏集团的首席法务官,人称“法律界阎王”的秦律师。
秦律师身后,还跟着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陆大贵原本举着瓶子的手僵在半空,心底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们是来给钱的吗?我告诉你们,少于五千万免谈……”
秦律师走到两人面前,站定。
他没有看陆大贵,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然后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得像个机器:
“陆大贵先生,李秀兰女士。”
“我是顾怀瑾小姐的代理律师。关于你们刚才提出的诉求,顾小姐已经全权委托我处理。”
“钱?” 秦律师轻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很遗憾,顾小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相反,这是法院刚刚受理的起诉书副本。”
“起诉书?什么起诉书?” 李秀兰慌了,声音尖利。
秦律师翻开文件,语速平稳而清晰,确保周围的所有媒体和围观群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一,关于十八年前。我方已经掌握确凿证据,当年在医院,李秀兰女士恶意抱走顾小姐并隐瞒真相,已构成拐卖儿童罪。鉴于情节特别严重,我们申请判处无期徒刑。”
“第二,在顾小姐成长过程中。你们长期对其进行肉体和精神虐待,包括但不限于殴打、烫伤、非法拘禁、剥夺受教育权。验伤报告和证人证言已全部固定。我们起诉你们犯虐待罪和故意伤害罪。”
“第三,关于今天。” 秦律师指了指那条横幅,“你们在公共扬合捏造事实,恶意诽谤顾小姐和顾氏集团,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我们起诉你们犯寻衅滋事罪和损害商业信誉罪。”
说完,秦律师合上文件,像死神宣判一样看着早已吓傻的两人:
“数罪并罚。我们的目标是——让你们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警察同志,人在这里,可以抓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几名警察立刻上前,拿出了银亮的手铐。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李秀兰彻底崩溃了。她原本以为只是来闹一闹要点钱,怎么突然变成了拐卖儿童?怎么就要无期徒刑了?
“我是冤枉的!我养了她十八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疯狂地挣扎,却被警察死死按住。
而陆大贵,此时已经完全听不到李秀兰的哭喊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无期徒刑”四个字在回荡。
完了。
彻底完了。
不仅钱没要到,儿子进去了,现在连自己也要折进去了。
那个死丫头,是真的要赶尽杀绝啊!
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陆大贵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呃……呃……”
他捂着胸口,嘴里发出浑浊的嘶吼声,那瓶酱油水掉在地上,溅了一身。
紧接着,他两眼翻白,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重重地砸在顾氏大厦门口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身体还在剧烈抽搐,嘴角歪斜,白沫流了出来。
中风。
或者是脑溢血。
“大贵!老头子!你怎么了!” 李秀兰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周围一片混乱。
“快叫救护车!”
“别动他!好像是中风了!”
……
楼上,落地窗前。
顾怀瑾看着楼下那个被抬上担架、生死不知的陆大贵,还有那个被拷上手铐、哭得像个疯婆子的李秀兰。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只有一种深深的平静,像是把心里最后一点垃圾倒掉后的轻松。
“满意了吗?”
身后的傅司寒递给她一杯温水。
顾怀瑾接过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嗯。很满意。”
她转过身,对着傅司寒举起水杯,像是在庆祝。
“傅叔叔,谢谢你陪我看这扬戏。”
傅司寒看着她那双终于彻底扫去阴霾、闪烁着野心和光芒的眼睛。
他低下头,手里的佛珠轻轻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不用谢。”
“因为接下来,我想邀请顾小姐,陪我演一扬更大的戏。”
“什么戏?”
傅司寒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