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作品:《红楼:庶子炼体戍边封爵》 林正凝视儿子良久,欣慰道:"这才像我林家儿郎。战阵凶险,为父会派人护持,但刀箭无眼,你须当心。"
"儿子明白。"林强眼中寒光一闪,"不过临走前,定要恶心贾衔一番。"
见父亲欲言又止,他抢先道:"儿子有分寸,绝不碰他身边人。"
"也罢,别太过火。"林正点头允准。
晨光熹微时,贾衔轻揽香菱温软的身子醒来。悄声下床梳洗毕,便至院中修习炼体之术。
天光放亮时,炒豆等人揉着惺忪睡眼来到院中练拳,瞧见贾衔便欠身问安。这群丫头呵欠连天的模样,惹得贾衔嘴角微翘。
剑梅匆匆走来,在廊下踌躇不定。贾衔收势问道:"可有要事?"
"寅时门房发现三人悬在府外西墙,近看竟是琏二爷和东府珍大爷父子。"剑梅绞着衣角,"三人受伤不轻,现已抬进府内医治。"
贾衔略一颔首。自宝玉挨打后 ** 又起,此事或许与他有些干系。细想来,在京中结怨的不过两处:吴国公府旧怨已解,唯越国公世子林强因亲兵之事结下梁子。若此事果真是那纨绔所为,倒不足为惧,但日后还需多留个心眼。
说来贾琏委实冤枉。林强原只想教训贾珍父子,不料在烟花巷撞见三人同行。这买二赠一的"好事",反倒让荣国府颜面扫地。
荣庆堂里,贾母气得手杖咚咚砸地。贾赦跳脚要报官,却遭老母喝止:"孽障!府里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王夫人趁机道:"媳妇想着,莫非是衔哥儿在外头惹了祸事?自他得势后,先是宝玉,如今又是琏儿......"
"二弟妹慎言!"贾赦冷笑,"你放印子钱的勾当,怎知不是仇家报复?"王夫人闻言脸色铁青,帕子几乎要拧出水来。
贾母当即命鸳鸯去传贾衔。此时练武的青年刚收完拳势,闻听此事不过轻挑眉梢——那几个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挨顿打算得了什么?
"鸳鸯姐姐来了。"听得门外剑梅的通报,贾衔暗自思忖:贾母这是要兴师问罪。他嘴角微扬,如今的自己早非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庶出子,虽则在这群贵胄眼中,自己永远都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孽。
"三爷,老太太请您往荣庆堂一趟。"鸳鸯福身道。
贾衔略一点头:"知道了,你先回罢。"
待贾衔踱至荣庆堂,贾母开门见山:"衔哥儿,可知为何唤你前来?"
话音未落,王夫人便插嘴道:"衔哥儿好歹是个侯爷,在外头也该谨言慎行才是。如今琏儿被打得这般凄惨,要我说你还是安分些好。"
贾衔眸光骤冷:"二婶这话说得蹊跷。怎知不是他们自作自受?就说宝玉挨打,怕也脱不了二婶的干系。"王夫人面色铁青,却再不敢多言。如今的贾衔已非她能拿捏。
"闹什么!"贾母拍案,"一家子跟斗鸡似的,成何体统!"转向贾衔又道:"那几个孽障挨打自有该打之处,但你也该收敛些,让我这老太婆多享几日清福。"
贾衔漠然道:"若真是冲着我来,岂会这般简单?如今结仇的唯有越国公府林强,我杀了他二十余亲卫,他若报复怎会如此轻巧?"
