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作品:《红楼:庶子炼体戍边封爵

    闻得老国公早备下赎银,林如海拊掌称妙。正说着,小厮来禀花厅已摆宴。这厢贾赦暗自庆幸先父远见,那边贾政盯着席间猩猩毡帘子,只觉那暗红花纹刺得眼疼。


    的文本如下:


    “如海,请!”贾政面带几分得意地看向林如海。这神情让林如海忍不住轻笑,心想这位二舅兄竟还有如此率真的一面。只是站在旁边的贾赦阴沉着脸,作为荣国府当家之主,却无权处理府中事务,实在是颜面尽失。


    三人入席后,由贾琏斟酒助兴,席间觥筹交错。宴毕,林如海被人搀到厢房歇息。贾赦与贾政则前往荣庆堂,将林如海所言之事禀明贾母。


    "大老爷此言差矣,为何要动用府中银两相助林如海公务?"王夫人率先发难。


    "此处岂有你插嘴的余地!"贾政厉声呵斥。王夫人只得悻悻退下。


    "母亲对此事有何高见?"贾政询问道。


    "如海既然告知你们,这便是外头爷们的事。我这内宅老妇不便插手,你们自行决断便是。"贾母淡然回应。


    "明日我便清点库房,父亲生前已将此笔银两封存妥当。"贾赦说道。


    ······


    无人察觉王夫人此刻惨白的脸色。


    回到房中,王夫人暗自盘算:那笔银两已被她挪用十余万两放贷,后因变故全数亏空。如今贾赦要查库,该如何应对?


    "太太不如先行填补亏空。倘若事发,不仅掌家之权难保。只要保住这个位置,这些银钱迟早能重回手中。"王二家的献计道。


    "只得如此了。"王夫人咬牙应允,心中却如刀割般疼痛。"你速与赖大连夜去办。"


    ······


    "太太放心,此事定会办妥。"王二家的保证道。


    这林如海甫回京城就给她添乱,简直与其亡妻贾敏如出一辙,生来就是与她作对的。王夫人对林如海也生出几分怨恨。


    翌日清晨,在面色阴郁的王夫人陪同下,贾赦开启库房开始清点。


    "禀大老爷,账载存银八十万两,实存亦为八十万两,请您过目。"赖大呈报。


    "嗯。"贾赦在库内巡视一周,"重新封存,待我随时取用。"


    荣国府的公库中存有八十万两白银,另有二十万两归为公用,这便是府中全部资产。这数目不包括贾赦、贾母、王夫人及贾政的私产。单是贾母一人的积蓄,便远超整个荣国府的公账。可见府库虽空,主子们却依旧富贵,只是无人愿将私财充公罢了。


    “岳母,小婿该告辞了。”林如海向贾母拱手。


    贾母搁下茶盏道:“你且自便,只是玉儿须留下。”


    “岳母明鉴,我与玉儿多年未见,恳请成全父女团聚。”林如海言辞恳切。


    贾母瞧着廊下飘落的桂花,轻叹:“我素来最疼你岳父,而今你也要带走玉儿么?”


    林黛玉倚在贾母膝前软声道:“外祖母何必伤感?横竖都在神京城里,玉儿不过回家侍奉父亲。改日定常来请安,您若想我,遣人接来便是。”


    “不准林妹妹走!”贾宝玉忽然扑来拽住黛玉衣袖,“妹妹就该住在这里!”


    贾母忙拉过他哄道:“你妹妹回家尽孝乃天经地义,日后再接来顽耍不迟。”


    “那老祖宗须得应我,每月接妹妹回来住十日!”宝玉犹自不依。


    “好好好,都依你。”贾母笑着拍他后背,转而对林如海道:“两个玉儿自小亲厚,倒让贤婿见笑了。”


    林如海负手而立,嘴角噙着浅笑,眼底却结了层霜——这等纨绔也配惦记我女儿?


