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学费到手

作品:《重回1997:做个俗人,贪财好色

    “那老板不就是你屯的刘铜柱嘛。”


    宋无疾星眸一眯,眼神凶戾一闪而过。


    这刘铜柱可不就是开车撞自己母亲的逃逸凶手吗。


    “对啊!店就是转给这狗篮子的。”


    一说起刘铜柱,孙满堂就有些咬牙切齿。


    本来他是想借着同为混子的刘铜柱之手,来对付朱三胖的。


    让两个混子斗起来,最好来个两败俱伤,为民除害。


    所以才把台球厅以白菜价兑给刘铜柱。


    谁曾想台球厅一到刘铜柱手里,朱三胖就偃旗息鼓起来。


    按理说刘铜柱截了朱三胖胡,两人应该大打出手才对。


    毕竟出来混,讲的就是一个面子。


    但两人却相敬如宾,琴瑟和鸣的。


    这可就不对劲了。


    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


    人若反常必有鬼,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孙满堂用几把毛想都知道,这两人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早已狼狈为奸。


    这给他气的胳肢窝都冒汗。


    为此还找刘铜柱理论过,但人家并没有认。


    没办法!


    孙满堂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对于这些事儿,宋无疾自然知道,拍了拍孙满堂肩膀,宽慰道。


    “别杵着啦,等有钱我给你开一家比这更大的。相信我!”


    “先别等有钱。你现在告诉我兜里有多少?”


    孙满堂情绪来也快,去也快,瞬间就恢复以往那嘚儿呵劲。


    “你有多少?”


    宋无疾反问。


    “三十六块五!”


    孙满堂麻溜报出自己资产,顺带说了一句。


    “要不我能找你垫资。”


    “曹,你这那是找我垫资,是拉投资的吧。”


    宋无疾很是无语,翻着白眼道。


    “兜里就这三瓜两枣,你就敢玩高端局啊。”


    “这不是有你嘛!”


    孙满堂露出一个贱嗖嗖样,并伸出手要钱。


    “曹,我爷托梦叫我送钱,也没你这么理直气壮。我这有六百一十七块。给你三百!”


    说着,宋无疾掏出钱数了三百递给孙满堂。


    “咋滴,你也打算玩啊?”


    孙满堂接下钱问道。


    “不然我来当拉拉队啊。”


    “你那技术可悠着点。”


    “我心里有数!”


    说着,两人便推门走进台球厅。


    入目没一桌空位,可见生意之好。


    而最为热闹的当属大厅中间那三桌,围了不少人观战。


    显然那三桌就是刘铜柱请来的三位市里球手。


    一人一桌摆擂,欢迎来战。


    三桌,分别按三位球技来码价。


    一桌一百起一局,一桌五百起一局,一桌一千起一局,上不封顶。


    妥妥的高端局!


    其实说白了,就是打着一个噱头捞钱,顺带给台球厅搞搞人气。


    在后世一些台球厅可没少整一些花里胡俏的活动。


    宋无疾和孙满堂两人并没有急于上去围观。


    而是一边散烟,一边和相熟的客人打起招呼,唠上两句。


    毕竟孙满堂曾是这里老板,认识的熟人可不少。


    而宋无疾作为曾经的陪练,老板的外甥,自然也跟着认识不少人。


    派完烟,两人这才慢悠悠走过去观战。


    “哎哟,这不是咱县里台球一哥吗,有失远迎!”


    一走上来,坐在一旁,正捞着一个浓妆艳抹女子的刘铜柱就冲孙满堂调侃道。


    “……”


    孙满堂翻了翻白眼,并没有搭理刘铜柱,凑上前观战起来。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宋无疾倒是隐晦打量了一番刘铜柱,星眸之中戾气涌动,不过被他克制了下来。


    他是真想冲上去给这货来一顿组合拳。


    对此,刘铜柱并没有察觉,见孙满堂没搭理他,转头就向宋无疾搭起话。


    “你就是满堂小外甥吧?叫宋什么来着?”


    “宋无疾!”


    宋无疾露出一人畜无害笑容。


    “对,对,对!宋无疾,准大学生。”


    刘铜柱霎时恍然,随即对杵在一旁的一小年轻吩咐一句。


    “三儿,去给准大学生拿瓶汽水。”


    接着又对宋无疾大方表示。


    “桌球想玩随便玩,不收钱!”


    对于宋无疾,刘铜柱表现的倒是挺和气。


    跟个老大哥似的。


    前世宋无疾就是被他这伪善之样给骗了。


    直至知道真相那一刻。


    “谢了!”


    宋无疾报之一笑,不想和这b货多扯,便也凑上去观战。


    今晚他可是打算挣上一笔。特别是知道这局是刘铜柱组的后。


    说啥也得搅和搅和不是。


    而孙满堂在观战三位市里来的球手技术后,直接提杆上场。


    柿子挑软的捏!


    选择低消一百一局起的黄毛小年轻。


    开局全梭哈,三百一局!


    第一局胜!


    第二局胜!


    第三局负!


