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作品:《红楼:庶子炼体戍边封爵》 又堆着笑对两位嬷嬷道:“您二位尽管安心,我们荣国府岂是那等失信之人?银票马上奉上。”
两位嬷嬷交换个眼色,连声道:“不敢当!”
不多时王二家的捧着银票回来。嬷嬷们千恩万谢地告辞,赶着去赎人——迟了恐生变故。
贾母冷眼盯着王夫人:“这等事若再有第二回,你仔细着。”这回王夫人真是触了逆鳞,攸关荣国府体面的事,老太太断不容情。
王夫人灰头土脸退出荣庆堂,回到房中砸了满屋瓷器。心里更恨毒了王熙凤:这蹄子处处都要插一脚!
因甄家抄没之事,朝中欠国库银子的官员纷纷还债,一时银钱流动竟比年节还热闹。隆兴帝这几日春风满面,连膳食都多用半碗。
这回甄家结局与原书不同,倒保住了大半族人。
自甄家事发后,京城安静了许久,转眼又到岁暮时分。
林府书房里,贾衔捻着棋子问道:“姑父,这段时日未免太安静了?”
“正好印证我们的猜想。那些人既怕露出破绽,自然要蛰伏些时日。”林如海落下一枚黑子,“稍安勿躁,待他们再活动时,终究逃不过我们的网。”
“这些蛇虫实在恶心,侄儿恨不能立刻揪出来碾死。”贾衔指节叩得棋盘铮铮作响。
林如海轻轻叹了口气,"事情没那么容易。你以为圣上会毫无觉察吗?以朝廷的情报网都未能查出线索,就凭我们这点人手,怎可能与陛下的力量相比?查不到也是情理之中。"
"..."
"但我们紧盯的这三个方向绝不会错。只要他们有所动作,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循。说不定我们还能发现些连圣上都不知道的事情。"
"三哥,父亲,喝些茶润润喉吧。"林黛玉带着紫鹃捧着茶盏进来。
"多谢妹妹。"贾衔接过茶笑道。
林黛玉睨了贾衔一眼,并不理他,亲自将一盏茶送到林如海手边。
贾衔碰了个钉子也不恼,"妹妹晚上备了什么好菜?三哥我这会儿可饿得紧呢。"
"喝茶便是了,做什么你就吃什么,还这般挑嘴。"黛玉嗔怪道。
"三爷,我们姑娘特意做了您最爱的卤牛肉,还是亲手烹制的呢。"紫鹃在旁插话。
黛玉顿时飞红了脸,"这丫头实在留不得了,不如就让三哥带你回去吧。"
紫鹃抿嘴笑着不语。贾衔却开怀大笑起来,羞得黛玉掩面逃了出去。
晚膳时果然有贾衔爱吃的卤牛肉,黛玉脸上红晕还未褪尽。贾衔毫不客气大快朵颐,得意洋洋的模样让林如海直摇头。
看着两人这般亲近,林如海心中欣慰,对这位女婿确实十二分满意。
用过晚膳,林如海不由分说就将贾衔赶出了林府,弄得贾衔好生郁闷。
刚回到镇北侯府尚未更衣,宫中召集众臣的钟声便骤然响起,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大殿之上,隆兴帝高居御座,沉声道:"东平郡王急报,安南王谋反,举兵四十万来犯,已连克两城,因兵力不足向朝廷求援。诸位爱卿有何见解?"
群臣闻言立刻议论纷纷。"老臣愿往,为陛下平定安王之乱。"越国公林正出列 ** 。
四零"微臣 ** 出征!"吴国公赵远亦拱手请缨。
贾衔暗自皱眉,安南瘴疠之地毒虫遍野,若非军情紧急他决计不愿涉足。
李光地出列进言:"两位国公年事已高,远征跋涉恐伤根基,不如让年轻将领效力。"说罢目光扫过殿中闭目静立的贾衔。
满朝武将争相请战时,惟有贾衔静立如松。
"贾侯爷意下如何?"李光地终于按捺不住。
"末将只听圣裁。"贾衔不卑不亢对答。
李光地面色微沉:"老臣举荐贾侯爷领兵。"
隆兴帝权衡之际,牛继宗急奏:"东平郡王兵力不足二十万,恳请陛下速断!"
