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双炬摇宵照秘谋(二)
作品:《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 一曲作罢,苏雅目光清澈地定定望着王拓,半晌后缓缓摇头,语气中竟带了些许哀伤:“看来我错过了不少事啊……只知小弟平日勤勉,竟不知你有这般才情。这《红豆曲》做得好,相思意浓而不腻,缠绵中藏着骨血里的痴,听来直教人心里发颤。”
王拓微微颔首致谢,又道:“那我再奏《晴雯曲》。”
言罢,箫声再度响起。第一遍节奏明快,如晴雯撕扇时的娇俏明快,满是鲜活气;第二遍却放缓了节奏,调子沉郁下来,似是临终前的不甘与凄楚,同一首曲竟吹出了欣然与哀伤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味。
苏雅抚掌赞道:“妙哉!前半段如霁月光风,活脱脱见着那俏丫鬟的灵动;后半段却似寒潭凝冰,将那份不甘与悲戚揉进了骨里,真真是闻者心动。”
说罢,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王拓,“快,还有那首《葬花吟》。我素来爱《石头记》里林颦颦的词,倒要听听这曲调如何能牵动干娘心神。”
王拓洒然一笑,箫声转而低沉,《葬花吟》的旋律缓缓铺展。曲调时而高昂如“天尽头,何处有香丘”的诘问,时而低回似“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的悲叹,屋内众人皆沉浸其中。
年少的安成、梦琪虽不解深意,却也听出曲调中的哀愁,面露戚戚;苏雅、素瑶、雅澜几人更是眼中垂泪。
苏雅想起自己年少守寡的遭遇,悲从中来,眼泪如断线珍珠般簌簌落下。
王拓见状忙停了箫,道:“罪过罪过,不想让三位姐姐如此伤怀。”
苏雅慌忙抬手,用绢帕轻拭眼角,擦干泪渍,语带哽咽却轻声赞道:“不怪小弟,这曲子做得真好。哀而不伤,怨而不怒,偏能勾得人将心底的愁绪都翻出来。最难得是这演奏技法,竟能直抵人心,引人共情。”她定定望着王拓,
“小弟,你可真是给了姐姐一个大大的惊喜。”
王拓躬身道:“姐姐在音律上素来擅长,看看还有何改进之处?”
苏雅嗔怪地横了王拓一眼,略带娇气道:“小弟这是取笑姐姐不成?这般曲调哪里是我一个小女子能置评的?这三首曲子早已颇有大家风范了。”
雅澜在旁附和着点头,苏雅见王拓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神情局促,便调笑道:“看来我们得好好巴结巴结景铄公子,免得日后景二爷不给咱们演奏了。”
众人听罢皆是哈哈一笑,王拓也跟着打趣,屋内的气氛一扫《葬花吟》带来的哀愁,重新变得轻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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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磁州县境内,山高林密,中川河的河水在三月里渐渐解冻,褪去了冬日的冰封,虽未到湍急之时,却也带着几分苏醒的灵动缓缓流淌。
路面上人影稀疏,偶尔有挑着货篮的小贩沿街走过,叫卖声伴着鲜鱼的气息,给这清冷的街道添了几分烟火气。
街口的早餐铺里,几个男子正围坐闲聊。
这时,从街口转过一个人来,身着青棉布褂,颔下留着三缕长髯,身形微胖,步伐沉稳。早餐铺的李老板抬头瞧见,高声喊道:“呦呵,刘员外,这行色匆匆的,是要去何处啊?”
被唤作刘员外的人见有人打招呼,和蔼一笑,微圆的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回道:“李老板生意兴隆啊!刚从州府回城,这几日没回家,实在是思家心切。”
早餐铺里都是脸熟的人,彼此熟络,有人便打趣道:“怕是想自己新纳的小媳妇了吧?”这话一出,众人轰然大笑。
刘员外也不生气,哈哈一笑:“男女之事,哪有不想的道理。”
说罢,冲众人摆摆手,不再理会打趣,快步转过街角。没多远便是他的宅邸,抬脚进门后,他跟门子说了声“关门”,脸上那抹和煦的笑容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冷的面容,径直走向屋内。
行至正堂,只见堂上端坐一位白衣女子。
她面罩白纱,一头秀发梳成汉家女子常见的发髻,未施过多繁复装饰,只用一支素簪简单固定,发尾斜斜坠下,透着几分随性。
薄纱之下,隐约可见高挺的鼻梁,以及唇角微抿时那抹嫣红的唇瓣。此女生着柳叶弯眉,一双杏核眼不算大,却眼神清亮,像浸过清泉般透着明澈。
一身白衣更衬得她气质独特,端坐时脊背挺直,肩颈线条利落,带着几分端庄清冷、出尘疏离的意味,可身段却极为婀娜。腰部被素带轻轻一勒,将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往下却衬得胯骨微宽,与胸前的丰盈形成丰腴的曲线,透着成熟的韵致。
奇妙的是,她静坐着时带着几分宝相庄严般的端庄仪态,可偶尔眼波流转间,眉梢眼角又会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风尘气,配合上婀娜的丰盈,两种看似矛盾的气质糅合在她身上,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人不敢轻易移开目光。
白衣女子见刘员外跨入正堂,缓缓从座椅上起身,步幅轻缓地向他行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走间,身姿如弱柳扶风,腰肢似水蛇般轻轻拧动,每一步都带着连摇轻摆的韵律。胸前丰盈随着步履起伏,在素白衣衫下微微颤动,那极富弹性的弧度在衣料下若隐若现,透着惊心动魄的柔媚。
胯部随腰肢的拧动自然摆动,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将婀娜曲线勾勒得愈发撩人。
女子的眼神却始终清冷如秋水,与那摇曳生姿的体态形成强烈反差。行至刘员外跟前,她微微俯身行礼,这一弯身,素白裙裾下的臀部曲线骤然凸显,饱满而挺翘,连带着臀腿相接处的线条也愈发流畅丰腴动人。
明明是端庄素雅的姿态,行止间却偏生溢出极致的诱惑,宛如冰山上绽放的烈焰,引人遐思。
她轻声开口,语调绵软轻柔,尾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钩子,甜腻中藏着说不清的意味:“红莲堂堂主,安思,参见白莲教护法长老。”
刘员外见白衣女子这般风姿绰约地行礼,眼中霎时闪过一丝淫邪,目光在她的胸、臀、胯间肆意游走。
嘴上说着郑重的话,手却早已抬了起来,一把搀住女子的臂膀,指尖还不住地在她衣袖上揉捏:“安堂主何必多礼。”
白衣女子安思早已知他秉性,既不挣脱也不扭捏,只是抬眼递去一个勾魂的横波,眼尾略带嗔怪的轻轻扫过刘员外。
刘员外被这一眼勾得心头发痒,轻咳一声松开手,转身走向主位坐下,示意安思坐到自己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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