    待父女二人终离了荣国府,方转过宁荣街,便见一队玄甲骑兵肃立道旁。为首的青年将军勒马而来,红缨枪穗在风中扬起,不是贾衔又是何人。


    林府朱门新漆还未干透,飞檐下悬着的铜铃正叮当作响。黛玉见父亲望着匾额出神,轻扯他衣袖:“爹爹,进府罢。”


    “好。”林如海忽然眼眶发热,将女儿的手攥紧,“咱们回家。”


    这宅子原是侯爵规制,经贾衔着意修葺后,更添了几分清贵气象。林如海走过曲廊时,忽驻足对贾衔颔首:“有心了。”


    "姑父太见外了,这都是侄儿应当做的,自家人不说两家话。"贾衔笑容可掬。


    "老爷,都安排妥当了。"林福迎上前禀报。


    林如海颔首,移步正厅,待三人坐定后道:"衔哥儿,我初返京城诸事繁忙,今日就不多留你了。明日来府我们再细谈。"


    "那侄儿先告辞,姑父舟车劳顿还请早些歇息,万事不急。"贾衔说罢向林黛玉点头致意,便转身离去。


    待贾衔走后,"玉儿......"


    荣国府宝玉房中,袭人轻问:"二爷怎么发起呆来?"晴雯接口道:"魂儿跟着林姑娘回家了吧?"


    "袭人,你说林妹妹还会回来么?"宝玉捉住袭人手腕。


    "二爷多虑了,林姑娘不过回府侍奉父亲。同在京城,有老太太在,自然会常来走动。"


    宝玉痴痴道:"为何非要回家?大家一处嬉闹不好么?"


    "二爷又说傻话,林姑娘尽孝天经地义。老太太怎会不允她回家?"袭人忙劝。


    "这是怎么了?"贾母扶着鸳鸯进来,原是听闻动静特来察看。


    "林姑娘归家,二爷正难过呢。"


    贾母笑道:"傻孩子,你妹妹回家尽孝是正理。过几日再接来便是。"


    "老祖宗当真?"宝玉攥住贾母的手。


    "何时哄过你?不消几日就能见了。"


    待宝玉睡熟,贾母方离去。回房后暗忖:该寻机与如海商议两个玉儿的婚事了。若婚事得成,宝玉有这般丈人扶持,她便安心了。


    王夫人房中。"总算把那小妖精打发走了,免得整天缠着宝玉不放。偏生老太太还处处护着她。"王夫人抿嘴笑着。


    旁边王二媳妇忙凑趣道:"可不是么!这下可清净了。往后让宝二爷多和宝姑娘来往,自然就亲近了。太太的心愿也就达成了..."


    王夫人忽又沉下脸来:"只是这林如海着实可恨,竟用咱们贾家的银子给他铺官路!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老太太居然还答应了!"她越想越肉疼,那送出去的十几万两雪花银。


    王二媳妇宽慰道:"太太不必计较那些银子。只要您牢牢掌着荣国府的管家大权,还怕没有银钱进出么?"


    "理是这个理,可我终究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晨光熹微中,贾衔今日未去军营,径直来了林府。


    "三爷来得正好,老爷正在花厅用茶。"林管家上前引路。


    花厅里,林如海正品着香茗,黛玉在一旁执壶伺候。


    "衔哥儿来了,坐。"林如海指了指身旁的座位。贾衔刚落座,黛玉便奉上一盏热茶。"劳烦妹妹了。"


    林如海放下茶盏:"衔哥儿今日来,可是有话要问?"


    "姑父是不是领了追缴国库欠银的差事?"


    林如海微微一笑:"你能想到这一层,倒是不错。不过这件差事可不好办,费力不讨好不说,还要得罪满朝勋贵。"


    "侄儿何尝不知此事棘手。但皇命难违。再说..."林如海意味深长地笑道,"我为何要和他们正面冲突呢?"