"贾衔听旨!封骠骑将军,率十万精兵驰援!"
"臣遵旨!"贾衔抱拳领命。
林府书房里,林如海反复叮咛:"安南瘴气凶险,务必当心。"黛玉纤指绞着帕子,眉间忧色难掩。
"我这身子不惧百毒。"贾衔轻笑。
黛玉颦眉嗔道:"兄长这般轻慢,教人如何放心?"
"是兄长不是,定当谨记妹妹牵挂,平安归来。"黛玉这才略展愁颜。
御书房内,隆兴帝搁下朱笔:"爱卿今日何故试探贾衔?"
"陛下欲栽培贾衔为股肱之臣,老臣须试其心性。若生贪权之念,恐成社稷之患。"李光地抚须应答。
隆兴帝闻言连连颔首:“爱卿所言极是。不知卿家对贾衔这小子的表现可还满意?”
李光地捋须含笑答道:“贾衔那小子生性惫懒,是宁愿躺着绝不站起的主。若非老臣强逼着他, ** 他都不肯去那蛮荒之地吃苦。正因为如此,这等人物反倒更堪大用。”
隆兴帝深以为然:“此话不错。朕观贾衔行事,向来能让属官代劳绝不出面,确是个十足的懒骨头。”
“如此甚好。”李光地笑容可掬,“陛下既得贤臣,他日必成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隆兴帝听罢龙颜大悦。
此刻贾衔已自林府归来,将出征之事告知众女眷,惹得闺阁中人忧心不已。
晴雯脆声道:“三爷带上奴婢吧,路上也好伺候您。”
贾衔轻捏她粉腮笑骂:“傻丫头,军中岂有携带女眷的道理?”
墨姐儿仰着小脸问道:“爹爹要出门么?”
贾衔将女儿抱起亲了亲:“爹爹要去办趟差事,你可要乖乖在家等爹爹回来。”
小女孩笑嘻嘻躲开他的胡茬:“墨姐儿一定听话!”
翌日拂晓,晴雯伺候贾衔更衣盥洗时,贾衔打趣道:“昨夜怎么这般温顺?”小丫鬟顿时羞红了脸,只顾低头为他整理衣襟。
用过早膳后,贾衔径往军营点兵。此番出征,他统帅立威卫十万大军,并携三千修罗军、两百亲兵随行,另留百名亲卫镇守侯府。
经月余跋涉,大军抵达安南边境。平南军大营前,东平郡王金瞿率众将相迎,朗声笑道:“久仰镇北侯威名,今日终得相见!”
贾衔执礼甚恭:“王爷过誉,贾某不过一介武夫。”
待引见众将毕,东平郡王执其手道:“且入帐叙话。”帐中坐定,贾衔便问:“近日战况如何?”
东平郡王神色凝重地说:"眼下我方处处受制,只能固守待援。即便加上立威卫的部队,我军总数仍不及安南王。敌军拥兵四十五万,而我方算上镇北侯带来的十万援军,总共不过二十六万。守势终究是当前上策。"
贾衔立于城头眺望敌军营寨,刚返回驻地便收到紧急军情。
探马飞报安州突遭袭击——数万安南军包围了城池。安州卫指挥使急遣信使求援,数名将领已战死沙场,城池岌岌可危。
这座位于平南军大营左翼三十里的小城,竟被安南军绕开主力突袭。须知全军粮草辎重皆赖此城供给,若安州陷落,后果不堪设想。军帐内顿时鸦雀无声。
"必须立即驰援!否则全军危矣!"一名黑脸指挥使拍案而起。
东平郡王沉声问道:"哪位将军愿往?"
