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变故

作品:《重回1997:做个俗人,贪财好色

    最终孙满堂还是没能去撩骚刘铜柱媳妇。


    因为宋无疾这小外甥说啥也不让。


    虽然饭馆顶梁柱张庆民倒了,但宋无疾这中流砥柱还在。


    直接掌勺颠锅,绝不关门歇业。


    对于宋无疾这种“砸招牌”之举。


    孙满堂本来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待在饭馆。


    但在第一桌客人到来,亲自尝了宋无疾炒的菜后。


    顿时惊为天人,叹服说了一句。


    “这味比二姐夫炒得都香,嘎嘎板正。”


    别说孙满堂,就是醉酒醒来的张庆民,尝了客人剩的残羹剩饭后。


    也是惊讶不已,连连追问。


    对此,宋无疾只能说是跟他偷师学来的。


    张庆民倒也不怀疑,直夸宋无疾有天赋。


    最后乐得清闲,干脆让宋无疾继续掌勺。


    而宋无疾也过了一把当主厨的瘾,直至饭馆关门打烊。


    饭店关门后!


    宋无疾和孙满堂这对舅甥,继续开始打桌球捞钱,顺带娱乐。


    还是上终极者给刘铜柱添堵。


    可惜刘铜柱并不在终极者,从市里请来的三位高手也都回去了。


    没办法!


    孙满堂和宋无疾两人只能和店里一些客人小打小闹,挣点小钱。


    而两人球技摆在哪,又名声在外的,所以并没有啥土大款上赶子送钱。


    都是添点彩头切磋球技。


    一晚上下来,赢不到五十块。


    就这样,宋无疾在县上待了两天,这才回了宋家屯。


    期间还抽空去了一趟信用社,办了一存折,存了五千块。


    一进家门!


    宋无疾就看到拄着腋拐,眼里无光、满脸沧桑、正搁院子里鸡棚喂鸡的宋国强。


    “爸!”


    宋无疾情真意切喊了一声。


    “嗯!”


    宋国强瞥了一眼宋无疾,神情淡淡说了一句。


    “上县里看你妈啦!”


    “嗯!在县里待了两天。”


    宋无疾走过来帮着宋国强一起喂鸡。


    “你妈恢复得怎么样?”


    宋国强关心问了一句。


    “不错!医生说再有个两天,就可以出院静养了。”


    宋无疾回。


    相对于母亲的真情流露,对于父亲,两世为人的宋无疾就克制多了。


    并不是不爱,而是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


    “那就好!”


    宋国强难得露出一丝微笑。


    宋无疾瞄了一眼父亲,突然来了兴致道。


    “爸,中午咱爷俩喝一杯。正好我买了排骨和菜,整几个硬菜给你尝尝。”


    “嗯…有喜事儿?”


    宋国强疑惑看着宋无疾。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


    “我考上大学了,总分五百五十二,上了黑大!”


    宋无疾呲牙一笑。


    闻言,宋国强手里动作一顿,暮气沉沉的眼眸,霎时浮现出一抹曙光。


    缓了好一会儿,才掷地有声说了三声。


    “好!好,好!”


    随即又拧起眉头疙瘩,问了一句。


    “听说今年改革,上大学要自费,这大学学费要多少?”


    “呵…学费的事儿你就崩操心了。我已经挣到了,妈的医药费我也缴清了。”


    宋无疾笑着道。


    “苦了你啦!”


    宋国强看了看宋无疾,又低头凝视着自己残缺的左腿,心情五味杂陈。


    对于儿子的自强不息,他可谓百感交集。


    同时又欣慰不已。


    自从三年前,自己因一场矿难截肢,大儿子还在从军,十七岁的宋无疾不得不休学一年,扛起家庭重担开始,他就不再把其当成孩子看。


    “我都考上大学了,往后的日子都是甜的。不苦!”


    宋无疾宽慰道。


    同时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


    “苦,我在前世都吃完了,今生必须都是甜的。”


    “嗯!”


    宋国强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一脸严肃道。


    “你长大了,道理懂得比我多。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我想你心里都有数。我就说一句,这人呐,无论啥时候都得堂堂正正,不能赚昧良心钱,不能走歪道。”


    一听这话,宋无疾就知道宋国强老同志是在拿话点自己。


    看来是知道“掠夺”的事儿了。


    也是,屁大点屯,有啥事儿能逃得了屯里那些长舌妇的口。


    估计这会儿全屯都知道了吧。


    对于这事儿,宋无疾也不在乎。


    自己凭本事儿“掠夺”来的钱,爱咋说咋说。


    没钱和穷才是原罪!


    不过宋无疾并没有忤逆宋国强,郑重点了点头道。


    “嗯!我记住了。”


    “记住就行,做饭去吧。”


    宋国强拍了拍沾在手里的米糠,说了一句。


    “我上小卖部打点酒回来!”


    随即拄着腋拐步履蹒跚出门。


    看着宋国强那空荡荡的左小腿,宋无疾挣钱的心不由得迫切起来。


    “说啥也得给老宋整个假肢。看来这两天得把盒饭摊给支起来。”


    心里有了盘算,宋无疾便提溜着,从小集市买回来的排骨和蔬菜,到厨房忙活儿起来。


    没一会,厨房就飘出诱人香味。


    “哟!这肉香,看来今天有硬菜。”


    依在门边看了有一会儿的宋望龙,突然开口。


    闻声侧目,看着不声不响出现的宋望龙,宋无疾愣了愣后,才有些惊喜道。


    “诶,哥,你咋回来了?”