    贾衔不解:"若不施压,那些欠债的怎能痛快还钱?单是荣国府这边,就够姑父为难的。"


    "为难?老太太和你大舅舅已经答应还钱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贾衔几乎跳起来。


    林如海从容道:"当年你外祖父临终时曾托付过此事。况且那笔银子早已备妥封存,无需动用府中公账。再把其中利害说明白,又有何理由不还呢?"


    贾衔暗自思忖,原著中从未提及这笔银钱,或许在抄家时被没收了?依照王夫人的性子,极有可能打过这笔钱的主意。想必荣国府在抄家前始终未曾动用过这笔钱款,也无人察觉王夫人的作为,因此原著才未记载。


    "衔儿为何出神?"林如海见他目光飘忽,不禁出声询问。


    贾衔自不能坦言相告,总不能说自己读过《红楼梦》,只得道:"只是不解,以荣国府众人的秉性,怎会这般容易被姑父劝服?"


    "非我言词有力,实因他们本就看重此事。岳父临终必有嘱托,众人知晓轻重,才借我之手偿还国库欠银。"林如海含笑解释。


    "其余勋贵为何不效仿?"贾衔仍感困惑。


    "有人耽于享乐不愿归还,有人则是无力偿还。"林如海道,"太上皇尚在,他们尚有倚仗。待太上皇百年之后,纵使不愿也不得不还。届时无力偿还者,必无善果。"


    贾衔恍然:难怪原著中王子腾死后未被抄家,而家道中落的史家却遭此厄运。


    既如此,贾家既有余力还债,为何仍遭抄没?宫中元春又为何猝然离世?莫非荣国府还牵涉其他要案?贾衔忽忆起平安洲一事,结交外官正是贾家获罪的罪名之一。此事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老爷,午膳已备妥。"林福门外禀报。原来不觉已至晌午。


    "知道了。"


    "衔儿先用膳吧,诸事不必急于一时。"林如海笑道。


    "玉儿也一道用膳。"因仅三人用餐,便未让黛玉回避。


    席间见贾衔频频为黛玉布菜,女儿粉面低垂却未推拒,林如海心中甚是欣慰。


    这顿饭吃得颇为尽兴。餐后黛玉奉上香茗,三人闲坐叙谈良久。


    **重写版本:**


    “姑父,老太太这次定会重提旧事,不知您有何打算。”


    林如海淡淡道:“急什么,我自有分寸。你和玉儿的婚事暂且不宜声张。”


    黛玉听父亲提及与贾衔的婚约,耳尖微红,低声道:“我去瞧瞧灶上的水。”说罢匆匆离去。林如海见她慌乱模样,不由得朗声大笑。


    待黛玉走远,林如海端起茶盏:“衔哥儿,往后有何筹划?”


    贾衔略怔,随即会意:“姑父明鉴。侄儿平生别无他求,唯愿与玉儿安稳度日。”心下却冷笑——纵是天子要取他性命,也休想叫他引颈就戮。他虽无林如海那般忠君之念,所言却非虚。只要隆兴帝不起鸟尽弓藏之心,他乐得做个富贵闲人。


    林如海颔首:“陛下虽严苛,却非薄情之人,对你更是期许甚深。莫要辜负圣意。”


    “侄儿谨记。”贾衔垂眸暗忖:若您知晓自己死后家产尽归贾府,爱女悬梁自尽,而隆兴帝冷眼旁观,此刻断不会这般言语。如今圣眷正浓,然日后权柄渐长,难保不起 ** 。这番心思自是不能宣之于口。


    “甚好。”林如海捋须微笑,若知晓这少年腹诽,怕要气得昏厥。


    三日后,圣旨至,林如海擢升户部左侍郎。林府顿时车马盈门,贺客络绎。


    林如海借机设宴,荣国府亦在邀之列。贾母见林家后宅无主母,便帮着操持。席间多为文臣清流,对勋贵之家颇显冷淡。贾政却浑不自知,周旋于众人间,不时向贾赦投去得意之色,惹得林如海暗自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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