贾母闻言一怔,细想确有道理。或许真是宝玉等人惹的祸事,至于是否与王夫人相关,倒也不甚要紧。
"是我老糊涂了。"贾母语气稍缓,"你二婶是心疼宝玉才口不择言。不过开府在即,万不可学珍哥儿那般荒唐。待人接物要宽厚些,树敌太多于你、于贾府都非善事。"
贾衔躬身道:"孙儿谨记,定不负祖宗威名。"不论真心假意,这番劝诫终是长辈之言,礼数不可废。
### **“行了,去吧,让我歇会儿。”贾母疲惫地挥了挥手。**
佳璇在王夫人愤懑的目光中离开荣庆堂。
贾衔离去后,王夫人犹有不甘:“老太太就这么算了?宝玉岂不是白挨了打?”她深信贾母和自己一样疼爱宝玉。
“不然还能如何?打他一顿?他早已今非昔比!如今是一品镇北侯,天子近臣,连我都得给他三分薄面。”贾母看向王夫人的眼神,如同看一个痴人。
“可我不服!凭什么他惹的祸,要我们宝玉担着!”王夫人咬牙道。
“他迟早要出府,眼不见为净。你也回去吧,我乏了。”贾母闭目不再多言。
回到房中,王夫人仍忿忿不平。“太太别急,贾衔如今得势,老太太也不好过分。咱们大 ** 还在宫里呢,若她得了圣宠,还怕什么镇北侯?”王二家的劝道。
提起女儿元春,王夫人略感宽慰,可想到她入宫后杳无音信,又忧心忡忡。宫规森严,连见一面都难。
忽而记起年前与甄家合谋对付林如海之事,甄家许诺的好处尚在,她眉头稍展:“你说的有理,且让他得意几日,终有一日要他跪地求饶!”她神色倨傲,仿佛元春已是贵妃。
另一边,贾琏屋内,王熙凤盯着他青紫的脸,又气又心疼——气他流连烟花之地,又疼他这般狼狈。
“ ** 奶莫忧,琏二爷只是皮外伤,调养几日便好。”御医诊毕,递上药方宽慰道。
“辛苦大夫了,平儿!替我送送大夫。”凤姐吩咐平儿道。平儿赶紧塞给大夫一个钱袋,领着大夫往外走。
“凤儿,真是珍大哥父子找我商量事,谁知他们把地点定在那,刚出来就被人套了麻袋。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贾琏肿着脸跟凤姐解释。
“哦?那你说说他们找你商量什么?”凤姐瞟了贾琏一眼。
“哎哟!”可能是说话太急扯到伤口,贾琏倒吸口气才接着说,“珍大哥说三弟如今越来越兴旺,又是恩顺来,又是琉璃坊,家里的银子都快堆成山了。找我说和,看能不能让三弟带着咱们一起。”
“做梦!三弟能瞧得上你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凤姐轻蔑地瞅着贾琏,又压低声音说,“你也不想想,琉璃这么赚钱的买卖,为什么朝里那些王爷都不敢碰?”她左右张望下,竖起手指往上指了指,“我猜三弟在里面占的份子都不多,你们还想掺和,真是嫌命长。”
贾琏听得愣住了,喃喃道:“难怪三弟这么得宠,原来是替皇上管钱啊。”
“这只是一部分。要只是管钱,跟皇商有什么两样,哪能这般受宠?主要还是三弟真有大本事。”凤姐说道。
“幸好还没跟三弟提,不然我可要倒霉。”贾琏庆幸地说。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等跟三弟处好了关系,他原有的买卖不能碰,但要有新买卖时肯拉你一把,就够我们过日子了。”凤姐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贾琏的脑袋。
贾琏笑道:“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娶贤妻少灾祸。”只是他那肿脸配上笑容,显得特别滑稽。
贾衔心情愉快地离开荣庆堂,直奔黛玉的院子。
进门就看见三个小丫头面壁站着,仔细一瞧正是荣国府三活宝。“哟,这是怎么了?”