"末将 ** !"方才发声的指挥使抱拳应道。
贾衔起身建议:"不如由我率亲兵与一军前往,兵贵神速。解围即可,不必恋战。"
郡王暗自思量:不过数万敌军,镇北侯带万人足以解围,便拱手道:"有劳侯爷了!"殊不知贾衔口中的"一军"实仅三千精锐。
这三千修罗军乃贾衔亲自选拔,平日用现代操典严加训练,足可以一当十。当十名向导来到校场时,只见三千青甲与两百玄甲战士肃立,面罩下透出的肃杀之气令人胆寒。这等严整军容,他们前所未见。
贾衔二话不说,跃上战马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三千二百铁骑紧随其后,当平南军营寨映入眼帘时,众将领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般如臂使指的整齐军阵,他们生平从未得见。此刻这些武将望向镇北侯的眼神里,都添了几分钦佩......能练出如此强军的,岂是寻常人物?
东平郡王 ** 后喜不自禁,原本对这场战事不抱希望的他,此刻竟生出几分期待。能与这等虎狼之师并肩作战,倒也是桩快事。就是不知道立威卫剩下的将士,是否都这般精锐?
不多时,贾衔率部已抵近安洲。远远望去,城墙下黑压压的攻城部队正如潮水般拍打着城郭。
一名探马飞驰来报:"侯爷,咱们可从侧翼突袭,搅乱敌方阵型即可解围。"
贾衔眺望着城外约两三万的敌军,比起北海大营那场恶战,眼前不过是小阵仗。他挥鞭喝道:"随我冲阵!"话音未落便如离弦之箭直扑战场,看得十名探马目瞪口呆——这也忒莽撞了!众人一咬牙,终究还是拍马跟上。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贾衔的铁骑化作漆黑箭镞贯入敌阵,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安南军像秋收的麦秸般片片倒下,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严整的方阵已被撕得七零八落。
更令人胆寒的是那些戴着鬼面、浑身浴血的修罗骑兵。在如此可怖的冲击下,安南军心理防线迅速崩溃。几个逃兵引发了全军溃退,转眼间就成了几千追着几万跑的荒唐局面,战场遗尸遍地。
安州守将看傻了眼。正当城防即将瓦解之际,这支神秘铁骑如天神下凡,区区数千竟杀得数万大军丢盔弃甲。可看甲胄制式又非平南军所属,究竟何方神圣?
贾衔率部狂追十余里才鸣金收兵。清点战果时更令人咋舌:除几名轻伤外竟无一阵亡,而斩获首级逾万五千,堪称大捷。
那十名探马直到回城才缓过神来。这场杀戮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单方面屠戮。此刻他们望着贾衔的眼神,已满是敬畏。
烽火狼烟中,平安州城门洞开。那守将勒住战马扬声问道:"不知何处援军驾到?"
斥候拍马上前:"此乃镇北侯贾衔大人亲率铁骑。"
"侯爷何不入城稍歇?"守将拱手相邀。
贾衔轻抖缰绳:"军情如火,本侯须即刻回营。"马蹄在青石板上踏出清脆声响。
守将目送铁骑远去,忍不住赞叹道:"真乃虎狼之师!"随即转身喝道:"备笔墨,本将要上奏朝廷!"
东平郡大营前,诸将早已翘首以待。忽见远处黄尘蔽日,一支铁骑如疾风般卷来。当先那员大将玄甲黑袍,正是贾衔。
"好!"郡王抚掌大笑,"三千铁骑破三万雄师,镇北侯真乃神将!"
贾衔翻身下马,战袍扬起些微尘土:"安南军不过乌合之众,末将侥幸得胜罢了。"
当夜军营篝火通明。觥筹交错间,众将争相敬酒。贾衔举杯浅酌,眼角余光却瞥向帐外星空。
与此同时,神京皇城的朱红宫门内传来朗朗笑声。隆兴帝抖着手中战报:"朕的常山赵子龙!三战三捷,斩首万五!"玉冠上的明珠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戴权捧着拂尘谄笑道:"天佑圣朝,赐此良将。"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投映在雕龙画凤的宫墙上,晃晃悠悠犹如皮影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