    “老板给了一天假,所以就回来看看。”


    宋望龙走上来,抬手扒拉了一下宋无疾脑袋,满是宠溺,同时说道。


    “可以啊,考上黑大。咱屯总算是出了一个大学生啦。”


    对于宋无疾这个弟弟,宋望龙欣慰的同时,又带着一份自责和愧疚。


    因为从军原因,这个家在他不在时,一直都是弟弟在扛着。


    特别是父亲因矿难截肢那一年,直接休学。


    要不是自己不再选择留伍,说不定高中都得辍学。


    那有现在考上黑大的荣耀。


    宋无疾可不知道宋望龙心理波动,有些意外道。


    “啊,你咋知道的?”


    自己考上大学这事儿,好像没告诉几个人吧。


    “妈告诉我的,我刚从医院回来。”


    宋望龙坐到矮凳上,给灶台添着柴火。


    “我说呢!”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的喜事儿,也不知道给我发条传呼。”


    宋望龙颇有点幽怨。


    “我发了,你没看到吗!”


    “你发的是大学的事儿吗?”


    宋望龙白眼一翻,随之说道。


    “说起这事儿!你还真是够黑的,一个破壶,就敢要人家两千五。也就是在屯里,要搁外面纯纯就是诈骗。”


    末了,神情严肃警告道。


    “我告诉你,以后别给我起这种歪心眼儿,更不准去干。赚钱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给我把书读好,其他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操心。”


    “豁,这事儿都传到你这啦。是不是七斤给你通风报信的。”


    宋无疾无视宋望龙的警告,一脸乐呵着。


    “这事儿还真不是他告诉我的。”


    宋望龙神情莫名的瞅了瞅宋无疾,随即问了一句。


    “你知道你讹的是啥人嘛?”


    “有钱人呗!”


    宋无疾不以为意。


    这讹都讹了,管他啥人。


    “确实是有钱人!这有钱人是我老板的朋友。不,准确的说,应该算是我老板的老板。”


    宋望龙一脸便秘道。


    他如今工作是给一位老板当司机兼保镖,月薪八百,算是高薪工作。


    不过对于债台高筑,内忧外患的家里来说,八百月薪纯纯属于杯水车薪。


    而宋无疾“掠夺”这事儿,他就是从老板那知道的,后来一了解。


    豁,是自己弟弟干的。


    这给他整得很是凌乱。


    “啥玩意?你老板的老板?曹…”


    宋无疾瞬间懵逼。


    “嗯呐!”


    宋望龙点了点头,翻着白眼责备了一句。


    “你说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儿吗。”


    “咋滴,你老板找你要钱了?”


    宋无疾瞪着大眼珠子问。


    “那倒不至于!只是找我问了一下,毕竟我是宋家屯的。”


    “那你把咱俩关系告诉他了?”


    宋无疾又问。


    “没!我正考虑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他呢。”


    宋望龙挺犯愁道。


    “告诉他干啥玩意,我讹的又不是他,是他老板而已。你让他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再说,都奔驰开路,劳斯莱斯当坐骑了,还能在乎这三瓜两枣啊。”


    宋无疾一点不带怵的。


    “问题是我被借调了,这段时间得跟着老板的老板混。”


    说着,宋望龙瞅了瞅门口,见没人,随即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宋无疾道。


    “这里有两千块,你先拿着,剩下的学费、生活费啥的,我到时候再给你。”


    看着宋望龙递来的两千块,宋无疾整个人都傻掉了,麻了。


    怎么还会有两千块?


    这不会是“卖命”的两千块吧?


    前世哥哥宋望龙,好像就是不在老板身边当司机,这才中枪出的事。


    不会就是为了保护老板的老板出的事儿吧?


    哎哟我曹,自己不是给母亲缴了医疗费费了吗?怎么还有这两千块的事儿?


    到底哪出问题了?不应该啊?


    宋无疾整个人都凌乱了。


    “别愣着啊!快拿着。”


    见宋无疾杵在哪跟个雕塑似,宋望龙直接把信封塞到他裤兜里,说了一声。


    “拿好了!”


    随即夺下宋无疾手中锅铲,打开锅盖,翻动起里面的排骨。


    缓过神,宋无疾急忙问道。


    “不是…哥,这钱从那来的?”


    “老板给的!怎么啦,钱有啥问题吗?”


    宋望龙不解。


    “钱没问题!就是这借调咱能不能不去。我总觉得不是啥好事儿。”


    宋无疾赶忙劝阻。


    说啥也不能让哥哥去给老板的老板当差。


    如果按前世时间来推算,哥哥出事儿就在这一个星期之内。


    具体在哪一天,一时还真记不清了。


    毕竟他就是一普通重生者,又没啥记忆宫殿,金手指那玩意。


    一些事儿只能记得一个大概,不能精准定位。


    而且哥哥中枪,自己是在第二天才被通知去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