三个小丫头转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贾衔。
“看你们三爷也没用,不到半个时辰谁都不准动!”黛玉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瞄着贾衔说道。
贾衔望向紫鹃,她立刻心领神会,"姑娘昨日布置的功课说未完成要受罚,谁知今早除了香菱,她们三个都没做完,只得站在这儿受罚。"
"三爷!"炒豆眼巴巴瞅着贾衔,又转向林黛玉,"昨儿玩得太欢实,把功课忘得一干二净,往后不敢了,姑娘就饶过这回吧。"
"胡说什么太太!再乱叫看我不拧烂你这张嘴!"黛玉涨红着脸作势要打,炒豆惊叫着躲到贾衔身后,探出脑袋狡黠道:"等姑娘与三爷成亲时,可不就是太太嘛!"
"快让开,今日非教训这丫头不可!"黛玉羞恼不已。
贾衔拦着黛玉,冲三个小丫头眨眨眼,她们会意,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你就惯着她们吧!"黛玉急得直跺脚。
"妹妹这话说的,平 ** 疼她们比我还甚。我是怕你稍后心疼。"
"又不是我的丫头,我心疼什么?"
"妹妹的性子我最清楚。即便我不来,你也会免了她们惩罚。"贾衔诚恳道。
"油嘴滑舌!好话都让你说尽,倒叫我做恶人。"黛玉嘴上不饶,心头却泛起暖意。
"若非平日里妹妹待她们亲厚,小丫头哪敢这般玩笑?虽说顽皮些,但我担保她们心里最敬重妹妹。"
"大清早不去忙正事,跑我这儿做什么?"黛玉轻嗔。
"今晨贾琏和贾珍父子被人用麻袋装了扔在荣府门口。老太太一早唤我去训话,可这与我何干?"贾衔苦笑。
"可是在老太太那儿受了委屈?要我哄哄你不成?"黛玉眼波流转望着他。
"正有此意,就不知妹妹要如何哄我?"贾衔促狭地笑。
"呸!少在这儿贫嘴!快走开,我还得给老太太请安呢。"黛玉面若红霞。
[这里是用不同表达方式重写的版本:
贾衔携香菱刚踏出黛玉院门,便瞧见炒豆几个小丫头正在不远处张望。
"三少爷!"三个丫头小跑着迎上来。
"林姑娘没为难您吧?"炒豆绕着贾衔转了一圈仔细打量。
"少贫嘴!"贾衔轻轻叩了下炒豆的脑袋。
"咱们是不是要去新宅子呀?"炒豆眼睛亮晶晶地问。她对镇北侯府的宅子格外中意。
"你这疯丫头,哪天若真惹恼林姑娘,有你好受的。"贾衔佯装不悦。
"才不怕呢!林姑娘是嘴硬心软,看着厉害罢了。"炒豆笑嘻嘻地回道。
主仆几人沿途欢笑,惹得路上丫鬟们好生羡慕。
宁国府这边,尤氏见贾珍父子狼狈模样,急道:"怎么弄成这样?谁这般无法无天!"
银碟连忙禀报:"人是被送到西府门口的,连带着琏二爷。"
"请太医看过了么?"
"西府已请太医诊治,说是伤得不重,养些时日就好。"银碟答道。
秦可卿轻声问:"可知是何人所为?"
"西府二太太说是衔三爷惹的祸,两位爷是替他受过。"银碟转述道。
"婆婆,西府二太太这话未必可信。"秦可卿沉吟道。
尤氏询问:"此话怎讲?"
"若真是三叔招惹的对头,怎会只这般惩戒?况且如今我们宁国府也得罪不起三叔的仇家。西府二太太分明是想挑拨我们与三叔的关系。"秦可卿冷静分析。
"打得一手好算盘!"尤氏叹道,"即便我们与她联手,她那宝玉也继承不了荣国府。爵位之事,终究还要看琏二爷。"
秦可卿轻轻招手唤来宝珠、瑞珠与银蝶,嘱咐她们在屋外守着,这才压低声音道:"琏二爷成婚至今,唯有一个姐儿,再无所出,太太不觉得蹊跷么?"
"这话怎么说的......那可是她嫡亲的侄女啊。"尤氏惊得攥紧了帕子。
"为了自己的亲儿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