    一连五局,孙满堂四胜一负,创收九百块。


    不负煤东台球一哥之名。


    本想继续输出,逮着小黄毛继续薅羊毛。


    不过却被刘铜柱叫停,说啥为了让大家都有机会挑战,一人最高只能单挑五局。


    没办法!


    手感,手气正好的孙满堂只能选择五百起,发型抠个闪电,看着特别忤逆的青年,继续输出。


    六百一局!


    青年技术可比黄毛好,和孙满堂打的是难舍难分,棋逢对手,各有输赢。


    可不像黄毛那样被碾压。


    另一边!


    孙满堂薅完黄毛的羊毛,又到宋无疾来薅。


    同样开局就梭哈,三百一局。


    一连五局全胜,创收一千五。


    打的黄毛一脸的怀疑人生。


    别说黄毛,就连刘铜柱都惊悚于宋无疾球技。


    碾压完黄毛,见孙满堂还和忤逆青年胶着。


    宋无疾选择休息观战起来。


    并没有在众人起哄、怂恿中,和那位一千起一局,球技最高的长发青年一比高下。


    自家人知自家事!


    对于长发青年那职业球技,宋无疾自知没啥赢的希望。


    所以他才不会去当这冤大头,他来的目的纯纯就是为了挣钱。


    孙满堂和忤逆青年打了五局。


    结果三胜两负,艰难的赢下六百块。


    敌疲我打!


    宋无疾趁势出击,向忤逆青年发起挑战。


    九百一局,特别轻飘。


    孙满堂这“球痴”则向长发青年发起挑战。


    低消一千一局!


    其目的纯纯就是为了切磋一番。


    领略一下职业球手的风采。


    结果不言而喻,被人一杆清台落败。


    一局定胜负,输了一千。


    而宋无疾和忤逆青年五局下来。


    四胜一负,创收二千七。


    全场下来赢了四千二,一晚上就把大学学费给挣到手了,属实意外之喜。


    孙满堂赢了五百。


    两人总营收四千七,妥妥的盆满钵满。


    这给众人羡慕的不行。


    怀揣巨款的宋无疾深知财不外露,可不敢久留,带着孙满堂,在刘铜柱阴损损目光中离去。


    两人刚一走,刘铜柱就向一位小年轻招了招手。


    “三儿,过来一下!”


    “咋了哥?”


    小年轻走过来抻着脖子问道。


    “光棍强呢?刚才那会儿不是还在吗,怎么没见着他?”


    刘铜柱扫视一圈问道。


    “哦,他搁对面寡妇店撸串去了。”


    小年轻回了一句。


    “曹,他哪是去撸串,是想去撸人吧。”


    刘铜柱扫了一眼周围,小声吩咐道。


    “这样,你过去找他…”


    末了,嘱咐一句。


    “这事儿要不经意间透露给他,知道不?”


    “明白!”


    “去吧!”


    望着小年轻离去的背影,刘铜柱眯眼嘀咕了一句。


    “我的钱烫手,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如果是别人,赢了就赢了。


    但宋无疾赢了钱,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这可是关乎到大学名额的事儿。


    有了钱,万一宋无疾要读大学,那可就完犊子了。


    毕竟他可是赢了四千七“巨款”。


    深夜街道!


    路面冷冷清清,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宋无疾和孙满堂两人锦衣夜行,正往红旗小区走去。


    那可是孙满堂靠着南下打工五年,挣来的第一桶金买的房。


    不但买了房,还开了一家县里最大,最豪华的台球厅。


    那时可谓风光无限,可惜如今风光不在。


    “这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哈,脑瓜子学啥都快。这球技比我都厉害了。”


    孙满堂颇为感慨道。


    “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舅,你老了!”


    宋无疾老气横秋拍了拍孙满堂肩膀,一脸嘚瑟。


    “滚!我正值当年,今年我特么才二十七,不对,生日还没过呢,才二十六。”


    说着,孙满堂掏出钱数了数,直接把七百递了过去。


    “给!我留一百就行。”


    “你自己留着呗,我赢的可比你多。”


    宋无疾并没有接下钱。


    “我你还不了解,有钱就吃喝,没钱就赊。你这还得上大学,家里还欠一屁股饥荒呢!”


    孙满堂直接把钱强塞到宋无疾手上。


    对于宋无疾这小外甥,他是打心眼里疼。


    宋无疾在县里读书那会儿,住的就是他家,玩在台球厅,吃在二姨丈小饭馆。


    虽然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但他吃喝不愁,嘎嘎幸福。


    宋无疾也不和孙满堂撕吧,把钱揣兜里,开口问道。


    “老舅有啥打算不?这么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倒是想再去外面闯一闯!这不是家里太上皇不同意吗,让我待着膝下承欢。你说像我雄鹰一样的男人,不应该展翅高飞才对吗?这一把线给我拽回来,当风筝溜。”


    说起这个,孙满堂就犯愁。


    “你快拉倒吧!县城里的流浪狗见了你都流哈喇子,摇尾巴的。就这关系网。你都没混明白,你还想上去外面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